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舰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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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舰队-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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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非更好?”这么一会儿就称兄道弟了。  

  郑寅一听,心说:“哪里有卖的?六百年后都没卖的,只有部队上才配这药,你让我上哪里去找?不行,这件事一定要保密,千万不能传扬,不然人们都来求老子治病,怎么办?老百姓还好说,不给就是,倘若朱棣那老小子来要,我不给行吗?”想到这儿,他故作神秘状,俯身贴到朱能耳边道:“朱大哥有所不知,这药乃是小弟偶遇仙人所赐,只有这么一点点儿,用完了就没啦。若非小弟至亲,我是不会拿出来的。今日与大哥相见,不想误伤大哥,这才拿来给你用的,可千千万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啊。”说完还不放心的扫视了周围的七八个士兵一遍。  

  朱能听了,对郑寅的好感倍增,能把如此珍贵的“神药”拿来为自己疗伤,照三宝兄弟所说,已是把自己当作至亲了。  

  朱能是一个勇敢单纯善良的人,所以想别人也和自己一样善良纯真!他哪知道郑寅心里的花花肠子。  

  当即拍拍郑寅的肩膀道:“兄弟放心便是,这些都是哥哥的心腹,他们谁都不会说出去的,我再把这两个店家杀掉,嘿嘿,死人自然是不会说话的,便再也不会有人泄露风声了。”  悦来酒店的老板听了,目瞪口呆,朱大爷说话算话,要说也是,保守秘密的最好办法,就是把知道秘密的人全部杀掉。想到自己的脑袋要搬家,老板的裤子不知不觉被温热的液体浸透。口中尚自不停嘟哝道:“小的不说,小的绝对不说,打死我也不说……” 

  朱能踢了地上的破桌子一脚,把刀狠狠的劈在桌子上,瞪着大环眼对小二和老板道:“我咋相信你们不会说出去?”  

  老板听到朱大爷松了活口,扑嗵又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小人愿以一家性命担保,倘若有半点风、风声是从小的口里走漏的,那么小的全家甘愿受死。”到底是奸商,一句话把周围的人都置在可疑范围之内,也为自己将来留下退路。  

  朱能道:“少拿你们一家的狗命来做挡箭牌,马兄弟,我看还是一刀砍了,省的后患。”  郑寅看火候已到,便扯住朱能的手道:“大哥说的这么清楚,我想他们自会守口如瓶了,是不是呀?”  

  大家听了立即拼命点头。  

  倒好,一枪开过,郑寅成了大家心目中的英雄。

  酒宴重新摆上,大家开怀畅饮。饭罢,朱能等人前面引路,带着郑寅和林子宣向燕王府而去。

  外面空气新鲜,空气中没有一点点汽车尾气的异味,更没有扬尘扬沙的灰蒙蒙气象。街上人流稀落,也不似电视上所演,仿佛古代的城市中不是集市就是庙会。朱能骑上他的大青马,和郑寅并辔在明朝的北京大街上缓缓而行,所有的兵丁,亦步亦趋紧跟其后。  

  朱能用马鞭指点着,这是旧元的中书省,那是南薰坊,然后是枢密院等等。燕京城大路宽阔,丽正门前主街宽达28米之多,其他主干街道也有25米上下,由于人少,更是显的路面宽畅无比。

  不多时,已经来到枢密院雕梁画栋的衙门前,朱能滚鞍下马,对郑寅道:“三宝兄弟,前面就是皇城红门,我等要下马而行了。”

  早有士兵上来接过朱能和郑寅手中的马缰,将马牵走,朱能的手下,则与那守卫十分熟悉的打着招呼。

  然后他们向西迤逦而行。皇城与都城相比又是一番景致,一路上,松柏高耸,槐杨间植,两边的房屋多是红砖绿瓦,精致非常,帝王风范已是隐约可辨。  

  又一道大门,虽说不如大红门高大,但也是庄严肃穆。大门上一块匾额,上书“东华门”,这三个字,即使是繁体的,郑寅也认识。已经有身着高级官服的士兵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要一一查验腰牌,即使是很熟悉的人,仍然严查不误。当郑寅把蓝玉给自己的腰牌递过去时,守卫仔细的端详着郑寅,围着他转了三圈,然后对朱能道:“朱大人,这马三宝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呢?”  

  朱能的大嗓门一声能传十里,他应道:“莫说王大人你没见过,就连我见了都不敢认呢。这三宝兄弟,乃皇上赐给燕王殿下的内臣,十二岁从云南入宫,赐给燕王后,燕王把他留置南京王府内了,今番有圣旨传来,这才特地从南京赶来。我与他在十几年前见过一面,不想他如今已经长大###,容貌更是如此魁伟,我都差点儿认不出来了呢。”  

  “原来如此,既然朱大人认识,一切好说。不过,马公公,殿下此刻正在大明殿接待高丽的御史大夫李大人,且待我先去通禀一声,如何?”

