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顾霖突然提议道:“重新捡位置!”
华琦一个大财主,根本就拉不下脸说换位置,否则传出去,他的脸没地方摆,现在顾霖突然提意,也正好合了他的意。
“你赢钱的愿不愿意?”华琦阴着脸,把问题丢给白沐。
“随便随便!我这几天运气好,相信换什么位置都一样的!”白沐赢钱赢疯了,心想自己有对眼镜,这些人没有,换到哪不也一样能看光这些人手上的牌?
她这十几圈全都胡鸡胡,是因为她发现,三家都在做牌,打算一次赚多的。就华琦,居然盘盘做清一对,有时做十三幺。其他两家也是清一色。捉住这三家的心理,自己的牌不好,只能先下手为强,随便胡鸡胡赚条马钱就足够这三家输的了。
华琦见白沐答应得这么爽快,还说自己运气好,气得凌厉的眸子,火苗跳跃。可是他忍了,他不信一个人的运气真的可以好到三家全输!
抱着擦亮眼看结果的他,后来他真的发现,白沐这个女人运气好得出奇,或者说,有古怪!
每次当他与其他两家专门想逮住白沐来一个扛上开花的时候,这个女人居然神机妙算一样,死扣着牌不出冲。发现这一点可疑,华琦与另两家终于闻到了一点猫腻的味道。
他们已经隐隐感觉,自己可能遇到老千了!而且这个老千还是一个五十五岁左右的死三八。
“死三八!最后一圈,磨磨蹭蹭孵蛋?”到了最后一圈的时候,白沐的上家,输钱输得想跳脚了,他甚至想跳起来逼问白沐是不是出千,但是他见顾霖与华琦都不动声色,输钱眼见输光都像没感觉似的,他也只能只能发怒,不敢最后一盘丢脸。
他怕别人说他输不起,说他赌德不好,以后谁都不愿意跟他赌了。
“急什么?我仔细想一下听什么牌都不行啊!”白沐贪得无可救药,最后一圈牌都不放过想要赢光三家所有钱。她现在慢下来,是因为她发现,华琦故意盖着牌来打,左手甚至还压在五个牌上,她根本看不清华琦手下那两张牌是什么,所以怕自己出错牌了。
“你胡了这么多,输一盘会死?死快点!”上家听到白沐的话,气得浓眉倒竖,也没有耐性。
“出就出喽!催魂呢!”白沐没有办法,只能乱出一个牌了。
“别动,扛!”怎么知道,她的一筒才打出去,华琦立即一话冒出一句。
然后,华琦翻出三个一筒,又伸手去摸尾牌,当他摸到五筒的时候,他又笑道:“扛上扛!”
话完,再摸尾牌。
这一句,他可狠了,盯着白沐阴笑:“不好意思,这次你全包了,扛上开花,清一对!”
他把牌全部重新摆好,再将牌一翻。
当他看见白沐立即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他已经完全可以证实,这个女人百分百是老千,而且这个老千可以看穿他与其他两家的牌。为了证实这个猜疑,他在最后一圈故意整只手慵懒的压在牌上,让白沐来一个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现在,他总算证明了,他们遇到了职业老千。
“好!要不是规定打多少圈!我们一定和你这死三八打下去!”白沐的上家见华琦终于赢了一次,顿时解气地撂下狠话:“我就不信你的运气好成这样!明天我还会再来!”
说完,他捡起提箱内仅剩的两万块,往兜里一揣,然后皮箱一扔,便怒气冲冲走了。
而顾霖也提上自己的提箱,后面跟着出去了。
最后,只剩下华琦与白沐面对面。
“白女士,这两天运气真的不错,有没有兴趣下次跟我换个赌法?”华琦收着最后一笔钱的时候,又像前一天那样的口吻诱惑地问。
“换什么赌法?”白沐愣了。
华琦揉揉脖子,说:“打麻将坐一天挺累人的,不如我们赌场外,赌个球去吧,赌局一亿,敢不敢?”
“什么?一亿!”白沐立即瞪大眼,真心被吓坏了。
她可不敢,更何况,她现在也只有三千万,哪来的本钱赌?
