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天衣无缝,但也以为不会那么容易被发现,现实总喜欢出人意料狠狠打人一巴掌,让你不小心!
在帝央暗自懊恼的时候,萧宸风深邃的目光从帝央身上移到萧尹身上。萧宸风偷偷想,帝央估计郁闷坏了吧,也许还在担心会有多少人发现伏天鼎是她拍下的。殊不知,伏天鼎的线索已经被主子虚晃一把,转移到别人身上。
萧宸风看着帝央故作淡定看着瓷碗,并不打算把这事说出来,好让她担惊受怕一阵,不是每次都那么好命有人帮她扫尾巴的。
 ;。。。 ; ; 帝央前脚刚踏下最后一阶阶梯,前面一道青袍白衣身影便挡住了自己去路。帝央抬头,便看到萧宸风双手负于后背,脸上带着礼貌的浅笑。
萧宸风:“帝央姑娘,可还记得老夫?”
帝央记忆力那可是相当的好,当然记得萧宸风,只是没想到居然能在这见到她,而且颇有特意来堵人的架势。
帝央也露出礼貌的笑容,“当然记得,萧前辈找我何事?”
萧宸风:“记得老夫便好,老夫是来兑现三个愿望中的两个愿望的。”
帝央记得最初在他当铺卖手机是许了他三个愿望,感情是来讨债的。
帝央也不扭捏,说道:“那你说吧,是什么事。”
萧宸风:“具体的不适合在这说,帝央姑娘随老夫去个地方详谈。”
帝央眼睛眯了一点,满是警惕。
见帝央这颇有如临大敌的状态,萧宸风哑然失笑,“帝央姑娘不必担心,即便老夫有什么图谋,在这里你也反抗不了。”
帝央耸肩,“话不是这么说,好歹这还是玺御宗脚下,萧前辈总不可能在这绑架我吧。不过,我也相信萧前辈不是这样的人,刚才是我失礼了,那还请萧前辈带路。”
萧宸风像是无奈地摇摇头,先走了,帝央跟了上去。
帝央觉得萧宸风不大对劲,该怎么说呢,前两次见萧宸风他都一直以高高在上的掌控者姿态。而刚才,萧宸风的态度就像平辈之间的交谈,从他称自己为“帝央姑娘”这礼貌的称呼也可以看出略有不同。
但不管有什么目的,帝央都跟过去,毕竟她确实欠萧宸风三个愿望。
帝央跟着萧宸风进了一家客栈,走进天字九号房。
不愧是天字号房,不仅宽敞明亮,似乎还有聚灵阵汇聚灵力,让这房间灵气充裕。
萧宸风绕过屏风,帝央在门口犹豫要不要跟进去,就听到萧辰风的声音,“帝央姑娘,怎么不过来。”
“哦哦,来了。”帝央打量着这房间,也绕过屏风。穿过屏风空隙,帝央就看到里边三面都有屏风,没有屏风那一面是张豪华的大床,大床上边躺着个人,那人皮肤大片大片呈紫黑之色,被汗浸湿的长发凌乱地黏在脸上或者床上。
帝央看向,那人的脸。那张脸不仅也是呈现难看的紫黑之色,而且还有一道巨丑的蜈蚣疤。那条狰狞的蜈蚣疤从左眉角一直划到右脸,还有一小道疤在右脸交错,因为一块块紫黑之色的皮肤加上那个疤,显得异常丑陋。
帝央看着床上那人,面无表情,心中暗自纳闷,这应该是萧宸风那个据说很不受宠的庶子萧尹,怎么像是中了剧毒,还躺在这么豪华的天字号房。
帝央还记得第一次见萧尹就是被这道狰狞的蜈蚣疤给吓到了,不过后来自己脸划伤时更恐怖,自己都还几乎天天照镜子,所以不会因为看到这丑陋的疤痕露出“吓坏了”这种没出息的表情。当然,也是因为历练多了,见多了各种千奇百怪的东西,心态也有些改变。
 ;。。。 ; ; 于是乎,帝央在玺御宗愉快?和谐?生活了一个月。
玺御宗对这群新弟子多数是放养的,偶尔善聃作为考核官会传授知识,只是这事少之又少,这一个月也才两次聚集新弟子。谁让那些新弟子都不是他的弟子,过了这段时间,那些新弟子就要各找各师父了,也就没他什么事了。
这天,帝央的宗令又闪烁了几道异光,便知这是善聃又召集弟子了。
帝央就跟面若冰山的萧雪暖一同去新月主殿门口,不多时,就聚集来一群新弟子。
帝央周围明显没有什么人靠近,其实就是说两人被众人隔离了。
起初就算很多人嫉妒帝央享有大弟子资源又跟风染颜勾勾搭搭,还会有人有心思来搭讪,后来因为华筱灵放话,谁要跟帝央交好,就是她的敌人,也就越来越少人释放友好的态度了。就算不在乎华筱灵威胁的,也被萧雪暖“不识好歹”给绝了交好的心思。
当然还是有特别的,萧诩轻易看到在人堆中显眼的两人,走过来,“雪暖,帝央姑娘,好久不见。”
萧雪暖给面子地点了点头,“许久不见。”
帝央只是淡淡地笑着,心里调皮地想着:你以前不是无视我来着吗,我也不怎么给你面子!
