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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会在一起?”吴瑞这么问,口气里多少有一些酸酸的醋味。
“是冷雪的表哥请我吃饭。”肖楠突出表哥,主要是告诉吴瑞,有第三人在场,别让他起疑心,想歪了。毕竟是多年的好哥们,别再因为女人,而伤了和气。
冷雪白了一眼肖楠,没出声。
“老肖,借一步说话。”吴瑞搂着肖楠的脖子,走到一边,小声跟他窃语:“今晚我想请冷雪吃饭,你来作陪吧。”
肖楠微微摇头,调侃道:“烛光晚餐吧?你今晚要向她表白?那我可不能去凑热闹,当白吃电灯泡。”
吴瑞双手插裤兜,一副十分不自信的样子。“说实话,我真的没有信心,她对我始终保持同事或朋友间的那种关系,总有种距离感。可她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想追她。妈的,我是真贱格。”
“痦子,别灰心,成功是给锲而不舍的人准备的,我相信你。”肖楠冲着吴瑞微微举了举拳头,示意他加油。
“你们在说什么,嘀嘀咕咕的说了那么久。背人没好话,好话不背人。”两个大男人基友般的耳语,吴瑞还不时看她的眼神,令冷雪自然猜到他们的话题,很可能关于到她的,这才说出了那句至理名言。
“吴瑞刚才说呀,今天是你的生日,晚上请你吃饭。”肖楠替吴瑞向冷雪发出邀请。
“肖大哥参加吗?”冷雪继续闻着百合花的芳香,不经意间问道。
“这个……我晚上还有事,就不参加了。”肖楠找了个最笨拙的理由回绝。小男女表述衷情的日子,他是不好搀和的。
“肖大哥偏心!今天可是我二十三岁最有纪念意义的日子,肖大哥不来,是看不起人呢。”冷雪小嘴一撅,面露不悦。跟她刚才扔剪刀的样子判若两人。矛盾性格集于一身,真是做演员的好坯子。
“这……”肖楠求救的眼神看向吴瑞。
“老肖,要是没有急事的话,你就来吧,哪怕点个卯也成啊!晚上六点,王妈妈私房菜馆玫瑰厅。”听吴瑞这话,意思是待一会就走,不会影响他跟冷雪烛光晚餐的气氛。这家伙,用意太明显,连订个包间的名称,都很有深意。
“肖大哥,一言为定。”不管肖楠乐不乐意,冷雪抓着他的手和自己来个了击掌,做出不许反悔的承诺。
“那好,我尽量。”目送吴瑞和冷雪离开,肖楠这才跟在他们俩的背影一起走出碧海情缘。在大门口,那位曾经阻拦他和年青青的保安大哥,微笑着给他敬了个礼,还说了句:“你好。”可能是见肖楠总是出入这里,以为他也是业主呢!
出了大门,肖楠又给夏雨荷打了一遍手机,上帝保佑,还不错,手机接通。
“喂!肖楠啊,有事吗?”听夏雨荷的声音,显然她的兴致不高。
“你在哪儿?我找了你一上午,手机关机,你又没来上班。”肖楠略有担心的问道。
“我在咖啡厅呢。”夏雨荷报出了她的位置所在地。
“你等着我,我这就到。”肖楠拦住一辆出租车,二十分钟后,赶到夏雨荷身边。
靠窗的位置,夏雨荷正愣愣摆弄着手机,一会放在嘴边,两眼发直,连肖楠坐在她对面,她都没发觉。
“怎么啦?雨荷,你好像有心事?”肖楠仔细一看,惊奇地问:“你好像还哭过?”
