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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总感觉萧衍现在心态不对。
对事情有种莫名的焦躁感,看来萧御的死,对他的打击真的极大。
也许在他内心深处,并没有什么安全感,总有种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死了,到时候年幼的萧晟要如何控制住那么多强壮又聪慧的下属的焦虑。
每个男人都有开辟疆土的野心,但这点她并没有在萧衍的身上看到,也许是萧御的死刺激了他,也许是因为有萧晟在后面需要他照顾。
所以萧衍做起事来,颇有些束手束脚,并不是那种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人。
但就是这样一个他,居然甘愿抛弃性命去救自己,不得不说,傅青瑶在他心中含量是极重的。
萧衍反手握住她的,将她揽入怀里,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带着几分温情。
“你说的有道理,我没有想将萧家发展壮大的目标,现在的萧家只要守成已经足够了。”因为没有野心,所以不需要娶一个对头的女儿,弄联姻这种东西。
“只是现在萧晟承受的已经算轻松的了,以前的萧家人在争夺家主之位时,连梦中都睡不安稳,时时担心自己在梦中被亲兄弟暗算。我和萧晟运气好,我这一辈只有兄弟两人,因为一母同胞,所以感情很好。这才没有兄弟阋墙之事。”
这么说倒有点像古代为夺皇位,兄弟间各自暗算,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意思了。
和萧衍谈过之后。傅青瑶对萧家人倒多了几分心疼。
毕竟普通人再怎么辛苦,至少身体上是健康的正常的,他们不仅要学习庞大的知识,身体也不能输给旁人,着实活得幸苦。
有了对比,傅青瑶才发觉自己这个米虫的日子还真挺幸福的。
萧晟伤刚好了一些,就被萧衍赶去训练了,知道他是为了培养萧晟的危机感和本能,傅青瑶并没有干涉,只是让萧管家补充好营养。
这段时间。她也开始对另一项活动开始感兴趣了。
那就是射击。
因为傅青瑶发现,自己现在短暂的安全其实并不十分安全,至少危机是在的,虽然隐藏起来的,但你不能视而不见。
因此她开始学习射击。好歹要有一点自保能力。
老师是萧卿,傅青瑶没有想到,这样娇美的一个女孩,一手枪法简直出神入化,比她哥哥也差不了多少。
当场就摆她为师了。
对傅青瑶选择了她而不是萧衍,萧卿很为自得。第一次当老师,她极为用心。教起来很有耐心,讲解细致,比冷冰冰的萧衍好多了。
有事情做,她也就忘了萧晟受伤还要训练的事情,专心教导傅青瑶。
萧卿虽然不是名师,但两人时间极多。又能时时刻刻看到她的示范,傅青瑶进步也算不错。
虽然不是一日千里,但对付一般人,也不算手无缚鸡之力了。
在她枪法过关之后,萧衍送了她一把精致小巧的女士手枪。自带消音器的那种,精美的像个玩具。
至少一般人看到那把枪,是不对认为它有什么杀伤力的。
早上起床,傅青瑶拉开窗帘,就看到了一片雪白的世界。
“雪一片一片一片一片,拼出你我的缘分,我的爱因你而生,你的手握住我的心疼。”
明明是灰色的天空,却下着最纯白的雪。
这个世界,谁说非黑即白呢。
昨天萧衍已经和她说了,今天要把两人的婚期告诉两个小朋友,好让他们有个准备。
虽然不赞同萧衍说的这么早,但他做了决定,傅青瑶也不会反对。
刚洗漱完,女佣就过来敲门了,“傅小姐,主人请您下去用餐。”
说完,训练有素的退出去了。
在这里不得不赞一句这里的仆从,除了管家,其他人平时没有主人的召唤,根本不能到处乱走。
和古代一样,等级森严。
比如傅青瑶来这么久,就没见过门卫和那些食物采买,他们是不允许到主宅来的,而傅青瑶他们出去游玩散心,也是管家事先安排好的。
除了亲近的人,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这些人的长相。
萧家三人吃的是西餐,傅青瑶一人吃的中餐,四人分开用餐。
比起西餐的什么面包黄油、盐焗蜗牛,傅青瑶更偏爱东方美食,小米粥,小馒头和炒面挂面之类的。
自从傅青瑶来了之后,宅子里就有了会做东方美食的厨师,以前大家都吃西餐的。
这是萧卿偷偷告诉她的。
陆陆续续放下手中的刀叉,傅青瑶也搁了筷子,喝了一口水润喉,“萧衍,我先上楼了。”
她不想参与,萧衍同意了,傅青瑶上楼进了藏书室,拿着上次未看完的书,接着看,却发现自己半天没有看进去一个字。
—。文。—果然还是受了影响么?
