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来妃去:祭司带跑小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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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来妃去:祭司带跑小皇妃-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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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花语你疯了。”幻瑶无法挪开他的手,感到身上冷汗已经湿透了衣衫。

  “你救了皇后,要记一功呢。”云花语猛地放开她,幻瑶摔倒在玉床 上,她居然又上了云花语的床!

  疯了,真是疯了。幻瑶不断摇头,眼前如画的男人是个魔鬼。

  “这六年,本座这里已经空了。”云花语一手扣在自己的心脏上,他这六年过得比谁都不好,他也不会让相关的人过得好。

  “我是疯了,那又怎样?”云花语逼近,眼神不对劲,混沌的像一锅粥,仿佛要吃了她。

  “你疯就疯,这样对付我的女人,又算什么?”清雅低沉的声音不知在何处发出。

  幻瑶眼前一亮,这几日来的屈辱与不堪都瞬间烟消云散。

  夜听风,你丫的终于来了。

  “谁?”云花语眼神清明,神态又恢复原来的警惕,在大殿寻找声源。

  “夜听风你还不快出来。”幻瑶刚说完话便感到云花语肃杀的眼神摄住了她。

  “你。。。”云花语衣袍涨起,猛然回头就是一掌。

  打碎了琉璃屏风,殿内长长的黑色帷幔也被气流掀起,落英缤纷。

  夜听风显露身形,出现在幻瑶身旁。

  幻瑶跑过去抱紧他,眼泪染了他干净的衣服。

  “哭了?”夜听风小心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你是谁?”云花语看着这个凭空出现带着白色面具的男人,他身上有一种浑然天成的主宰气息。

  “这一世的你还真是没有本事。”夜听风放开幻瑶,示意她到一边去。

  “你在说什么?”面具男一转头,云花语可是看清楚他的面具了。

  那红线盘出的彼岸花,细细地就勾住了他的心。

  怎么感觉,那是他遗失许久的东西。

  手不自觉地抚上心脏,你在疼么。

  夜听风眼里有过一刹那的惊诧,看来,这一世,他们两个还是没有爱上。

  既然没有相爱呢,那事情可就少了很多乐趣哦。

  “我知道你在等一个人,你等到了,可她却消失了六年。我知道你在救一个人,可是到手的东西却不翼而飞了,她没办法苏醒。你就开始恨,把自己的恨意加到了所有人的身上。”夜听风一字一顿道。

  云花语清澈的眸底突然泛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不是人。”

  夜听风颠笑“你才知道。”

  幻瑶本来该高兴的,夜听风来了。

  追月就可以见到她孩子了,昀倾的眼睛和耳朵也会有救了。

  可是,为什么看到云花语眼里的东西,她却心疼了?

  “你要做什么?”云花语周边开始凝聚无形的杀气。

  “你是打不过我的。”夜听风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不屑,只有欣赏和期待在里面。“不过,我不介意跟你玩一玩。”

  一把花瓣凭空飞出,在夜听风手里汇成了一把剑。

  幻瑶惊叹,那不是她的唤花术么。

  夜听风回眸一笑“我也会哦。”




双舞千年,长梦弹指一挥间。

幻瑶还在诧异,云花语却开始聚气,一团乌黑的云朵自云花语掌心升起,像黑夜的怨灵,张牙舞爪。

  这是她第一次看云花语正式的出手。

  夜听风足尖轻点,掠至云花语面前,面具闪闪发亮。

  云花语退后,同时右手直直向前伸,像捧着一朵盛开的花。右脚向后踮起,玄衣飞摆,淡淡的香气铺面展开,姿势美之至极。

  夜听风嘴角邪魅一笑,花剑挑到了云花语的衣角。

  云花语顺势旋身,一个转身反手握住了夜听风的花剑。

  夜听风笑意更深,用力一攥紧,花剑瞬间化为点点流光击向云花语。

  云花语连退了好几步,躲过诡异的流光点。

  眼里闪过深意,云花语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就仅凭刚刚一次的交手,他就觉得此人身上的力量非比寻常,他满脸的淡然,绝对是没有尽全力与他比试。

  “其实你和我一样,只不过我比你高级一些。”夜听风在回答他,眼睛却一直在看着幻瑶。

  云花语看出这其中的猫腻了,原来是楚幻瑶的帮手,他倒是低估她了,看那面具男的眼神,关系不太正常啊。

  舒展腰肢,云花语开始翩翩舞动,妖媚,柔美。

  那比女子还美的脸上荡漾着魅惑的气息,一颦一动都在蛊惑人心。

  夜听风看似在欣赏他跳舞,暗自却在揣测,他这舞是有些惑人,可是,却不像完全在诱惑。

  时而柔,时而强硬。

  舞步涟漪,自顾自起舞,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难道他学会了什么歪门邪道的招数?