“没……没什么。只是刚才见过一个老同学,久未谋面,有点动情。”夏雨荷胡乱擦拭眼角的泪痕,掩饰着心里的不平静。
“是男朋友吧?”肖楠坏笑着问。
“唉!一切都过去了。”夏雨荷一声长叹,又很有感慨地说:“命运真会捉弄人。一个我梦中的白马王子,扬鞭策马离我远去。而今回来却说我是他的真爱,而我却情有所属,情有所归,多么大的一个玩笑,人生的玩笑。”
肖楠听明白了,夏雨荷是跟曾经的白马王子再聚首,而导致心绪紊乱,手机关机,连班都不去上了。夏雨荷是他肖楠的女人,但不是唯一。而且,他也坚信,像夏雨荷这样性格的女人,一旦将清白之身奉献给了男人,她会一直坚守这个男人,哪怕有旧爱引诱,也绝不会出轨,越雷池一步。这个信心,他有。
“好啦,雨荷。别想那些伤心事了,缘分天注定。”肖楠摸着夏雨荷的手,轻拍着送去理解的安慰。
“难道你就不问问他是谁吗?”对于肖楠的大度,夏雨荷很是惊讶,但也有一丝失望,自己在这个男人的心目里,到底有多大的份量。
“请原谅,雨荷。每个人都有隐私,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那份情感,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最起码最重要的就是信任,相互间的信任。如果哪天你觉得有必要告诉我,我会听的。但绝不会在你不愿说出口的情况下,逼你说出来。我相信你。”肖楠摸着夏雨荷的手,稍微用了点力气。
这几句话,感人至深,也让夏雨荷吃了一颗定心丸,将自己托付给这个男人,感觉没有选错人。
“其实,他是……”
“嘘!”肖楠手指竖在嘴唇上,做了个阻止的动作。“等你慢慢想好,再告诉我吧,别在以后后悔告诉我。晚上,陪我出席一个饭局吧,吴瑞请客,今天是冷雪的生日。”
“哦,那我们去买个生日礼物吧,空手去终归不好。”夏雨荷平复了一下心情,提议道。
“嗯。”肖楠点头同意,并提到了齐维科恢复夏雨荷职位的事情,以及新工作的安排,还有他跟齐维科胡说八道的那些话,夏雨荷听得吃吃直乐,坏笑着说肖楠:“你真是太有才了。”
两人又说笑一会儿,肖楠端起咖啡杯往窗外随意一瞥,竟然看到一个女人身影,出现停在路边一辆白色途观SUV前。驾车男子下车打开右侧副驾驶车门,迎着那个女子上车。之后,驾车开走。
男人他认识,是冯清文,女人也看着眼熟,猛地一想,竟是她!
第六十七章 智斗无赖
女人叫小雯,是邵野的小姘,昨天还跟年青青捉奸,所以肖楠记得清楚。她怎么会跟冯清文搅在一起?
“雨荷,开车了吗?”肖楠知道夏雨荷是有车一族。不像他,除了那辆老式挎斗摩托(还被撞报废了),就只剩下双脚了。
夏雨荷把车钥匙拿出来递给肖楠,问道:“你要车干嘛?”
“我要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在这里等我,半个小时之后我来接你。”肖楠没有把公司除了冯清文还有内奸的事情告诉夏雨荷。毕竟,这件事的水到底有多深,涉及多大的层面,他也不知道。而且,作为一介女人,没必要掺合进来,跟他承担危险。
开上夏雨荷的别克凯越,肖楠快速追赶冯清文的途观车。好在是下班高峰期,路上的车辆多起来,途观车开得并不算快,几个路口,肖楠就看到了它的影子。
看样子,途观车的方向是要出城。肖楠呼出一口气,在前面的红灯路口,车子徐徐放慢速度,他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大有要跟途观车一较高下,紧追不拉的劲头。
“哎呀!撞到人了!”这个声音,就发生在凯越车旁边,肖楠只是感到车子稍微晃动,右侧倒车镜似乎被刮了一下,随即,一个人影轰然倒地。
不是从正面撞人,并且凯越车一直正常行驶在车道上。肖楠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以往他是肯定要下车查看的。但是今天因为有跟踪计划,并且红灯马上就要变成绿灯,途观车就要跑掉。怎么办?肖楠急速选择,一咬牙,还是决定放弃追踪,救人要紧。
肖楠降速,脚慢慢踩着刹车。此时,“啪啪!”声响彻于耳,车头前方和侧面顿时出现好几张人脸,大声喊道:“停车,撞人了,还不停车。”
前面有人挡道,车子无法前进。肖楠气得狠狠捶打了一下方向盘,把车往路边一靠,下车眼看着途观一路绝尘,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你小子撞人了知不知道?”一个鹰钩鼻子的男人,拽着肖楠走到不远处躺在地上的男子身边,指着训斥肖楠:“你撞了人,还想肇事逃逸呀!”
