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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带头大哥扭头对他那一帮兄弟说道:“兄弟们他们还想要杀我们啊!说完他们又都笑了。
我视若无睹的等他们说完、笑完,才一字一字的道:“你们谁先上来要我的命?”
只听那带头大哥道:“老三你去。”
只见从他身边走出一位满面胡子的壮汉,站在我面前足比我高半个头。此人手一柄大刀,厚重有力。他说道:“老子叫王标,江湖人称铁面阎罗,专爱作杀人的勾当。”
我笑着道:“原来到我这儿来卖起名号来了。”他听完一怒,也不答话,唰的一刀当头就是一刀。我看着刀刃说道:“你的刀已经纯了,杀不得人了。我看你还是回家切切此布豆腐去吧!”就是否离我脑门不及二寸的时候,我把脑袋一偏,刚好避过。那大汉本以为这一刀必中,所以这一刀也用足了力气。可是我竟然在千钧一发之际堪堪避过,那大汉一个收势不住,向前栽倒。我跨前一步把他抓住,没有让他摔倒。我看他还晕着似的便站稳了,摸不着怎么回事,只是傻愣愣的看着我。
那带头大哥看他的兄弟一上来便出了个大丑,有点不舒服。可是他也没有妄动。明显的我们已不是昨天的我们,而他们还是昨天的他们。只是在地点上变了一下,情景上也变了一下。我知道他们江湖人一贯的作法开始就是打,打不过才套近乎。说是什么误会,查对方底子。这话果然被我言中了。
过一不长的一会儿,那大哥忽然说道:“敢问阁下是那条道上了,报上名来,免的伤了自家人。”
没等我说话,敏敏马上接口道:“非黑非白,而是中道。”
她说完我差点没有笑出来,敏敏也太会瞎说了,什么“非黑非白,而是中道”,像这样的话别说是他们,连我也是第一次听见说。我想这一伙肯定要动家伙了,敏敏这话也说的太那个了,任谁也受不了。
那带头大哥有点发怒的说道:“你们不要欺太甚,可别忙了这儿还是老子的地方。
任你们有三头六臂,还能逃出老子的手心去不成。”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字的道:“既然如此,那就请你们一块上吧!”
“好,小子爽快。”那带头大哥说完又朝他的几个兄弟高叫道,“弟兄们,今天我们就和他们拼了。怕死的都不是好汉。”他的话音一落,众弟兄都轰然叫了起来,分明被他的这一席话鼓起了士气。这一下我可感到很棘手了,他们并没有大恶,小惩以下未必有用,但出手重了又非我愿。可是事到如此也不能避过了,只能见机行事。
这里不容我想完,那带头大哥便当先向我杀来。只见迎面一刀,刀声呼啸,有点武工根底。我眼看此人,轻轻一闪便躲了开去,顺势一掌拍在刀面只上。那人向外跳开,刀并没有被我拍下。看来我还真低估了他们的势力。此时又有几柄刀向我劈来,我左晃右闪,挨个避去,竟没有一个粘上我的衣袖。反而被我在他们之间带的晃晃悠悠的站立不住。
这时敏敏在外面竟拍起手来,连连叫好。我斜眼一看,他们并没有围攻敏敏,而是个个都冲着我来。疵牙裂嘴的似乎狠我入骨。可是既然他们没有怎么样敏敏,我就不会怎么样他们。不管他们各自怀着什么样的心态。我出手稍轻,也不想在此伤了什么人,他们毕竟还是有父母的。我也可以理解他们沦落成强盗。这都是生活所迫。
我在他们人群之间左右穿插,速度越来越快。我只感觉我两耳生风,他们一个个似乎都成了傻子,从开始的急攻慢慢的变缓,最后竟然都停了下来。只是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睁着两颗烁大的眼珠。满脸的震惊不言而喻。
我只感觉我体内的真气运转的越来越迅速,像是一条细小急流,又像是一条汹涌澎湃的长江大河。身体里面像是热的发了狂,似乎不发泄出来就会冲破我的身体。我也不能控制的只能加速跑动。双臂也任意挥洒,配合着脚步的跑动。可是那股莫名其妙的热气不但没有减小的趋势,而且越来越宏大起来。我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忍不住一声长啸,一股真气从我口中宣泄而出,迅速的流失。就在这一瞬间,我才感觉舒服了许多。我停下奔跑的脚步,四处一看,只见这里被我踏平了,一棵环抱的树也不知被我什么时候劈断。那几个家伙现在仍然站在原处,一动不动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刚才所使出的功夫。可此时我却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我知道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走火入魔了。
