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是你的新欢?”卢姿艺打量了一眼玉成鸳,看向花溅泪出言取笑道。
花溅泪和玉成鸳皆是脸色一变,自动拉开了距离,她们不掐死对方已经算是奇迹了,怎么还会有别的关系?泽菲看着花溅泪和玉成鸳,只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氛围很奇怪,说是朋友又像是仇人,说是仇人又感觉很默契,却是没可能是爱人。
走到正中央的沙发坐下,花溅泪斜了一眼玉成鸳,说道:“我品味没这么低!”
“我脑子也没进水!”玉成鸳快速回击道,话落,就坐到了另一边的沙发。
卢姿艺摆摆手,表示随她们怎么说都行,带着泽菲坐到了花溅泪的对面。
休息了一会,花溅泪提出了她的计划,卢姿艺觉得风险太大,一不小心就会全军覆没,但胜了便一劳永逸,却是可以一试。玉成鸳很想提出反对意见,但也知道这种方面的事花溅泪想得远比她周全,就闭上了嘴。泽菲抓紧了卢姿艺的胳膊,抿着唇,皱眉,花溅泪的胆子也太大了,但感觉好像只有这一条路能走。
“真不想跟你同生共死!”花溅泪看了一眼玉成鸳,只觉得自己运气太差。
“你以为我想啊?但是,总好过揽月陪你死!”玉成鸳翻了个白眼,反驳道。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世上,没有存在花家的必要了!”忽然让我想起“天凉王破”,O(∩_∩)O哈哈~
☆、第八十九章 出人意料
闻言,花溅泪眼神微冷,扫了玉成鸳一眼,却是没有接话。玉成鸳意识到自己话说得不妥,上一世的惨烈是不能提及的禁忌,她却提了,不免有些尴尬。
卢姿艺的视线在玉成鸳和花溅泪之间来回移动,想到因玉成鸳的反悔,才让她找上了花溅泪,就觉得这人还是有点用处的,至少当得起“媒人”二字。泽菲将脸贴在卢姿艺胸膛上,听着她的心跳声,眼皮越来越重,竟是直接睡了过去。
“嘘!”卢姿艺伸出一根食指放在嘴上做了个消声的手势,便抱起了泽菲,往花溅泪给她安排的房间走去。花溅泪看着卢姿艺的背影,摇头,又是一个陷入了爱河却苦苦想要游出来的痴人。玉成鸳想起了于揽月,只觉得时间过得真慢。
卢姿艺重新坐到花溅泪对面后,刚要说话,就听到花溅泪问道:“B计划?”
“你还真是了解我!”卢姿艺清楚花溅泪的意思,带点无奈的笑意轻声道。
玉成鸳听不懂这两个人在打什么机锋,只竖起耳朵等着下文,但谁料卢姿艺和花溅泪却像是存心这么做似的,相视一笑后,就不再说话了。玉成鸳气闷得很,但又知晓这两人的厉害,不敢胡乱插话显示自己的愚蠢,便强制平静的笑了。
玉成鸳的样子让花溅泪非常无语,有些后悔将她带到身边了。卢姿艺好笑的摇摇头,觉得花溅泪带着这么个傻人着实辛苦。玉成鸳不知道自己伪装的平静叫人看透了,端起茶杯,优雅的抿了一口,似乎在宣示自己也是她们中的一员。
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一群穿着迷彩服脸上涂着黑绿色颜料的人匍匐前进在一条小路上。看着近在咫尺的白衣党总部基地,花溅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上一世,即使事业达到最巅峰状态的她,也不敢直接挑战白衣党这样的庞然巨物。现在,她却要带人端了白衣党的老巢,给莱蒂斯送一份珍贵大礼,真叫人兴奋。
想起上一世的情形,花溅泪侧过头看着卢姿艺,只觉得人事多变。那个时候,若不是卢姿艺以玉石俱焚的惨烈代价报复了卢权悟,刺伤了莱蒂斯,搅得白衣党大乱。她又怎么能从中得利,最终击败卢姿艺,并浑水摸鱼弄得白衣党四分五裂?
