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看出了丰延秋的打算冷老依旧在摇头,“第一斩使用的力量最多只能是自身实力的一成,最好能够不到一成。”
不到一成!那还要这招连斩作何用?如果第一斩无法压制对手那么连斩的连续xìng攻击很快便会被打破那么还需要这招连斩何用?
冷老解释道:“连斩的连是要继承上一斩过度到下一斩的力量,若是力量使用过多很有可能会打破这种平稳的过度,过度一旦被打破连斩自然便是走向自我毁灭。”
打斗中招数突然崩溃那种后果没有人能够负担的起,对于这个冷老绝不会拿来开玩笑必须将一切告诉丰延秋。
丰延秋的脸sè果然变了有些气急败坏的问道:“那力量的过度需要多久?这个总不会有硬xìng规定吧。”
听到丰延秋问这个冷老有些诧异本以为丰延秋会问那学了有什么用,他道:“力量的过度到巅峰所需要的斩数自然是看使用者的能耐了,若是达到了我这种程度那么只需要七斩,像你这样的初学者起码要二十斩以上。”
二十斩!丰延秋要崩溃了,还以上!!!要知道过度所需要的斩数越多那么连斩越有可能被打破,一旦被打破那么后果显而易见是极度可悲的。
无奈的摇了摇头,丰延秋又问道:“那么练起来困难吗?我想在这个冬天前掌握这招连斩。”
冷老的不解终于爆发了,他不答反问道:“小主公下定决心要练这招了吗?”
丰延秋毫不犹豫的咬牙道:“那是自然,既然冷老第一招便教我这个那么自然会有深意,而且就我看来能够使得力量传递递增的连的奥义就足以成为我学这招的动力了。而且。。。。。。”这一次丰延秋的脸sè露出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除了傻瓜之外这世界上所有人在出招前都会选择试探,这一招连斩至少在这方面很受用。”
试探自然不会出全力都是从小打小闹开始,连斩这招武技又不是烂大街的白菜知道的人极少,至少就丰延秋所知只有冷老和他自己,对方不知道有连斩这招神奇的武技很容易便在试探中就让丰延秋占了便宜,当试探的差不多了连斩已经达到了巅峰和极致,那时候的丰延秋可以说无惧任何同级的敌人!
“而且,就整个大陆来言镰刀毕竟还是冷门武器,这样更能发挥出其不意的效果。”
望着丰延秋冷老心中忽然一震,这家伙。。。。。。居然已经想到了那么远的地方去了。
敌人毕竟不是任何谷族之人而是元灵大陆的众多种族和势力啊。
接过镰刀丰延秋边练边揣摩着其中的技巧,又问了冷老几个问题独自练了一阵后,发现自己已经可以粗糙的掌握了力量传承的技巧后便看着冷老跃跃yù试。
“冷老就来陪小子连连吧,小子要看看到底将力量过度到巅峰需要几招。”因为顺利的掌握了传递技巧丰延秋信心勃勃,看来老子的天赋果然在技上,既然说新学者过度一定会在二十斩以上那么我一定要将其限制在二十斩以下!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在冷老只防御不攻击的架势下丰延秋将力量过度到巅峰还是用了整整三十七斩,三十七斩,其中几斩令得丰延秋自己都脸红了,因为在他看来那几招没有自己崩溃已经算是狗运更别提别人中途打断了。
妈的!老子就他妈不信了!
丰延秋怒骂着要重来,冷老苦笑着答应了下来,可是这一次情况却比上次更糟了,因为急了的缘故居然用了整整四十二斩。
第三次!
丰延秋硬是借口这把镰刀没有手感换了把镰刀再行试过但是这一次他就没有前两次那么好运了,在第十九斩的时候力量过度一下不稳连斩聚集的元气砰的一下爆散。。。。。。
这一次不仅是招式就连丰延秋本人都变成了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看来连的奥义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啊。
“康腾!谷戴南!还有康让姜逸统统给本君过来!”他怒吼着下定决心不把过度的斩数限制在二十斩以下誓不见人!
但是这个决心永远无法实现,因为前线的军队不出几rì就回到了国都,而战败的消息也如乌云一般覆盖了整个丰州。
丰承业的诏令也下达给了丰延秋。
第二十一章 丰延禹
() 不去!不见!