  场景一瞬间变为山水画的颜色里。

  刚才还是在誓月殿,却刹那间仿佛移到了青石板道,碧柳飞絮的阳春三月。

  幻瑶伸手想触碰那飘舞的白絮,却被夜听风一手拦下“小心。”

  幻瑶点头,她也正奇怪,冬天里的春天里啊。即使觉得这柳絮诡异,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触摸,毕竟她最心驰神往的就是江南烟花三月,柳絮纷飞。

  云花语早已停下,看着双手相扣的两人。

  “你竟然学会了阅梦。”夜听风感慨,历代祭司都难以修成的阅梦术,将一个人内心的渴望展现在画里。

  现在江南岸的景色,正是幻瑶心中所向往的。

  幻瑶差点完全沉浸在这梦幻般的世界里,夜听风拉着她的手,掌心里的寒气不断涌入她体内,才不至于溺死在这幻境中。

  “坚持住。”夜听风看幻瑶眼神迷离,显然快支撑不住了。

  “你确实很厉害,可惜,你猜不到我的身份,就像前世一样。”夜听风抱起昏迷的幻瑶,有浅蓝色光芒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一点点侵蚀云花语构筑的幻境。

  云花语早已受不住法术反噬,踉跄跪在地,嘴角有血丝流下。心像是被刀剖开,血肉白骨在身体里四散飘离。

  他不甘地看着夜听风和楚幻瑶,他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帮楚幻瑶?

  他明明就差一步就可以唤醒风月了。

  “收起你的不甘。”夜听风踱步到他身边,黑靴踩上他的衣服。“没必要,我们的身份太悬殊。”夜听风冷哼,“带走。”

  抱着幻瑶先一步离开,有两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从暗处走出,带走了云花语。

  又是无尽头的梦。

  幻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最近总是做着相同的梦,梦见同一个男人,看不清他的脸,可是每一次他的出现,她都会欣喜不已。

  不再是流血的河岸,森森的白骨。

  繁华的街道,路边有热腾腾的包子,各种各样的小吃。

  男男女女步履或匆忙,或闲适地行走在长街上。

  彩色的油纸伞绘满清丽的图案,在阳光下闪闪耀眼。

  熙熙攘攘的人群,路边摊欢闹的叫卖声,古河边洗衣洗菜的妇女。

  幻瑶的清眸却透过这繁华盛景,看到了画舫里的红衣公子。

  情不自禁地要靠近,心里好像盛满了心酸,想诉与他听。

  古镇河下,船满畔。幻瑶伫立在岸边,触手可及的人却远在天涯。

  好像她近一步,他就远一分。

  他的眼里看尽繁华,却望不到她垂泪的眼。

  夜听风守在床前,看幻瑶紧闭的双眼竟然淌出了泪水,他用手接住,滚烫的泪珠灼了他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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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下熟悉的陌生人(1)

揪起幻瑶的衣领,将她从锦被里拖出来,按到了床边。

  “你梦见了什么?”夜听风狠狠道,她昏迷的这几天,一直在流泪。

  “你在说什么啊。。。”幻瑶揉了揉还在发紧的脑子,迷糊地回了一句。

  “我问你梦到什么了!”夜听风怒吼着把话又说了一遍,死死掐着幻瑶的胳膊。昏迷时候的表情,那么痛苦,那么心酸,到底是什么,让她那般难过?

  幻瑶被他这么一吼,总算是清醒了。

  夜听风不太对劲,他的面具,居然裂开了一道缝隙,很小,却被她看到了。

  幻瑶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他,虽然她这些日子早就习惯夜听风戴着面具与她吃饭,睡觉,发脾气。

  可是毕竟人都是好奇的动物,她还是很想看到面具下那张脸的。

  就在她不知所措,还在为难的时候。

  “嘭。。。”

  一声清脆的碎裂音,彼岸花由根而断,洁白的面具碎成两半,散落下来。

  如玉的皮肤,澄澈的眼睛,像是渡了水晶般流动,睫毛如蝶翼煽动,漂亮的鼻子,优美的唇色——这是。。。昀风?

  “昀风。。。”幻瑶看得失了神,这不是昀风么?

  “什么?”夜听风靠近,谁是昀风?

  “你。。。”幻瑶指着他半边本来该无暇的侧脸说不出话来,那里,有一朵鲜红的彼岸花,简直和面具上的一模一样,位置也是,就像是从面具上面拓印下来的,分毫不差。

  这个人是昀风么?可是为什么说话的声音不一样?他的脸。。。

  夜听风捡起地上的面具,丝毫却没有遮掩的意思。

  “你看到了也无所谓,反正以后我都是这个样子。”自顾自走到门口,看幻瑶还一脸呆滞。“你这几天先好好休息吧,别到处乱走。”

  幻瑶根本就没有理会他,是昀风?

  早就知道昀风不简单,可他竟然和自己开了个这么大的玩笑。

  他到底是不是神仙?不是的话,那些难以解释的东西,他又是怎么办到的?

  “你们在这里守好,不能出一点差池。”门口有女人霸道的下命令,幻瑶披起衣服下了床。

  伸手推门,可门却纹丝不动。

  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用力拍打着,凭什么关她?

