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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家又是单传,唯一的女儿就这样撒手人寰,能不心痛嘛,两家人感情并没有因此疏离,反而更是亲厚,更加期盼后代尽快完成这个几百年都未曾完成的家族夙愿。
直到白子赢父亲这一代,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白子赢的父亲名叫皇甫独狐,是皇甫家这一代的独子,慕容家有个独女,刚好配对,两家人倒是欢喜得不行,可皇甫独狐却与夜家订有娃娃亲的白氏企业董事长的千金白婧一见钟情,俩人擅自领了结婚证,为此皇甫恩绝气得半月没下床,皇甫独狐和白婧被家人囚禁起来,俩人都不死心,后来通通被轰出家族。皇甫独狐比白婧更惨的是皇甫姓氏的使用权被家族没收,皇甫独狐改姓白独狐,跟着白婧姓。
皇甫恩绝对白独狐说过一句话,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白婧她嫁夫没随白独狐还跟了妇姓。
两人获得自由,靠着手里一点点积蓄生活还是很幸福,不久后旦下一对儿女,两人再三斟酌,还是决定随了皇甫姓,儿子取名皇甫荒雪,女儿起名皇甫倾雪,雪字是老祖宗早就规定下来的,一家人其乐融融,但有时候皇甫独狐和白婧也会觉得愧疚,他们毕竟都是家里的独生子女,儿女私情让家族亏损了很多,有了皇甫荒雪和皇甫倾雪后,不仅是皇甫家,白家也想拉拢这个身体里有着他们血液的外孙女。
皇甫倾雪五岁那年,皇甫恩绝多次上门要人,皇甫独狐不依,皇甫倾雪也不肯离开爸爸妈妈,皇甫恩绝也是对这个粉嫩的小女孩很喜欢,一心想带回去培养,对于两大家族的压迫和步步紧逼,白婧也不依了,在白婧的多次要求下决定将皇甫倾雪的姓氏和名字改成白子赢,希望她能像男儿一样当自强,永远毅力不败。
白家看着这个外孙女改成了白姓,更是欣喜若狂,他们唯一的女儿有了女儿,当然是件喜庆的事,有让白婧回到白家的意思。如今时隔多年,那个曾经的倾雪,如今的白子赢也长大了,白婧的再次出现已没有儿时那样亲昵了,白子赢见到如陌路人的母亲,心情无比平静。
“爸,哥,不要吵了,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没关系,当初我和他交往也是为了将来能更好的生活,我们都以为只能选择对方,别无选择了,如今正好,正和我们的心意,我解脱了,他也释放了吧,也许白婧也觉得黛睨比我更适合嫁给慕容荣焉。”白子赢无所谓的笑笑,但那笑容也是很勉强的,就算不是真爱,可这段时间俩人都在努力相爱,说无所谓是假的。
白独狐和白荒雪都知道白子赢也是在生白婧的气。
“不过,我也不要嫁去夜家。”白子赢不喜夜家,因为母亲白婧的缘故白子赢对白家没有好感,而夜家和白家是亲家,白子赢也顺势对夜家没增添什么好感。而且她曾答应过慕容荣焉,她既然选择了他,就不再与夜家有什么瓜葛,更不能与夜孤云有更多的来往。虽然慕容荣焉现在已经与她没有关系了,但白子赢还是在拿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
“恐怕由不得你自己了。”白独狐话里有话。随后来了一句让白子赢和白荒雪震撼的消息。
“我们的美国公司已经被白氏企业收购了。”
“啊?收购?”白子赢和白荒雪异口同声。
“是,已经被白家收购,成了白家的财产了。”白独狐重复了一遍。
“为什么书仪没有跟我说?”白子赢气恼。
“读蕾也没有跟我说。”白荒雪埋怨。
“是我不让她们说的,她们能跟你们说才怪。”白独狐轻哼了一声。
美国公司当初是白独狐和白婧一起创建的,可以说是他们一家人共有的财产,包括白子赢和白荒雪也是有股份的,只是当时年龄太小,股份就由白婧暂掌,后来白婧回到白家,股份也就成了白家的,说是收购,还不知道里面掺杂着什么把戏,白氏企业如今用这点儿股份收购了美国公司看来也不简单。
“美国公司谁经营都一样,只要不是关门大吉就好,又不是落到歹徒手里了。”这话感觉白独狐不在乎谁去管理,但白子赢和白荒雪都知道,谁能比他更不在乎。
白子赢呆呆的从办公室里出来,抱着满怀的文件进了电梯,怎么看也不像个副总,就是个跑腿的员工。
