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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地算盘打得很精。反正凤离地武功那么差。冥月绝对有能力保护她。
看准凤离这一招地破绽和算准她下面地反映。猫猫就出手了。
猫猫手里的动作一向都很快,这个很正常。就像所有内力不高的武林中人一样,也是靠速度和应变取胜的,现在她的内力虽然没有了,但出手的速度还是没有变。
冥月绝望的看着猫猫的手掌向凤离攻去,他已经没有能力帮猫猫挡住凤离的一招半式了,甚至连转身这样的动作在体力消耗一空地情况下,都变成了一个艰难地动作。
冥月闭上眼,他已不忍心看。
凤离看着猫猫向她攻来的手掌,脸上又露出了嘲讽地笑容,虽然猫猫攻击的地方使她不得不避。但她有怎么可能避不开?
等凤离笑着将身形挪了一个位置地时候。她脸上的笑容突然就不见了,猫猫地手在她转换身行的时候也改掌为拳。狠狠的击在她的腰际。
猫猫的拳头让凤离的眼前一黑,腰际的疼痛更是让她怒到极点。她出道江湖这么多年,也就是这次吃的亏最大。已经不顾猫猫对她还有大大的用处,手势一翻向猫猫的头顶击去。
猫猫的拳头又击在了凤离的胸膛,让她的眼前又是一黑,她抬手向猫猫头顶击去的时候,胸口当然是她的空档。
猫猫当然不会马上停手,她趁着这机会最起码又狠狠的打了凤离十**下。
凤离的眼睛不黑了,她也能看见站在眼前笑眯眯的猫猫了,但她的脸上居然充满了恐惧。
猫猫的拳头不仅仅是击在她招式和身形的破绽之处,更是准确无误的打在她体内真气流动时的断点,人的真气并不是源源不断的,它从丹田开始流动,在身体里运行,每一次都为一周天,就像一种气流,它也有头有尾,只不过头和尾之间的距离就像石头上的一点裂缝,几乎是吻合在一起,除了身体的主人之外没人可以看出来,就算是在绝世的高手都只能找到别人身体的破绽而不是真气的断点。
凤离绝对不相信这是巧合,若只是一拳两掌还可以说是巧合,但猫猫所有的攻击都准确无误的打在她的真气断点上,她的真气依然在流动,但是断点流动到了什么位置,猫猫的手也跟到了那个位置。
她还能认为只是巧合吗?
只要傻子才会这样认为。
凤离盯着猫猫的眼里出现了恨意,但脸上却露出了笑容:“倒看不出你是扮猪吃老虎的人。”
“哦?我倒不觉得,”猫猫嘻嘻一笑:“是你的武功太差了而已。”
猫猫的话让冥月和老杰两个人的眼睛都瞪圆了,特别是冥月,他和凤离斗了那么久,自己差点都死在她的手下,当然知道凤离的武功绝对不差。
可是她被猫猫打得落花流水的事实也摆在眼前,难道这只猫真的是扮猪吃老虎?
“你也犯不着再装了,反正我也打不过你,想不到江湖上还有你这样一个人,小小年龄就如此心机过人,连我这个老江湖都被你骗的团团转。”凤离暗暗咬咬牙,向猫猫道了一个万福:“奴家今天认输了,但异日一定找回。”
凤离说完也不等猫猫辩驳,站直身体横了猫猫一眼。转头向冥月笑道:“奴家还有事,要先行离去了。望冥月公子保重。”
冥月淡然一笑,亦拱手抱拳:“凤门主慢走,恕在下不远送了。”
他们都是笑语相对,竟像刚刚根本没有打斗过一样。
凤离本已转身,又回头似嗔非嗔的看了冥月一眼;“奴家都说过了,我不是什么离凤门的门主了。”
“哦?”冥月微微一晒。淡笑道:“恕在下孤陋寡闻,离凤门换门主这么大的事,居然一点音讯都没有听到。”
凤离笑盈盈的摇摇头:“虚月宫地冥月公子又怎么会是一个孤陋寡闻之人。这件事也就是这段时间才发生的,再加上我们教主不愿意太早给别人知道,江湖上当然没有人知道这个消息。”
猫猫直接叫了出来:“教主?”
“没错,”凤离点点头,她接下来地话让冥月的脸色都变了:“离凤门没有换什么门主,只是离凤门在我们教主的统领下变成离凤堂了,我是副堂主,这次就是奉教主之命来请猫猫的,只可惜…”
说到这里,她笑盈盈的看了冥月和猫猫一眼。转身离去。
猫猫和冥月对望一眼。隐隐看到了对方心里隐藏的惧意,是什么样地一个教居然让凤离这样的人把自己创建的离凤门双手奉上?又让她俯首听命地?
