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也发现这其中的奥秘了。”
“什么奥秘?”
史驰不直接回答,而是说:“我问你,咱们的京都离边境多远?”
这个我自然说不上,只好道:“好像不太远。”我当初骑马去往十八国,依稀记得从都城出发到达边关也就三天不到的时间,女儿国的都城到边境则要骑兵快马走上10天,洪烈帝国幅员辽阔,肯定不止这点疆土,这只能说明他们的都城离边境很近,这一点大违常理,因为一般的皇帝选首都都爱选在国家的中心位置,这样既安全又方便地方官进京议事,朱啸风是怎么想的?
史驰道:“这点正是历任皇帝的用心良苦,定都于此,每失一座边城,皇上的安全就多受一分威胁,皇上以此来激励将士奋勇,也表明决不妥协的决心,就算京城沦陷,皇城也要战至最后一兵一卒,所以皇宫壁垒重重,那是为抵御大批军队入侵做下的准备。”
我点点头,洪烈帝国从上到下尚武精神由此可见一斑,只是这也给我和苏竞的行动增加了不少难度。
别了史驰我回到自己的小院,一边继续研究地图一边等苏竞,天刚黑下来的时候,就见门口白影一闪,苏竞已经信步走进来,绿萼本来为我掌着灯,被她点晕,苏竞随手扔给我一身衣服道:“换上。”
我抖见是和她身上一模一样的白色长袍,我说:“怎么不是黑的?”
苏竞道:“黑白本无分别,再说堂堂剑神穿一身夜行衣还不够丢人的。”
我换好衣服,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我这么晚穿成这样出去别人问我我怎么说?”
苏竞道:“很简单,别让别人发现――刺杀从现在开始。”她一只手穿到我肋下,半提半拽带着我出了院子,穿廊壁过小径绕开史府的侍卫,如入无人之境,不大一会就来到了街上,这里早备好了两匹马,我指指天上道:“我们为什么不飞着去?”
苏竞道:“别傻了,那样的话离着老远就给人察觉了我们的剑气,不等靠近皇宫就被发现了。”
我上了马,和苏竞一起奔向皇宫,在路上我拿出地图指给她看,介绍道:“我只进过外城和议政殿所在的前城,外城地势空旷,不好藏匿。”
苏竞道:“空旷不怕,反倒是地势复杂容易暴露。”
我问:“这是什么道理?”
苏竞道:“地势复杂便于你藏身同样也便于别人藏身,说不定你蹲在哪个角落后面就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你。”
靠近皇宫时,我们两人弃马不用,就见宫门外数队卫兵正在巡逻,过往交叉几乎毫无间隙,苏竞两眼不错地盯着看了一会,突然拉着我向宫墙掠去,我大吃一惊,这样一来不是立刻就给卫兵发现了吗?
然而苏竞就是找到了一个间不容发的空当,在两队卫兵一起转身背朝背的时候从两队人中间钻了过来,随即身体紧贴在宫墙之上,借着墙边树荫遮挡,这第一关总算是过了,及至两队人再次转身,几乎只用了零点几秒。
我擦着额头细微的冷汗,小声道:“这活儿可真不好干。”
苏竞按住我的嘴唇:“嘘”她往头顶上方看着,城墙上同样有士兵在巡逻。她拿出一个面罩示意我套在头上,小声而郑重地跟我说:“记住,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影子,决不能被他们发现我们是两个人,否则你前功尽弃,搞不好还要引起女儿国和洪烈的战端。”说着往自己脸上也套了一个罩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我点头道:“我明白――我什么时候召唤剑气?”
“不忙,我叫你准备时再说,现在我们上去”苏竞拉着我向上一跃,我满以为她又得把我拽得晕头转向,没想到她就像一只热气球一样慢慢上升,在墙头下面稍停了片刻,听着头上脚步声走过,我们马上蹿上城墙,苏竞带着我往墙那边一跳,又轻轻巧巧地落下来,就这样,我们已经进了内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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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啥可说,谢谢那些一直支持小花的朋友,状态最近有些低靡,但我相信会有回升的时候,我总想把最好的东西拿给你们,拿不出时就会对自己很失望,挣扎在自我放逐和雄起之间,耽误了时间,伤害了读者。
以上。
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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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无敌的史迪仔第四十一章 四人大阵
第四卷无敌的史迪仔第四十一章四人大阵
脚一落地,我立刻忍不住问道:“你不是说一飞就会给人发现吗?”
苏竞道:“刚才我使的是另一种法子,可保剑气不外露。”
我说:“这个你怎么不教我?”