萧诩并不在意帝央的态度,温和的目光都落在萧雪暖身上。
帝央有些挫败地想:感情还在无视我啊。
萧诩都出现了,萧潇还会远吗,果然,萧潇紧随其后走过来,带着小女儿态的不满道:“萧诩哥哥怎么尽记得雪暖姐姐,都把潇潇抛脑后了。”
萧诩有些尴尬地咳了咳,唇角依旧温婉地扬起,“这不是很久没见雪暖,便过来打个招呼。”
萧潇点头,“也是,萧诩哥哥是因为平日都跟潇潇在一起才不这么客气,跟雪暖姐姐不熟也难怪要客气些。”
萧潇一脸天真说着话,话语中无不透露出她和萧诩关系亲密,极力撇清萧雪暖和萧诩的关系,只是两人确实没什么关系……
萧潇的意思,萧雪暖自然是听懂了,并没有什么特别感觉,只冒出“无聊”二字。
萧诩无奈地叹道:“潇潇,雪暖也是我们族人,怎么说是不熟呢。”
因着萧诩也算是帮了些忙,萧雪暖平时对萧诩态度还不是太冰冷,但也不想给自己惹这种无聊的事,便淡淡地说:“的确不熟,也不过是普通朋友。”
在这一过程,帝央也没被完全无视,至少帝央发现萧潇在看自己时,眸光不善。
萧潇讨厌萧雪暖,自然而然连带着她身边的帝央也讨厌。而且,萧潇认为,她家萧诩哥哥之所以没有当成大弟子,就是看在萧雪暖的份上才不跟帝央抢的,自然看帝央目光亦不善。
帝央在一旁乐得看戏,萧潇再怎么讨厌自己都没关系,这不还有萧雪暖在前边挡着吗。
这一小段插曲没持续太久,如之前那般,善聃又是派任务了,这就意味了帝央又可以下山,可以找时间重炼伏天鼎了。
 ;。。。 ; ; 陈九梓将笔和本子都收入纳戒,活动了下手指,面无表情扫视三人,“你们私斗的事都已经记录在案了,念在没有造成什么不良影响,你们可以走了。”
果然,就这样就可以走了,录口供神马的都是浮云,程序根本不完整!当然,这只是帝央在内心里诽腹,既然可以走,当然不会傻乎乎留在这。
帝央对这执法堂印象不太好,这种森冷的氛围实在喜欢不起来。
帝央等人离开了这幽暗的执法堂,期间,三人有默契地不多做言语,没了之前的剑拔弩张。
离开执法堂,迎接她们的是温暖和煦的阳光,还有一道火红的身影。
风染颜在高空从火翼鸟身上跃下,激起一层灰土。
灰土还没散去,风染颜看到帝央一把拽过来,左右瞅瞅,“听说你打斗被抓走了,没事吧!”
对于风染颜莫名的关心,帝央有些感动和纳闷,但表现在脸上是略带疏离和感激的浅笑,“多谢风师叔关心,弟子没事。”
风染颜斜视那两个看着帝央像是恨得牙痒痒的人。
华茜和华筱灵看到风染颜目光,立马收起了那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行礼道:“见过风师叔。”
风染颜看着两人,下巴一挑,“脑子不够用就闹事闹到宗门内,也不嫌丢人。”
听了风染颜的话,两人的笑容变得僵硬,没说什么话,但都怨毒地看着帝央。
没办法,比身份,风染颜是玺御宗宗主风流的宝贝独生女。比修为,人家青武,她们一个绿武一个小黄武,战斗力在人家前面一放都是渣渣。于是,她们把满腔怨恨转移到帝央身上,同是女子,居然勾引女子,不要脸。
知道华筱灵和华茜现在怨毒的目光要把自己戳成筛子了,帝央也不在意,反正梁子是结下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风染颜拍了拍帝央的肩膀,豪爽地说道:“听说你是去修炼室的时候被拦住的,本姑娘带你去高档的修炼室耍耍,抚慰你受伤的心灵。”
帝央:“风师叔,您的好意弟子心领了,弟子去普通修炼室就好,不麻烦师叔了……”
“什么麻烦,别磨叽了。”风染颜不管帝央同不同意,揪住帝央领子一跃,火翼鸟很配合飞到风染颜脚下。
帝央迷迷糊糊就被风染颜拽住,转瞬间的事,自己已经坐到火翼鸟身上了。
帝央心思百转千回,心道:风师叔为什么对我这么热情啊!总感觉会有危险的事发生。
也不怪帝央那么担心,风染颜对她莫名那么热情,不怀疑才叫奇怪,特别是起初见面那些举止,帝央在心里越来越肯定风染颜是玻璃了。
因为帝央在心中给风染颜下了这个定义,所以便多了几分排斥,面上不显,心里却防备着。
洒脱惯了的风染颜压根没有去想自己在帝央心目中是多么危险的存在。
风染颜不知帝央怎么想她的,此时她完全忘了帝央在身后,感受着灌入脸颊的风,笑着说:“火翼鸟,再快点!”