“你不敢啊?不敢叫你儿子来吧,我看他盯着你打了一天麻将,赢了一天钱,都手痒了。”原来华琦并非只顾着打麻将,他也有注意其他人动向的。
他发现,邵楠这人渣总是故意去洗手间,然后停下身子故意远远的偷瞥白沐的动静,而且他还发现,这人渣当看见白沐身旁的箱子再也装不下钱的时候那眼中流露的贪婪光芒,尤其人渣有一次还忍不住,还亲自给白沐提去一个提箱装钱。
就这一举动,华琦就看出人渣是个赌鬼,禁不起诱惑了。
而他也不信,白沐运气好,儿子的也会一样,再者,这一次他改变赌局,就是让白沐再也出不了千。
“这个不好吧,捉到要坐牢的!”白沐不笨,知道赌场外太危险了。
“你说的什么话?我们坐在这里赌才有可能被捉,赌个球,暗箱操作,有谁知道我们在赌啊!现在那些去看球的大老板,你以为他们是真的喜欢球吗?错了,他们喜欢的是刺激与人民币!”华琦轻蔑地笑。
“总之不是很好,我还是先问一下我儿子,到时再答复你吧。”白沐赢了华琦的钱,不敢得罪,只能先来一个拖字决。
“那行,尽快给我答复。不过,成大事者要的是勇气!如果你儿子连这点勇气都没有,根本成不了气候,我也不瞒你,我能混到今天的这个地步,就是靠当初一个球赢的钱发家的!”
华琦说完话,起身外走,随后两个皮箱最后剩下一个扔给了保镖。
邵楠这人渣看见华琦离开位置,白沐居然平安无事,他惊喜地凑近白沐,“妈,你这里预计赢了多少?”
两箱的人民币,那得多少钱啊!
天啊,他炒股票都来不及白沐这么赚。
“嘘,儿子,先把钱搬进去,我再跟你说两件事!”白沐立即合上箱子,一个扔给了人渣,一个自己提上。
约莫十分钟后,周一贱、白沐、人渣三个人的笑声在窄小的休息室响起,久久不停。
“阿姨,我有没有说错?我就说了,华先生与其他人的钱真的很好赚,他们输得起,因为他们钱多!”周一贱见母子二人高兴得忘了形在用点秒机点钱,她也笑了,不过她是阴笑。
她想,真好,这对母子是越来越贪了,离死不远了。
“佳茗啊,我要不要停几天不赌了?否则真怕他们怀疑啊!”白沐想到最后输掉的那一盘,总觉得不是巧合,她不知道华琦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可以,停几天就停几天吧,反正你也赚了不少了。”周一贱假装点头。
“行!”白沐虽然想再赚多些,不过她还真的有些害怕,毕竟这钱来得太容易,不踏实啊。忽地想起两件事没说,她转头对人渣说道:“对了,儿子,我差点忘记告诉你两件事,季天厚要打算将公司搬去b市啊,还说这边的分公司全部关了只要b市一间总部就够了。”
“这消息你哪里听来的?”人渣吓了一跳,而且觉得有点巧合了,因为早上周一贱才跟他说了要害,现在白沐居然又对说这样的话。
“就是那个华生与顾生两个人聊天,我听到的啊!我看他们说得煞有其事一样,而且顾生还叫华生去挖季天厚的人。极有可能这内幕消息季天厚不想说出去啊!就是怕人挖墙脚吧?”
“信息可信吗?”人渣不安,半信半疑。
“邵楠,你听,我早上才说,现在就应验了,你得打听清楚啊!你可以去试探一下你的前妻与季天厚啊!你别到时不明不白公司没有了,到时还被踢出公司啊!你得赶快抢先把股权卖了,先套钱出来。你想啊,一旦公司合并,你去了总部,那么多股东,哪有你站脚的地方了?”
周一贱开始也觉得事情有点巧合了,但是她自己对自己说,来得巧不如来得妙啊,真是天助她也!
白沐与人渣暗暗打了一个眼色,说道:“对,你去试探一下你的前妻,看她诚不诚实!要是消息是真的,赶紧把股权卖了。”
母子俩都不敢让周一贱知道,我是破坏她婚姻的‘小三’,因为现在他们还想再到周一贱这里圈多点钱。
人渣迎接白沐一个眼神,很快明白过来,良久,他点头誓誓旦旦地说:“好!回去后我就去找沈婕试探问一下,她也许知道季天厚的心思的,我一定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尽量高价将股权转卖给他。以后再另起炉灶,自己做回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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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渣找我的时候,我的手机正处于开机状态,所以,他又成功找到我了。
“沈婕?”见我接了电话,他明显松了一口长气,然后不安地问我:“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你诚实回答我?”
我知道他想问什么,于是我笑着回答:“问呗,都要复婚了,跟我说话还顾忌什么啊?”
“这……”人渣犹豫了,大概在想,直接问我妥不妥当。
“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故意反问他。
“不是……”人渣闷闷应了一声,而且一憋气就直截了当地问了:“沈婕,你是不是不太想跟我复婚?所以才拖着?”
我假装失望的语气:“邵楠,你说什么话呢?我怎么会不想复婚?”
“那为什么今天你一天都关机,现在才能打通你电话?”
我嗤笑,却吱唔半天后回答:“有一件事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是有关于股权的,因为这件事,所以我不敢这么快和你复婚。”
“有关股权的?是不是季天厚打算将公司搬去b市的事?”人渣就像被人戳了神经似地追问。
“呀?你怎么知道了?这件事他只跟我一个人说啊!”我故做惊讶,受惊不小。
“哼!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人渣立即翻脸了,他觉得我有事瞒他,并且玩得他团团转,怒道:“你是不是根本没有想过最后那百分之十二的股权给回我?”
