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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萧峰心中便有了计较道:“大哥,我是萧峰,是个辽人!但我从前是个汉人,至少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一直认为我自己是个汉人,这没错吧?”
丁一点点头。
萧峰叹了口气,因为要开导丁一勾起了他心中不想回忆起来的事情,却又是如此的无奈,道:“我身为汉人的时候,我便只是个汉人,我想的自然是要帮助汉人将辽人,西夏这些胆敢犯禁的人杀死、驱逐。但是等我知道了我是辽人的时候,我却迷茫了,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了,我杀了那么多的辽人,这对于身为辽人的我来说似乎已经是大错特错了。而且,我更应该无所顾忌的帮助辽国来杀死宋人,因为我,是个辽人!但这我也做不到,所以我迷茫了!”
萧峰说到这,丁一的眼睛中精光渐渐的凝聚起来,萧峰奇特的身世导致萧峰是如此的能够体会到丁一现在的心情,所以他在知道了丁一的纠结所在后,便用自己的事情来开导他,很显然他做得不错将丁一的注意力深深的吸引了过来。
“那时候的我,辽汉不分,想去辽国看看的时候,心中又回想起在宋国的一切。咳……边关上的种种,更是让我觉得,宋辽并没有什么不同,同样都是人啊!那个时候,我忽然便想明白了,这辽人汉人,本来就没有什么不同啊。”
丁一叹道:“是啊,本来就没有什么不同啊。”
萧峰点头又道:“因此我看透了,想明白了。两国的纷争从很早以前便开始了,那已经不是我想阻止就能阻止的了的了。因为我先是汉人后是辽人,所以能看透了,但其他人却不会有我这般的经历。汉人认为辽人凶残,辽人认为汉人狡诈,两方都有着恨不能灭其族的想法,这已经不是一两个人就能够化解开他们之间的矛盾的了,或许只有时间才能让两国渐渐的化开彼此的矛盾吧。不过现在辽国已经亡了,汉人要面对的却是一个更强大的种族了!”
丁一道:“为什么没有可能阻止的了呢?是因为最上面的那群人吗?”
萧峰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是又不是。”
丁一疑惑的问道:“什么意思?”
萧峰道:“或许有关,或许无关这谁又能真正的知晓呢。”顿了顿问道:“大哥如此问,是想要将这些人找出杀掉吗?”
丁一看了他一眼,道:“是又如何?”
萧峰微微一笑道:“或许我曾经也有过此等的想法,但是后来我知道这没有用。因为杀了他们不仅不会有半点的效果,反而会引起更大的动乱,相信这些大哥也清楚。”
丁一点头道:“便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才没有动手,但是现在我后悔没有动手了。”
萧峰道:“便是杀了又如何那?他们之后,大哥又如何保证不会第二个,第三个这种人的出现呢?说到底,人心底总是会有种种的欲望,因为我们毕竟都是凡人。这种种的欲望,便能够左右着众人的行为,导致无数的战争,无数的悲剧,或许还有无数的感人事迹!”
丁一愣住了,叹了声:“难道就这样看着百姓被战争吞没吗?”
萧峰道:“大哥去过辽国,又生在宋国。却和我又有些不同,因为大哥的心中所想的更加的多,大哥想要全天下的百姓都过上好日子。但是,这辽汉分不清,又到处跑反而受累却不见成绩,除非分清身份,只帮一方!不然的话,你始终会觉得辽人也罢,汉人也好,都是好的,彼此之间根本没有战斗的必要,会因此看不清个中的缘由,会因此而心生疑惑!别人更是不会感谢大哥,不会理解大哥的胸怀是如此的大义,反而会说你迂腐,假仁假义!”
丁一喃喃道:“是这样吗?”
萧峰点头道:“如大哥这般的,世所罕见,我能想到却也只有这些。便如同,现在辽国亡了,不少的辽人也跑到了宋朝来了,但是宋朝的人也不再会去在意这些了,而接受了他们。这便是说,时间会慢慢的改变这一切的,或许今后真的可以看见各族人民共同和谐的生活在一起,而不会在有什么胡汉之分!”
丁一想到了前世的自己,那人类、精灵、矮人等各种种族一起生活的景象,不自禁的便点了点头。书中所说,那时候人类和精灵等族的战争甚至一直打了上千年,后来到了那位伟人的出现,才实现了初步的统一,或许这个世界也会这样吧,将来或许真的可以那般的各族人民和睦的生活在一起。
想到这,看着渐渐昏暗下来的天色还有萧峰眼中的关切,又想起巫行云为了自己一路赶来,导致无法在压制体内的力量只能被迫飞升,这说到底,结果都是因为自己罢了。自己不应该一厢情愿的将自己的想法加在这个世界中,这个世界毕竟是活生生的,自然有他自己的规律,我却是错了!
