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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弟,你回来了啊?”
等到夏楚到了后院的时候,还没有寻找周茹,就被眼尖的小丫头一眼看到了,原来这个时候她正在和一帮师兄弟在锤炼材料,看到夏楚的一瞬间也顾不得手中的活计,连忙走了出来,巧笑嫣然的道。
因为锻造器材,不但要经受大火的炙烤,而且还颇为劳累,所以周茹穿的衣服并不是很多,浑身的香汗更八胸前的一对饱满衬托的十分美好,秋泽若无其事的扫了一眼,没有敢深看。
“呵呵,刚刚回来没多久,就直接到这里来了。”
“哦,那你这一次可来的不巧了,刚刚爹爹有事出去了,恐怕短时间不会回来,如果你真的有什么急事的话,我可以让人出去找找。”
周茹从旁边的架子上抽出了一条雪白的毛巾,一边擦着脸上的汗水,一边说道。
“我不是来找师傅的,今天来主要是受人之托,给你送一件东西。”
秋泽闻言笑着摇了摇头如此说道。
“给我送东西,还是受人之托?”
听到秋泽这番话,周茹手上的动作顿时一滞,脸上满是困惑的神情,自己平日里很少很外面的人接触,哪里认识什么其他人,秋泽这个受人之托,又是受何人之托呢?
看到周茹脸上的疑惑,秋泽没有直接的揭开谜底,而是将梦琪剑取了出来,将剑柄递给了周茹,剑柄上刻了两个小篆。
“梦琪!”
看到秋泽这个动作,周茹的脸上有些惊讶,不知道秋泽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只看了一眼,心中顿时满是惊愕,梦琪是自己母亲的闺名,秋泽又是如何知道的,特别还这么奇怪的送给了一把宝剑。
“小师姐,不知道凯文大师你认不认识?”
秋泽看到周茹脸上露出来的惊讶之色,不由微微一笑,然后询问道,在秋泽看来,凯文大师肯定不会无的放矢,既然说要把这把剑送给周茹肯定也有他自己的想法。
果然,听到秋泽的话,周茹脸上立马充满了一种十分惊诧的神色,好像不相信竟然从秋泽的嘴中听到这样一个名字。
“这一次,你去崇武国看到师伯了啊?”
周茹脸上的惊讶褪去,旋即布满了一种惊喜之色,然后将梦琪剑接过去,一把拉开,看着银光闪闪、满是森寒的剑刃,脸上露出了一丝动容之色。
“好剑!”
“这把剑正是凯文大师送给你的礼物,乃是一把伪地品的武器。”
秋泽同样感到凯文大师出手极为阔绰,毕竟这可是一把伪地品的武器啊,对于武者来说简直就是有价无市,十分的珍贵,由此也可以看出来凯文大师对于周茹是何等的关心了。
“伪地品!”
听到秋泽的话,周茹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难以置信,毕竟如果达到了地品甚至是伪地品,这对于一名炼器师将是整个人生最为巨大的辉煌,但她没有想到凯文大师竟然把这个辉煌送给你了自己。
不过出乎秋泽意料的是,随着脸上惊讶的消退,最后充斥在周茹脸上的却满是无言的的感伤。
“怎么了?”
看到周茹这个模样,秋泽不由一愣,麻烦了伪地品的武器还不值得高兴么,怎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哎,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毕竟为尊者诲,这些都是我父亲他们之间的事情,我不知道我说这些会不会有什么不尊重他们的嫌疑。”
周茹的脸上十分的苦恼,好像有些不知所措,看了秋泽一眼,又低下了头,双手无措的交织在一起,让秋泽感受到了她心中那种极为矛盾的感情。
“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不妥么?”
秋泽口中询问着,但是心中却是想到,看来确实如同自己所预料的那样,凯文大师和周茹的父母之间拥有者不了不说的事情啊。
“其实具体他们之间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知道凯文师伯和我父亲是因为我母亲的缘故才反目成仇,进而老死不相往来。”
周茹的脸上有些无奈,看来她并不希望老一辈之间因为这件事而造成现在这种局面,周茹顿了顿,继续说道。
“其实凯文大师不知道,这么多年来,父亲一直为他过去的事情感到忏悔,如果可能的话,一定不会采取那样激进的措施,从而造成了现在这种不可挽回的局面。”
听到周茹这么说,其实秋泽心中很想问问当年师傅到底怎么了才变成现在这种情况。但是还没有等开口,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急促的脚步声。
“爹,你怎么回来了?”