猫猫把手里的酒杯往桌子上一顿:“你们有什么话就说。”
她已经憋了很久了,从山上开始。冥月和老杰两个人就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偷偷的打量她,等她转头查看的时候。他们又马上把视线挪开,就像她身上有一种让他们惊讶的东西一样。
对于猫猫的问话,冥月只是淡笑不语,老杰却没有他那一份涵养了,之前若不是冥月制止,他恐怕早就开骂了,猫猫的问话正好让他有机会开口了,老杰说话一向很直接,他向地上呸了一口之后:“骗子!”
看着猫猫无辜的眼睛,他突然握拳突然向猫猫的肩膀击去,:“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小骗子躲不躲。”
猫猫当然会躲,问题是躲和躲得开是两回事。
她被老杰那一拳击中之后,在空中华丽地翻了一个身,最后狼狈地趴在地上。
飞快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猫猫灰头灰脸地脸上满是怒怒的神情:“你凭什么无缘无故地打我。”
老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嘴里呐呐地说:“你的武功那么高,不知道自己避开啊。”
“武功高?你不干脆说我天下第一。”猫猫脸上的怒气更重了:“有你这样欺负人的吗?明明知道我的武功已经被废了。”
她越说越气,抹一抹脸上的灰,转身向院门走去:“我早就看出你对我不满了,,犯不着这样,我走。”
冥月的眼里也是一阵惊讶,要说猫猫没有武功,他也是和老杰一样万万不信的,可是猫猫的神情却也不假,身形一动,在猫猫出门前抓住猫猫的手腕。
无缘无故被人揍了一拳,谁都会生气,但猫猫不生气。
她不是一个生气的人,她是大怒。
怒极了的猫猫逮谁骂谁,更何况老杰本就是冥月的人,一感觉到冥月抓住自己,她立马回头怒视着冥月:“你是不是也想欺负我啊。”
话还未说完,就感到被冥月抓住的手腕传来一阵寒气,沿着自己的手臂蜿蜒而上,猫猫心里一惊,她当然知道是冥月的真气造成的这种感觉,这种感觉让猫猫想起了白衣在宫里对自己的袭击。
冥月的举动让她记起那种接近死亡的感受,当下心里一恨:“我和你拼了。”
失去武功的猫猫还有一个本能,它是从古到今每一个女人都具备的功夫,不需要武功也不需要内力,那就是咬人。
等猫猫放开口的时候,冥月也放开了她的手腕,她发现自己什么事也没有,冥月手背上倒多了一个东西,一个深深的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是被某样东西咬伤的伤口。
猫猫有些无语的看着冥月,冥月也同样郁闷无语的看着猫猫,他在自己内力进入猫猫经脉的那一刻已经确定猫猫真的内力全无。
每一个练武的人骤然遇到别人真气攻击的时候,他自己本身的真气都会自然而然的防护,这是一种自然的反应,绝对是装也装不来的。
而他的真气进入猫猫的经脉之后,什么抵抗都没遇到,唯一的结论就是猫猫的的确确一丝内力也无。
既然得到了结论,冥月终于问出让猫猫郁闷的一句话:“你和凤离演的是哪一出?”
………【第四卷奉旨盗天下第十六章 虚月宫】………
冥月的问话让猫猫郁闷了半天:“我觉得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你一直对她手下留情,你们演的又是哪一出?”