  “快去,快去,我们在这里等着便是。”朱能应道。

  想到要见到朱棣了,郑寅心情十分的激动和紧张,在燕王面前,自己会不会露馅儿呢?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六幕 燕王的队伍
穿越六百年时空,明代的故元皇宫之中,条石板铺就的甬路,竟然比现代的柏油马路还要平坦,石板泛着幽幽的青光,仿佛历史一样虚幻莫测。甬路两边多是巨松,巨松投下斑驳的树影,树影下间或种有各类花草,不时还有一两座亭台掩映在树林之中。

  宫中大明殿气度恢宏,二十四根鎏金柱擎天而立,金砖满地,红毯铺路。盘龙椅上赫然坐着一位三十多岁,样貌奇伟,留着三缕长髯之人,不用说正是朱棣。

  经燕王宣召,朱能二人此刻已经来到殿前。朱能单腿打千,跪倒施礼,郑寅心说自己单腿打千似乎不合礼数,记得电视上除了清朝以外的太监都是要下跪的。嗨,先给他跪跪也不吃亏嘛,日后还全仰仗这老兄升官发财呢!想到这里,扑通跪倒,五体着地,重施大礼。

  朱棣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严肃的来到郑寅身前,道:“三宝,快起来吧。你为何不在南京打探消息,却来到燕京了呢?”

  “回殿下,圣上有旨,事关火急,所以小的不敢耽搁,一路快马加鞭,前来报信。”郑寅按照蓝玉所述讲了出来。

  “原来如此,把圣旨呈上来吧。”好在朱棣根本没有怀疑,因为他一进大殿时,朱棣已经看清来人就是马三宝,年初他才去京师拜见父皇,还嘱托三宝一定要注意朝中动向呢,怎会不识?虽说郑寅的口音北方话气息很重,但是朱棣因为近几日眼皮总跳,所以心情烦躁,也就没有理会,这也给郑寅留下了宝贵的机会,因为他根本不会说江苏话,只听侯宝林说过相声里“叨唻叨唻,叨唻咪发”那么几句,要想糊弄朱棣实在难得很呢。好在朱棣没有追问,后来朱棣也问过郑寅为何口音有变,被郑寅以前多年出征外地,不免入乡随俗,所以什么地方话也会说两句为由,遮掩而过了。  

  朱棣没有让郑寅读,而是自己展卷读过,读罢,双眉紧锁,挺立在殿中,久久没有说一句话,仿佛一尊雕像。  

  郑寅知道,朱老大此时绝对不好受,圣旨他看过,内容是:奉天承运,皇帝诏谕:今太子已逝半年,朕亦已年迈,为大明江山计,兹定于九月十五日立皇孙允炆为皇太孙。诸王可择日启程,务于吉日前抵京,共骧册封大典,钦此。洪武二十五年。

  该来的总归来了,虽然知道事情就会是这样,但是真的来了,所有人又都一样,还是接受不了。

  此时无声胜有声,郑寅垂首而跪,所有人大气儿都不敢喘出一丝来。  

  良久,足足有半柱香的功夫,朱棣这才慢慢抓紧手中的圣旨,轻声说道:“三宝,朱能,你们平身吧。”说完迈着沉重的步伐,向他的龙椅走去。  

  郑寅的双膝早就已经是又酸又麻,听到平身两个字,就像三年没下雨的地方突然响起惊雷,又像憋急了学生听到了下课铃。他一骨碌倒在地上,揉着双膝,然后拄着膝盖站了起来,酸酸麻麻,那个痛苦劲儿怎么形容都不过。  

  朱能瞥了他一眼,似乎很是对自己这个兄弟的跪功不以为然。

  正在这时,却听门外有人高声呼喝道:“南无阿弥陀佛,昨日将星冲犯紫微,更兼今日喜鹊登枝,当主贵客来到,我主是否又添一员虎将啊?”声如洪钟,气如猛虎。  

  郑寅瞅瞅周围,发现朱棣和朱能都在看自己,他低头看看身上,也没有不合适啊?那虎将指的是谁呢?不会说的是我吧?  

  其实在场的四个人只有郑寅是新来的,说的不是他,还能是谁?  

  殿外腾腾进来两个人,为首的一个是一个大和尚,这个人生的膀大腰圆,虎背熊腰,可是脸上却又慈眉善目,双眼满是睿智的光芒。  

  郑寅虽然不懂太多历史,但是对于道衍和尚却是听说过的,家乡的县志上,也详细的记录着燕王扫北的每一个细节,因为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家乡人,都是山西大槐树底下的移民。郑寅知道这个和尚可不简单,他是朱老大的红人兼参谋长,“要想混得好,穿个大棉袄”。可要和他老人家搞好关系啊。

  想到这里,郑寅迎着来人道:“三宝拜见道衍师傅。”说着一揖到地。  

  大和尚上前搀住郑寅,爽朗笑道:“我说是员虎将,果然不差啊。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是马三宝。”郑寅谦恭答道。  

  “马三宝,马三宝,果然是宝啊。主公,此人眉宇轩昂,将来堪当大用啊。”  