不得不佩服国人看热闹的热情度,绝对算得上世界第一。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在肖楠方圆十几米的范围内,迅速聚集了不下百人。有好事者,还拿出手机,一通拍摄。
躺在地上的男子,四十多岁,跟鹰钩鼻年龄差不多。此刻双眼紧闭,身子不断抽搐,嘴角边竟然神奇冒出血丝来。
“快打120,打事故报警电话122。”人群中有人提示道:“对了,打110也行。”
肖楠镇定的掏出手机,刚要拨打电话,却被鹰钩鼻一把按住,很有主见的说:“还是救人要紧,先把伤者送去医院。剩下关于责任认定的问题,过后再说。”
鹰钩鼻的提议,立刻博得在场绝大数看客的赞成。大家七手八脚的帮着肖楠把伤者放到车后座,鹰钩鼻以目击证人的身份,也跟着坐了进去。”
“快点开车,去医院。”鹰钩鼻手托伤者的头部,加紧催促肖楠。
奇怪的是,肖楠的第一个动作,并没有发动汽车,而是一拳狠狠擂在方向盘上,嘴里气骂道:“妈的!耽误大事儿了!”
“喂!你聋子啊!快开车呀!”对于肖楠的举动,鹰钩鼻显然不满,冲肖楠说话的态度也由平稳向吼过度。
肖楠也没理会,想了想,这才发动汽车,一打方向盘,离开事发之地。
开出去几百米,鹰钩鼻眼望车窗外的景象,不解的问:“你这是带我们去哪?这好像是出城方向,不是去市区啊!市区在后面,走错了。”
“去市区干嘛,我看伤者已经流血,估摸也活不了命,干脆拉到火葬场直接烧成灰,岂不省事。”肖楠冷冷说道。
“你说什么呢!唉!快停车!”鹰钩鼻发觉不对劲,使劲拍着驾驶位座椅,就连那位一直昏迷不醒的伤者,也是睁开了眼睛。
“嘎吱!”肖楠一脚刹车,停在路边,回头两眼冒火的盯着鹰钩鼻一通看,直看得对方惊恐害怕,身子微微一顿颤抖。
“是不是要跟我私了哇?”肖楠仍旧冷冰冰问道。
鹰钩鼻轻轻一碰伤者,那个伤者也坐了起来,手摸在胸口一副要死的模样,有气无力的说:“你……把我撞成这样,还不……不送去医院,要……直接拉……拉火葬场去,是何居心,跟杀人犯……没区别。”
鹰钩鼻也是一顿帮腔:“是啊,我看你邪恶得很,我要报警,赶快报警,把你抓起来。”说着,掏出手机就要拨打电话。
“哈哈哈!”肖楠笑道:“你打吧,记不住号码我告诉你,110,痛快打吧。”
见肖楠这样态度,鹰钩鼻一时拿不准,偷眼瞧着伤者,看他表态。
“你俩别装了,一对骗子。跟我玩碰瓷,还嫩了点。”肖楠下车,走到后面,一开车门,命令道:“都给我滚下来!”
