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子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赶紧拎了东西带上门,在电梯门还没并拢之前挤了进去,阿桑看着他笑嘻嘻的样子都觉得眼疼,真不知道这家伙给人家动刀子的时候下手那么准,怎么看脸色就不行了呢?
下楼后,阿桑把东西一股恼地丢给了柿子,自己则跑去最前面的那辆黑色法拉利上,坐上车以后,就听后面在那喘粗气,结果人家两人正旁若无人的腻歪着呢。
阿桑伸手按了个键,直接将车子一分为二,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没有老大的同意下擅作主张,他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的,但他宁愿冒这个险,也不愿意被后面两人给恶心死。
朝阳气喘虚虚地推开成泽傲,转脸看了一眼黑乎乎的玻璃,不解地问道,“阿桑大叔怎么了?为什么要把玻璃放下来?”
成泽傲手有点不老实了,抬着她的下巴就猛亲,一边吻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管他,我们来做我们的,他是憋的时间太长了,怕受不了。”
阿桑在前面模模糊糊地听到这句,差点被气死,他们老大可真够八婆的,连他晚上睡觉有没有女人陪都知道,管得可真宽啊!
两人在后面腻歪了一会儿然后就睡着了,成泽傲习惯性地抱着她的身体,直到车子堵在齐岭市的闹市区,听到外面的嘀嘀声两人这才醒来。
朝阳打开车窗看了一眼熟悉的街道,语气中还带着床气,“终于到了,成泽傲我要先去福满楼,你自己先回去吧。”
男人长腿一伸,踹了下前方的驾驶座,中间的玻璃立刻升了起来,成泽傲淡淡说了一句,“去福满楼。”接着又和身边的小丫头腻歪,就跟几百年没见了似的。
车子停在福满楼门口,朝阳伸手推门,成泽傲犯贱地又把她往怀里搂,又是亲又是吻的,阿桑都要长针眼了,结果后面人才声音沙哑地说,“去吧,晚上我来找你。”
朝阳下车之后才说,“我那些行李还在你车上,记得让人送到我爸妈那儿,不要被人发现哦。”说完还向男人眨了下眼睛,然后笑眯眯地走进了福满楼。
成泽傲都被气笑了,跟他先斩后奏是吧?他就知道一回来就要分居,真是烦死她了。
等男人这边闹腾够了,阿桑这才面无表情地说道,“老大,查出来了,前一段时间确实是姓王的找人搞的鬼。还有,秦香香和王智在七年前就已经登记结婚,两人感情并不好,好像一直在闹离婚,但王智一直没同意,两人就这样僵着,直到现在。”
阿桑说完也不敢看反光镜,他知道秦香香在七年前就登记结婚这意味着什么,果然,他听到了男人自嘲的冷哼一声,秦香香不仅仅背叛他,而且还欺骗了他,七年前就登记结婚,七年前不正是她刚刚离开他的时候吗?
成泽傲什么也没说,只是笑了两声,当初心里有多憎恨,估计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冲刷,所有的恨意都慢慢变淡了,和当初满腹仇恨的心情相比,他觉得现在的自己释然了很多,有什么比现在的幸福来的更重要?
成泽傲看了一眼福满楼,嘴角勾了勾,“阿畅那边收购的怎么样了?”
“基本上差不多了,王智最近经常去赌场,二爷说找个机会直接让他一无所有,他爸妈现在已经被停职待查,就等您发话呢。”
成泽傲捏着眉心,过了一会儿才说,“去星海市,我去会会他。”
阿桑犹豫了一下,“老大,小姐这边……”
阿桑等了几秒后面的人也没说话,于是只能发动车子向来时的方向返回。
成泽傲之所以让那丫头回来,一是考虑她工作忙,想让她回齐岭市散散心,第二个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不想让她看见血腥,更不想让她置身于险境。从几次的调查来看,王智好像早就盯上了她,运输公司的事情显而易见的,是王智在里面搞的鬼,他不说,是因为不想让她知道畅享的收购跟他有关系,但即便这样,估计那个鬼精的小丫头也猜出了八九分,王智是什么样的鸟她还能不清楚?
而阿桑的顾虑是另外一层,老大刚才才答应那丫头说晚上来找她的,这要是去了星海市,晚上肯定回不来了,那丫头还不要折腾死人?再说了,老大去星海市会王智,很有可能跟那个秦香香碰面,到时候家里的那只小母老虎要是知道了,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呢。
但阿桑也不好明说,老大自然有老大的想法,他只需要服从就行。
车子到达星海市以后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成泽傲刚到下榻的酒店,朝阳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小泽泽,快点过来,有件礼物要送给你。”
成泽傲站在窗口,无比头疼地看向齐岭市的方向,“妞,我有点事,人现在在星海,等这边忙完了,我就回去找你行吗?”
朝阳的小脸立马耷拉下来,身体也软绵绵地倒在了床上,四仰八叉的,“你怎么走了也不告诉我一声?说,是不是准备去见你的初恋情人?”
