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说云云!
花想容关了论坛,摇头无语!
“你倒是跟他好得很?”苏煜从后面环住了花想容,下巴抵在他肩上,吹着耳际发痒。
“苏公子吃醋了?”花想容心情似乎不错,还打起趣儿来。
“吃醋了,你可负责?”
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花想容温和一笑,“怎么负责?莫非要三媒六聘?”手指挑了苏煜的下巴,一脸的玩味戏虐。
苏煜扬了扬眉,这朵花今儿心情可是别样好啊。不过再宠,也不能宠到爬到自个儿头上来。狠狠地就把人给反扑了。
其实苏公子要是了解点花想容估计就不会以为他这是心情好的表现了。但凡花想容心情降到极点,那是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儿都做得出的。完全就是不计后果的主了。
“嗯哈!”花想容睁着迷蒙的眼睛,看着漆黑的房间,嘴角勾起无声的笑意。都说生活就像弓虽。女干,如何无非反抗,那就尽情享受吧。双腿环上了苏公子的腰,将后庭往前送了送,听到苏煜一声闷哼。
“乖,别乱动!”苏煜可不是喜欢床伴主动的人。但凡有权有势的人,即便在床上,都需要有绝对掌控权。
“嗯!”花想容莞尔,眼底是满满的情欲,再无其他情绪。
“今年跟我回家过年!”苏煜在花想容耳边轻语。花想容模模糊糊地哼了声。“乖,去洗洗再睡!”
“嗯!”花想容眼皮都快搭下了,还是脚步浮虚地去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苏公子已经不在了。隐约记得还有事儿要忙。
麦可的电话打了过来,“花,我这儿有几个本子不错,你过来挑一下。都是明年开拍的,你还能再休息段时间!”
“麦可,你看着办吧。”花想容很少这么说。一般他这么说的时候,表示他心情不算太好,不过也不算糟糕。
“生气了?”麦可多少也了解点花想容的脾气,不过他自儿个也有脾气。“花,我也纵容你那么多年了。你就当是慈善,帮我赚点钱养老成不?”软硬皆施。
“当然!那以后你看着办就成。适合的剧本就直接mail 给我。我绝不放你鸽子!”这么说算是妥协了。
“好!现在趁着《君天下》的声势,你名气更甚了,出门别太随便了,也注意点场合形象!”上次的事儿,麦可还心有余悸呢。
“知道。给你拜个早年。咱年后再联系!”
“这是将我打发了?好,我就不打扰你了,花公子!”麦可笑笑挂了电话。是金子就该发光,没事盖层灰干嘛。纯属浪费。
不过花想容更巴不得埋了。
第二十九段 回家过年
“花花,你真打算跟我一起回去啊?”火车站内,林晨裹着件羽绒服,拉着个行李箱,里面全是年货。站里面来来往往的一拥人,大包小包的,过年的味重了。
花想容带着副大大的墨镜,套着呢大衣,要风度不要温度地站在站台上。“难道我不该跟你回去?”说着就往回走。
“别介啊。媳妇,我错了!”林晨那个笑得贱样啊,拉着花想容就上了火车,特殷勤地扶着人入了座。
花想容靠着椅子,看车窗外,无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某只。
“你说不知咱爸妈怎么样了?咱爸身子骨不大好。上次林阳说快不行的时候,我担心地一宿没事,可就是没敢回去看看!花儿,谢你!”林晨低着头,轻轻说。
“我这么好,不如做我媳妇?”这时候与其安慰不如调侃。
“我不已经是爷的人了嘛。爷可得对人家负责啊!”林晨眨巴眨巴眼睛,把泪光掩埋了,无声地笑。花想容莞尔。
“要多久!”
“高铁一个多小时吧。到了市里再转车,还得一个小时哈!我家在乡下!”
“一个多小时!哪个市?”
“S市哈。你都不看车票,也不怕被我卖了!”林晨揶揄,没注意到花想容稍纵即逝的变化。
“说说你爸妈吧,让我也有个应对!”窗外开始飘起雪花。
“下雪了!”林晨显得挺开心的。“我爸妈啊,其实就是挺普通挺传统的一代人吧。所以看到我跟你…不过爸妈终归是爸妈。这么多年不回去也,也不是怕我爸打我什么的,只是…你懂的!”
怎么能不懂呢?以为在外面赚了大钱的儿子,其实都是靠卖得来的。要是被知道了,连自个儿都不敢想象后果。
“那么你呢?”
