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招待他们,真真的是堪显了后宫之主的风范啊,放眼宫中,除了聂沛溟的乾清宫,便是这里了吧。
正品茶时,玉贵人已经到了,于别人来说,玉贵人算是能说的上话的人。等玉贵人坐下后,她们便三三俩俩的讲着话,互相寒暄着,倒也打发了些时间。没过多久,皇后便来了。
新的一年,皇后自是要说些场面上的话,大家自是奉承的居多。也不知是谁开了个头,说是瞧着今年天气不错,要好好的松松筋骨了。
佟贵妃闻言,笑着道,“是啊,又过了一年,骨头都要发霉了。”
皇后没好气的看着佟贵妃说道,“这是。新的一年,皇后自是要说些场面上的话,大家自是奉承的居多。也不知是谁开了个头,说是瞧着今年天气不错,要好好的松松筋骨了。
佟贵妃闻言,笑着道,“是啊,又过了一年,骨头都要发霉了。”
皇后没好气的看着佟贵妃说道,“这是。。自是奉承的居多。也不知是谁开了个头,说是瞧着今年天气不错,要好好的松松筋骨了。
佟贵妃闻言,笑着道,“是啊,又过了一年,骨头都要发霉了。”
皇后没好气的看着佟贵妃说道,“这是。。。
第四十四章 :新年请安
柔美人脱下风帽,露出一张清丽的脸来,她柔软的一笑,对着皇后施了一礼,“嫔妾参加皇后娘娘。”
皇后斜睨了她一眼,脂粉未施,衣裙素雅清淡,完全不因为怀孕而显得臃肿,依稀可见当年盛宠之下的容貌。眼底闪过一丝的嫉妒,但她很快的掩饰了,她勾唇一笑,“妹妹今夜怎么想起到本宫这里来了?要是本宫没有记错的话,妹妹如今应该是被禁足在芸香宫吧。”
“娘娘英明,嫔妾的确应该在芸香宫,但嫔妾思来想去,还是想要见娘娘一面才好。”柔美人褪去已经的高傲,温和的说着,倒是让皇后来了兴致,“哦?”
柔美人跪下来,给皇后磕了一个头才道,“嫔妾愿意将孩子给娘娘教养。”她一字一句的说,让皇后听着也吓了一跳。她没有想到柔美人是来献子的。
沉吟了下,皇后还是没有露出欣喜的表情,她刻意的板着一张脸道,“你这肚子才三个多月,生男生女都不知道,再说了,就算是皇子,本宫也不能擅自做主,你该知道,教养皇子是大事,需得皇上亲口说了才作数。”
柔美人闻言,眼底的精光一闪而过,她抬起头来看向皇后,绵绵的目光里夹杂着无尽的水汽,却意外的显现出坚定来,“嫔妾知道,但嫔妾相信娘娘。”顿了顿,她又道,“嫔妾也找太医看了,是皇子。”
皇后闻言大惊,手都颤了下,她站起来带着怒气道,“你怎么可以擅自查看龙嗣性别?!”
“嫔妾已经是要进永巷的人,还有什么做不得的,只要要挟了太医,他自是帮忙看。”柔美人自嘲的说着,惹得皇后直盯着她看。好一会儿,皇后才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地上凉,你且起来说话。”
“谢皇后娘娘。”柔美人恭谨的道。
皇后瞧着容貌依旧的柔美人,不禁的问道,“说说,为何要将孩子送与本宫?”皇后是心机极其深的人,虽然她急切的想要一个孩子,但是太过容易得到的也夹杂着危险。
柔美人对上皇后打量的眸子,她说,“嫔妾没有可求的,只是想请娘娘护着他健康平安的长大。嫔妾是没入永巷的人,孩子跟着嫔妾也是一事无成,但跟了娘娘就不一样,他会是嫡子。”
话落,屋子里静谧一片。
皇后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似乎想要将她看穿。她明白柔美人说的都是事实,是作为一个娘亲为孩子的打算,但就这么的揭开来谈,倒是新奇。好半晌,皇后才再次开口,“你可知孩子给本宫教养意味着什么?”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她也直白的讲明。
“嫔妾明白。”皇后若是肯给嫡子的身份,就代表着这个孩子以后只能有一个母后,皇后是容不得有人她存在的。生孩子之日,便是她死之时。
柔美人是怎么出的凤阙殿的她已经记不清了,但是在再次带上风帽之时,才禁不住的打了个寒颤,她总算顺利的将这一场戏给演了下去,看这情况,皇后是信了。寒风吹入脖中,她扶着环儿的手臂迅速的往芸香宫赶。
“主子,您小心点。”
……
翌日清晨,霍玲珑迷迷糊糊间似是听到了‘悉索’的声音,她揉了揉眼睛不由的睁开,刚好瞧见聂沛溟在穿戴。她半撑着身子在床畔看着,也不知道是她的视线太过火热还是怎么的,聂沛溟居然转身了。他看着她惺忪的模样,不由的笑了起来,“吵醒你了?”