周茹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去,就见一个老者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走了进来,正是炼器大师周伯符。
“咦,秋泽,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看到秋泽和周茹在一起,周伯符的脸上满是惊讶,不过当他的眼睛看到周茹手中的梦琪剑时,脸上的表情顿时凝重了起来。
“这是地品的兵器,不对不对,是伪地品的兵器。”
不得不说炼器大师就是不一样,仅仅依靠感觉凯文大师就察觉出了眼前的这个兵器的不凡,从而带了一丝郑重的道。
“茹儿,这把剑是从哪里来的。”
周伯符看了一眼剑,然后眼神在周茹和秋泽之间来回的打量,其实他心中明白的很,看到秋泽出现在这里就知道这把剑肯定跟他有关系,但是却又不是十分的确定,毕竟伪地品的兵器不是大白菜,与其说他是问周茹这把剑的来历,还不如是再问秋泽这把剑的来历。
秋泽健壮自然没有隐瞒,将之前的经历简要的说了一遍,同时还在暗暗的观察周伯符的眼神,果然听到秋泽的话,周伯符的脸色变了,但是这种脸色却是十分的奇怪,即像是难过又像是自责。
“嗯,我知道了,秋泽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等下我回屋取几件东西,你陪我出去一下。”
虽然秋泽能够看出来周伯符的心情十分的感慨,但是脸上却很快的回复了淡定一边朝着屋中走去一边冲着秋泽吩咐道。
听到周伯符的吩咐,秋泽自然没有什么废话连忙点头答应了下来,然后就和周茹一起等在门外面。
没有过多久,就看到周伯符从屋子中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个包裹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然后看了秋泽和周茹一眼,最后才沉声对着周茹吩咐道。
“好好的把这把剑收起来,我们回来再说。”
周伯符说完没有犹豫,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秋泽,立马朝着门外走去,秋泽连忙跟在周伯符的身后。朝着外面走去。
“师傅,我们这是去哪里啊?”
秋泽看到周伯符急匆匆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忍不住好奇的询问道。
“不要问,到了哪里你就知道了。”
周伯符摇了摇头,没有告诉秋泽的答案,看来这样的一件事却是很着急,不然周伯符不会连问题也不愿意回答。
不过就在秋泽跟在周伯符的身后埋头的朝前面走的时候,就听到周伯符略带关心的话语传了过来。
“秋泽,凯文,凯文他还好么?”
因为周伯符的声音不大,所以秋泽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但是等周伯符询问了第二遍的时候,秋泽才反应了过来。
“凯文师伯挺好的,就是生活上有些孤独。”
对于周伯符现在的状态,秋泽十分的奇怪既然关心凯文大师那就直接说出来就好了,何必这样的躲躲藏藏,实在是太没有男子气概了。
。。。
第一百零六 赌石
readx;其实这却是夏楚误会周伯符了他们这对师兄弟的爱恨纠葛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他的想象,也并不是如同他想的那样这种不舒服的状态能够轻易的解除毕竟这种矛盾已经持续了二十年,如何能够一句话就消解的。
只不过现在周伯符因为有心事,对于这些情况并不是在意,等到他空闲的时候,恐怕才能够集中所有的心思来解决所有的事情。
秋泽跟在周伯符的身后朝着城中心走去,周伯符除了在刚开始的时候问了一句话后就没有在开口,现在面对这种略显尴尬的氛围秋泽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所以也只能够不说话,跟在他的身后没头没脑的朝着前面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两人终于在一件外表颇为豪华的酒楼前面停了下来虽然没有进去,但是也能够感觉到从酒楼之中传出来一阵阵十分热闹的喧嚣之声。
秋泽听到酒楼里面的喧闹之声,眼中不由的露出了一丝惊诧的表情,师傅总不会到这里来喝酒来了吧不过旋即就否定了自己的这种想法,即便是来喝酒,也不用摆出这种郑重其事的模样吧。
终于随着酒楼的大门打开,秋泽才发现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这是一场赌斗!
“现在你知道是什么情况了吧。”
周伯符看了秋泽一眼,呵呵笑道,脸上带了一丝无奈。
“我靠,谁这他喵的找死啊,竟然敢跟我师傅赌斗简直就是找死啊,难道他不知道您老乃是落霞城排名第一的炼器师,竟然敢跟你赌石!”