“我?”花想容笑,却没说什么。外面的雪花越飘越大了,到了S市的时候,交通因为这场雪更加堵塞,坐着中巴摇摇晃晃的到了乡下地方,一望无际的,没几家灯火。远远地就看到三个人站在路道口。
花想容跟着林晨下了车。林晨愣愣地站在那儿,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哥,花花!”林阳还是在那天走出花想容家时,被‘委婉’地要求改了口,看到自家哥哥站在那,高兴地上前接过了行礼。
“走走,咱回家去,外面冷!”林妈也高兴,搀着老伴止不住地激动。
“爸妈,我回来了!”站在自家门口,多少年了,林晨做梦也想这么说一句,在外的每一年除夕都练习这么句话,对着落地窗外无尽的夜。
“臭小子!”林爸就这么埋怨了句,看着花想容,欲言又止。
“伯父,伯母!”花想容笑着打了声招呼,看了看简陋的屋子,满屋子充斥着中药的味。看来林爸身子依旧没见好转。
“嗯。坐吧,家里也乱,你随意!”林爸这么一句话,气氛顿时就融洽了。
花想容依旧笑眯眯的样子,好好人的样,点着头先坐在了林爸对面。
“花花那你先坐会,我烧菜去啊!有什么特别爱吃的没?伯母给你做!”林妈系了围裙,搓着手往厨房走。
“妈,花花什么都爱吃,您做的都好吃哈!”林晨笑哈哈地跟了进去,“我去搭把手!”
“臭小子就嘴甜。你能搭什么手,别给我添乱,走走,出去陪你爸去!”林妈推搡了吧。林阳也走了过来。
“哥,你陪花花跟爸去,这儿我跟妈来就成!”
“好好,我不添乱!”林晨摆了摆手,很无奈地走了出来。这边林爸跟花想容已经摆开了象棋。“花花,你还会玩这个?”
“不太擅长,围棋倒是略知一二!”
“那咱就下围棋。我就怕你们年轻人不会,才说下象棋!”林爸生怕花想容反悔似地,赶紧拿了围棋摆上。
“那伯父您先!”
“你是小辈,我先让你!”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花想容先落了一子,就这第一子,林爸也看出来了,对面这小子是个行家。能不是行家嘛!花公子得空就去疗养院里陪着盛老下棋,受到老头真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小花啊,你是做什么的?”林爸这棋一下,话痨子也开了,撇开两男的在一起那点别扭,问得挺随意的。
“伯父,我是个演员!”
“演员?那是大明星了!”林爸的认知里也就那么点,家里二十寸的彩电上经常放着那些明星们光辉靓丽的面儿。
“也不是。也就个二线的哈!”
“二线?”林爸有些不大懂了。
“就是不大有名,但也不至于没名!”林晨在一边解释,顺带换台看看电视。这会子有些台正在放着电视节目预告呢。正巧就是《君天下》的。
“这还没名。都上电视着呢。”明星不上电视能上哪。林爸的逻辑也不是好懂的。花想容就笑笑,没说什么。
“小花啊,你爸妈呢?”其实林爸想问你爸妈对你们的事怎么个表态,可又不好意思问出口,就卡成了这么句。
“伯父,我是孤儿。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咱S市以前有个孤儿院来着。那院长姓花,大家管她叫花妈妈,我就是跟着她姓的,叫花苗。后来改成花想容了。”
林晨也是第一次听花想容说起他的身世,一时间愣了愣。林爸也没想到会问出这么段辛酸史来着。还是林妈反应快。
“就你老头子爱瞎问事儿。花花,你别介意啊。你伯父心直口快惯了!“林妈先拿出了些瓜子核桃的放在了茶几上。“就跟在自家一样,随意点。你要不嫌弃林晨啊,叫我声妈也成!”
话说到这份上,花想容心里很久没触动的地儿忽然就软了软,嗓音都不自觉地哽了哽,低低地叫了声,“妈!”
“快,还有爸呢!”林晨碰了碰花想容的胳膊。
花想容低头瞪了林晨一眼,还是低低叫了声,“爸!”
“嗯!”老两口那个乐的。
林阳也开心,“我又多个哥了,还是叫花花哥吧。要不然该说没礼貌了!”大家一准儿乐了。
花想容和林爸棋下了一半,手机就响了,“我去接下电话,林晨你顶下!”拿了手机,去了屋外。天黑下了,雪还没停,估计明儿早上起来就是一片白茫茫了。
“在哪?”苏公子的声音听起来很平稳。
“陪个朋友来了S市。苏少!”花想容还是自觉地说仔细了点,但没明说陪谁。
“什么时候回?”
“估计等过了年,初三初四的样吧!”花想容也没个准,不知道林晨什么打算。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话吗?”苏煜没等到对方的回答,“我让你今年跟我回家过年,你以为我是说着玩的是吧?”依旧是沉默,没有否认。
“花花,你快来!再不来,我可保不住你这片疆土了!”林晨喊得挺响,连电话这头的苏煜也听清楚了。
苏煜对林晨这声音还有点印象,本来就不怎么好的脸色更阴沉了。
“苏少,提前祝您新年快乐!您跟家里人好好过!”花想容不知道能说些什么,除了这些客套话,真的也想不出什么来了。
苏煜无名火气,直接挂了电话。
花想容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无奈失笑。
第三十段 离别夜
水晶灯照耀,一屋子暖色,可偏偏某人一脸寒意。当然搁着谁被放了鸽子都会不高兴的,更别说是苏公子了。
苏家大宅里,主人们也好,下人们也好,个个都走得小心翼翼的,偏偏还有不怕事地前去招惹。苏乐——大哥苏进的儿子。
“叔叔,你陪我一起玩!”八岁的孩子还真不大懂什么是脸色,拉着苏煜的袖子撒娇,也不管自家叔叔黑面神的样儿。
凌慧都替自己儿子捏把冷汗,赶忙上前把人拉开,“乖,叔叔有事儿呢。你乖乖坐着,快吃饭了啊!”
