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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知道,索耶比我和莉莉都要优秀。只要她有心,她可以做到最好。只是,她总是跟着兴趣走,并不在意考试和成绩。这次也是稍微表现了一下,就得到了格兰芬多们的认同。
除了一点,魔药制作似乎是她怎么也搞不定的事。对于这点,我不否认内心的一部分闪着愉悦。那是我的骄傲。
熄灭了坩埚下的火焰,我把完美的药剂小心的装入瓶中。每次完工装药剂的时候,都会有难以言喻的喜悦。
知道索耶就在旁边,她还在看她的麻瓜书吗?呃,竟然睡着了。
就这么趴在桌子上,一边脸埋在手臂里,挤压得嘴嘟起来了。温柔的呼吸声,睡得一脸安宁。在旁边坐下看书,这一刻我觉得无比安心。
后来从找到基地,到接手魔药店的提议,索耶总是给我们惊喜。三个人一起经营魔药店,仅凭我们自己,这个想法让我心里一阵翻腾。我相信我的实力,还有索耶和莉莉,我知道我们会成功的。
我在魔药课上的表现让斯格拉霍恩教授大加赞赏,这让我在斯莱特林的日子好过了很多。原本在学院就没什么朋友,现在不会有人刻意挑衅了,我也乐得清静。卢修斯学长来找我的时候,我有点意外。没想到马尔福家的继承人会来主动和我打交道。大概是看得上我的魔药才能吧,谁都知道马尔福家族的名头,利益至上,也许我是个可以利用的人。不过这对我来说也是机会,傻子才会拒绝一个马尔福的示好。
只是很明显的,卢修斯学长对于我与索耶和莉莉的友情不怎么看好。这是我意料之中的,卢修斯学长会赞成我和她们的来往我才会觉得奇怪了。我只有沉默,反驳不是理智的行为,我更不可能附和他的话,只有沉默。我庆幸卢修斯是贵族,不会为难女士,这么不贵族的行为,顶多摆摆脸色,讽刺几句。
这所谓的学院之分是不可能让我放弃她们的。任何事都不能。
我以为我的决心不能更坚定了。而索耶全然信任的为我测试魔药,让我感到溢出心脏的感动。我想索耶是打算扎进我心里吗?还能有什么比朋友的全然信任更能让人满足。
原本知道索耶在练习治疗魔咒,只是没想到她用自己练习。推门进去看到她血淋淋的手臂时,心脏猛地收缩,怒不可遏的吼她。那一瞬是愤怒及恐慌,更是对自己如此激烈的反应吃惊。好不容易平复了情绪,看她治好伤口,还对我嬉皮笑脸的,我接受了刚才自己反应太过激烈的答案。索耶早就扎进我心里了吗,还扎得很深很深,牵动的血脉不止一丁半点。这可不是对朋友的反应。
嘟哝着狡猾的格兰芬多,熬补血剂去。真是狡猾,趁人不备已经攻城略地了。
我可以掩饰的很好。照样话很少,表情不多,更认真的研究魔药。
我也许没法比你更优秀,但我会有所成就,站在可以和你平视的高度。
大小布莱克
开学那天在校车上,遇到的每一个认识的格兰芬多,都用吃惊的表情跟我打招呼。好吧,变化确实大了点,不过请你把嘴闭上行吗,我都看到你的蛀牙了。
关上隔间的门,我开始抱怨,“有这么惊悚吗?一个个的表情这么夸张。我确实有变化,但这个样子挺正常的啊!”看了看身上淡蓝色的连衣裙,我觉得挺合适的。
从上车开始,莉莉就一直在憋笑,现在终于笑出声了,“哈……可能是,对比太大了点,嗯,需要时间消化一下。哈哈……”
西弗愉悦的扬着嘴角,“看到其他人也经历了这样的惊吓后,心里平衡多了。不用谢我,莉莉,我只是把你的心里话也讲出来了。”
难得我被西弗调笑,莉莉笑得更欢了。我扑上去勾着她的脖子,大笑着威胁她,“不许笑!”闹成一团。
闹完一通,我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理着有点乱的头发。想起之前的话题,有点窘迫,“可能,我以前是有点,太……不修边幅了。”
“其实还好啦,”莉莉还在喘着气,“只是不太像女孩而已。”又开始呵呵笑。西弗一直表情愉悦的看着我们闹。
“莉莉今天是中了欢乐咒还是喝了欢欣剂?一直笑个不停。”我嘟哝着。
今年的分院仪式像往年的一样,只是有一个小插曲。
麦格教授像往常一样叫着新生的名字。
“雷古勒斯·布莱克。”
一个黑头发的瘦小的男孩怯生生的走上台,西里斯在格兰芬多桌上激动的喊出声来:“雷古勒斯!来格兰芬多!”布莱克家的,原来是西里斯的弟弟。
最后帽子喊出,“斯莱特林!”