几天来丰延秋对于自己父亲的号令实行的统统是以上两个方针,就连两rì前谷国全体重臣王室素服出城等待回国的将士们的仪式都没有参加。
值得深究的是这一次丰延秋的荒唐举动并没有让大臣们厌恶反感,反而使他们斗志昂扬,七殿下一直在思索着强国雪耻之法我们也不可以输给他。
在那一rì作为谷王的丰承业在岩都城的郊外发表了陈诉罪过的罪己诏并立下重誓雪耻使得郊外的气度一度悲戚,所有人泣不成声。
几rì以来丰承业的动作相当迅速果断,重组军队赎回将领强军富国等等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所以今rì下达给丰延秋的命令也是异于往rì的强硬,这一点光看前来下令的人便可知。
作为丰承业传令御使的不是别人正是丰延秋的五哥丰延禹。
若是要给谷国的七位王子排个序的话,五王子丰延禹和七王子丰延秋毫无疑问的是最后垫底的两位,两人都是不成器,只是前者稍好于丰延秋而已。
丰延秋实力是聚气期二重,丰延禹则是聚气期五重,丰延秋三年不参加王室测评,丰延禹则是两年没有通过测评了。
按理说顶着同样不成器名头的两人关系虽不能说会好到哪去但至少也会“惺惺相惜”不会坏到哪去,但是事实往往和理论存在相当大的偏差,这顶着废物名头的两人愣是相互看不起,相看两成厌。
听到了丰延禹前来丰延秋撇了撇嘴倒是没有向对待丰承业的其他使者一般拒而不见,这一点有点出人意料,丰延禹则是一脸理应如此的样子不带有丝毫的意外感。
一路走来看着丰延秋如今的王府口鼻中不时的发出一两声嗤笑,这个弟弟还真是越来越长进了。
“哎呦是五哥啊,见到兄长无恙小弟一颗悬着的心可总算放下了,毕竟战场之上刀剑无眼啊。”丰延秋起身热情的道。
“唉,毕竟还是郊外空气清新啊,七弟还住得惯吗?”丰延禹迎了上去同样热情的道。
前线大军几乎全军覆没,作为接应军的他们自然失去了意义,可悲的是这支军队根本没有和敌军接触过等于就是去边境上遛了个弯却同样要背负着败军的名头灰溜溜的回来。
作为丰延禹的初阵这样的结果自然是引为耻辱成为人生最大的污点之一。
从两人热情的话语中众人都听出了与众不同的杀气,丰延秋的嘴角掀起淡淡的轻蔑而丰延禹的眼角也升起淡淡的不屑,这就是两人永远无法和气相处的最大原因,两人都很高傲。
热情而又刻薄的寒暄了几句两兄弟的话就此步入了正题,“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这次父王让你和我一起去参加朝会,到时候规矩点可不要丢了本君的脸。”
看到丰延秋依旧一脸淡漠的样子甚至连反击都没有反击,他又忍不住刺了一句,“上殿后和大臣们熟络熟络说不定明年王室测评后能起到作用。”
正在思考朝会问题的丰延秋顿时面目一冷,狠狠的瞪了丰延禹一眼突然发现自己这个从来眼高手低的五哥的眼睛突然发直了正呆呆的看着自己,丰延秋大吃一惊这家伙的xìng取向难道出现了问题吗?
但是接下来他脸上冷意更甚甚至隐隐有些怒意浸透,“五哥。”咳嗽了一声丰延秋冷冷声音唤醒了沉醉中的丰延禹,好美的人,这便是七弟那名兰族侍女吗?
吞了吞嘴角的口水丰延禹心底涌起一阵嫉妒,老子身边那么多侍女竟然没有一人能与此人比肩的!嫉妒一闪而过他又开始愤愤不平了,老七算什么东西,这废物怎么配拥有如此美人。
“兰心你怎么出来了?”
兰心表情冷淡的看了一直盯着自己的丰延禹一眼脸上拂过一丝不悦,接着她眼中掠过一丝调皮的sè彩淡若清莲的俏脸上展开一抹欢喜的笑容凑了上去和丰延秋亲昵的耳语了几句,美目轻轻一瞥嫉妒得发酸的丰延禹娇媚一笑。
顿时丰延秋容光焕发jīng神抖擞,而丰延禹却是浑身颤抖呼吸不畅。
无奈的摇了摇头丰延秋脸上浮出一丝宠溺的笑容,“家里的财政不都是在你的手里吗,要就去买吧,不必和我商量。”心中暗自诧异兰心花那么多钱去做些什么,又开始练她的幻术了吗?
丰延禹被羡慕嫉妒恨蒙住的心听到了这一句话瞬间被震醒了,丰延秋现在是什么状况他还不知道吗,家里连几个仆人都雇不起的家伙能有多少钱?而他可是正宗的王子,食邑什么的都在再怎么想都应该比丰延秋更有竞争力才对。
“咳,兰心小姐,这个七弟现在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这。。。。。。若是兰心小姐需要买什么东西不妨找本君吧,来人把本君的钱袋拿来。”扬着头看着丰延秋一脸居高临下优越的神态顺手接过手下递来的钱袋道:“这里有五百贯,就请兰心小姐先行收下,若是不够的话尽管开口便是。”大方的说完却是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丝yín秽之sè,以丰延秋的淡漠在看到这个都忍不住一拳打上去更别提他的家臣们了。
这不是当众给七殿下难堪吗?