忽然一阵风吹过,我清醒了。看见敏敏似乎是吓呆了,满脸的关心,满脸的痛苦,还有满脸的泪痕。这里面的滋味我可以比她体味的更甚。我走过去抱住了她,为她试去残留的泪水。轻轻说道:“没事了,没事了。”
她忽然在我怀了放声大哭起来。我的心也开始痛起来,我咬着嘴辰,安慰她。
那几个人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当天地开始变暗,夜晚的山风开始吹响整个山谷的时候,我才发现的。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可以看见隐现的星星。我们又回到了那几个人的住处,在这四山慌岭,我们也只好回到那里。
到了门口,我看见他们都在屋里焦急的乱转。我似乎可以猜到他们是怕我回来找他们寻仇。当他们看见我和敏敏时,他们都像着了魔似的,蓦然间一个个的齐刷刷的站了起来,满脸的震惊。一个还竟然双股打起了颤。
我扶着敏敏走进屋里,像他们说道:“各位不用惊慌,我不是找你们报仇的,只是想借你们这一处地方避避寒风,明天一早就走。”
他们带着满脸的怀疑,但还是把我们请进来让座。就这样他们带着满脸的恐慌,满脸的怀疑,我们在一起度过了第一夜。
第二天我们走的时候,天阴的厉害,像是老天爷死了婆娘,嫁了闺女似的,只差点掉下眼泪。我们慢慢的走在这片树林里,这早晨的空气竟然是这么清新,我和敏敏都紧不住大口的呼吸。
不多久我们到了一个镇上,这时天早已下起雨来了。绵绵的秋雨像是雪花针一样,密密的斜织着,在人家屋顶上笼罩着一层薄烟。一场秋雨一场寒。我想明天的明天就会有深秋的凄凉之感了吧!
八月,意味着什么?现在的北方正是收获的季节,北燕南飞的季节。
我们也是八月的时候到达杭州的。虽然杭州的秋不如北方的来得急来得新,但我觉得这恰到好处。润物的神情总是让人百思而不厌。其实苏俯也没有我想像中的威武,淡描的两个行书字。我们进去的时候,门口刚好一个小厮看见我们,那个小厮马上叫着道:“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然后就是满院子的人接连的跑出来,来问候他们小姐的好。这一场我看的竟然有点呆了,却不知她是怎么和这么多的下人处的关系。
她把我拉过来当着众人的面说道:“你们可知他是谁?”众人当然是摇头。其中一个小厮忽然说道:“一定是我们的姑爷了。”说的敏敏脸一红,有点害羞。她随手照那个小厮的头上敲了一己,接着又说道:“你们可知红枫山庄?”众人点头说知道。处在这样一个江湖大家的人,即使是这里的下人,也没有不知道的。她看着众人都没有答话就说道:“他就是江湖第一大庄红枫山庄的大公子。”
我此时被敏敏弄的很别扭,把那些想好的话一句也没有用上。只有对着大家笑。他们似乎也没有话似的,跟着我一起笑。这一下敏敏又不好意思起来。也只有岔开话题问一个婢女道:“我爹爹那里去了?怎么这么久还不见他?”
她的话刚完,就听见一个有点苍老的声音道:“柳云飞的大小子也来了吗?我到想看看。”说话间已出现在我们的眼前。一双精光闪烁的眼神,虽然有点清瘦,但精神却特别的有力。一把花白的胡子,整齐的长在下巴上。猛一看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可令我更惊讶的是悸叔此时也到了。他跟着苏九洲一块走了出来,满脸的笑容。我没想到竟然能来这么快,记得我定信回去不过两三天的时间,而悸叔已经到了。
看着他们我和敏敏立忙走了上去,我见过了苏叔叔,又向悸叔问了好,接着我又问了父亲。悸叔父亲和母亲一切都好,只是挂念我。说的我心中一不舒服。可是在这里我也不能多说什么。
敏敏很亲热的抱着苏叔叔的手臂,高兴的叫着。而苏叔叔也高兴的左看右看着他的宝贝女儿。敏敏拉着她父亲的手亲热的叫道:“想死敏敏了。”
苏九洲哈哈笑了一下说道:“傻丫头,想死敏敏为什么不来找爹爹哪?”
