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林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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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林筑-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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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也是一点一点的度过的,江湖上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我对这些从不过问的,我已放弃江湖了,江湖也似乎放弃我了。在这之上我们默默对应的。可是江南的杭州还有个我放心不下的她。她是否已经忘记了我。我想她不会的。我想到我们分开一年的那天去找她,让她知道我是永远也不会忘记她的。我坐在枫林里吹弄着箫。箫声幽幽,传入天际。

  这一日,我还是像往常一样独自站在枫林里,这儿的树叶子长得特别的密,它们层层叠叠的遮住了太阳的光芒。好让我静静的站在它们的影子下,这里是个温柔的地方。忽然我听见有人走了上来,是两个男的。而且他们还说着话,话间不大,但我仍是听得清楚。我躲了开去。

  只听一人道:“我知道江南有件事要发生了吗?”

  另一人道:“老哥说的可是江南苏家大小姐要和红枫山庄二公子结婚的事?”

  先前那人道:“当然是。在武林大会那一天我还见到柳公子了。他们两个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郎才女貌。”

  “你没有见过期作废苏小姐怎知道她一定长得很美?”

  我听了他这句话真想给他一耳光。而我现在能吗?她现在要结婚了,这等不等于她已经忘记我了。我愣愣的站在那儿,天暗地暗的感觉向我扑来。敏敏你为什么等我?她是和飞雨结婚,飞雨是我的弟弟,我不能再和他抢的。他们真的是一对,而我也只能做一个孤独的懦夫。流着泪的脸是酸的,心中一阵一阵的流着那鲜红的血,一滴一滴似乎已跑到外面的花花世界。爱与情仇,让我如何选择。弟弟没死让我欢喜。可为什么在我知道这个好消息的时候还要给我另一种息消。他们本就是可关系在一起的,我不能再让他们分开。我已经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不能再让她伤心一次了。二弟,你要好好待她,我在这儿为你们祝福。

  傍晚的时候一只小鸟闯进了这片枫林,也闯进了我的世界。它扣发声震动着我的耳膜,声音是凄惨的,还是优美的。它也是个孤独儿,面对失去爱人的悲痛,我们同时来到这儿它们会为我们遮去烈日的暴晒,风雨的吹打。它们的身子也坚强,你就放心的留在这儿吧!外面的世界不会伤害你的,这儿是个有情的世界,你感觉到了吗?这儿是很温暖的,你也不要害怕,天再黑,风再大,有我陪着,保护你。你从现在起再也是孤单的一个了,我也不是。我们为伴吧!度过以后的时光。我给你吹箫听,你也放开你的喉咙,我们进行一次伟大的交响曲。让这世上所有人羡慕,让世上所有的鸟儿羡慕。还有这儿的树木。它们也是我们的朋友,你加入到我们的行列中来吧!我们共同抵抗暴风雨的来临。死后我们也埋在这儿,来生你做人,我做鸟我们还在这儿做伴。

  美丽的人啊!我们再见吧!

  从今天起我会傍着这片枫林来完成我曾给对你许下的诺言。就算我一人到老,但请你也不要担心,这儿的确是个很好的地方。如果你那一天疲惫了,厌倦了江湖,这儿仍是你的另一个家。二弟也是个好人,你和他在一起也会幸福的。但你是否还记得曾经的恋人还在这儿守护等待。虽然这儿还可以给我些安慰,但却不如你来的清爽。枫林是我们共有的家。

  夜真的很凄凉,这是夏秋之交的一夜晚。远处的树木越发显得黝黑。这一来也显得越发利索。已经有了秋天的气味,它虽然不很浓,淡淡的感觉也是很引人的。我又会上了屋顶,吹着箫。我喜欢吹箫,箫音慷慨激昂。远处有几个黑影,鬼魅似的身法,迅速的穿过一片片的树木。蓦然间停在了枫林的前面。我依然吹着我的箫,让他们明白这是个平静的地方是不允许任何人来这里擅自捣乱。可他们又都是愚人,怎能明白我的意思。我停下来,怕他们污染我的箫,他们不佩听。远处的风鼓动着树叶,哗哗啦啦的霎时传到那边。

  他们说话了,从一个人口中传出的。他说:“是你吹的箫?”

  我没答话,很像他们根本没有在我眼前一样。像这样几个鸡鸣狗盗之辈我才不会理会他们。可我看他们的轻功,武功自是不弱。却不知这里为何会突然出现这等样人。我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心中正烦得紧。

  他们其中草药个人又说道:“我们老大问你哪?”