苏竞言简意赅道:“非常难学,需要将剑气大量快速逼出丹田,在它们到达身体末端时再急速收回,这样人的身体会比平时轻盈数十倍,可是也只能用来飘上飘下,临阵对敌的时候全无用处。而且它要求人对剑气的操控得十分精准,在收的时候晚一分剑气泄露会被人发现,早一分又不能达到目的,所以一般除了职业的杀手刺客,很少有人愿意花辛苦练这门功夫。”
我点点头,苏竞又道:“如果你也会,那咱们就省劲多了。”她说着话往四周打量着,这里是皇宫四重院落的第一重,也就是瓮城,偌大的空地上灯笼星星点点遍布其间,来回走动,不时有轻微的兵器与铁甲摩擦的声音,同样是戒卫森严。
这时有一队士兵贴着城墙根儿走来,头前那人打着灯笼,方向正是我和苏竞藏身的地方,我刚想躲避,苏竞一拽我,就那么生生地站在当地,那士兵凭感觉觉得这里有东西,提起灯笼一照,苏竞挡在我身前,我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上,可是那士兵照了一下以后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又顺着墙根走了。
我大感意外,往身前顿时也吃了一惊,就见苏竞明明好端端地站在那里,可是整个人显得有些模糊不清,好像半透明一样,只有那一身白衣随风摇曳,恰如一抹水纹,又像是月光反射的倒影,就连我和她距离如此之近,不细看也绝不会察觉到那里还有一个人。看来她跟我说的那手功夫不但能漂移,而且还能使人变轻变薄,也难怪她能到在重兵围护下的黑吉斯大军中,若无其事地探听人家主帅开会。
那队士兵将过,苏竞冲我使个眼色,我们两个就悄无声息地跟在他们后边,这些人身后被加了一个尾巴,竟全然不觉,碰上迎面而来的队伍,也全被苏竞蒙混过去,有时候我们和对面的士兵几乎是呼吸相闻,可谓险之极矣。这队士兵在瓮城里绕来绕去,有好几次都接近城根,可是又绕了回来,我和苏竞就这么跟着人家巡逻,在这纵横交汇的队伍里,居然谁也没发现多了两个“侍卫”。
又逡巡了一会,苏竞渐感不耐,她看这队人又接近内城城门,从怀里摸出一个铜钱丢了过去,头前那士兵十分警觉,打着灯笼过去巡视了一番,没发现什么动静这才顺着原路走了回去,苏竞利用这个机会拉着我贴在了城门上,瞅个机会故技重施,我们飘过墙头,终于来到了议政殿所在的第二重皇宫,洪烈帝国的建筑大多高大粗健,房子四周留白很多,这议政殿也不例外,就见一座宏大的宫殿矗立在台阶上,四下里方砖铺路,再两旁是花坛和树丛,黑黢黢地不见人影,似乎无人把守。
下意识的,我就要往花坛后面绕,苏竞忽然伸手拦住我:“别动”
“怎么了?”
苏竞眼神里露出了一丝凝重:“你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吗?”
“没有呀。”
“为什么前面重重护卫,这里却一个侍卫也没有?”
我说:“正因为前面有重兵把守,所以他们以为这里是安全的。”
苏竞摇头道:“缚神卫没有那么饭桶。”她紧皱眉头道,“凭我的直觉我觉得这里一定有人埋伏,可是却又找不出他们的位置。”
我随着她的目光看去,见四下一片黑暗,只有议政殿门口的柱子旁边各挂着一盏风灯,灯光昏黄,除此之外只有风吹树叶的簌簌声,寥寂中透出三分肃杀,确实和白天的景象大异其趣,可是这空空荡荡的广场里似乎也没有地方可藏人。
我说:“是不是你太疑神疑鬼了?”
苏竞越发肃穆道:“不对,我的直觉一定不会错,可是他们就算能躲过我的眼睛,难道他们不用呼吸?”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到有种如芒在背的急迫感,就像明知道有只野兽就在附近窥探着你,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可你却偏偏既不敢跑又不敢喊,不禁连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我转头看苏竞,苏竞轻声道:“我们被发现了,你躲起来召唤剑气,我去把他们引出来”说着身子一闪快速掠向议政殿,在半途中忽然毫无征兆地一折,朝黑暗中拍出一掌,几乎是同时,那片阴影里蓦地刺出一条细细的银枪,原来苏竞不但感觉到了威胁,还找出了对方的行踪,然而那人也不弱,一眼就识破了苏竞声东击西的计策,那一枪显然是早有准备。
两人同时现身,就在议政殿前的广场上动起手来,对这个我倒是不太担心,虽然对方肯定是高手,但在单对单的较量中整个大陆还没有她的对手,我最怕的是对方有什么让人难以预料的后招。
果然,那使枪的一招递出,苏竞左掌在他枪尖上一拨,右掌看似只在那人肩头挨了一下,对方一条手臂顿时软了下来,枪也耷拉到了地上,原来不是什么银枪,而是一条九节鞭。
那人穿着灰黑制衣,确是缚神卫无疑,虽然我早知道苏竞会赢,也想不到他竟连一招没过就失手了,不禁起了几分轻慢之心,照这么看我们的小心倒是多余,就算我们一起闯过去,又有谁能拦得住?