“手下留情?”冥月轻笑一声,“当时若不是你出手,恐怕现在我已经是一个死人。”
猫猫的眉头又皱起来了:“别逗了,你的武功怎么样我可能不清楚,但有一点我是清楚的,就是你的武功不是比我高一点的问题。”
冥月点点头:“不错,以你原来的武功确实不能和我的相提并论,差了好几个层次。”
虽然冥月说的是实话,但他的回答还是让猫猫嘴里开始碎碎念:“就算是也不用说得那么直接吧,有些人难道不知道说实话会让人不舒服吗。”
说完之后狠狠的瞪了冥月一眼,“那你也承认你的武功比我高了,就以我的武功看那凤离出手时到处都是破绽,明明只是一个徒有虚名之人,你又怎么可能打不过她。”
不论冥月怎么苦苦回想,他还是想不出凤离和他交手是露过什么破绽,隐隐约约只觉得有些东西不对,只能是浅笑一下:“我确实不是凤离的对手。”
对于冥月说的话猫猫还是相信的,猫猫已经确定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一向就是这样,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说话和评价都是很中肯,问题猫猫也不知道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她双手一摊:“也许这中间出了什么岔子吧。”
冥月也同意她的看法:“看来只是我们之间出现误会了。”
“那好,既然没事了,我可以走了吧。”猫猫对老杰无缘无故的那一拳头还是有些耿耿于怀,小小声的嘟囔着:“也省的有些人看着我不顺眼,我的武功没有了,受不了左一拳右一拳的。”
冥月抢上一步,拦在猫猫的前面做了一个辑:“刚刚是在下不对,还望猫猫海涵。”
猫猫就是这样地一个人。要是谁和她凶。她就会比那个人更凶。但别人对她笑脸相迎地时候。她又怎么样也凶不起来了。当然。必须是对她没恶意地人。
冥月地道歉让她地脸也红了气也消了。更何况冥月地手背上还多了一个牙齿印。“你又没做错什么。道什么歉。”
“老杰是我地人。当然要算在我地身上。”冥月笑看一下站在旁边不言语地老杰:“还望猫猫不要在意。”
既然冥月都这样说了。猫猫当然不会马上离开了。那样地话不是说明自己是一个小气地人。她又坐到了板凳上。把开始放在桌子上地那杯酒饮尽。突然自己开口:“你们什么都不用问我。我只能这样告诉你们。我当时就是清清楚楚地看到凤离地破绽。动手地时候。她只要一动。我就能清楚她地动作是什么。我就抢在她之前打下去了。”
面对目瞪口呆地三个人。猫猫非常不负责任撂下一句话结束她地解说:“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冥月站起身:“不知道猫猫有何打算。”
猫猫当然知道冥月有什么话想说。他心里肯定也有了打算。问她这句话只是一个过场,就是想为自己下面的话做铺垫。心里突然产生了逗弄他的心思。当下嘻嘻一笑:“你有什么就明说,不用打埋伏。”
冥月一时说不话来。在他的生活中从来就没有碰过这样的人,在他的想法中。按常规礼仪,猫猫应该是回答一句:“不知冥月公子又有何打算。”那样他就可以说出他的打算了,问题是猫猫说地偏偏是另一句话。
猫猫笑眯眯地看着冥月,她当然知道冥月不说话的原因:“冥月公子一定已经有打算了,而且应该是连我也一起打算进去了。”
冥月地脸突然变红了,平时的斯文潇洒也不见了:“在下只是只是…”
猫猫心满意足地看着冥月脸上那种淡泊的神情被自己打乱,她一直都不怎么看得惯他脸上那种凡是不动心地样子,这样面红耳赤的冥月让她看着舒服多了,终于大发慈悲:“还是你说说你的打算吧,要是好玩我就跟着去。”
说着深深的叹口气:“本来我是打算做一个大盗的,现在武功没有了,看来是不可能了。”
“不知道为什么,对凤离说的那件事,我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安,必须马上回虚月宫面禀家师,”冥月终于恢复正常:“要是你没有什么事的话,能否和我一路?”
“为什么?”想起虚月,猫猫的心里就有些慌,当然不愿意去。
冥月深深的看了猫猫一眼,沉吟着说:“家师曾经特意和我提过你,说你会是在我们这一代武林中唯一可以和我一争高低的人,甚至连我都可能不是你的对手。”
“哦?”对于冥月的说法猫猫不以为然,她不由哑然失笑:“算了吧,我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更何况我现在连武功都没有了。”
“我想家师不是说你的武功,”冥月完全不赞成猫猫的说法:“以你当时的武功,也不值得家师这样对你另眼相看,家师说的是你的心境。”
他的话让猫猫郁闷的同时也产生了一种好奇,想了一下之后又摇摇头:“我没发现我有什么心境啊。”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也许是我的心智愚昧,所以不明白家师指的到底是什么,但我知道家师这样评价你,定有她的道理。”提起虚月,冥月的眼里有着崇敬:“现在我更加能肯定了,凤离是在下见过的除了家师之外最厉害的人,但你却能感应到凤离的破绽,就是最好的说明。”
“哦?”
猫猫的兴趣登时起来了,不管怎么样,一个有武功的人变成了普通人,那种制约的感觉非常不好受,比如说生气的时候她明明可以打人的却变成了被人打,以前一跃而过地地方要慢慢的爬过去或者还要绕个道,总而言之。很多方面都让猫猫感觉不舒服了,当下心动万分,期盼的眼睛看着冥月:“你是说我还有希望成为高手?”
冥月的回答让猫猫眼里的光芒顿时消失:“我不知道。”
“前面就是虚月宫。”冥月突如其来的话让猫猫手里拿着的一把檀木扇掉到地上,小贩的碎碎念地声音就传来了:“没事看什么看,也不小心一点。”
冥月弯腰把扇子从地上捡起来:“我们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