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我跟你说,你要跟萌萌保持好关系,她爸爸是局长,但那个许小凡你以后不要再理他,免得产生感情影响学习。你给我记好了,以前的你妈不再追究,以后我要是再看见你跟他在一起或者跟他说话什么的,你就等着给我收尸,我还真不想活了我,唉!气死我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哪……”
夏寒再也控制不住了,强忍着泪水向自己的房间跑去,但还是没忍住,眼泪掉了下来,而且让她妈看见了。
“死丫头,还哭,我死了以后让你哭个够!”世界上痛苦的莫过于有口难言,世界上最难言的莫过于明明没错却还得认错,认错夏寒用棉被蒙着头,也不知哭了多久,反正睡觉的时候感到枕头上湿淋淋的。
三天之后,许小凡出院了,在这三天里,沈艺萌一直在医院里陪着他,回到学校以后,许小凡赶紧帮沈艺萌补习功课,自己也苦拼了一小阵子,夏寒主动把自己的笔记全部拿给他们看。只是夏寒好像没以前那么爱说话了,虽然她对别人冰冷,但在许小凡和沈艺萌面前她真的无所顾忌。但是现在怎么变沉默了呢?尤其是对许小凡,不冷不热的,顶多也就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看他两眼。最不正常的是每次放学,夏寒总是说有事她先走,偶尔凑到了一起,快到家的时候夏寒也总是走得离他们远远的。
沈艺萌老是训斥夏寒,说她不够意思或者神经病什么的,还说她有违神州仙人组的组训。而夏寒总是笑笑,有时候脸红一阵。许小凡也觉得不大对劲,但也想不明白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儿。
日子就这么过着,在班级里,许小凡和夏寒两个人把第一名承包了,但总的算起来,夏寒得第一的次数似乎要多一些,因为许小凡产生了一个高中生绝对不该有的想法:他对教育现状提出了质疑。
在一次作文中,许小凡对教育情况大加批判,而且以自己老师的授课方法为例,毫不含蓄地说“学校本来是教育人的地方,但却在成就了一些人的同时,也毁了相当一部分人,摧残了相当一部分人的灵性……”
老师直接找他谈话,在他去老师办公室之前,夏寒特意叮嘱道:“小凡,有时候即使没错,也要认错,相信我,你要是坚持主见的话有弄不完的麻烦。”这好像是一个多月以来夏寒第一次主动给许小凡说学习以外的话了。
“我会活着回来的,放心吧。”许小凡淡淡道,习惯了没有表情的脸上挤出一丝微笑。而沈艺萌根本没在意:“就凭我爸,学校也不敢把我哥怎么样。”
在办公室里,老师开始给许小凡讲同学们早已耳熟能详的大道理,许小凡只是点头称是,老师也没办法,让他回去了。后来学校又悄悄联系了沈福林,非常非常客气地对他说:“沈局长,我们给您报喜了,您这两个孩子可真是聪明绝顶啊,每次考试都名列前茅,我给您说将来报考,咱们可是非名牌不报。只不过……近来许小凡好像对教育的情况不太满意,不过全省都这情况,我们也没办法不是,嘿嘿,还希望您能指点指点……”
沈福林何等阅历?当然听得懂什么意思。晚上许小凡放学后,沈福林找他下了盘棋,自然还是赢他,但却发现他的棋艺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自己若有一点的疏忽就可能输给他。在棋间,二人也不断地说话:“小凡哪,你觉得我这局长当得怎么样啊?”
“说实话吧林叔,我觉得不好,首先就没有执行国家的教育制度,制度上可说过双休日,作业量——哎,叔,是不是老师给你说什么了,那我是不是给您丢人了?叔,我以后绝对不会再……”
“别说了,咱俩在家里还说这干啥,说实话吧,我对这种奴性教育也很不满,你看那小学生,刚入学就让端正坐着,俩手放背后,要乖,不能动……唉,你们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从一本书上看到,在一次关于相对论的演讲中,有一个观众向爱因斯坦提出这么一个问题:‘您知道声音速度是多少吗?’你猜爱因斯坦怎么回答,‘不知道,像这样一个在任何一本教材上都能找到的东西,我记它干嘛?”