成泽傲都无语了,她想象力怎么就这么丰富呢?他站在顶层,看着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讨好地说道,“不是不告诉你,而是你刚回齐岭市,肯定有很多话要跟你爸你妈说,所以我才没敢打扰的,还有,什么初恋情人,老子没有情人只有老婆,那就是你,乖乖地在家等着,我很快就回去,嗯?”
朝阳虽然对他擅自去星海市这件事耿耿于怀,但鉴于他说了这么多好听话的份上,也就不难为他了,嘱咐几句就挂了。她翻了个身,一手支着下巴,看着包装盒里绛红色的男士衬衫,脑子里在勾勒成泽傲穿上这件衣服时的样子,想着他帅气十足精神抖擞的样,心里就特别有成就感。
成泽傲仰躺在沙发上,手机被扔到了一边,他休息了一会儿,然后给阿桑打了个电话,“给我约王智。”
阿桑坐在车里抬头看向顶层,“他现在在二爷的赌场,已经输的眼红了,这个时候估计想见他会很难。”
阿桑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凯拉经营数百处地下赌场,他对人心早就看的透透的,赢了的还想继续赢,输了的想翻本,如此恶性循环,所以赌场生意才会火爆,而且经久不衰。
成泽傲笑着哼了一声说,“那我现在过去看他,看他怎么个输法。”
☆、第十八章 好戏之初
座落于星海市闹市区的最大赌场,被老百姓统称为烧钱的窑洞,是上流社会有钱人的专属,也是当今国内最大的消金窟。要说赫连畅怎么就敢把这种见不得光的娱乐场所搞的这么生龙活虎呢?这完全归功于他有一个不得了的家世,背后的靠山比铜墙铁壁还要硬,整个星海市的上空都缭绕着‘赫连’两个字,谁敢找他麻烦,那就等同于找死。
当然,凡事都有利有弊,赫连畅依附家族势力,在事业上是有了帮助,但在情感上却受到了阻力,所以当初在他选择夏柒的时候,家里人一个个地都敢站出来反对,逼他与唐家联姻,虽然赫连畅没让他们如愿,但想想当初那段灰暗记忆,估计每每想起来都会觉得心痛吧。
而成泽傲就不同了,他不依附任何人,虽然他老爸是市长,但他从来都没用过这层身份去压人,因为他的场子都很正规,别人想找他麻烦也找不出来,所以成泽傲才无所顾忌地和朝阳在一起,不管成华祥说什么,他根本就所无谓,谁也管不着他,所以他才能一手遮天。
车子停在一处标志性的建筑门前,火红的霓虹灯足有两人多高悬在半空中,照亮整条大街,成泽傲抬头看着那两个大字,嘴角勾了勾,一夜,倒挺符合赫连畅那禽兽的品味,玩女人的时候那绝对是夜夜笙歌,女人一夜一个样。
其实成泽傲是故意把‘一夜’这个名字想的猥琐了,赫连畅当初取名的时候可完全跟女人不搭边儿的,他就是想表达这里是消金窟,一夜暴富一夜暴穷都有可能,告诉那些有钱人,这里玩儿的就是一个刺激,敢来的是真英雄,玩不起的滚的远远的。
成泽傲抬腿走进去,门口站着的两人立马毕恭毕敬地打开玻璃门做了个请的姿势。
王智是真的输红了眼,再加上近期阶段的各种不顺心,已经将他压的喘不过气来,他极需要发泄,所以他已经连续几天几夜没回家,输了多少钱签了多少张欠条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赫连畅说过要找时间直接让他一无所有,他既然能轻松说出口,就一定能轻而易举地做到。
王智名下的大大小小公司,在赫连畅的强势打击下,陆陆续续出现资金链条断裂,濒临倒闭的边缘,以赫连家的势力想治一个小小的王家,就像捏死一只小鸡一样简单,根本不费吹灰之力,王智的各种反抗,无疑是以卵击石。
成泽傲进去的时候已经有人提前站在那边等他,然后径直将他带上了三楼。
赫连畅左拥右抱地从一间包房里走出来,食指和中指上夹了一根雪茄,没点燃,看见成泽傲的时候,脸上立马笑的跟朵花似的,低头一边一下地吻着怀里的美人,然后轻轻一推,就将其中一个推到了成泽傲面前,“去找你的金主,伺候好了爷有赏。”
男人长指一伸,雪茄就势顺着女人的V字型领口插在了女人的胸前,尾部还露出来一截,赫连畅笑的颠狂,低头往下看,“看看看,还挺像那么回事儿,哈哈…”
美女娇羞地往男人怀里拱,笑骂,“二爷,你好坏。”
站在成泽傲面前的美女娇滴滴地往他胸前靠,成泽傲若无其事地退开一步,邪笑说道,“你的金主在那儿,他功夫好,一晚上两没问题。”
赫连畅又低头在美女脸上吧唧一下,不满地说道,“泽,不带你这样损人的,我是那种人吗?”