长叹了一声道:“行了,我没有那么娇气。”深吸了口气,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郁闷尽数的吐出,忽然站了起来道:“走吧,你不是说找段誉那小子喝酒的吗,带上我吧,好久没有和你喝酒了,这世上可以和我拼酒的人可不多啊,遇上了自然要好好的畅饮一番!”
萧峰笑了笑道:“固所愿不敢请耳!”喝酒,萧峰什么时候怕过?
林外,段誉等人看见了丁一和萧峰走出,都迎了上来。
萧峰自然没有去和他们说丁一的事情,只是说许久未见,请教了一番。
众人随着段誉的车马回到了宫中便是一番畅饮!
几个月后!
海边的一艘大船上,一个身上有着数处刀疤的人扯着缆绳道:“哥哥,真的不管了,就这样出海去好吗?”
被他询问的人是站在船头的一个英挺的汉子,他回过身来道:“梁山已经不是以前的梁山了,诸位兄弟死的死、伤的伤,便是他,宋江大哥却也……咳,算了不说了,走了,准备好了,就出发吧!”说完后,仿佛鹰一般的眼睛忽然发现一个壮汉缓缓的向着自己这边走来。
这人瞳孔一缩惊疑道:“是他!他怎会来此?”
这个壮汉来到了近处,朗声道:“可是出海?可否带我一程?”
“你为何要出海?要知道海上多风暴,不似江河那般,可不是那么好走得!”这人说的虽然不假,但他敢出海自然也是有着航海的本事的,只是好奇这人怎么会来此,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这壮汉笑了笑,手中转动着一支漂亮的玉笛,道:“出去散散心。”说着话便走了上去,也不在乎众人看他的目光,又道:“如果我命当绝的话,不用出海也自死了,又何必在意这些呢,你说对吧,李俊兄弟!”
这汉子原来叫做李俊,却是那梁山的好汉外号“混江龙”的好汉!他看着壮汉不说话,半晌忽然笑了道:“说得好,看阁下也不是短命之人,倒是坐得起李某这船,里面请!”
壮汉转动着玉笛,笑道:“多谢了。”
李俊道:“哪里,还要多谢阁下救了在下的兄弟,又一番话点悟我等,说来,却还当李某要到谢呢,丁大侠!”
这壮汉赫然便是丁一,在大理和萧峰等人待了一段时间后,便离开了那里,先去了灵鹫宫看了看,然后在灵鹫宫这巫行云的行宫中布下了阵法。这里是她的住所,自然不能让人弄损,可是要好好的保护一番。
在布置阵法的期间,灵鹫宫中的女子也知道了她们的尊主永远的离开了,虽然这样的离开对武林中人来说是件好事,但她们心中却依然是无比的伤愁。惹得丁一心中也被勾动了愁绪,于是便下得山去,四处游走,只想好好的将自己心中的烦闷化开。
却在不经意间听到了梁山众人征方腊后,死的死、伤的伤,活下来的如宋江等人还被害死了。心中即使对着宋江那厮没什么好感,但听到了却不免还是会唏嘘一番,更加担心林冲等人。
听闻,林冲留在了杭州,似乎和一个叫武松的人呆在了一处,便去到了他们那里,看见了他们安然无恙才放下了心头巨石。又从他们口中得知了李俊要出海的消息,于是便往海边走去,自然是想随着他们出海,也好换换心情,这便有了之前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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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马上这一卷就要结束了,最多还有两三章,做个过度就到射雕了!
呵呵~
………【第二五三章 靖康耻(上)】………
“皇上,皇上,金人攻进来了,快走啊……”
汴京城中,此时已是一片的慌乱,无数的人仿佛无头苍蝇一般的到处乱跑,却没有逃得性命反而撞上了金人手中那嗜血的弯刀。
便是皇宫中,此时也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时刻,虽然尚有禁军在那里苦苦的抵抗,但几代教头分别被逼走之后,疏于练习的他们,几个人才能对上一个金兵,眼见着皇宫就要被攻破了,几个太监飞也似的冲进了大殿,告知了皇帝这个令人无比惊恐的消息。
“什么?这么快?他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朕的八十万禁军呢?统领禁军的高太尉呢?”语气严厉,但其中却透着一种畏惧。
那太监急道:“皇上,您忘了吗?那高太尉父子,还有他们府上的很多人在前段日子被人给杀死了啊,皇上说要等开了年择个吉日在选定人选去做禁军的教头,所以现在禁军现无人统领。”
皇帝闻言一愣,不停地走来走去,喃喃道:“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此时的他哪里还有一点皇帝的气度,便是面前的太监看上去都要比他镇定。
这太监细细的想了下道:“皇上,要不老奴护着皇上先走吧?”他也是曾修炼过宫中的一些武功,所以才会如此说。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武功放在江湖上能算是个二流好手已经是很不错了,何况还没有实战的经验。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实际上这太监已经是铁了心要尽忠了!