苏竞刚想把那人点倒,背后突然遭袭,乃是一条绳枪,苏竞低头闪过,就在迟疑是乘胜追击还是先解决后顾之忧的当口,从暗处又有两人杀出,这两人一个使剑一个使刀,分从一左一右向苏竞夹击,苏竞吸气含胸堪堪从两件兵器中间钻过,单掌依旧朝拿鞭那人拍去,一股绵厚的剑气荡出,那人举起没受伤的手臂奋力迎击,那一刀一剑也从两旁进行拦截,“哧”的一声,四股剑气撞在一起,使鞭那人被震得后退了一步,诧异道:“什么人?”他的三个同伴也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然而苏竞的惊讶还在他们之上,以她的剑气修为,大陆上很少有人能抵住这一掌才对,可对方明明在自己眼里都是二流脚色,居然把这一掌拦了下来,就算是三对一,这也大违常理。
场上的5个人同时一愣,拿绳枪那个沉声道:“不管是谁,拿下再说”他用的兵器特殊,一直远远地站在后面,距离几人有十多步,他一手挽住绳头单臂一送,绳枪的枪头飞出,直刺苏竞颈椎,只是那绳枪既不是枪也不是飞镖,在速度上并不占优势,这一下怎么能刺得着?苏竞肩头一耸就想飞身先去解决此人,那一刀一剑已看破她企图,双刃一架抢先截了苏竞的去路,但由此二人也门户大开,苏竞双臂一展分袭两人胸口,眼见就要得手,中途却不得不停下来,原来使鞭那人见有机可趁鞭头一样刺向苏竞的心口,这样一来自己就算能取了那两人的性命可是也成了人家的板上鱼肉,苏竞无法,只能撤手回护,就这样,5个人战在一起,其中4个翻翻滚滚地缠斗,一个远远地不住突施暗算。
这种情形连我都看得非常明白,要论单打独斗,这些人没一个能在苏竞面前走上三招两式,可是四个人一经配合顿时威力无穷,一刀一剑负责主攻,一绳一鞭侧应,从兵器攻击范围上来说有远有近,几个人负责的任务有勇有谋,那条绳枪看似没什么威胁只会扰乱心神,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冒出一招极厉害的杀交手过程中,某一人遇险其他三人也并不是全然奋不顾身地去救,可总能仗着或兵器上或人数上的便利条件让苏竞无暇分神,只能说他们的配合已经到了一定境界。
苏竞自然也明白其中的关键,要找突破口还得在使绳枪那人身上,她朝另外三人啪啪啪连发三掌,借着他们躲闪的空当飞身向远处那人掠去,那人毫不迟疑地转身就跑,这一下苏竞反而愣了,她绝没想到这人是这种反应,然而那人并非逃跑,他一个圈子绕回来,苏竞再想扑上,那三人已经及时地拦住了她的去路,原来这四个人早想到敌人会采取这种办法,所以应对之策也别出机杼,就是要利用敌人纳闷的工夫重组队列,他们彼此心存默契,阵型始终保持不乱。
苏竞哭笑不得,又试探了几次,使绳枪那家伙东突西窜滑不丢手,总能等到同伴的支援。她越打越着急,早已顾不上暴露身份,每一招都打得风声飒然,她的剑气、招式都远在那四人之上,虽然被困在阵里也渐渐取得上风,可她还是十分懊恼,堂堂大陆剑神被四个这种货色困住将近半盏茶的工夫,说出去也没什么光彩。
五个人剧斗不止,可是谁也不出声,一切都在静默中进行,我开始还纳闷缚神卫为什么不呼叫侍卫,后来一想也就明白了:他们深知苏竞这个级别的对手远非一般侍卫能敌,人多杂乱反而容易给她有机可趁,而最主要的是,苏竞的剑气这时已经惊动了别的缚神卫,他们的同僚一定会陆续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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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什么什么大阵一般都是七星大阵九星大阵,不过老花的喷嚏是四个一组,所以就写四星大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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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无敌的史迪仔第四十二章 巨阵
这段时间里我可也没闲着,眼瞅着光靠苏竞是不行了,我在原地做了50个深蹲,好在那四个人的注意力都在苏竞身上,倒也没被人发现,做到第七十几下的时候,我感觉丹田一热,大量的剑气疯狂涌入丹田,我心中大喜,可是苏竞兀自剧斗不休,我又不能直接出去现身帮忙,瞅个机会,见那四人都背对着我,我悄无声息地溜进一处花坛里一个劲冲苏竞打手势。
就在这时,我就听四面的房顶上有轻微响动,抬头一看,不禁吓了一大跳,只见房顶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满了人,他们身着统一的灰黑服饰,东一簇西一簇地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