  “大用个屁,我兄弟是宦官,连那话儿都没有,像个女人,如何用之?”朱能直白道,他是粗人,却也单纯的可爱,拿着揭人短处,似是毫不在乎。  

  “呵呵,朱将军大错特错也,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打仗不全是靠力气,靠的是智慧和勇敢,老僧此话放在这大明殿,日后见证如何?”那光头和尚竟然认起真来。  

  “我看你们不如打个赌,请殿下作证,如何?”后面跟着的一位青袍将官道,来人年纪有四十来岁模样,风霜在他脸上留下许多痕迹,两道斧子刻出来一样的皱纹,横在宽阔的额头。大鼻子,稍成鹰勾之状,一缕胡须飘在胸前,不长不短,差不多就是黄金分割的长度吧,反正看着是非常舒服。  

  “打赌就打赌,咱们赌什么?”朱能挑衅的看着大和尚。  

  朱棣捋着胸前的胡须,一直阴沉的脸庞上,竟绽放出了一丝笑容,他起身走到马三宝跟前,郑重其事的拍拍他的肩膀道:“三宝啊,广孝(道衍和尚的俗名)所言,我会记住的,今后当好自为之啊。”  

  郑寅听了,心说,领导谆谆教导,看来老子飞黄腾达之日不远啦,他飞速的思考着该怎么办?须臾之后扑通跪倒,大声道:“三宝就算肝脑涂地,九死一生,也要报答陛下的知遇之恩。”  

  朱棣听了这句话,猛地一震,刚刚绽出笑容的脸顿时又阴云密布起来。

第七幕 该出手时就出手
在古代,“殿下”和“陛下”是有着严格区别的,这一字之差说错了,是要杀头的。

  在场的五个人听郑寅口称陛下,登时无不骇然,要知道陛下二字可不是随便叫着玩的。

  郑寅在走一招险棋。如这招棋不成功,他就有可能被处死,消失在无人知晓的历史长河之中。但是所谓风险大,收益就大,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这一招只要成功,他就会挤入北方集团的核心。  

  任何比皇帝还要聪明的人,后果一般不会好,比如杨修,杨修就死在他比曹操还知道曹操。而现在郑寅就比朱棣还知道朱棣,因为他知道朱棣的未来。

  朱元璋还有四年才会死翘翘,这四年里,能知道朱棣核心机密的人,绝对不能超过五六个,这几个人,也将会成为他的肱骨之臣。  

  朱棣负手,踱了几步,厉声道:“三宝大胆,春风,给我拿下。”刚才令他们进门的小太监原来唤作“春风”,小太监听到命令,立即行动,三步并两步,扑到郑寅前面,抹肩头拢二臂,把郑寅按倒在地。  

  郑寅心中暗骂,好你个王八犊子,干嘛用这么大劲儿?看以后老子不收拾你。  

  这时和尚趋上前来,仍然是笑呵呵得问道:“三宝,你何出此言啊?不知道君前不可游戏么?”  

  朱能亦是脸色大变,他这人言出必行,爱憎分明,既然喜欢上了郑寅这个兄弟,就算把心掏出来,也毫不含糊。此刻听兄弟说出这样掉脑袋的两个字,哪能不急?嚷嚷道:“三宝休要胡说,是不是赶路赶糊涂了,一时口误啊?”这人粗中有细,他还想替郑寅解释原因呢。

  “三宝没有游戏,更没有胡说。”郑寅一梗脖子,接着道:“就是陛下这会儿杀了我,他还是我的陛下,三宝绝无半句怨言。”  

  道衍和尚和周围的人大眼瞪小眼,惊愕得看着这个跪趴地上的小太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拧呢?  

  还是道衍,他还是那句话:“三宝,何出此言?”  

  “奴才在南京十余年,所见所闻,知道那个皇太孙允炆实在是个绣花枕头,好看不中用。犹豫不决,妇人之仁,本来毫无半点主意,事事却又非要自己拿主意,这哪里是做皇帝的料?奴才知道殿下此刻之所以隐忍不发,乃是因为太祖在世,不可僭越。等那允炆登基,有道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眼下的所有王爷自然是他的潜在威胁,他也只好施行削藩之策,到那时候,陛下危如磊卵,不得不发。奴才来燕京传旨,就是受大家嘱托,告诉殿下千万不要去南京,以奴才看,殿下也还是小心才是。话已至此,是死是活,听由主子发落。”

  郑寅这些话,多是想着老家县志上有关燕王扫北的故事说的。再加上前几天丁小乙给他恶补的历史知识,拼命凑了这么一段话出来。

  管他娘的是死是活,反正不是名垂千古,就是遗臭万年,这风口浪尖的时刻,郑寅也就豁出去了。  

  一席话说完,紧张无比的他几乎虚脱了,身后小太监春风按着他的胳膊,想抬头喘口气都是不能。  

  朱棣眼中一亮,冒出两道###。道衍曾经说过赠我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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