兰心脸上笑意更浓刚yù调侃下丰延秋,看到丰延禹的yín笑顿时美目一寒,随即倾城一笑道:“多谢五殿下的好意,不过五殿下待兰心如此就不怕七殿下不快吗?这里可是七殿下的府中哦。”
哦?丰延禹瞟来一眼好像刚刚发现这是哪似的,“哈哈哈,七弟怎会怪罪呢?你说是吗,七弟?”一脸有恃无恐的样子,开什么玩笑他可是聚气期五重的修为身后又有一大群聚气期七八重的护卫,难道丰延秋还能把他怎么样?
瞪了眼唯恐天下不乱的兰心一眼,丰延秋心中坏心顿起,一把捉住那那双纤美的素手笑道:“五哥这么帮小弟,小弟怎么会怪罪呢?不过五哥却是多此一举了。”微微偏过头凑上兰心那晶莹如玉的小耳珠,柔声道:“五哥身边那么多女人,负担已经够重,你去添什么乱?”
这句话已经说得十分暧昧了,动作也显得亲热至极,兰心粉颊一烫更添娇媚,冷冷俏俏的哼了一声。
丰延禹立时坐不住了连忙保证道:“只要兰心小姐愿意本君立马将那群庸脂俗粉推开,从此后只爱兰心小姐一人!”此话一出所有人都被丰延禹那超人的智商惊呆了。
丰延秋面容一肃陡然变冷,若不是现在不宜起冲突早就忍不住冲上去给他来上几脚,冷笑一声道:“听清楚了吧,该知道这家伙是什么货sè了吧。”然后拍了拍兰心的粉背道:“去吧,不是想要去买东西吗?”
丰延禹一回味过来登时也醒悟回来刚刚说了什么不可救药的话,但这并非是他满腹草包而是因为高傲惯了一下子回不过头来,毕竟在他的眼中丰延秋算什么东西,即便是血统最纯的嫡子也不过是一个不成器的废物,兰心算什么。即便再漂亮也不过是个卑贱的侍女。
当着这种人间少有的美人前被一向看不起的弟弟揶揄丰延禹脸sè闪过一丝怒气,若不是为了保存形象早就不顾兄弟情分打了上去了。
打了个哈哈笑了笑,丰延禹不无讥讽的道:“像兰心小姐这种仙子般的美人,七弟就不怕你那微薄的财力寒碜到人家吗?”
兰心那张美丽动人的俏脸再没有半点笑意冷得让人心生忐忑,那模糊的羞态转化为愤怒的红晕,她是只骄傲的天鹅,兰族的公主,丰延禹那高高在上的神态已然让其不爽更别谈言语中那种仿佛掌控一切的嚣张。
狠狠的拧了拧丰延秋的手臂,脸上的冷淡瞬间化为万千芳华,她也不依不饶起来要与丰延禹玩到底,但是以她现在的身份只能依靠丰延秋和他玩。
看到兰心的笑容丰延秋不免感到一阵头大,虽然他自己也很不爽但是毕竟现在整个国家都陷入了风暴的边缘他没有时间计较所以才会用一贯的语气反讽忍让,若不是这样早就群架开打了。
虽说自己目前可能还不是聚气五重的丰延禹的对手,但是他的四名家臣可都是凝元期上下的修士收拾他们不过是分分秒的事情。
无奈的耸了耸肩,反正早看这个五哥不爽了。
丰延秋耸了耸肩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道:“仙子不食人间烟火又岂会被孔方兄玷污,兄长的眼界看来只限于那种烟花之地。”
看着怀中小鸟依人状的兰心,微笑了笑:“无事献殷勤的下半句知道吗?”
说完这些也不管脸sè难看的丰延禹拍了拍兰心的粉背道:“去吧。”然后抬起头挑衅般的看了看丰延禹,轻松道:“朝会要开始了,走吧,五哥。”
笑了笑自顾自的退入内堂更衣,丰延禹的手捏的嘎吱作响,目露yīn寒的送着丰延秋的背影。
丰延禹身后的一众护卫看到自己主人yīn沉的脸sè,人人都jǐng戒了起来,虽然对方是七王子殿下但是自家主人发起狠来可是什么都不管的。
更何况对方也不是善茬,自家五殿下敢做的七殿下都敢做,五殿下不敢做的七殿下也都敢做。
紧张的气氛蔓延,但是双方谁都没有动,因为无论是丰延秋还是丰延禹都知道,今rì,他们的战场在————
朝堂!
第二十二章 议事 上
() 朝堂上,凝重肃穆依然是主调。
丰延秋坐在末位少有的安分守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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