“麻烦你帮我摁一下七楼,谢谢!”白子赢抱着文件不稳地说,旁边一名员工好心帮忙摁下了到七楼的按钮,看见她从二十八楼出来,那可是白总独用的楼层,难道她是白总特招进来的员工?刚要开口问,另一名好奇的员工搭讪说:“这位同事,你是新来的吧,我没见过你。”白子赢看向和她说话的人,手里也抱着文件,但相比之下,人家拿的是张纸。
“我?你是哪个部门的?”白子赢反问。
“我是人事部的,你呢?”那名员工又问。
白子赢心想人事部的员工难道都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啊,不然怎会知道没见过她。
“我是跟着副总干的。”白子赢回答。
那人噢了一声,也不知道噢什么。
过了一会儿又问:“听说你们副总是白总的亲妹妹,白总那么帅,他妹妹长得一定很好看吧,在她身边的干活的人都这么好看。”
白子赢以为就是搭个讪,坐个电梯还问东扯西的。
“嗯……这个,还不至于一见到她就想吐的程度。”白子赢呀白子赢,你不至于这么贬低自己吧,好歹也是朵花啊,咳咳,系花哈。
白子赢的办公室在七楼,觉得这个楼层不算高,但也不算太低,和二十八楼相差十几层,第一次感觉电梯这么慢,她现在都感觉胳膊麻木得没有一点知觉了。
‘叮’地一声电梯门打开,恍若重见天日般,好巧不巧的碰见蓝澜岚在电梯门口,声音洪亮的叫了一声,“副总!”
白子赢顾不得跟她打招呼,穿过大厅直奔自己的办公室,不用看,就知道后面的几位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白子赢回到办公室,毛茸茸的地毯,落地窗,落地灯等设备齐全,大气风雅,办公桌后面的墙上挂着白子赢亲手缝的刺绣沙发旁的黑色柜子上放着一瓶玻璃杯,里面盛有一支待放的红色玫瑰,给诺大的办公室增添了些许浪漫风情。
蓝澜岚随后跟着白子赢进了办公室,蓝澜岚曾经是白子赢的助理,后来白子赢让她协助可妮,为了让她监视着可妮。
蓝澜岚抱着文件夹抬头对白子赢说:“副总,页斯说是要见您。”
白子赢拿起办公桌上的水杯打开杯盖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凉了,“他没有跟可妮一起离开?”
“没有。”
“你先去忙吧。”说完白子赢开始整理文件。
蓝澜岚犹豫,白子赢疑惑的抬头看她,把文件一合,对着蓝澜岚说:“有什么难言之隐?说吧。”
蓝澜岚小心翼翼的开口说:“副总,其实我们三个人整天在一起工作,我也能感觉出他们二人之前的那种诡异,页斯人真的挺好,他真的付出了很多。”蓝澜岚声音越来越小。
白子赢看着微低着头的蓝澜岚警告说:“你可别给我陷进去了。”
蓝澜岚猛地摇头,不知道是不会还是在无奈的摇头。
“蓝澜岚,从今以后你就是副秘书,书仪在美国公司,这里就你最大了,希望别像可妮那样让我失望。”
“是,我不会的。”蓝澜岚回应。
“让页斯在公司楼下等我。”白子赢吩咐。
“是。”
白子赢看着蓝澜岚走出办公室,之前让蓝澜岚当可妮的助理也是出于对她的信任。白子赢起身走到窗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下面,想起美国公司,白子赢总会想起白婧,想起五岁那年,她感觉到来自大人们的压抑,但生活还是祥和一片,一个晴朗的下午,这片祥和被打破。
皇甫恩绝与白子赢的父亲白独狐立下了一个约定,二十年后白子赢要完成皇甫家族的使命,那时白子赢只知道父亲和母亲都惧怕他们,后来又出现了一个陌生人将她的妈妈带走,白子赢清晰的记得是白婧主动跟那个人走的,白婧走出家门到跟那个陌生男人上车,白婧都没给她一个笑脸,不论她和哥哥怎么祈求她,白婧都无动于衷,甚至出手打他们,自此,白子赢再也没有见过母亲,生活温馨依旧,独独没有了妈妈的温暖,七岁那年,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美国公司倒闭,欠下了一大笔债务,白子赢也离开了她生活七年的家,自此流落街头,乞讨为生,这些年她和爸爸和哥哥怎么走过来的,她很清楚,有缘不能垮,美国公司不可以倒,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将来的选择只能是皇甫家和白家。
☆、第三章 某人要请客
有缘大厦门口,那人意气风发,黑色西装衬托得他腰背挺直。白子赢缓步走出门口,此时的她已经换成了学生装扮。