鹰钩鼻一个愣神,坐着没动,那位伤者老哥仍旧半死不活的样儿说:“你……不救人,要……撇下我,你……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一着急,连岛国的鸟语都说出来了。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刚才抬你上车的时候,我顺便摸了一下你的咯吱窝,你小子还笑了一下。一个昏成那样的人,还有这心思,演技也太拙劣了吧。”肖楠又一指鹰钩鼻:“还有你,装成热心人士,一看就是同伙。长成那J8鸟样,瞅着就不是善类。”
“你……”鹰钩鼻还想辩解,却被伤者一把拦住,这小子此刻立马变得精神起来,再也不是刚才的死相了。他冲鹰钩鼻一使眼色,两人乖乖下车。
伤者一抹嘴唇,恶狠狠骂道:“麻痹的,让你识破了。”话没说完,兜里快速掏出一把弹簧刀。抵在肖楠胸口,同时命令鹰钩鼻:“快去开车。”
很明显,这俩人讹人不成,改为抢劫了。
可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卵蛋怎么火辣辣的疼起来,同伙鹰钩鼻竟然被什么绊了个跟头,脸直接撞到车门上,又弹回柏油路面,跟大地来了个近距离的亲密接触。
肖楠稍微一用力,伤者疼得妈呀直叫唤,手里的刀不情愿的掉在地上。
鹰钩鼻正脸摔在地面,摔得挺实诚,鼻梁骨断裂,哗哗淌血,鹰钩鼻子都成了牛魔王鼻子。本来长着一张不招人待见的脸,这会更进一步,都没脸见人了。
这时的肖楠,样子绝对牛逼。这只手抓住伤者胯下的卵蛋,一只脚踩在鹰钩鼻的腰眼上,恶狠狠的说:“老实交代,谁指使你们撞我车碰瓷的?”
肖楠这么分析绝不是空穴来风。因为碰瓷的人都会根据车辆价格,来决定下手目标。刚才肖楠开车时,前面的途观和后面的奔驰,价格都远高于这辆十来万的别克凯越。显然,这俩人选择他,目的性很强,是有备而来。
“我们是……”鹰钩鼻子乌鲁乌鲁的说话语调,是因为受到鼻子呼吸不畅通的影响。
肖楠使劲一点脚尖,怒道:“你闭嘴!”
“妈呀!”腰眼上的一阵剧烈疼痛,使得鹰钩鼻很听话的闭严嘴巴,不敢出声了。
“你说!”肖楠一掐伤者卵蛋。伤者疼得一呲牙:“别掐了,我说。是一个头发染成黄毛的家伙,给了我们每人二百块钱,让我俩往你的车上碰瓷,并把你引诱到医院就成。”
按照伤者描述,肖楠知道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黄毛,毛晓旺的手下,大毛的弟弟,有过节的仇人。
敢情背后下拌的是这家伙,联想到自己已经得罪了毛晓旺,黄毛是毛晓旺的手下,或许毛晓旺的报复计划刚刚开始……
肖楠的一手一脚气得稍微用力,立时博得伤者男和鹰钩鼻的惨叫。“你们两个杂碎,坏了小爷我的大事。”盛怒之下的肖楠,在想着怎么惩罚他俩。
于是,第二天街头巷尾就有人谈论,说昨晚在城郊,看见两个男人只穿内裤在公路上光脚走路。又有人说,一位捡破烂的老大妈意外接收到一个陌生男子送给她的两套男人衣物,而衣物里还有钱包和几千块钱……等等。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几乎在同一时刻,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一幢别墅的密室里,装修得富丽堂皇的房间,却没有一丝灯光,有的只是从窗户外面渗透进来的夕阳余晖。
两个男人,看不清脸面,只有光线照射而反现出来的身影。
“老大,我们的计划现在遇到点阻力。”说话的黑影,听声音质感,介于四十岁以上。
“我知道,你说的是肖楠。这阵子,他可没少露脸。”很奇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