皇帝看了看他,不自禁的点点头,比起什么皇帝是一国之主,不能轻易的言“逃”!他心中可是没有一丁点的在意的,很快的便在几个太监和宫女的服侍下整理好了东西,领着一群自己的妃子和皇子皇孙们,浩浩荡荡的在一队禁军的保护下从天波门便冲了出去。
这天波门原来并不是叫这个名字的,之所以现在叫做天波门是因为这扇大门一出去便到了那世代忠良、满门英烈的天波府杨家!念杨家的忠义,这扇宫门便被改称做了“天波门”!
不过现在这边因为杨家的没落已经渐渐的荒废了,宫中便有人提议从这里逃出汴京。而那皇帝自然没有什么意见,因为天波府杨家有一个机密是他人不知道的,所以从这里走,他是绝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此时的他们从天波门这边逃出,果然此处的金兵甚少。这些禁军虽然面对强敌仿佛老鼠一般,但现在自己处在绝对优势的一方,却也展现出了个人的武勇来,将这十来个金兵尽数杀死,护着这一大群人便走。
如果这个时候,这些人直接的从城门冲出的话,或许便有希望逃生了,但是那皇帝自作聪明。明明已经过了天波府,却还是想着那无人知晓直通城外的密道,便吩咐众人往回走,要从密道里出去。
这皇帝是看见了沿街的惨象,所以不敢再往前走,他生怕也变成那番模样,却因此反而错过了最佳的逃跑机会。
这些禁军还有太监、嫔妃等人又哪里会违抗他的圣意,而且其中有好阿谀奉承的还在迎合着皇帝说着这才是最正确的话来。
这密道极为隐秘,此时天波府更是已经成为了废墟,轻易间也不能立刻找到。便在这时,又有一队金兵冲了过来,这些人可是和前面的那些被杀死的人完全不一样了,这些可是金国的精锐之师!
这一队虽然只有五十人左右,但驾马而来的气势,却生生的压住了这数百的禁军侍卫,让他们缓缓的后退,哪里还有刚才的武勇,在那边你推我、我推你,却也让这些金兵瞧见了那人群中头戴金冠、身披龙袍的男子,当即一番话便传了下去!
皇帝这些人自然听不懂这些金兵的话,看见其中走了两名骑士,这皇帝还不寻思直接逃走,却还在这里找寻着先祖留下的密道!
机会稍纵即逝!
纵马而去的骑士在禁军和金兵僵持中,便已经领着一队人马冲了过来,当先的两员猛将看见了被围现在正中的那龙袍金冠的男子,忽然裂开怪笑了几声,呼喝着便命手下包围了上来。
而另一位一身被血水染成红色盔甲的将领用粗糙的汉语道:“南朝皇帝?这南国的皇帝原来长的是如此的模样。哈哈,看你这次还能往哪里逃!”说着话,随手一甩,手中的流星锤便将一个和自己手下士兵拼杀的禁军侍卫给砸死了。
狂笑着,冲上前双腿一夹,坐下马通晓其意,长嘶一声人立而起,在一个受伤侍卫惊恐的惨叫中,铁蹄落下,便又是一条性命!
随着这名将领的突入,原本还能勉强支持的禁军瞬间便被冲溃了,仿佛虎入羊群一般的左挥右砸,凡是他骑马冲过的地方,无不是血肉模糊,惨嚎阵阵!
那皇帝身边的妃子什么时候看见过这些,当即便有不少被吓晕了过去。便是那皇帝,此时也是无比的惊惧,若不是他身边的老太监搀扶着他怕已经跌坐在了地上了。但便是如此,那龙袍下没人看见的双腿也抖如筛糠一般了。
“南朝皇帝,怎么逃命的时候还想着玩女人呢啊,哈哈哈!”怪笑声中,这人反手便抓过一个宫女,一口将她的衣衫撕破,大口张开咬在那坚挺的胸脯之上。
这宫女立刻惨嚎一声,血丝顺着她细腻白润的肌肤缓缓的滑落了下来!
那将领居然在吮吸着上面的鲜血,丝毫不顾这宫女拼死的反抗。半晌才怪笑着将这宫女抛出,那雪白的胸脯上是一排骇人的牙印和被吸允成了紫黑色的一片。
这宫女被扔上了天,自然是没命的叫唤。但周围却没人救她,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