—。人。—没心情看书,干脆到琴房练琴起来。
—。书。—窗帘已经被拉起来了,外面是莹白茹素的世界,美的惊人。
—。屋。—弹着琴不知不觉心就安定下来,果然还是只有音乐能让她迅速融入。
“好冷,雪已经积的那么深you,我深爱的人。
好冷,整个冬天在你家门wman,我痴痴痴痴的等”
从《雪人》唱到《我要我们在一起》,唱着唱着,不知道为什么,傅青瑶的泪就这么流下来了,看着外面飘扬的雪,心里竟然会觉得有些空洞,有些疼。
似乎,有个女人曾经在无数个夜里,看着外面飘扬的雪,紧紧的抱着自己,眼神空洞,像只受伤的动物。
她,曾经被伤害过么,所以才会唱到这首歌的时候,身体本能的会有反应。
一时间,傅青瑶有些害怕起来。
“唉哟唉哟唉哟唉哟唉哟,你说你说我们要不要在一起,柔情的日子里,生活的不费力气,傻傻看你,只要和你在一起。”
停止了弹琴,停止了唱歌,但脑海中就像装了一个播放器似的,自己不停的在里面循环播放。
脑袋一阵刺痛,好痛!
傅青瑶抱住了脑袋,在地上翻滚。
萧卿带着复杂的心情上楼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见状,心里那点小心思都飞到九霄云外了。
如果青瑶真的出了什么事,不能嫁给自己二哥,不仅是哥哥的遗憾,也将会是她这辈子的遗憾。
她们相处的这样好,她是这样喜欢她。
于是,刚刚淑女了几分的萧卿,又尖叫了起来,“萧衍萧衍,快来啊,青瑶姐出事了。”
刚刚尖叫完,就见萧衍鬼魅般的出现在她的面前,两步冲过去把傅青瑶抱起,一边朝她吩咐道:“通知管家,叫斯密斯过来。”
抱着傅青瑶,把她放在宽大的床上,看着脸色苍白的她,萧衍后悔了。
早知道就不顾虑什么小孩子脆弱的心灵了,萧家的人,心灵怎么可能脆弱。
他们将来会有自己的家庭,会有自己的生活。而错过傅青瑶,那么他这辈子,都不会这么喜欢一个女人了。
萧衍真的很后悔。
医生很快来了,检查了一番,对萧衍道:“傅小姐心里压力极大,现在只是因为受了外界的刺激,所以将心里的这种压力激发出来了,冲击了她脑袋里的淤血,这才晕厥的。
傅小姐外表看着没什么问题了,但其实还是一个病人,需要好好休养。在淤血完全散去之前,希望不要然让她受到任何刺激,最好不要让她接触到从前的东西,不然对脑袋的刺激是最大的。”
“完全不能听到关于从前的消息么?”萧卿插嘴道。
“也不是,但要循序渐进。傅小姐头颅中的淤血很大一块,压迫住了主要的神经,要慢慢用药调理,慢慢来恢复记忆,不能一蹴而就刺激她。如果刺激过大,神经受不住,那下次可能就更危险了。”
居然这么严重,萧卿有些吓住了,看着萧衍那吓人的眼神,连连点头,“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二哥可不要把我送到爸爸那里去啊,我才不要见他那么多女人呢。”
说完,扔下一句“我去和阿晟说”就逃开了卧室。
傅青瑶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萧衍的怀里,抬头看了房间里的钟,已经半夜三点了,他怎么没有回自己房间去睡。
平时总觉得冷厉的眼睛已经闭上了,长长的睫毛,让他冷硬的五官变得柔和了两分,黑色的浴袍随意的系着,能看到紧致的胸肌,穿着衣服看着还挺瘦的,没想到脱了之后这么有料。
那种肌肉里面的爆发力,极富力感,傅青瑶喜欢这样力感十足的男人。
“还满意你所看到的么?”
萧衍睁开了眼睛,灰白眸子藏了笑意,声音低沉暗哑,既像小提琴的声音,又像其他的东西,在这样的深夜里,真是诱人。
210白痴儿子
见他醒了,傅青瑶更大方了。
从上倒下打量了萧衍一番,点头道:“看着还行,就是不知道摸起来感觉怎么样。”
萧衍拉过她的手,放在了胸口。
“那你来验货吧。”
傅青瑶戳了戳,感受到肌肤下面的爆发力满意的点头,“挺不错的。”
又调侃了一句,“平时看不出来嘛。”
“那就好好感受一下。”萧衍轻笑道。
拉着她的手一直向下,来到了某个蠢蠢欲动的地方。
彻底感受了一把某个部位。
傅青瑶突然有种呼吸急促的感觉,心在胸膛狂跳,整个人十分紧张,愣愣的盯着某人的侧脸。
这闷骚的男人突然豪迈起来,果然能将人吓一大跳啊。
“怎么样,还不错吧。”萧衍再次开口,顺便在她的耳根处舔了一口。
傅青瑶啐了他一口,“呸,这个时候倒是大方。”
萧衍不以为忤,贴在她的脸上蹭了蹭,腰部动了动,“难受,帮帮我。”
看他脸都有些红了,手中之物硬如铁,傅青瑶动作起来,有些好奇道:“那你前面三十几年怎么过来的啊,难不成都是靠五姑娘?”