为什么秋泽第一眼就看出了师傅实在跟别人赌石因为酒楼桌子上放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美味佳肴,相反的却是一块块奇形怪状的石头,看的秋泽不禁感到一阵阵的蛋疼,这一切的一切很明显的告诉了秋泽,原来师傅竟然跟别人开了赌石场。
所谓的赌石,其实是炼器师之间考验眼力的一种赌斗,本来么作为炼器师,除了手艺要好,包括刻录符文以外,好的炼器材料同样的重要。
但是好的材料极为的难得,而且往往都是要价极为的不菲,所以在炼器界也流传着美女易得而材料难得的说法,所以久而久之也就引申出了赌石的这种说法。
其实赌石很简单,就是有那些实力强大的材料商,在弄到一些珍贵的石材后不会选择切开,而是邀请众多的知名炼器师一起来参与赌石,赢得人不但可以收获珍贵的材料,同样会得到良好的名声。
但是这种活动往往都是针对于那些小的炼器师,像周伯符这样的炼器大师根本就不需要通过赌石的方法来证明自己的强大,所以只是一眼,秋泽就能够看出来这里面必有猫腻。
“你来做什么,你会赌石么?”
不过就在秋泽思缩着到底是什么一回事的时候,就听到旁边传来一声极为不友善的声音。
秋泽回过头去竟然发现这个说话之人正是二皇子身边的侍卫之一,进价兄弟中的老小林二鸣。
秋泽无语了,秋泽无奈了,怎么走到哪里都能遇到这种脑袋夹在裤腰带中的废物,不过自己的心情本来就不是很好,而且这边也正担心师傅会收到什么暗算,所以并不准备跟他发生什么龌龊。
但是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看不清自己的缺陷,明明知道自己不是别人的对手,但是却贱的可以,林二鸣就是这样一个人。
其实这也不怪他,从两人一见面的时候开始,他就对秋泽百般不爽,特别在二皇子面前没少挑拨离间,这会儿看到秋泽不回答自己的话还以为是怕了他,不由得更加嚣张起来。
“哼,既然知道自己不是这块料,那还不快给我滚,这里都是大成国的达官贵人所在地,岂是你这个私生子所能够进来的。”
林二鸣关注秋泽已久对于他的身份来历自然也花了大的精力查探,自从知道他只是靖远侯府最为不齿的私生子后,一直想要找到一个机会打击,但是都没有适当的机会所以今天遇到,他自然不懈余力的打击了起来。
秋泽笑了,根本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而是把目光转向了那个老神在在看向这里的二皇子,缓缓的施了一礼。
“二皇子殿下,下次出门记得一定要拴好自己家的狗,不要让他乱咬人,不然下次恐怕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你在威胁我。”
其实从秋泽跟在周伯符进来的时侯,二皇子就已经看到他了,因为之前的种种愿意,二皇子一直想要落一落秋泽的面子所以林二鸣开口虽然不是出自他的授意,但是也乐观其成,但是他没有想到秋泽竟然敢如此的胆大包天,威胁自己。
原本整个酒楼都是十分的喧闹,但是等到二皇子开口,众人的大嗓门顿时都停止了下来,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二皇子说错了,你乃是天潢贵胄,在下哪敢威胁,只是奉劝你一句罢了。”
秋泽现在丝毫不畏惧二皇子,毕竟双方的关系已经恶化了,即便自己委屈求全也得不到一声好既然如此还不如硬气一点。
众人听到秋泽开口都不由得露出了几分震惊,秋泽他们自然认识,毕竟再与崇武武院的争斗中他可以称得上是崭露头角,为大成国赢得了巨大的荣誉,已经成为了英雄一般的人,但是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想到他竟然敢跟大皇子这样说话,难道他不要命了么。
“来人吧,把这个口出狂言的无礼之徒给我驱逐出去,你们要记得,下次千万不要让这种阿猫阿狗进入到我们江家的生意地盘,影响到我尊贵的客人。”
听到秋泽的话,二皇子还没有开口,就听到旁边的一位头发花白的壮硕老者恶狠狠的道。
“是。”
听到老者的话,顿时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一批武者朝着秋泽杀了过来。
“住手,秋泽是我的弟子,如果你们要把他驱逐了出去,那说不得我也只能离开了。”
虽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但是周伯符看到有人竟然准备对付自己的弟子,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