“哈哈——哈哈,叔,爱因斯坦要是在我们班,老师非吃了他不可,而且又是什么不思进取,对不起父母,对不起一天三顿饭之类的话能说一大堆,把他说得比陈水扁还坏。”
“唉!不过大气候就是这样,我们若不这样就会马上被淘汰,而且你们也考不上好大学,学校升学率也不高,咱们改变不了啊……不过,小凡你记住,别人能受得住,咱也能受得住,最起码你可以把学习当做一场游戏,谁能在游戏中最终胜出,谁就是赢家。”
“叔,你放心,我会的,再说了,什么事情都有利弊两端,这种教育情况也有它的好处啊,哈哈。”
一切都恢复正常,许小凡连着拿了几次第一。可这段时间里最痛苦的就是夏寒呀,每次看到他们兄妹俩,心里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很多个晚上,夏寒躺在床上回忆着那天在医院里的美好时光,难道以后就这样了吗,为什么自己心里这么难受,这么痛苦呢?也就在这时候,夏寒确定自己确实喜欢上了许小凡。可越是这样,心里就越悲伤,感觉心里像灌了硫酸一样。
英雄救美化隔膜(回忆)
一天晚自习下课后,夏寒推着自行车无精打采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不知怎么回事,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憋屈;不想骑着走,感觉就这样推着自行车一步一步慢慢地晃悠着也怪爽的。原来一个人走路,一个人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是一件如此幽美的事情,美是因为那意境,幽是因为那心情。形形色色的人们马不停蹄地奔走着,忙碌着各自永远也忙不完的忙碌,还真是辜负了这片幽美的夜景……
走着走着,与她迎面走来一名拿花瓶的男子,走到她身边的时候碰了她一下,“啪”的一声,花瓶碎在地上。
“哎呀,我的传家之宝!你——你——你赔我,唉!我怎么这么倒霉呀!”
“不是我弄破的,本来我们离那么远,你非往我身上撞,再说了谁拿着传家之宝满街跑啊?”
“你还狡辩?最少陪我两万,否则你别想走,什么世道啊这是,没有王法了!”很快围过来好多看热闹的,有的说这有的说那。就在这时候,从人群中挤出来几个年轻男孩,为首的一个对夏寒说都:“小玲,怎么了小玲?”
“哎,老三,你们认识?她把我的传家之宝弄碎了,价值两万啊!”
“哎呀,原来是张兄啊,明天我赔给你,这是我表妹呀,”转过身又对夏寒说“给你说多少次了小玲,不要跑出来惹事,你偏不听,快跟我回家。”说着揽起夏寒的脖子就走。
诧异中的夏寒这才明白过来这都是骗局,她开始拼命地挣扎,向着围观的人群大喊:“救我——他不是我表哥,我根本不认识他,救我……”跟在身后的几个男子推着她,一直向一个胡同里走去。而围观的人们也都散开了,有一位老太太还议论道:“唉,现在的孩子真是不懂事,连表哥都不想认了……”
那几个人见萌萌越叫越厉害,干脆捂住了她的嘴,路上遇见行人了就说上两句“妹妹别怕,一会就到家了,肯定能治好的,别怕……”不一会便把她带到了胡同深处,带头的男子对一个长头发的说道:“长毛,去找个地方。”
“好。”
“东哥,听说泰国有买人妖的,但就是不知道怎么联系,不然我们……”
“笨蛋,人妖得是男的,再说那可是黑道的生意,我们几个学生混混还想……”
这时候他们停了下来,因为他们看到一个骑自行车的男孩儿幽灵般的出现在他们面前,自行车后座上还坐着一个女孩儿,那男孩,面无表情,深邃的眼神里迸发出一种震慑人心的力量。那女孩儿看起来镇定自若的样子,其实心里害怕的很。他们正是许小凡与沈艺萌。
“这是我朋友,我们该回家了。”许小凡从车子上下来,淡淡说道,语气平静但却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小子,就凭你还想英雄救美?”说着那几人正要动手,其中一个拦着他们叽叽喳喳小声说了些什么,然后那个带头看了许小凡许久之后的放了夏寒,夏寒一下子扑到许小凡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凡哥,对不起,我们认错人了。再见!”那几个人灰溜溜地走了。
夏寒真的是害怕极了,她紧紧地抱着许小凡,让眼泪尽情地流在他的肩膀上。许小凡也轻轻地搂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以后,咱们三个一块儿上学,一块儿回家,好吗?虽然阿姨对我的印象不太好,但我想以后会好起来的。”
……
“哎呀,好了,男女授受不亲耶!”沈艺萌终于忍不住了。
他们从胡同里出来刚好碰到夏寒的父母和沈福林夫妇,夏寒妈搂着女儿哭起来:“我的宝贝呀,这么久不回来妈就去接你,路上听人们说几个男的把一女孩带走,穿的衣服和你的一模一样,妈就直接报警了,又叫了你福林叔他们来一起找你。你要是有个什么闪失——啊呀……”
“小凡,你怎么不和夏寒一块儿呢?我把你们三个安排在同一个班级是为什么呀?以后给我记好了,萌萌是你妹妹,夏寒也是,以后你们给我一块儿上学!近来咱们市里发生的事情还少吗?”沈福林很严肃地训斥小凡。
“是我不对,叔,以后我记住了。”
这时候夏寒妈也说道:“对,夏寒,以后你们几个一定要走在一起。我经常给你说,可你就是不听,”转过来又对许小凡说“小凡哪,以后你可要保护好你这两个妹妹,啊?我们家夏寒呀,成绩可好了,让她教你一些学习方法,保证你每次考试都能及格。”
“嗯,知道了,阿姨,以后我会保护好她们两个的。”许小凡点点头。沈艺萌和沈福林忍不住笑起来,锐芳强忍住没笑。
“妈,人家小凡成绩比我好……”夏寒羞愧得恨不得立即消失。
“什么?怎么……可能……”
“哎,小凡,你们没一块儿回来,你是怎么找到夏寒的?”夏寒爸问道。
沈艺萌给他们一一讲出来。原来许小凡和沈艺萌做完功课后,许小凡建议把第二天的内容预习一下,于是他们两个也走得很晚,在路上他们听到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儿和她妈妈争辩说“妈妈,我看那位姐姐就不是那群哥哥的妹妹,那姐姐都哭了呢?”