“哦!”苏乐挺不乐意的,时不时偷偷瞧瞧坐在沙发上的叔叔,叔叔能有什么事,都坐那好久没动了。
“苏煜啊,饭菜好了。你说叫的朋友来没?”苏夫人本来还想撮合苏煜跟薛晴的,不过既然自家儿子看上别人了,她也就通情达理地不干涉了。但显然她现在这句话真是火上浇油。
“不来了。你们吃!”苏煜站起身,想出门,被苏进给拉住了。
“大年夜的!难得聚聚!”
“就是,大年夜的,你还往哪跑去?”苏老爷子发话了,四平八稳地坐在主位上。也不想想他自个儿也刚白天回来呢。
“阿煜,坐下一起吃饭!”苏爸拉着自家夫人一起入了座。
苏煜没说话,走了过去坐下了。一家人这次难得团聚地吃个饭。
“爷爷,上次我问博物馆借来的编钟,你让人整你们军区疗养院去了?”苏煜挺平静地问了句。苏爸拿筷子的手一震,疑惑地看向苏老爷子。
苏老爷子没看他,夹着菜吃了,细嚼慢咽完了,才说道,“进博物馆,也是放地下室了藏着,真展出的都是高仿品。岂不是暴殄天物?倒不如放疗养院里,供我们这些个老年人娱乐娱乐!”国家文物就被老头子一说跟市面上买的乐器也没啥不同了。
“爸,那可是文物!你私用文物,那是犯法的!”苏立不淡定了,他一个G市市长,有个挪用文物的爸。
“没私用。军区疗养院的人都用了。再说有明文审批的。”这明文还是苏老爷子威逼利诱给弄来了,当然这话他也不会说。想到把事儿抖出来的苏煜,苏老爷子没好气地瞪了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借个编钟去,还不是为了讨好哪个小明星来着!”这些也是听来的。不过无风不起浪嘛。
“是有个看上的。还会敲编钟!能人!”最后这词就说得有些咬牙切齿了。苏家其他人都在琢磨着哪个倒霉催的被苏公子惦记上了。
“呵,敲个编钟就把你给迷了。我还有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呢。别说编钟了,古筝琵琶都不在话下。”老爷子这话一说,全场一静,又一惊。
“爸,你有老伴了?”苏立问出来大家心中的疑问。
“扯什么?我又不是这混小子就知道沾花惹草。我这是忘年交,说了你们也不懂。那孩子懂事啊,看着让人舒心啊。”老爷子倒是忘了自个儿说那孩子没良心的。
“怪不得爷爷待在疗养院里不肯回呢?是里面的工作人员吧?什么时候请回家认识认识?”凌慧圆了圆场。
“花花他不喜欢见到你们这些生人!”众人冷汗。唯独苏煜抓住了一词。
“花花?叫这名?”面上挺平静的。
“当然不叫这名。云想衣裳花想容。文艺着呢!”老头子乐儿,棋瘾有些犯了,可惜那人忙儿去了。
“云衣裳?”苏妈猜。
“花想容!”苏煜说。
“还是苏小子懂。”老爷子欣慰,没看到自家孙子眼底那抹算计的光。
除夕夜的晚上,万家灯火,各家喜庆。可总有几家欢乐几家愁的。
路楠一接到电话,就立马赶医院了。当时他跟程伟两人正抢着吃火锅呢。往年都是花想容准备着一桌子菜。今年那人跟着林晨回家去了,可怜他两只能拿一锅凑合着了,打算吃好了,再去路奶奶那儿一起吃下半场。可才吃了一半,疗养院那儿就来电话了。
路楠和程伟马不停蹄地赶到医院,两人凑凑交了钱,路奶奶这才被推进了手术室。医院的走道里,冷清清,幕牛�
程伟坐在椅子上,看着手术室门上的灯,“什么救死扶伤?都是认钱不认人的!人都那样了还不早点推进去!”
路楠靠着墙,没说话,想点根烟,才记起这儿不让抽。
“楠子,你别急,没事的!”程伟平时毒舌惯了,实在也找不出安慰的话来。
“哥们谢了!”路楠的声音里透着疲惫。自从他那不负责的爸妈欠了债逃到外地后,就只剩他和奶奶了。只是后来奶奶身子不好了,他就把人送到疗养院来了。这么些年过去,高利贷的钱是有增无减,他赚的钱是全搭进奶奶这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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