  这次他的口气越来越放肆了,远不如刚才来得青新。见我不答那人又喝道:“小心老子剁了你。”

  这儿是枫林山庄,我怎能会看着有人在这儿杀人。他口出狂言,自是要教训他一顿。我脚尖轻轻一点,身体已离开屋顶箭似的飞快。以最快的速度向那人打去。那个被叫老大的人大吃一惊,见我到来举起双掌向我迎来。我自形只一闪便已躲开他的掌力。我这一掌准确无误的打在了那人脸上,响得很清脆。

  我出口说道:“口出狂言,略使惩教,快给我滚。”

  那人被我打得愣在当地,许久才转边神来

  那老大朝我抱拳道:“兄弟出言不逊,还清前辈息怒。”

  我戴着师父给我的一个面惧,是一价目很老的面孔。所以他们叫我前辈也不足为奇。

  他又说:“我兄弟几人来这儿实为有点小事,不想却冲撞了前辈,我替我兄弟向前辈致谦。”

  这人说话很得体,心中怒气也渐渐消了,然后慢慢的向屋里走去。其余二人自是不敢答话,急匆匆的离去。

  我忽然有了个打算,我想去杭州,去见敏敏最后一面。况且苏府在江湖上仅次于枫林山庄,如果他们出事,以杀我父的武功,所谁也讨不了好。

  杭州是我永远解不了的结。

  这一日我走到商丘,惊喜的发现马潮生和马潮伟兄弟也在这儿。与他们在一块的竟是林伯均和他的女儿林若兰。他们共同住在一个客栈里,我也在这里住下,就在他们的隔壁。他们都说着话,说的大都是江湖上近来的变化。这时他们又说到了敏敏。

  只听马潮伟道:“苏姑娘本是和我那飞雪兄弟是一对,可老天却偏偏把他的折开。”

  林伯均劝道:“马老弟说的也是。想我在红枫山庄见他时,就觉得此子日后一定会大有作为。可天妒英才。”说到此处林伯均停了一下,接着道,“你可听说过红枫山庄出现一位怪人武功高得出奇。惧王老大说就是因为他一个兄弟说了一句不好听的话,他就过来打了他一把掌。”

  马潮生眼珠一转道:“你看会不会是柳庄主的魂魄?”

  林伯均说:“柳兄生前不会吹箫,面王老大说此人吹的箫已非常的动听。只是太伤感。”

  林若兰道:“你们也别疑神疑鬼的,他再厉害毕竟还是个人,不会像你们说的那样。”

  我觉得林若兰这句话说的好,世上那有鬼魂之说。这只不过是人吓人把戏。他们对这个话题似是很感兴趣,说起来没守没了一直到回房休息。我可没想到我那一把掌竟然以这么快的速度传到这儿他们的耳朵里。看来他们是也一定要查清此事了。只是现在他们要去杭州,一时也分不开身。而这样也为我提供了不少的时间。

  正当我在房里想着此事时,忽听马潮伟的房里有窗户被敲的声响,连响三下。接着便是衣袖带风的声音。我暂时没有动,我知道马潮生一定会跟着他走的,果然,窗子再打开一个,一个黑影从那个地方飞了出去。我看的分明,是马潮生。而紧接着他的是马潮伟。我不等他们消失一马当先跃了出去,紧紧跟在他们身后。这是城外的一个小山岗,他们停在了那儿,三个人品字形站定。

  一人说道:“是主人派你来的?”听起来像是马潮伟的声音。

  一个陌生的声音说道:“不错。”

  马潮伟又问:“何事?”

  那人又答道:“红枫山庄出现了一个怪人,武功之高已不在主人之下。他让我来告诉你们,让你们查清那是何人?”

  这是马潮生的声音,他说:“主人为什么派我们俩去,我们还得赶到杭州去。”

  那人说道:“这个你们就不帮去了,主人已另谴他人。你们只要听从主人的命令就行了。”