因为卢权悟的存在,她惨胜了卢姿艺,并成为那场斗争中最终的胜利者。这一世,依然是因为卢权悟让卢姿艺改变了计划,但她却选择救下卢姿艺,倒真是世事难料,轮回亦不是当初光景。犹如她和于揽月玉成鸳之间的关系,唯独不变的只有她始终爱着于揽月的心,以及深藏在那之下的独占欲,无法放手的执着。
“明天,和我一起看晚上的星星吧!”卢姿艺对上花溅泪的眼睛,轻松笑道。
“配上一壶好酒!”花溅泪说完,伸出右手,露出一个微笑,卢姿艺也伸出了手,双手握在一起的刹那,进攻的命令便下达了。没人能料到本该出逃的花溅泪和卢姿艺竟然杀了个回马枪,直接想要端了白衣党的老巢,所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白衣党的人又岂是没见过世面的小混混,一下子就筑起了牢固的防线。
“干死这群杂碎!”发动攻击的那一刻,花溅泪的人一个个像是放出笼子的猛兽一般,哪里危险就去哪里,仿佛恨不得下一秒就死去似的。卢姿艺的人年纪比他们大,自然沉稳些,进攻的模式是猛烈中带着控制,却也蕴含着丝丝兴奋。
莱蒂斯收到白衣党总部遭受攻击的消息后,怒极反笑,忽然觉得或许可以留花溅泪一命,毕竟已经很多年都没有人能引得他动如此肝火了,得好好招待才是。
带着人正要前往总部,莱蒂斯却又收到了一个令他火冒三丈的消息,那就是白衣党的航空运输路线叫人毁了。做下这些事的人是卢姿艺一早就安排好的“B计划”,花溅泪了解卢姿艺,即使真的走投无路,也有拼死反咬一口的后手。果然,卢姿艺在被莱蒂斯围困前,就安排好了一切,即使她死也要莱蒂斯损失惨重。
莱蒂斯的确损失惨重,白衣党总部之所以设在这座城市就是看中了它运输的便利,尤其是航空这一块运输版图。白衣党百分之八十的交易都是靠它来完成的,其中产生的经济链条远超常人想象,附带的利益勾结,也盘根错杂,难以语诉。
当地政府只管收税,其他的事自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白衣党提供百分百便利。现在让卢姿艺这么一毁,白衣党恐怕得花非常长的一段时间才能重新恢复运输了,期间产生的损失就是莱蒂斯也无法不肉痛。更别说这样一来所造成的发展停滞了,说是阻碍了白衣党五年发展计划都不为过,卢姿艺此举的确够狠。
但再狠也狠不过花溅泪踹翻白衣党总部基地的计划,花溅泪不愧是死过一次的人,面对这些在常人来说无法想象的挑战,却像是喝一种新饮料一般寻常。玉成鸳清楚卢姿艺的“B计划”之后,终于明白这两人为什么能成为朋友了,因为她们都是足够疯狂的神经病。她这个还算正常的人,就不去她们的世界打扰了。
“噗——”被花溅泪一脚踢中胸口的男人吐出了一口血后跪到了地上,睁着的眼睛满是不甘,不等他挣扎,花溅泪手中的匕首就狠狠地割破了他的喉咙。卢姿艺在花溅泪背后,正在跟一个难缠的对手打斗,听着花溅泪完事的声音,眉毛一挑,就发动了更为狠辣的攻击。终于,一声划破皮肉的声音响起,卢姿艺胜了。
看着入目尽是残肢的基地,花溅泪舔了舔嘴边的血渍,大声道:“收割!”
“啊嗷——”还能行动的花卢手下兴奋地嚎道,手中的动作越发的激烈了。
又干掉一个碍事的人后,卢姿艺和花溅泪背对背,默契得犹如几世战友。
作者有话要说: 忽然开了个脑洞,莱蒂斯赢了花溅泪卢姿艺,将两个人关到小黑屋,用各种“有爱”的小道具,翻过来覆过去的折磨了一百遍啊一百遍,而后结局~~死了,好心动怎么办?
☆、第九十章 疯狂的代价
天是蓝的,地是红的,残肢散了一地,空气充满了腥味,但心情却非常兴奋。
花溅泪和卢姿艺收拢手下后,相视一笑,眼里有的只是计划顺利实施的满足,至于为此牺牲的手下,不是无动于衷,只是没到时候。放下一枚爆炸力足以撼天的炸弹,花卢带着手下快速撤退,她们可是好心人,就替莱蒂斯清理干净战场了。
十五分钟后,花卢等人到达了安全范围,炸弹便被引爆了。一声巨响过后,火光直达天际,刺鼻的硝烟味向四周蔓延,白衣党总部基地瞬间被夷为平地。莱蒂斯带人回到总部后,看到的只有一片废墟,几乎连一块大的尸块都找不到。莱蒂斯的手下愤怒了,他们怎么能允许自己为之骄傲的一切叫两个女人给践踏了?