霍玲珑摇了摇头,她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天还蒙蒙亮,不由的问道,“皇上这就起身了么?”
“嗯。”聂沛溟轻声的应着,“要去骁骑营看下。”
说话间,他已经穿戴好,瞧着霍玲珑还在看着他,不由的走到她身边坐下,“天还早着,你再睡会儿。”此刻,霍玲珑脂粉未施,长发垂顺在腰间,衣衫半解,迷迷糊糊的看的格外惹人怜爱。聂沛溟情不自禁的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安心的睡吧,朕走了。”
霍玲珑点头,看着他起身离开。意外的,觉得那背影无比的宽厚。天色朦胧,她便继续的躺在那里,双眼睁开只盯着帐顶,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眼睛都发酸了,都没有睡意。索性的,召来穗玉帮她穿戴。
漱洗之后,孙平这才进屋,霍玲珑挥手让众人下去,孙平瞧见屋子里没有人之后,这才开口道,“主子,柔美人昨夜去凤阙殿了。”
“知道了,继续看着凤阙殿。”霍玲珑对孙平吩咐着,他闻言,连忙称是。
因着穗玉有一手的煮饭的好手艺,宣和殿的吃食一般情况下都是穗玉准备的,是以,楚月在身边伺候的时候居多。传了早膳后,楚月便站在一旁为她梳发。
霍玲珑想着不由的说道,“你让秀秀多注意些,芸香宫的那位已经开始行动了。”
楚月的手微顿,“这么快?”
“嗯,刚刚孙平来说,她昨夜去了凤阙殿。”
楚月沉吟着,“看来是等不及了。”
霍玲珑将最后一根朱钗插入发间后,对着镜中的人道,“看来,咱们也要好好的准备一番了。”
新年伊始,后宫之中便又恢复了去皇后那边请安的规矩。用完早膳后,霍玲珑便去凤阙殿了。第一天的请安,各宫的人都来的特别的早。虽然她按照过往的时辰过来,但屋子里已经坐了不少的人。
她一进屋,便将众人的目光都引了过去。众人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到座位上,轻岷红唇,喝茶润口,每一个动作都不放过。那夜除夕,她得聂沛溟盛宠,昨夜春节,聂沛溟又去陪伴。这样的恩宠,放眼后宫无一人得有。
是以,这些人看向霍玲珑的时候,眼中还带了一些不甘和嫉妒。
霍玲珑端坐在那里,眼睛抬都未抬,只用心的品着茶,难道的雪顶寒翠,也只有在皇后的宫中才喝到。这样的茶极其珍贵,一年才有那么一点,皇后能拿来招待他们,真真的是堪显了后宫之主的风范啊,放眼宫中,除了聂沛溟的乾清宫,便是这里了吧。
正品茶时,玉贵人已经到了,于别人来说,玉贵人算是能说的上话的人。等玉贵人坐下后,她们便三三俩俩的讲着话,互相寒暄着,倒也打发了些时间。没过多久,皇后便来了。
新的一年,皇后自是要说些场面上的话,大家自是奉承的居多。也不知是谁开了个头,说是瞧着今年天气不错,要好好的松松筋骨了。
佟贵妃闻言,笑着道,“是啊,又过了一年,骨头都要发霉了。”
皇后没好气的看着佟贵妃说道,“小丫头们爱玩,你也跟着她们瞎胡闹。”
“娘娘可是冤枉臣妾了,这些日子下雪,端瑞一直在屋子里闹的不停,非要出去玩。这不是臣妾瞧着有妹妹起了这个由头,便附和一声嘛,也好让端瑞出去散散。”佟贵妃笑着解释。
“也是你偏疼他,这过了年六岁了吧,也是时候送去书房了。”
“是呢,只不过皇上这阵子忙着前朝的事情,臣妾也不好去说。”佟贵妃有些为难的看向皇后,“还望娘娘提点些。”
话洛,还没有等皇后开口,锦贵人便冷笑的打岔,“贵妃娘娘这话说的,可是托错了人。如今元宵将至,皇后娘娘忙的脚不沾地的,哪里还有时间去特意的见皇上。嫔妾瞧着啊,您应该和霍婕妤说,这一连几日的,皇上不都宿在了她那里么?”
这话一说,众人的视线纷纷的移到了霍玲珑身上,的确,这些日子里,只有她能见到皇上。霍玲珑被这么看着,完全不在意,她慢条斯理的将杯盏放下,似笑非笑的看向锦贵人,也不答话。
锦贵人被她这么瞧着,心底都发毛,她狠狠的瞪了回去,越发的刻薄了起来,“霍婕妤,难道不是么?”