敏敏娇颠一声道:“讨厌就会学人家说话。”
我们进了屋里,分宾主坐下。
苏九洲哈哈一笑道:“想不到柳贤侄竟然来的这么快,我和悸先生刚才还谈论你们哪?”说完又是一笑。
我知道他们在谈论我们的什么事,这件事我还没有告诉敏敏,也就是说,在坐的四人中,就她自己不知道我们还要谈论什么。我笑笑没有答话。悸叔和苏九洲又开始说起那件事。开始敏敏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可是时间一长渐渐也听出个所以然来,就有点害羞的跑了。他们说的这些话我也不好意思插口,就只有干坐着。这时悸叔忽然站起来说道:“那好吧!苏大侠,我们就这样说好了。在下还要回去回复公子及时准备一下。”
苏九洲也站起说道:“那就恕不远送了。”
“留步。”悸叔说完又向我看来,我把悸叔送了出去。走到门口悸叔停住脚步说道,“此事已成,你也不要在这里住的太久,赶快回去办完岂不更好。”说完也就走了。我站在门口看着悸叔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我才又返了回去。
此时我在想,苏九洲竟然与我想像中的差的太多。以前以及为,大凡江湖名士一定是很庄重的,一点玩笑也开不得,就像父亲。可今天见了敏敏的父亲之后,我才知道我以前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敏敏已经出来了,但脸上仍然有一点不很明显的红潮,让我看的心里砰然一动。敏敏站在我面前格格的笑了起来,我也被她的举动搞的一塌糊涂,不明所以。这时苏九州对我说道:“我与你父亲虽然算不上深交,但也曾一块出生入死过,也比一般的朋友情深一些。所以我把敏敏教给你我也放心。”
我忽然发现我在这样江湖名朔面前竟然说不出话来,就像当初在父亲面前一样。我不知这是为什么?虽然他在我看来很温和一点,可是我却不敢越雷池一步。只有当他想和我亲近一点的时候,我才敢有一点点的举动。
我心里有点有舒服,难道他和其他的男人一样,注重自己的形象。男人要的就是这个,江湖上的形象。他是男人,更有江湖上别人所无法比拟的名誉。他和我父亲齐名,曾有南苏北柳之称,同样是当世称的上英雄的大侠。只是近年父亲在江湖上很少的走动,所以苏九洲的名声在江湖上已超过了当年的父亲。到是敏敏有一句没一句的叫着爹爹……忽而问问这,忽而问问那。有一波,没一波的说着闲话。我只有在旁陪笑的份儿。他们父女亲和的感情让我有点羡慕。我觉得我和父亲的感情没有他们随和,想想就让人不自然起来。
我喜欢站在窗前望那深夜中的一弯月牙儿。今天是八月初,我想看看这杭州的月牙与我枫林的有没有像似的地方。我本想让敏敏陪我的,但后来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能收敛一些好一些,毕竟我们的关系已是众所周知的秘密了。我拿着一壶酒放在窗前,隔一段时间就喝一口。入夜时分,那一弯月牙已到了中天,四周还没有星星来衫托她的美。天上的广寒宫,静。地上的杭州城,闹。我听着喧闹着的杭州城,看着冷静的广寒宫,寂寞的感觉却忽然传遍了我的全身,就像那里住着的嫦娥。也许是她看到人间的喧闹,才感觉自己的孤单。而我身在这喧闹的城市之中,却向往着寂静的广袤大地。这就是我们的不同之处,而相同之处就是我们现在正感觉着寂寞。虽然所在的地方不同,但是心情却是相同的。无论是杭州的美还是夜空的美都是吸引人的。杭州之美在于激情四射,代表着人类追求刺激的心态;而夜空的却是静谧之感,让人有种亲而无法的感觉。只可让人远远的观看,而不可与它容为一炉。我不知道古人是如何欣赏杭州之美的,而我觉得它就像人类的青年时期,青春活力,春风无限。
我忽然想游览一下杭州的夜景,所以就放下酒杯,一个人悄悄的从后门走了出去。外面是一片的黑暗,也静的出奇。我不知它能通到那里。但现在也不想这么多了,只是随意的放开脚步向前走着。杭州的秋风有点湿润的味道,嫩嫩的。但不如北方来得利索,来得刺激。江南与北国是不一样的。不一样的地方我无法分得很清楚。在感情上可能没有北方强烈。
我一下子从刚才的静谧走进喧闹,从刚才的漆黑走进明亮之中。这一出一进就像是经过了千万年的转变,仿佛从地狱中走进了天俯。这条街的灯光照射着这一片的夜空,使它们那特有的静谧消失无疑,却使美色折去不少。我慢慢的挪动着脚步,两眼都是霓红色彩。酒楼、饭店、客栈更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那儿的一偶,却也坐落着一座妓院,身着艳丽衣衫的老鸨正卖弄着风骚招引来往的客人。厚厚的粉黛就像锅底的黑灰一样的厚,轻轻的笑着竟然也落下一层来。这时走过来一位看似风流倜傥的公子模样的人,站在那老鸨面前,哗的一声打开了一柄纸做的扇子。现在虽然已入秋天,但此人却故作风流地摇着手上的纸扇,满面春风的向老鸨问好,顺便揩点油水。一位更加迷人的小姐花枝乱颤的走了出来。我猛觉香气扑鼻,便头晕眼花,有点吃不消。而那公子却香了她一口。优雅的公子作出风流的神情,像一只馋嘴的小猫,嗅到盘中的腥味。
我有点看不下去了,杭州素有人间天堂之称,可这样的天堂也是最糟粕的地方。雅人们托起了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