两边站了不少人,同时抬头看天,表示没听见。
成泽傲不想跟他废话,直接擦着他的身体走进包房,赫连畅无趣地摸了摸鼻子,把怀里的美人推到一边,“都回去吧,今天散了。”
美人不乐意了,“爷,您怎么说散就散了呢?人家等你好久了。”而且刚才的暗示那么明显,二爷平时可不是这样子的啊?
刚转过去的身体又折回来,赫连畅走到美人面前,伸手在美人脸上拍的梆梆响,笑着说道,“爷说散了就散了,你还有意见?”
另一个美女站在一旁低低地笑了一声,幸亏她聪明地选择了沉默,二爷这是要生气了,小焦这个贱人总以为二爷对她跟别人不一样,怎么样,遭报应了吧?
站在一旁的手下都默不作声,脸色异常严肃,那美人不自觉地低下头往后退了一小步,声音抖索地说,“小焦不敢,小焦只是想…想爷了…”
赫连畅低低地笑了两声,在美人脸上吧唧一口说道,“回去吧,爷知道了,爷过几天再找你,嗯?”
美人立马含笑点头,刚才的羞辱也因为男人这句话顷刻烟消云散。赫连畅进了包房,一众人都站在外头,被称为小焦的美人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转身就给旁边的美女一巴掌,然后趾高气昂地离开了。
成泽傲躺在沙发上揉太阳穴,赫连畅进来的时候就见他眼睛眯着,跟看禽兽似的看着他,二爷表示很不爽,朝他旁边一坐,屁股还没沾到沙发,就被成泽傲一脚踹到了一边,“坐一边去,别碍老子的眼,脏死了。”
赫连畅也不跟他闹,就势哎哟地倒在单人沙发上,“爷刚才才洗过澡,这衣服也是新换的,哪儿脏了?”
成泽傲懒得理他,鄙视地瞄了他一眼,“你别告诉我你身上的衣服是夏柒准备的,她要是知道你穿着她给你准备的衣服去睡别的女人,估计她能气的砍了自己的手,当然,她砍手之前可能会先阉了你。”
赫连畅倾身,一脸的不信,“有那么严重?”
成泽傲都无语了,连他都嫌他脏,更何况是和他同床共枕的夏柒。赫连畅还是不大信,男欢女爱的,大家不就是图个乐吗?
成泽傲就跟他肚子里的蛔虫似的,哼道,“如果你觉得没什么,哪天让夏柒也找个男人养着,我手里有几个人好像还挺合适…”
“她敢!”赫连畅立马跳起来,怒目汹汹的,就跟真发生了似的,一头火红的小波浪顿时竖了起来,别提有多愤怒了。
成泽傲切了一声,不想跟他继续废话,直接说他此番来的目的,他就是要搞死王智,敢在背后找凯拉的麻烦,看来他是活的太久了,想死的快点。
而此时的王智正在二楼的一个包厢里与虎帮的冯老大玩最后的搏杀。冯老大手底下压了厚厚的一叠欠条,将手中的两张牌往桌上一甩,笑颠颠地看着一脸萎靡憔悴的王智,“王少,我赢了。”
王智看着桌上的两张红A,顿时像霜打的茄子瘫在座椅上,现在他已经一无所有,把名下所有的公司都写在了欠条上,他还剩什么?他连续三天耗在赌场里,原本以为能结交点大人物,说不定对他的公司还有帮助,没想到自己越赌越上瘾,直到最后一无所有。
冯啸笑眯眯地看着对面一脸死灰的男人说道,“王少,下次再会了。”
说完他把一叠欠条握在手心站起来准备离开,王智立马直起身,眼睛赤红地看着他说道,“等等,冯老大,我还要跟你赌!”
冯啸转身,脸上的笑容有丝瞧不起的味道,“赌?你拿什么赌,你现在名下的所有公司都在我手上,包括房产车子,你还有什么可以抵押的?”
王智冥思苦想后,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先借你点,等赢了我再还你。”
冯啸立马哈哈大笑起来,皮球肚抖的厉害,这种人他见的还少吗?借了之后还能还?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他冷哼两声转身就往外走。
王智现在已经走投无路,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腿,跟个乞丐似的,“冯老大,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冯啸身后的手下立马上前拉开他,跟拖只死狗似的,往旁边一扔,顺便还踹了几脚,什么叫墙倒众人推,说的就是这样的。
冯啸刚转身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满嘴是血的王智,依然笑眯眯地说,“王少,冯某听说你老婆很漂亮,这样,你把她带过来,我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赢,我手里的这些欠条如数奉还,你看怎么样?”
王智立马抬头,眼底充满一丝希翼,“真的?你等着。”
香香花店这边,秦香香把外面的花盆一一搬进店里,然后拉上卷帘门停业,整个人虚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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