霍玲珑再好的教养也禁不住她一而再的挑衅,她看着锦贵人,慢慢的开口,“皇子的教养皆有皇上惦记着,皇后娘娘是嫡母,自是会将这事放在心上,虚的我们操什么心?还是说锦贵人最近比较闲,对大皇子的事情比较感兴趣?”
“你……”锦贵人还想要说,皇后立刻的打断道,“锦儿。”
锦贵人被皇后点名,气鼓鼓的收回了利爪,坐在那里只瞪着霍玲珑。皇后瞧着她那斗鸡一般的模样,摇了摇头。她侧身对佟贵妃道;“你啊,作为端瑞的母妃,这些便该自己给他打点,要是晚了去书房的日子,怕是以后要唠人话柄了。”
“臣妾谨听娘娘教诲。”佟贵妃应着。
皇后点了点头,又说道,“等这件事后,你便过来帮本宫料理后宫,这些日子忙的,本宫的头风又犯了。”
佟贵妃应着。
气氛缓和,众人又在一起说说笑笑了几句,这才各自的告退。霍玲珑出了凤阙殿,看着锦贵人那傲娇的背影,眼底杀机四浮。
第四十五章 :讨银子
“小主……”楚月轻推了下霍玲珑,霍玲珑会议,遮掩住眼底的神色,轻声的道,“我们走吧。”
雪天路滑,即使有宫人打扫了,屋子外面还是有些积压的,在这个天寒地冻的天之下也结成了冰。霍玲珑不愿意乘肩撵,楚月便扶着她慢慢的走着。齐宫中,有分明的等级制度,没有主子的吩咐,婢女只能在身后跟着,不能上前。是以,楚月和霍玲珑只是走在前方,身后几个伺候的三步之外的距离处跟着。
“小主,锦贵人需除去么?”楚月轻声的问,并不担心被人听到。
“不用,她那样蠢笨又容易得罪人的,不用我们动手,自有别人去收拾,何况现如今,还不能和皇后撕破脸。”霍玲珑边走边分析,在这宫中,太后是容不得她的,她不能连皇后这个屏障也失去,否则就算是聂沛溟想要保她也没有办法。宫中,有的是让人悄无声息的办法。
楚月轻声的应着,想了想,才道,“小主,我想出宫一趟。”
霍玲珑侧着头看她,“是去看楚大哥么?”从上一次楚月受了无妄之灾后,霍玲珑便为她求了恩典,一月出宫俩次。霍玲珑知道聂沛溟一是看在她的份上,一是看在楚大哥的份上,楚远卓,他以后绝不会只是侍卫。
楚月僵了下,然后绽开笑颜道,“嗯,从上次分别后,就没有见到大哥,也不知道大哥好不好。恰好明天大哥轮休,不在宫中,我便想回去看看。”
“也好,路上小心点。”霍玲珑小心的嘱咐着。楚家兄妹为了她付出了太多,她对他们实在是亏欠,“对了,出宫的时候,你也带一些银子出宫。你大哥在宫外过日子,多少要用到的,如果可以,你也找几个可靠的奴仆照顾些,虽然不能和昔日的将军府,也让楚大哥过的舒心些。”
“我知道的,谢谢霍姐姐。”楚月对着霍玲珑笑开。她明白,霍玲珑一直担忧着他们。
有了聂沛溟的特许,楚月要出宫方便的多,去敬事房报备一声便可以了。第二天一大早的,她便换了衣衫出宫去。
有了腰牌,自是畅通无阻。一出宫,她就先回了楚远卓在外租住的小屋子,稍微的解释了几句,便换上男装,才和楚远卓一道出门。
她虽不知道有没有跟踪,总要稳妥些才好。
路上,她抚摸着那块玉佩,有些担忧,也不知道那人还在不在,毕竟已经过了约定的日子许久。想着不由的叹了口气,哎……一切听天由命吧。若是那人走了,也不能怪什么,想来是那十万两和她没缘分吧。
一想到银子突然没了,她就一阵肉疼。
楚远卓瞧着自家的妹妹神色不对,不禁的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楚月摇头,“没事,许久没有出宫了,有些感慨罢了。”
楚远卓闻言,心底一阵抽疼,是他没有出息,不能保护她们,让她们一个个的陷入深宫。霍玲珑为了报仇,他拦不住。可小妹,他是怕保不住她。那偌大的齐宫,虽然没有自由,却是净卫最森严的地方。如果跟在他的身边,唯有胆战心惊的。眼底一片愧色,他主动的在拍了拍楚月的肩膀,“小妹,大哥对不起你,是大哥没用。”
楚月拉过楚远卓的手,甜甜的一笑,“大哥说说什么呢,我并没有责怪的意思,何况在宫中,我有霍姐姐帮着,受不了什么苦,真正举步维艰的是霍姐姐,明枪暗箭的,对的都是她。”
楚远卓听着小妹反而过来安慰自己,心中更是愧疚了。楚月进宫他没有拦着,一方面真的是为了楚月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