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蜘蛛尾巷23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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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蜘蛛尾巷23号-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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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弗?”

    “嗯?”

    “我可以睡到你那边去吗?”

    “呃!?”

    “我现在内心很脆弱……需要你的拥抱安抚。”

    “……”

    “那我过来了。”

    我光着脚跳到西弗的床边,眼巴巴的望着他。西弗和我僵持了片刻,最后一脸无奈的掀起被子。我满意的枕在西弗的臂弯里,一手横在他的胸前。

    亲了亲他的大鼻子,“午安,西弗。”

    不知过了多久,我恍恍惚惚的醒来,感觉到一道目光注视着我,抬头正对上西弗深不见底的黑眸。慢慢靠近,我们的唇静静的贴在一起。

    这是一个温暖干燥的吻,没有舌头的参与,也无关情|欲,只是静静的贴近着对方,汲取温暖。

    良久后才分开,相视一笑,伸

    懒腰起床。

    我们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莉莉已经在沙发上看书了。听到我们出来,她很快把书丢到一边,用诡异的眼神把我们从头看到脚,然后一脸失望的摇头,嘴里嘟哝着,“可惜啊可惜,多好的机会……”

    我很快反应过来她在想什么,恼红了脸,大声咳了咳以示警告。还好她没再继续提这个话题,只是拿书遮着脸偷笑。

    这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一个多小时的午睡让我很精神。我们各自坐下来安静的复习,房间里只有背书时的念念有词。

    我合上魔药笔记,拿变形术课本的时候,翻到了夹在里面的几张信纸。那是上午收到的信,当时急着去找邓布利多校长,随手夹在书里的。

    我再次读了一遍信,当时来不及多想,马尔福夫妇会写信通知我的目的是什么。

    “索耶,还不快复习——你在看什么?噢,是那封马尔福的信。”莉莉看清我手里的东西,凑过来和我一起研究。

    “嗯,他们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事?我还是不怎么明白。”莉莉不解的看着我手里的信,“啊哈,看看这一句,‘纳西莎非常喜欢她可爱的小表妹——’是因为这个吗?你不是说她们都对你没什么好脸色吗?”

    我假笑,“相对于贝拉厌恶的眼神,纳西莎对我确实算和善了。也许是我无法理解贵族的‘喜欢’。”

    “这里提到了你是西弗的女朋友,”莉莉指了指信上一处,“他们是看在和西弗的朋友关系上吗?”

    “也许吧。或者马尔福猜到了我不会就范的,反正我会和食死徒彻底撕破脸,投靠凤凰社,他不如拣个便宜,送个大人情给我。现在我和西弗都欠他人情了。”

    “他怎么知道你不会就范?如果你因为父母被胁迫而答应做间谍呢?那他们食死徒不是有损失了。”莉莉看到我不悦的表情,赶紧补充道,“我当然知道你不会。”

    我也许会,但做你们的间谍也不会让你们好受,我一样会向邓布利多求助,就算做双面间谍,只要救出爸妈,我会搅得你们不得安宁。谁叫你们触碰到了我的逆鳞。

    “就算我做了他们的间谍,也是莱斯特兰奇夫妇的功劳,马尔福家有什么好处?你想说纳西莎和贝拉是姐妹?”看到莉莉的表情就知道,我撇撇嘴,“别忘了她们现在一个姓莱斯特兰奇,一个姓马尔福。”

    “而且这个消息是纳西莎得到的,获益者是你,关系到了我们四个。相当于把纳西莎也纳入了我们的人情网。”西弗在一边补充,“斯莱特林是很护短的,而马尔福更是重视家庭,既然和我们的交情是为了退路,当然会为纳西莎也准备一个筹码。”

    “马尔福不是利益至上吗?”莉莉很疑惑。

    “这就是朋友能了解到的,”西弗挑眉,“我们当然不介意让朋友知道自己的优点。”

    “噢,斯莱特林真是喜欢弯弯道道的。”莉莉抚额叹道。

    我噗笑,“所以你是格兰芬多,一条直肠子通到底!”

    “这样挺好!直来直往有什么不好的。”莉莉坚信格兰芬多的直率才是最好的。

    “是啊,直肠子好,所以我们才这么爱——你嘛!”我辣手摧花,大力揉莉莉的脸。真是可爱的小狮子!