“你小孩子知道什么,赶紧走吧。”
“可是……”
许小凡本来不爱凑热闹,也不爱管闲事的,可今晚他却像有了感应一样,非让萌萌去问问,萌萌说她恶心那位母亲,想问小凡自己问。结果许小凡向那小女孩儿一问,两个人都感到不大对劲儿,因为他们已经有过一次类似的经历,便决定向那人少的胡同里看看,想不到真找到了,而且真的是夏寒。
第二天他们就一块儿去上学,在路上沈艺萌问夏寒道:“夏寒,你是不是喜欢我哥啊?看昨天晚上你们俩抱在一起的样子,还真像那回事儿,嘿嘿——哥,男儿若是有泪,则其必定多情,你那多泪的样子可得提防着点儿。”
“哪有的事啊?我当时害怕嘛……”夏寒的脸立刻变得通红,许小凡也怪不好意思的,什么也没说。
“那看来是真的了。”这一天下来沈艺萌都不大高兴,精神恍惚的样子。毕竟他们都不小了,也懂得一点儿女感情了,在沈艺萌的理解里,两个一起走江湖的男女也不再仅仅是互相帮助,互相疗伤了。
在以后的日子里,他们三个人每天都一起上学,一起回家,一块儿吃饭,一块儿逛街……每天都有群山般的作业,每天都有说不完的精彩。
在餐桌上,许小凡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爱吃或不爱吃的菜放到他们俩的碗里,沈艺萌也会毫不犹豫地从他们俩的碗里抢自己喜欢的菜。
在大街上,夏寒会毫不犹豫地把剥好的桔子塞进他们俩的嘴里,许小凡也会毫不犹豫地在他们俩的包包里找零食吃。
在商店里,沈艺萌会毫不犹豫地从他们俩的口袋里掏钱花,夏寒也会毫不犹豫地不经他们同意给他们买些自以为他们需要的东西……一切都是那么的毫不犹豫,一切都是那么的随心随意。
许小凡倒是结识了两个人,一个叫吴双和一个叫邵龙,他们都是好兄弟。吴双经常走神,微张着嘴巴,眼睛出神地看着窗外,一看就是一节课,他每天走神的时间加起来少说也有五个小时,没少吃药,也没少看心理医生,但就是没效果。但其天资绝对过人,许小凡都自愧不如,他每次数学考试一不小心就是满分,但其他科目不是很突出,在班级里平时考试能占前十,但每到大考,就能拿前五。与许小凡大有惺惺相惜之意。
邵龙成绩不怎么好,只能说是中上等,但却很努力。他总喜欢把自己的秘密向许小凡倾诉,时间久了也就亲密了。有一次,邵龙对许小凡说:“小凡,你觉得咱们班席贺那女孩儿怎么样啊?”
小凡说:“席贺温柔善良,踏实勤奋,人家的付出恐怕比咱俩加起来还多,是个百分之百的淑女,很安分一个女孩儿,若是在旧社会绝对是大家闺秀。怎么?难道你小子有什么非分之想?”
“对,我就是喜欢她,准确地说应该是爱她,喜欢和爱是不一样的。爱一个人不算无耻吧?我又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但就是不知道人家对我的印象如何。唉!”
“依我看她应该是非常听话的那种,尤其是家长和老师的话,我觉得你没戏。”
“那我就等,等到大学,应该可以了吧……”
“可是欧阳玉珠对你却情有独钟啊,虽然她有时候什么都不在乎,并且很叛逆的样子,但人还是很不错的,你小子可别错过了。”
“还说我呢,谁有你小子的艳福深?夏寒、沈艺萌,哪一个不是仙女级的人间绝品?哎,你小子到底喜欢哪一个?”
“找抽哇你,萌萌可是我妹妹,夏寒也是我……”
“别装了,谁不知道,一个姓许,一个姓沈,多少代的表亲了,法律早允许了……”许小凡扑过去,两个人打闹在一起……
在高中里,他们的时间是紧迫的,任务是繁重的,节奏是紧张的,心情是愉快的,乐趣是无穷的,记忆是铭心的。他们神州先人组的三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