  马潮生和马潮伟同声说:“是。”那人也消失在眼前。他们俩兄弟也回到客栈。

  房间里的灯发出暗淡的兴,但仍可以照全这个小屋。此时我又怎能睡得着,难道马潮伟和马潮生竟是这样的人,可以前看他们却是君子样儿的人,翰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心中又想那个被称为“主人”的人到底会是谁哪?他怎么这么大的魅力。他的武功难道能达到如此高的地步。可最让我担心的还是敏敏,他们不是已派人去了吗?看来这次也真的危险起来。那人的武功也不会弱的。苏九州他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就算那儿有再多的英雄侠士敢是无用。毕竟他们的武功已够骇人听闻的了。我呼出一口气,好尽量的放松自已,越到这个时刻就越不能紧张。现在的马氏兄弟却越来越让我糊涂了,他们为什么要骗我。难道从我碰见他们就已进行着这个阴谋。而红枫山庄的事也一定是他们干的。如果我不是看到当时我和他们的情份上,我现在就想把他们的头颅当球踢。而我是不能这样做的,一是我有点不忍心,虽然他们一直骗着我,但我毕竟也曾把他们当兄弟看的。这最少的一点情份还是有的;二是我也不懂的杀人,也不忍杀人。我从来都不会因任何事而杀人。以关,现在甚至以后都不会的。所以这次我放过了们们。下次,如果还有下次的话,他们就不会这么容易过关了。

  我吹熄了如豆似的灯,决定连夜赶往杭州。接连两天我都没有睡觉,只匆匆地吃点东西就立马上路。这一日,我来到合肥决定今晚在这儿休息一下。找了家客栈就住了进去。正在我吃饭时,走上了一位年轻公子,苍白的脸色很让人担忧。但潇洒的动作仍让人可以忘记他那有点不称的脸色。手中玩弄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画的是八仙过海的图画。这人就是我和敏敏曾经在武汉的那家最大的酒馆里见的那个公子模样的人。只是他这次却没有带随从。

  只见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做了个揖,问道:“老先生单独一人?”

  我点了点头。

  “那么晚生可否与老先生同桌?”

  我默然不语,就算我说出不让他坐在此处,他也会另找一个借口的。

  他又问:“老先生身子骨还硬朗?”

  我说:“托公子福,老朽还可以。”

  他说:“老年人出来走走对身子骨是有好处的。”

  我说:“公子说的是,老朽已走过了大半辈子,临老来觉得有点累了,就又回到这个地方享点清福。”

  他说:“是啊!这两年江湖上也不太平,您老人家还是在家中清静清静的好。”

  我捋把胡须说:“看公子的面容是否有病在身哪?”我这是胡说,就像没话找话一样。

  他说:“老先还真是个细心人,晚生自小得了一怪病,常年是医药不断。”

  我一听他这么说自也知道他是在说假话,像他这么苍白的脸色在坐的都可以看到,又何止是我一人。况且他说医药不断,可他身上连一点药味也没有。我听完他的话说:“公子说话也挺直爽,老夫喜欢。”

  他笑嘻嘻的说:“老先生也是个爽快的人。”

  我也笑着说:“公子陪老夫吃一顿如何?”

  他说:“自当照办。”

  我吩咐小二再上把筷子,炒两个菜。我们也慢慢的拉着话,说说江湖中的事,谈谈以后的变化。正当我为死了的感慨时,他叉开话头问道:“老先生可知江南苏家?”

  我问:“可是苏九州府上?”

  他道:“正是。老先生认识他?”

  我道:“苏九州在江南一带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仅次于红枫山庄柳庄主。”

  他眼中一暗道:“可惜呀!柳大侠已然身故,就连他的大公子也没保得性命。”

  我被他说的话搞的心中一酸,然后勉强笑道:“我们喝我们的酒,吃我们的菜,说什么死不死的哪?”

  他也高叫一声道:“好,晚生陪老先生喝他个天昏地暗,不醉不休。”说完仰头把面前的一杯酒喝了个底朝天。我也喝干了杯中酒。

  他又说:“老先生可真是好酒量。”

  我说:“不行了,已经老了。年轻时我喝得最多的一次是连喝了五罐陈年老窖。也是我喝的最厉害,喝的最高兴的一次。可是这一转眼已经是二十年了。”

  他现出向往的神色说:“李白说的就是好,‘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来,我们再干一杯。”

  杯已见底,他又引用那位大诗人的话。引用大诗人的话想来他可能只是个书呆子吧!成日被父亲关在书房里读书,好考取功名。

  夜已凉了,我已喝得微醉。而他也早已爬在桌子上不能动弹,而且他的口中仍然说着你的酒量真好之类的话。忽然间他哇的一声张口吐了出来,一地的酒臭气冲向我的鼻端,还好我也喝了酒闻的并不清晰。可是店小二皱了皱眉头说道:“这可咋办?这可咋办哪?”

  我没说话,随手扔给他二俩银子,他就开始欢天喜地的收拾吐出来的臭物。而他口中还念念有词。我想他今天是走不了的了,就又吩咐小二给他间房子让他住一晚上,所有的房钱有我出。直到把他安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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