    西弗在一旁看着我们打闹,嗤笑一声,摇摇头继续看书。

    我看着淡定的西弗,恼得涨红着脸的莉莉,心里被填充得满满的。

    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存在啊。


一忘皆空
    第二次去圣芒戈,我拒绝了西弗和莉莉的陪同,总是要独当一面的,这十几年的生活太顺利了,还真把自己当不知愁的未成年小孩了。

    再次来到圣芒戈五楼的韦德·拉斯特病房,又见到了迪尔伯恩,他正守在病房的角落看着一份预言家日报,大概是在保护他们的安全。见到我来了,他体贴的把空间让给了我们一家人。我不禁回以感激的微笑。

    休斯已经醒了。

    “爸爸……”看到休斯靠在床头,担忧的望着还在沉睡的艾赛亚,我眼眶发热。

    “索耶来了?快过来……”他向我招手。

    “爸爸,现在感觉怎么样?”我坐在休斯的床头握着他的手,心里堵得慌。内疚的情绪快要淹没我了,这场无妄之灾是我给他们带来的。

    “这个问题刚才那个穿绿衣服的医生已经问过了,我感觉好多了,不用担心!”休斯捏捏我的鼻子,“为什么巫师的医生要穿绿衣服?我还是比较习惯白大褂。”

    我忍不住噗嗤一笑,带着浓浓的鼻音回答,“他们不叫医生,巫师的医生叫治疗师。”至于后一个问题,我耸耸肩,“为什么要穿绿的我也不知道,看起来是这里的制服,也许这里的创始人喜欢墨绿色的袍子。”

    休斯笑呵呵的,就像从来没有过什么绑架事件。不知道是真的调整好了,还是为了安慰我而故作镇定。

    “爸爸真的没事了吗?治疗师说你们醒来后只是基本恢复,还需要长时间调养,也许还会有精神上的不适。”我倔强的复述着治疗师的话,认真的问休斯,“你感觉怎么样?”

    休斯无奈的叹气,“我真的很好,虽然有点全身酸痛,但刚才医生说了是正常的。”说着眼睛一瞪,“还有,我可是这个家的家长,这点小变故都适应不过来怎么行呢?”

    我不吭声的趴进休斯怀里,他轻拍着我的背。

    “我大概都知道了,昨天那两个疯子一边施法术折磨我们一边念叨,我都听清楚了。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们你已经找到自己的血亲了?”休斯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带过了钻心咒的折磨。

    “我不想和他们扯上关系,而且我的近亲都死得差不多了,就剩下三个表姐。”我闷闷的说,“昨天的女疯子就是其中一个。已经过世了的除了我的亲生母亲,一个个都想消灭麻瓜——就是像你们这样的普通人。”

    “呃,那你的亲生父亲也是所谓的麻瓜?昨天他们用了些……不好的词,来形容你的血统。”

    一定是肮脏的、杂种之类的词。我撇嘴,有些麻木了。

    “他是麻瓜,而且连我的存在都不知道就死于非命,是被我血缘上的外公派人杀死的。这样的家族我避之不及。”我坐起身来,认真的说,“你和艾赛亚才是我的家人。”

    休斯眼神温暖,紧紧搂住我,亲亲我的头顶,“索耶,我们的好女儿。”

    这时我敏感的注意到旁边的动静,艾赛亚快醒了。我和休斯都关切的注视着她,我趴到她的床边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情绪很不安稳。

    艾赛亚慢慢睁开眼睛,愣愣的望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溢出。

    “妈妈!你怎么了?疼吗?”看到艾赛亚的眼泪我急了,休斯也挣扎着下了病床,我赶紧过去扶他。

    休斯坐到艾赛亚的床边,抚摸着她的脸颊和头发,嘴里呢喃着,“亲爱的,已经没事了,不疼了……”

    艾赛亚眼睛仍然失神着,嘴里吐出几句破碎的呻吟,“休斯……孩子——”

    这情形有些不对劲,我急忙去找治疗师。回来时艾赛亚的眼泪还在源源不断的流出,偶尔发出抽泣声,休斯的安抚也作用不大。

    主治疗师卡佩罗先生挥动魔杖检查,从我能辨认的那几个检查咒语的反应来看,身体机能一切正常。我稍微放心了些。

    “身体恢复得不错,现在的反应是因为精神上的原因,大概是受到了刺激。”卡佩罗微皱眉,转头询问休斯,“我想知道希尔夫人是不是有过什么痛苦的经历,被刺激到才会情绪失控?”

    休斯表情有些痛苦,但很快调整好了情绪,一手紧握着艾赛亚的手,声音平板的述说着,“是的,十七年前,艾赛亚工作的银行遇到了抢劫,她被当做人质劫持,劫匪把她带上车,逃离警察的追踪后把她从高速行驶的车上推了下来。虽然艾赛亚保护住了头部,没有生命危险,却失去了怀孕不到三个月的孩子。”休斯闭了闭眼,脸色看起来很苍白,“而且永远失去了怀孕的机会。”

    我不可置信的捂着嘴,原来艾赛亚经历过这么危险的事故。难怪他们两个这么年轻却没有自己的孩子,而是收养了我;难怪艾赛亚明明很能干却没有去工作,而是在家做家庭主妇;还有她手肘上恐怖的疤痕,夏天都总是穿长袖遮挡着,每次我提及都只说是笑着说很久以前摔伤的。