“哈哈哈……”莱蒂斯仰天大笑,像是看到了什么搞笑的事情,眼泪都笑出来了。莱蒂斯的手下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因为他们清楚莱蒂斯的怒火已到了极限。
“花溅泪,卢姿艺,真是好样的!”莱蒂斯笑完,踩着一块不知道是手还是脚的尸块,眼神一冷,像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声音回响在众人耳边,引人心悸。
在莱蒂斯快速做出反击计划的时候,玉成鸳和泽菲却在临时基地忙开了花,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虽然知道此去定是九死一生,但看到回来的人只有寥寥几个,并且都身负重伤后,玉成鸳和泽菲仍是被震撼到了,方才清楚此事的可怕。
她们不愿干坐着,便在懂得医术的人的指挥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由一开始看到狰狞的伤口干呕,发展到波澜不惊,也只是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而已。
“啊……”花溅泪和卢姿艺一左一右的趴在地上,方便负责急救的手下清洗伤口,检查伤势,不时地发出一声低吟。两人身上都受了很重的伤,这便是疯狂的代价,不过至少达到目的了,还能不缺胳膊少腿的回来,已经算是上帝仁慈了。
玉成鸳听到花溅泪的低吟,神色十分复杂,她清楚花溅泪是个怎样坚强的人,所以,能让花溅泪都忍不住痛呼出声,一定是非常严重的伤。她心里既恼恨花溅泪出发前将她打晕留下的做法,又担心花溅泪的伤势,纠结着要不要过去看看。
“成鸳姐,你过去看看溅泪小姐吧,这里有我就行了!”泽菲捧着一盆血水经过玉成鸳的时候,看到她脸上纠结的表情,心下了然,便递了个梯子过去。
“好吧!”有了泽菲给的台阶,玉成鸳便勉为其难的捧起一盆清水走到了花溅泪疗伤的地方,入目第一眼,差点没吓得把盆摔了。下意识的转过身,玉成鸳感觉呼吸都要停了,没想到竟会这么严重,花溅泪整个后背几乎都没有好的肉了。
深呼吸了几口气,玉成鸳转回身,走到一边放下清水,将桌子上已经被鲜血染透的毛巾换下,从背包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接过玉成鸳递过来的清水和毛巾,花溅泪的手下喘了口气,就继续清洗伤口了。破开的皮肉伤口,碰上酒精这类消毒的药水,那感觉真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只听花溅泪的吸气声就知道了。
花溅泪身上受了几处严重的刀伤,有一刀差点就卡在了她的肋骨中间,莱蒂斯的人可一点都不会手下留情。即使花溅泪身手强悍,出手狠辣,却也在生死边缘间徘徊了好几次。如果不是习惯了受伤,这会她早就失去意识,痛晕过去了。
“花溅泪,我请你想一想揽月,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疯狂的事了!”玉成鸳忍了又忍,忍了再忍,仍是没有忍住,看着花溅泪血肉模糊的后背,愤怒的吼道。
“我就是想着揽月,才会这么做,我要确保她回来的时候,能够没有后顾之忧的站在我身边!”花溅泪咬着牙,回头,看着玉成鸳瞬间红了的眼睛,微笑道。
“你!”玉成鸳语塞,看着花溅泪平静的眼神,忽然觉得很无力。她始终都不懂花溅泪在想什么,也不清楚花溅泪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或许她只晓得花溅泪的“疯狂”。也许,花溅泪这个人只有于揽月能看透,其他人不过触及皮毛而已。
“真伤心,我还以为泪儿心中有我一个位置,才会不顾一切的赶来救我,没想到却全是为了别人!哎,泪儿你真是太狠了。”一旁的卢姿艺龇牙咧嘴的说道。
“丫的闭嘴!”花溅泪瞪了一眼卢姿艺,想到泽菲眼中的爱意,便挑眉笑道,“再说这些个屁话,当心身边的人出走哦,可别像我这样与深爱的人分隔两地,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哎,你这个年龄也该结婚了,不然就要被我抢到前头了。”
玉成鸳走到花溅泪面前,柳眉倒竖,压抑着怒火说道:“花溅泪,你把我当死人吗?有我在,你休想娶到揽月,因为揽月是我的,她要嫁的人只会是我!”
“哦?”花溅泪不以为意的哼道,很快了,等她解决完这些事,便去把于揽月追回来。分开的这些日子,让她清楚的认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她和于揽月之间,还是她掌握主动权的好,不然以于揽月的个性,恐怕拖个十年都不会有结果。
玉成鸳蹲了下来,看着花溅泪,眼里有着无奈,有着愤怒,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羡慕。上一世种种已成云烟,这一世她和花溅泪先回来的经历,让她心中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感觉,好像自己不是独自一人般的归属感。看着花溅泪为于揽月做的一切,她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渺小,渺小得就不该去争夺于揽月的心。
可她就是不甘心,总想着坚持到最后,或许会有机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爱。
“你不要爱上我,因为除了揽月,我的心不会再给任何人!”花溅泪轻笑道。
玉成鸳表情一僵,很想拍死花溅泪,起身,怒道:“你还真是自恋得很啊!”
作者有话要说: 赶紧让莱蒂斯领盒饭,放月月出来!那个啥,先打个预防针,月月出来的方式你们不会喜欢……
☆、第九十一章 险 境
临近傍晚,夕阳的余光残留在天际,也许下一秒就会消失,天空无云,只剩一片红晕。大地却是刺眼的鲜红,分不清花草原来的颜色,也看不透树木轮廓。
一栋废弃的旧楼里,两批人手以中间的石柱作为分界线,进行着最后的决战。
由肤色上来看,两方人马倒是好辨识得很,白种人处于围攻状态,黄种人处于被围攻状态。从血迹残肢一路看过去,两批人最早交手的地方便是高速公路。被撞歪的路灯,路面上猛烈摩擦的痕迹,防护栏上的断肢,及路边的尸体,却是没有引来任何围观。也许是有人插手了,特地清空了人群,方便这两批人战斗。
回到旧楼,围攻的并非占了上风,被围攻的也并非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