  “姑娘,您就别白费力气了。主人说您暂时还是待在这里,有事他自然会过来找你。”侍女坚硬不容置疑的口气。

  幻瑶颓败地靠在门上,夜听风疯了不是?

  她从回来就被他扔到了幻音宫陪着云花语那个疯子,见到追月,蛇群,那血腥恶心的场面。到现在,还发现他长着一张和昀倾一样的脸,如何解释?最重要的是她到现在还没有去找天轻玉。他却无故把她关在这里?凭什么?

  这一连发的事情无一不在摧毁着她清澈的心灵。

  “去查下那个叫昀风的。”夜听风出门的瞬间就重新戴好了面具,谁也没有见到他的脸。刚才的裂缝仿佛是错觉臆想出来的,一点痕迹也没有。

  天色阴沉,最近的天气一直不是很好。

  站在高高的观景台上,看着满目姹紫嫣红的花,春意盎然。

  “你们本该是枯萎的,可是我却逆着季节变化,让你们重新绽放了。”

  空气中有晶莹细小的雪片飘过,远处的天已经白茫茫一片。夜听风不由自主伸开手,喃喃道“下雪了呢。”

  “他怎么样?”想到云花语,夜听风刚才有些迷离的颜色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阴狠与憎恨。

  “回主人,那个人一直没有开过口,不闹也不讲话。”星剑答道,主人前些日子带回来的那个妖媚的男人,有种不可一世的气场,可是被囚禁了这么久,竟然也不反抗。

  “去看看。”夜听风玩味地笑了起来,现在心情真是愉快,想想云花语在他手下臣服,要多解恨就多解恨。

  没在牢房里,也没在囚室里,而是一间宽敞的房子,大大的窗子还可以看见外面飘雪的暗蓝色天空。

  云花语静静地靠在柱子上,一腿曲着。眼里尽是平和,一条手臂粗的铁链穿过了他的琵琶骨,血迹早就沉默在黑色的袍子里。

  夜听风就见不得他这么漠然,这么无所谓的样子。

  “怎么样?”蹲下来勾起云花语的下巴,夜听风有些暧昧地说。

  “本座与你,素来无冤无仇。”云花语瞧了他一眼,浅浅地说。他是做过不少坏事,可伤过谁,害过谁,他心里都一清二楚,眼前奇怪的男人,他确实不记得。

  “我把面具摘下来,你是否会想起一些呢。”夜听风有些失神地摩挲着他光滑的脸。

  “主人,昀风带过来了。”星雪在门外,压着一直乱动的昀风,这个人,是王朝的王爷,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比市井流氓还要难听,要不是封了他的口,恐怕现在他的舌头都被主人割了喂狗去了。

  “带进来。”夜听风捏了捏云花语的脸,语气里透着微微的不耐烦。

  星雪一把将昀风搡了进去,自己又带上了门,退了下去。

  夜听风缓缓站起来,逼近杵在门边的昀风。

  这张脸,看起来无比熟悉,因为他自己面具下就是这样的面容。

  怪不得幻瑶要喊他昀风,原来,这个男人,和他有着相同的脸。

  只是他自己的半边脸颊上,有着曼珠沙华的诅咒,早已留下恶神的印记。

  “你叫昀风?”夜听风弹指间解开了他的哑穴。

  “歪门邪道,你们是什么人?对本王要做什么?”昀风一开口就胡乱嚷嚷,这大冬天了,这个地方还花红柳绿的,透着股邪气。突然又看到了地上颓败却风华不减的云花语,不禁怔住了。

  这这这这这不是大祭司么?

  他不是厉害得很,怎么会沦落成这样了?

  “你。。。”指着夜听风,昀风再也讲不出来半个字。

  无形的压力,无形的杀气,在他周围撕扯着他每一寸的肌肤。

  “原来是你。”夜听风凉凉的声音没有温度,比外面的飞雪好不到哪里去。

  昀风还在诧异,看他眼里盛满了了解与淡然。

  夜听风一步一步地走近,制住了昀风胡乱挥动的双臂,扣住脉门。将自己的身子一点点靠了过去,脚够着脚,肩比着肩,他与他的身高和修长的体形竟然纹丝不差。

  像是两块熔化了的玉,在高温下慢慢地融合。

  昀风张开的大口却不能发出声音,没多会的功夫,夜听风竟然诡异地与昀风合成了一体。

  是活生生的一个人,走进了另一个人的身体里。

  云花语一言不发的看着这一切,直到夜听风转头对他微笑。

  “他是皇室的王爷。”云花语眉头蹙着,漂亮的眉毛拧在了一起。昀风是未来的帝王,这个人,连帝王星也敢动?

  “我知道,你掌控着整个王朝,整个天下。所以,我只要掌控你就好。”夜听风活动活动骨节,发出清脆的声音。手缓缓抚上自己的面具,用力扯了下来。

  云花语看到他脸的一瞬间,仅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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