雷古勒斯·布莱克放下帽子往斯莱特林学院桌走去。西里斯怒腾腾的从学院桌上站起来,冲着他弟弟喊:“又是斯莱特林!是那群恶毒的老古板逼你的吗?我就知道!反抗啊,雷古勒斯!”
我忍不住皱眉。竟然当众这么说自己的家人,也不看如果他现在被逐出家族,靠什么活下去。要继承家族的长子背叛了家族,成了一个格兰芬多,到现在还没有把他赶出家门,布莱克家已经仁至义尽了,他竟然还在怂恿弟弟像他自己一样叛家。我强压住开口的冲动,这是别人的家务事。
另外那个布莱克背对着我们坐在斯莱特林桌上,一眼也没有往格兰芬多这边看。
晚上回到寝室,梳洗的时候,镜子说话了,“梅林啊,你终于不打算谋杀我的眼睛了。我面前这位美丽的小姐真的是以前那个人吗?”激动得音都是往上飘的。
“唔错,就系我。”我含着牙刷,满嘴的泡沫。这破镜子从我一年级住进来就念叨我,袍子皱了,领子歪了,头发乱了……对我的发型意见尤其大。结果我洗漱的速度越来越快,已经可以做到在最短的时间洗漱干净,逃离镜子。有时候魔法物品还真烦人。
“我告诉过你,你留长头发会更合适,你应该早点放弃以前那个造型的……”没等镜子再多啰嗦一句,我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还算早,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比短发时显得更乱。一走进洗漱间,镜子就开始怪叫,“亲爱的,看来你的睡相真的很糟,能把头发蹂躏成这样真的很难得。”
我对着镜子洒水,噢,闭嘴。起床气不是罪,可别得罪我。
花了五分钟让头发恢复正常的样子,要保持形象还真是麻烦。每天早上都得至少提前五分钟起来,摆弄我的头发,才可以赶得上早餐。
这样的日子没过几天,我就原形毕露了。到了第一个周五早上,带着起床气扯着纠结成一团的头发,我低声诅咒,“我恨长头发……”
我早上喜欢睡懒觉,以往经常是不到最后一分钟不起床。每天都是勉强赶上早餐,有时候干脆不去吃早餐了,直接去教室。现在要提早五分钟,减少五分钟呆在美妙的被窝里的时间,这是极其残忍的。在我的不断自我催眠中,最后我改为用发带在脑海绑成辫子,而不是用一条条的美发魔咒让头发保持顺滑和整洁。这样方便快捷,简直太适合我了。
结束早餐后,在从大厅去教室的途中,我和莉莉遇到了一小群正处于纠纷中的人。是西里斯和他后面的三个朋友,面对着雷古勒斯·布莱克,他的弟弟。看样子是西里斯带领着小队围追堵截,小布莱克寡不敌众,被堵在半路。看着小布莱克有点怯弱又倔强的和自己的哥哥僵持着,西里斯还在试图说服他,“不要怕斯莱特林那些毒蛇,他们要是敢欺负你,看不起你,我会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就是因为你,才会有人敢看不起我,看不起布莱克家族!”小布莱克冷声打断他,“因为你,给布莱克家族带来的耻辱,才会有人敢蔑视布莱克的荣耀。你不会在意因为你家族会失去什么,父亲母亲会承受多少。既然你丢下你的责任,那么现在由我来扛起,你这个懦夫。”说完,不管西里斯在一旁涨红着脸,转身离开,始终保持着贵族的骄傲。
我忍不住在心里为他的姿态喝彩。这个看上去瘦小懦弱的男孩,为了家族却能够暴发出强大的精神力量,这样的人比西里斯,这个虽然优秀却狂妄叛逆的人,要更适合继承他的家族。
那边人已经走远了,这厢还在抓狂中。“算了,西里斯,你越是这样,他在斯莱特林的日子越不好过。如果你真的关心他,现在的情况下,你离他远点才是帮他。”我忍不住劝了一句。
西里斯还有点不服气,但没再说什么,表情阴郁的迈步往教室走去。其他三人和我们招呼了一声后跟了上去。
“所谓纯血家族就是麻烦。”莉莉嘀咕着。
“没错。所以啊,莉莉,以后嫁人的时候你得挑仔细点。”我顺势把话题转开,说完赶紧往教室的方向跑,“哈哈,走吧,要上课了。”
“索耶!又拿我开玩笑……”莉莉埋怨着追上来。
霍格莫德村
第二天就是我们的第一个霍格莫德周末。我们把家长同意书交上去,跟着老管理员普林格去通往的校门。
这里是全英国唯一的一个全巫师的村庄。而我走在霍格莫德村的主街道上,只觉得……很破。除了一些店铺,就是茅屋,就像百来年都没有休整过的一样。
周六这天我、莉莉和西弗一起在那儿逛了一个上午,想熟悉一下,好找个合适的地方安排与寄卖魔药的人见面。
到底还是十来岁的孩子,玩心重,莉莉一路上每一个店铺都进去逛了。我和西弗跟在后面,西弗表面上嗤笑莉莉大惊小怪,实际上他每进一个店铺也都会好奇的四处观望,还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我暗自发笑,再怎么早熟也还是孩子的心。
在蜂蜜公爵买了些糖果和巧克力,莉莉还在文人居买了支新的羽毛笔。我们逛了一圈后回到一家小酒馆,在村子大路边的一条小路的路口,叫做“猪头酒吧”。相对于人满为患的三把扫帚,这里比较适合我们。
虽然那儿只有一间又暗又小、非常肮脏的屋子,还有不好闻的气味,不过在那儿不那么容易遇到熟人。去猪头酒吧的人大多很古怪,而且那里流行把脸隐藏在兜帽或面罩下。在那里,我们要使用了増龄剂并隐藏自己的身份也更容易些。
我们三个坐在靠近吧台的一张桌子边,观察着这里。酒吧的招待,一个看上去脾气不怎么好的老头儿,走过来粗声粗气的说,“你们要什么?”