    我趴到艾赛亚的床边紧紧攥着她的另一只手,心疼得无以复加。

    “由于再次被劫持的刺激,加上钻心咒的折磨让她精神上很脆弱,而陷入了痛苦的回忆。”卡佩罗皱着眉思索着,“希尔夫人现在的状态对她的康复很不利,不能永远靠缓和剂和无梦魔药。这需要你们把她唤醒,让她从恐惧和忧伤的情绪中脱离出来。”

    他吩咐药剂师准备了无梦魔药,如果实在不行,为了艾赛亚的身体,只能让她继续沉睡。

    经过我和休斯的努力安抚,艾赛亚终于不再流泪了,却一直不言不语。眼睛没有焦点的看着天花板,偶尔看看休斯和我,像是所有情绪被耗尽了一般,只有空洞和无力。

    休斯拖着病人的身体,硬是要挤在艾赛亚的病床上,把她搂在怀里。他说这样艾赛亚才会有安全感。

    我默默的看着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渐渐有了一个想法,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病房。我找到卡佩罗,跟他说我的提议。

    “遗忘咒吗?”卡佩罗摩挲着光滑的下巴,“理论上可行,但很少有人主动提及使用遗忘咒,毕竟那会造成记忆的缺失,有些无法控制的因素。比如有可能会缺失掉预计以外的记忆,还有对记忆力的轻微影响。不过以希尔夫人现在的情况,这可能是最好的办法。”他对我下结论,“但需要你父亲的同意。”

    这是当然,我马上回病房告诉休斯。不出意料的,他很高兴能抹去让艾赛亚痛苦的记忆。

    “亲爱的,你马上就能摆脱那些噩梦了。”休斯伏在她耳边低语,她呆呆的看着休斯,竟然点了点头。

    新的治疗方案很快便确定了,圣芒戈有专门的治疗师擅长遗忘咒,当天下午便施咒消除了艾赛亚的部分记忆,包括昨天上午的经历和十七年前的被劫事件。由于时间太长远,无法准确的消除全部相关记忆,只能模糊处理,就像是自然遗忘了一部分。

    一个‘一忘皆空’后,艾赛亚原本就恍惚着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几秒钟后才渐渐清明起来。

    她茫然的看着周围的人,看到我和休斯,疑惑的问,“这是怎么了,休斯?”却被自己干涩的声音吓了一跳。

    “你病了,睡了快两天一夜了,我们在巫师的医院里。”休斯温柔的说。

    “我怎么病了?为什么在巫师的医院?噢,索耶不是应该在学校吗?”明显的困惑,还有对我的质疑。她在怀疑我逃课吗?我有些哭笑不得。

    “看来一切正常。”刚才施咒的治疗师对我们点头示意便离开了。卡佩罗再次施咒检查了一遍,满意的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留下我们一家人好好沟通一下。

    “哇哦,刚才那个人是在对我用魔法吗?神奇的紫色光线,暖暖的。”艾赛亚注意力被转移了,有些好奇的摸摸自己的脸,刚刚被扫描过头部。

    大概是我的心理作用,我觉得她比以前更活泼了。但也许是因为丢掉了沉重的部分,心里轻松了?我不得而知。

    看着休斯哄艾赛亚,说得怪玄乎的,艾赛亚也似懂非懂的点头,总算不去纠结为什么进了巫师医院。我终于轻松的笑了,还是这样的爸爸妈妈看着舒服,简单而幸福。

    晚上回到学校,我把今天的事告诉了莉莉和西弗。莉莉唏嘘着,总算没有大碍了。这也算是因祸得福,除去了艾赛亚的一块心病。

    我长叹。一个‘一忘皆空’,能守护住艾赛亚的快乐。而实际上,承担那段痛苦回忆的是休斯,为了那样的简单和幸福,他宁愿一个人背负。他说他是我们的家长。

    这天晚上,我爬上天文台,撑在栏杆上看着黑漆漆的校园夜景,月亮挡在云层里,没有月光。我听到了身后熟悉的脚步声。

    “已经快宵禁了,怎么没和莉莉一起回寝室?”西弗站在我旁边,声音淡淡的,却透露着关心。

    “我在思考人生。很严肃的。”我强调。虽然在黑暗中看不到,但可以预见西弗挑眉的表情。

    “我太弱了,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强调这个事实让我很郁闷。“而且我和贝拉夫妇算是结下大梁子了,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如果想要保持中立的话,我除非带着爸妈躲到地球另一边去。”

    “你要离开?”西弗的声音有些危险。

    “有想过离开,”我轻声说,“但不知道你怎么想,还放不下莉莉。”

    “你不要想一个人离开!”西弗压低声音,有些恼意。

    “不是一个人,还有爸妈……”还有你,我就算要逃跑也要拖上你。

    “你知道我的意思!”他急怒的扳过我的肩膀面对我,清冷的月光重新洒向地面,西弗的脸背着光,阴影中只看到一双闪着怒火的眼睛。

    我微愣着,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

    “我没想要一个人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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