“五姑娘?”萧衍的声音染上了情。欲的色彩,脸色红润,双眼带着水润的光泽,眯了起来,瞧着各种秀色可餐。
看得傅青瑶狼血沸腾,心里大呼,太萌了,巴不得立刻趴上去扒光他把他就地正法。
难道自己还有潜在的女王情结?
动了动另外一只手,握成爪子,又松开,又握成爪子,“就是这个啊!”
萧衍一口叼住她的爪子,轻咬住一根。哼道:“嗯,就是这个。”
“真乖。”傅青瑶凑过去在他唇边亲了一口,“姐姐来安慰安慰你。”
萧衍睨她一眼,那一眼的风情。真的看得傅青瑶各种激动不能自已。
使尽十八般武艺,总算把他的小萧衍安慰好了。
扯过一条手帕给她擦手,傅青瑶看着这条手帕,若有所思道:“好熟悉的感觉啊,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一样。”
萧衍若无其事的将其扔进垃圾桶,“说起来这还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呢,你当然眼熟。”
傅青瑶瞪他,“你就这么对你的定情信物。”
萧衍啃了她一口,“这是盗版,原版我好好收藏着呢。对了。我已经告诉两个小家伙婚礼日期了,就在下个月十八号。”
傅青瑶皱眉,“这么赶?”
“不赶。”萧衍安慰的亲了她一下,心里满是餍足,果然自己撸和别人帮忙。感觉一点都不一样啊。
“原本就吩咐管家准备了,现在东西差不多都七七八八了,况且我们这样的人家,婚礼也不能太高调,也不会宴请许多宾客。”
说到这里,萧衍停顿了一下,“你会不会觉得婚礼太简单。不符合你心中盛大浪漫的要求。”
“能穿婚纱么?”
“能。”
“会有亲人的见证么?”
“当然。”
“那不就行了,你那么有钱,我还不敢让其他女人看到你,和我争抢呢。”
知道傅青瑶在安慰自己,萧衍心里有些满意,有些感动。“我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不会被人抢走。”
不知怎么的,傅青瑶觉得这句话很重要,“真的,永远不会背叛我。不会和别的女人有染?”
她再次确认道:“如果你现在想要其他女人,想感受那种被美女包围,在欲海中沉浮的感觉,还来得及。如果我们结婚了,你背叛我,我一定会杀了你,用你送的那把枪,杀了你。”
说这个话的时候,傅青瑶的眼神及其认真,透着丝丝冷意。
明明是威胁人的话,听在萧衍的耳朵里,却那么舒坦。
握着她的手,在手心印下一个吻,放在自己的胸口,“这颗心永远都是你的,如果分给了别人,随你处置。”
捏了捏他的脸,傅青瑶哼哼道:“谅你也不敢,如果你背叛我,假若是被陷害的,我就躲到天涯海角,让你永远找不到;假若是变心,那我就直接把这颗心挖出来,看他是不是黑色的,怎么变的这么快。”
一个女人一生,永远只想找一个男人,和他白头终老。
可这么一个卑微的愿望,在这个世间都这么难以达成。
二零零二年三月十八,在意大利一个依山靠海的古堡别墅里,在萧家成员的见证下,傅青瑶和萧衍成婚,结为夫妇。
与此同时,北京城苏家正为了长孙苏嘉睿,一筹莫展。
原本,阎伊琳生下苏家长孙之后,很是风光了一阵子。作为为苏家生下第一位重孙的阎伊琳,陈淑慧和夏睿婷自然将她看作苏家的大功臣,坐月子那段时间,各种山珍海味,贴心安慰齐齐涌来。
而苏直和苏霄也为了能给第一个重孙子和孙子起名,差点争起来。
苏直想叫重孙苏嘉威,苏霄则觉得苏诚睿这个名字好,两人争吵了一个月,才定下苏嘉睿这个大名。
儿子越是得到苏家的看重,她阎伊琳在苏家的地位就将更高。
而更让她高兴的是,因为儿子的关系,苏洛然也会经常过来看她,虽然说不了几句话,但只要能见面,等身体养好了,她自有千般手段使在他的身上,让他再次对她产生好感。
因为是早产儿,孩子一直放在育婴室里养着,只偶尔喂奶的时候,阎伊琳才能见到孩子。
一天一天过去,孩子长得愈发的好,和苏洛然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若说这孩子不是苏洛然的孩子,谁都不会信。
因为孩子不哭不闹,到点了就乖乖吃饭,吃完就乖乖休息,陈淑慧和夏睿婷都说阎伊琳生了个好孩子,苏洛然小时候已经算是听话了,可也没这么听话呢。
阎伊琳听了。更为自得,觉得自己的地位更加稳如泰山了。
一个月之后,阎伊琳抱着一个多月大,粉雕玉镯的儿子。风风光光的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