我挑眉,先是假装沉默,而后受伤的口吻:“邵楠,你怎么这样看我?难道你想跟我复婚,其实就是为了百分之十二的股权吗?你怎么能这样?枉我还以为你真心实意想与我重新一起过,没想到你居然为了钱!”
“现在说再多也没有用,最先瞒我的人是你,我就直说了吧!我们也不必复婚了!现在我手上的股权我也会卖出去!反正这公司早晚都要关了,我套了现,自己重新开公司!免得被人说我给前妻擦鞋的!”
这人渣,翻脸果真无情。
要不是我知道这男人根本没有人性,这刻还真的不知道被他伤得有多心痛。
“邵楠,我真没有想到,你到今天还是老样子,既然如此,不复婚就不复婚吧!反正你也不是真心的!”我的声音假装哭音,然后抢在他前面,先挂了电话。
他不知道,其实在我挂掉电话的时候,激动成什么样。
“天厚,来,亲我一口!”我转头,对着沙发上的男人说了一句,然后胆大吓人跨坐在他腿上。
“亲再多口我都愿意!要是再来几百回合,我会更开心的!”
季天厚将我与人渣的通话听得一清二楚,所以,我们也不浪费时间了,四片唇交叠,就饥渴地撕扯双方的衣服。当他进入我身体那一刻,我毫不做作凭着自己的感觉大声叫了出来。
转眼,客厅里光洁的地板影射了两具抵死相缠的躯体,还有回荡着我随着他动作的娇喘。
“婕……”季天厚汗流满面,奔腾的时候,声音嘶哑:“叫我名字好不好?”
“天厚……”我明白他这句话暗示的意思,他不希望我在他身下时,想的是别的男人,所以他要我铭记他的名字,将那人渣彻底赶出我的脑海。
“婕,再说一次你爱我?”季天厚用力撞到我的最深处,简直要将我的灵魂吞噬。
“天厚,我爱你。”别说一次,说再多次我也愿意。
许久过后……
我像一摊水一样,柔弱无骨似地躺在季天厚的怀里。
“天厚,我们解决完这件事,就出国去,给我家人一个惊喜好不好?”我摸着他胸口上肌肤,性感的声音问了一句。
“好,就当我们去渡蜜月。”季天厚握住我的手,溺宠地吻了一下,暧昧地说:“到时我要你下不了床!”
“讨厌。”我娇嗔地粉拳击在他胸口上。
“婕,愿意生我宝宝吗?”季天厚突然正经的脸色问道。
闻言,我神色一紧,本来的笑容顿住了,有些忧心:“我流过产,不知道再怀会不会很难?”
“一点不难!我们努力点做就是了!”季天厚二指扣住我下巴,然后唇轻轻吻了一下,坏笑说:“以前跟那个人渣你可能命苦,跟了我你绝对命好,相信不?”
“相信。”我其实还是挺担忧的,季天厚这么优秀,在他身上几乎挑不出缺点了。有一个挑不出缺点的老公真没安全感啊。
“你现在的样子是一点也不信。”季天厚何其聪明,一眼就识破我的小心思了:“不过为了证实我的真心,我们还是努力做吧!”
“呃……你的真心与做这个有什么关系吗?”我忍不住汗颜。
“有啊,等你生多几个宝宝,我就去结育,哪怕真有哪天,我被人强上了,也不会给你留后患,这还不算真心啊?”季天厚喉节里溢出低低的笑声。
每当他这么笑的时候,真的特别迷人。
“你上次说的是真的?不是开玩笑?”我痴迷地看着他的笑容,又心惊地捉着他说过的话不放。
“这段时间,我对你说过哪句假话?”季天厚反过来问我。
“是没有,可是……有哪个男人真的笨得自愿结扎啊!”我仍旧不太相信。
“有,我将是下一个啊!”季天厚的脸色终于恢复正经,承诺的语气说:“为了你,值得做的,我一定会去做。”
“呜……”
再一次,我无理由相信了这个男人,哪怕这可能是他最美丽的谎言,可我宁愿沦陷其中,甚至不愿意清醒抽身……
————
第二天。
邵楠这人渣当真要卖股权,想方设法去找以前的股东问要不要他的股权。
这些股东听到他要卖股权一个个都心痒了,因为之前他们从季天厚身上平白无故赚了一笔,现在他们又想再来一次。
不过,他们也没有笨得一下就将钱投进去。
而是打电话给季天厚,打听内幕,探听人渣卖股权的最真原因。
后来,季天厚很不客气地回了这些股东几句:“你们要买就买啊,我没意见,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现在公司正处亏损的状态,一旦超出我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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