帝央抓稳火翼鸟的羽毛,心道:亲!在这高速行驶坠机肿么办?
帝央没有多少时间去继续吐槽,就被火翼鸟边旋转着边极速飞行晃得脑袋晕晕,耳边还回荡着风染颜爽朗的笑声……
 ;。。。 ; ; 陈翰予眼前一亮,宗令异常破碎也就差不多在一个月前。陈翰予立即站起来,直视帝央道:“在哪见到她?”
相比陈翰予有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华茜则是一股寒意涌上心头,指着帝央质问道:“是你,是你杀死璘璘的吗!你这个凶手,还不快把这个残害同门的人抓起来处死!”
陈翰予冷冷地扫了华茜一眼,丢下两个字“闭嘴”。
华茜听了,不但没闭嘴,反而更加恼怒,“为什么要我闭嘴,难道你们要包庇她吗?你们不是执法堂吗!怎么可以包庇凶手!”
陈翰予幽冷的眸子对上了华茜有些发红的眼睛,“你再不闭嘴我不介意换个地方审问你。”
因为之前三人进来只是私斗,所以审问室只是清冷幽暗的小室。执法堂当然不是只有这个审问室,真正的审问室可是布满刑具的。
华茜因为听到柴璘死了情绪太激动了,在被陈翰予阴冷的目光一激,浑身热血也冷静下来了,虽然不甘,也不再没脑子地乱喊了。
华筱灵因为不认识柴璘所以没什么表示,看华茜这失神落魄的样子,便轻拍华茜的背安抚道:“没事,有姑姑在,一定会给你朋友讨个公道的。”
见华茜安静下来,帝央才悠悠地开口:“之前我并不认识柴璘,我是进了灵淼林深处看到那个大裂缝的时候,柴璘就骑着灰雕飞下来,跟我打招呼聊了几句。”
陈九梓尽职尽责拿出笔和本子,“您们聊了什么?”
帝央一字不差把当时情景说出来,直到柴璘看到灵草那。
帝央:“柴璘看到灵草很高兴,我觉得很危险,打算离开,她说‘随便你,既然你不要,我就来碰碰运气,得到的灵草就不分你了。’我说了‘随便’就走了,后来也没倒回去,不知道怎么样了。”
华茜:“你骗人,柴璘不可能……”不可能就这么让你走了。
华茜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出来,帝央“茫然”地问:“不可能什么?”
华茜:“一定是你等璘璘得到药草杀人夺宝,你这恶毒的人!”
帝央耸肩,“你为什么要认为我要杀柴璘?如果是我动手的我还会说出来吗?”
华茜:“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这么说减轻嫌疑。”
帝央心道:我还真就这目的。
“够了!”陈九梓训斥了华茜一声,拿着笔,问帝央:“还有吗?”
帝央:“就这样了,我也没想到柴璘会失踪,或许跟那条深渊有关系,那深渊看起来就挺危险的。”
陈翰予活动脖颈,脸上少了冷意,多了几分笑意,“原来是灵眼之渊,难怪,我也差不多可以交差了。”
华茜看陈翰予那样子,像是没帝央什么事,顿时急了,“什么灵眼之渊?就这样吗,难打你们就不惩罚帝央这杀人凶手吗?”
陈翰予:“什么杀人凶手?你有什么证据是她动的手?”
华茜跺脚,“虽然我没证据,但一定是她干的,你们怎么不查下去了。”
陈翰予脸上的笑意又掩下,严肃地开口道:“我们执法堂做事还不用你来指手画脚。”
 ;。。。 ; ; 陈九梓放下笔,“师姐,你难道不知道宗门内不允许私斗吗?”
……这句话是你们执法堂台词么?帝央心中吐槽着,虽说执法堂的人一直强调宗门内不允许私斗,但这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武力为尊的世界,玺御宗这天才辈出的宗门更不可能把弟子放在温室养,从执法堂每次姗姗来迟的态度就可以看出,“不允许私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