“副总!”页斯刚好转身看见白子赢。
白子赢撇过头,“别叫我副总。”
“副总,这是我的检讨书。”
白子赢眼风扫了他手中的一张折叠着的白纸,“页斯,你知道你有多让我失望吗?”她看着页斯平静的眼眸,“我父亲赏识你,我哥器重你,多次问我要人,我们甚至想给你投资,可你回报我们的……”白子赢越说越于心不忍,白子赢万万没想到页斯竟然帮助可妮报复有缘,页斯一直想凭靠自己的实力白手起家,创业的热血只高不减,白子赢给他的一个创业机会被页斯拒绝掉,要凭自己创造的机会,后来突然向她申请进部门工作,只求一个小小的助理,当时白子赢还百思不得其解,现在想想原来他全是为了可妮。
“对不起,我……”
“页斯。”白子赢打断他的话,“可妮是我的好……”白子赢寻思了一会儿说:“朋友。”可妮自进公司以来,白子赢和她感情一向很好,说是白子赢一手提拔的培养对象也不为过,白子赢很少在工作外与公司的员工发展得深,即便私下感情好,白子赢也是保持着一份疏离,但可妮不一样,白子赢把她当成朋友,甚至当成好的闺密,俩人在工作上也十分默契,让白子赢省了不少的心思,可到最后,其实她是可可公司的老板可雄的女儿,如果解释为是为了她们好对有缘下手才费劲心思讨好她,那么可妮无疑是成功了,利用了她们的情谊,现在想想白子赢都觉得可妮不像在演戏,是真心相待的。呵!白子赢觉得自己真傻,你无条件的信任人家,人家还不知道背地里笑话你多少遍了,人家现在身份都亮出来了,你竟然还想甘愿被蒙在鼓里。
“副总,对不起,我也不想,我不想伤害有缘,可我不想看到可妮受伤,不想看到她失望失落,我总是不由自主的为她做一切,我对她的喜欢甚至变成了爱,我知道我所做的深深伤害了有缘,也深深的伤害了董事长、白总和您,我知道我错了但我不后悔,因为我心甘情愿为可妮赴汤蹈火!”
白子赢为他鼓掌三声,“想你这样还要去闯出一份事业?还没开始你就已经败在女人的手里了。”白子赢讽刺般地说。
“副总,也许你没有爱上一个人,如果你爱上了,你就会体会到我现在的感受了。”
白子赢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拿过他手里的检讨书扫了一眼又塞给了他,“可妮走了,无声无息的离开了,你怎么没跟她一起私奔啊?!”
页斯攥了攥手心里的检讨书回答说:“她心里没我。”
白子赢皱眉看着他,“你这么对她掏心掏肺,她心里没你?感情是你一厢情愿?”
页斯无奈的转身看向白云朵朵湛蓝一片的天空,白子赢看他眼底闪现出无奈和苦涩,也许他也很为难吧,也许她真的理解不了页斯此刻内心的复杂感受。
白子赢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凭几个叛徒还不至于让有缘陷入万劫不复的困境,有缘,有缘,如果真要关门大吉那只也能是无缘了。”说完白子赢离开门口。
“副总,对不起。”他认真地说,眉眼间露出万真的歉意。
白子赢回头友好一笑,“对不起也扭曲不了真相,也掩藏不了事实。”
页斯叹息的垂下头,也许他真的让她受伤了,他还能不能挽回?他不愿意伤害有缘,但他为了一个不爱他的女人做了对不起有缘的事,愧对于白子赢对他的器重和培养。
可妮离开前只见了一个人,那就是页斯,可妮对他说:“页斯,来有缘这么多年,最庆幸的事就是遇到了你,谢谢你!”可妮一直对他保持着疏离,即使请求页斯的帮助,就好像是页斯自愿的,也不曾说谢谢,可妮的冷酷无情的模样页斯很常见,直到她离开,她才对他说了声谢谢!也只是谢谢而已!
一辆蓝色妖姬跑车经过,蓝色条纹的车轮滚过水窝,积水四溅,溅了白子赢一身水,那辆蓝色妖姬跑车毫无察觉的继续向前行驶,白子赢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车牌号码。
回到学校,直奔舞蹈教室,她现在还是大二的学生,慕容荣焉也是大二的学生,是因为白子赢才考进的这个学校,白子赢是双修生,第一专业是管理,第二专业是舞蹈。慕容荣焉是经济系二班的,还有皇甫独狐的外孙子皇甫雪恨是经济系一班的学生。
另外再加个管理系一班的班长冷烟,和白子赢同班,当初进学生会时,白子赢还把名额让给了冷烟。这三人被誉为学校的校美人,三位都是翩翩美少年——系草!
舞蹈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