“呃,有没有果汁?”我迟疑着,现在可不太适合喝酒。
“三年级的小鬼,这里可不是你们过家家的地方,到别的地方去!”这个灰白胡子的糟老头挥着手臂赶我们走,“离这里远点!……讨厌的小鬼——”
我们被赶了出来,走在外面的小路上。
“幸好没有在那里喝东西,你们看到那些杯子了吗?恶——”我一脸嫌恶。
“我想我们最好自己带杯子来。”莉莉明智的建议。
“下午我们增龄后再来,我带了増龄剂。”西弗从衣兜里拿出几个小瓶。
“行,那我们先去三把扫帚吃午餐吧,那里的食物比较符合卫生检测。这里简直可以评上‘脏乱差’之最了。巫师经营餐饮业店铺不需要卫生合格证的吗?”
“……”
三把扫帚的店主罗斯默塔夫人是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士,亲切又热情,食物味道也还不错。
吃过饭之后我们去了风雅巫师服装店,买了几件成人尺码的,最普通款式的长袍,莉莉挑了深红色的,我的是深灰色的,西弗选了黑色的。再回到三把扫帚,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到厕所里换上,喝了増龄剂。
出来以后,我们避到偏僻的角落里,都新奇的打量对方长大后的样子。
我们都长高了许多,莉莉看起来变成熟了,大美女一枚,深红色的袍子很衬她的头发。我今天特地把头发放下来了,弄成大卷卷,这样应该显得成熟一些。西弗五官更深刻了,特别是英挺的鼻梁,面部线条硬朗。薄唇紧抿着,面无表情,看上去就像个严苛的学者。
“真合适,没人比你更像个挑剔的魔药大师了。这样应该没人能质疑你的年龄了。”我要抬起头才能对上西弗的目光,现在他比我高了大半个头。
“没错。噢,索耶你看上去真不错!嗯,很有女人味。”莉莉摸着下巴,评估我未来的形象。
“那当然。”我装模作样的拖着长音,结果自己笑了场,“哈……我们走吧,去猪头。”
“等等,先把兜帽拉上来,我可不敢保证不被人认出来。毕竟还是我们自己的样子。”西弗提醒,我们把外袍的兜帽拉过头顶,从角落里出来往猪头酒吧走去。
路上遇到了玛丽和丽贝卡,她们抱着一堆蜂蜜公爵的糖果嬉笑着往她们的下一个目的地。幸好拉上了兜帽,两个小姑娘和我们同宿舍了两年,没准真能认出我和莉莉。
到了猪头酒吧,我们找糟老头,想要看一下楼上旅馆的房间再预订,有没有适合会客,不需要过夜。
从吱吱呀呀的楼梯上去,找到糟老头说的4号房间,开门进去。房间里看上去比楼下要好点,虽然显得很破旧,但至少算整洁。房间里有书桌,一个褪色很厉害的沙发,还算完整的茶几,和几把手扶椅。
“这儿还不错,挺适合我们的。而且不贵。”检查了整个房间,我最后总结。
莉莉点头,“我们可以预订每周六的上午,如果时间不够的话,可以延长到下午。在魔药店那边可以贴出告示了,每周六上午在这里接受魔药代售。”
“我今晚就写信给妈妈,她可以提前告诉那些经常代售魔药的人,等她走之前再贴出告示就好了。”西弗也很满意这里,我们下楼找糟老头谈价格。
老头说叫他阿布,他没过问我们订房间干嘛,也不怕惹麻烦。不过也是,来猪头酒吧的什么人都有,可以很方便的隐藏身份,你可以在这里干些其他地方不方便的事情,没人过问你的隐私,但也没人保证你那些秘密的安全,全凭自己的能耐。
我们付了订金,预订了那个房间从下周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