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迎春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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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迎春花开- 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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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春则带着绣橘司棋各方巡视,一圈下来,平安无事,这才回房招呼一般姐妹们吃茶谈笑。

    
未几,小丫头来报,张家太太杜家太太联袂而来,已经到了府门了,迎春又忙忙亲自迎至二门,杜玉婉竟然来了,迎春尚在跟张舅母寒暄,她已经扑上来抱住迎春胳膊又喊又跳:“玉姐姐云姐姐都来了么?”

    杜太太没有张怡君温柔,再者今儿场面不同贾府里姐妹们在后院玩耍,这里还是前院,虽然通道上临时拉起幔帐,男就在跨院说话,这样吵嚷,隔堵墙也听见了。

    杜太太即刻变脸,暗暗一掐女儿胳膊。杜玉婉吃疼,却生生拿手捂住嘴巴,忍住了。

    张怡君知道婆婆手黑,玉婉为了礼仪不敢躲避,为了约束姑子,也为了解救姑子,只把小女儿支上前牵住祖母手。又给婆婆递眼色,杜太太这才放过女儿牵着孙女儿去了。

    杜玉婉眼中水汪汪的甚是委屈:“我都怀疑了,我是捡来的。”

    
张怡君暗暗瞪眼,她方住口,进了二门张怡君这才言道:“往日都是女儿们赏春斗诗,你大点声小点声没关系,今日是寿宴,这里是前宅,你这样不是自找呢,快些住声,否则今日回去免得不小腿受苦了。”

    杜玉婉大约经常小腿吃苦,忍住泪水不响了。

    张舅母先去跟水母祝寿,再有去了迎春房里略坐坐,杜太太留下玉婉给儿媳妇,狠狠瞪了女儿几眼,这才与亲家母说说笑笑去了寿星屋里。

    迎春将席面事情甩手交给了司棋绣橘晴雯几个张罗。自己偷空子带着一众表妹去了后花园子观景游玩,水府花园子虽小,也有几亩地,四季花卉一样不少,也有莲池水榭。

    
一时绣橘前来通知开席,迎春忙将一众姐妹安排坐席,黛玉等闺阁姐妹席面就开在迎春院子里,迎春请了张怡君做席长,又让晴雯绣青在这里照顾,自己带着绣橘会同司棋可人匆匆来至上方照应,索性迎春三位姑子甚是卖力,并不拿自己当人,而是帮着迎春各方应酬。

    
晚餐之时,本家几位嫂子,水母几位相得妯娌前来祝寿,又有水衍的同僚下了朝前来贺寿,迎春担心水衍应付不来,却说是贾琏宝玉贾珏在前面保驾护航,又有水衍二姐夫外甥帮衬,迎春这才略略放心。

    索性贾府来的都是至亲姐妹,迎春力有不逮也不怪罪,水家亲友不多,也来了无桌,幸亏有三位姑子都把自己当成主人,致力周旋照应,一天堪堪过去。

    
傍晚送别贾府张府杜府三大府,张氏临别眼圈有些红,自己娇滴滴的女儿为了别人累得似个陀螺,它既心疼也泛酸。嘴里却连连说着好,因为张氏今日听着水氏一族老妯娌个个夸赞迎春。

    
这些夸赞,在迎春笑盈盈送别本家叔伯婶娘,再一次亲耳听闻,迎春心里是美的,婆婆烙印在水府门上彪悍印记在自己这里掐断,同时,迎春也成功将自己贤良淑德推销出去,赢得颂词满天飞。

    
迎春也为此付出了代价,迎春陀螺似一天下来,已经累得浑身散架,这一次,迎春真领略了贾母所言单丝独线之苦楚。哪似贾府,太太奶奶姑娘一大堆,各就各位分堆对付,仆从门也是行家老手,水府就练迎春一个人。

    
迎春换了衣衫到水母跟前请安,眼皮子已经打架了,水母以及三位姑子也是赞不绝口,迎春最后已经只看见一张张红唇蠕动,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了。回房途中全靠绣橘晴雯左右夹持,靠着迎春自己,只怕走不回去了。

    
迎春躺在床上睡着之前,有了一个强烈愿望,明年再做寿之前,必定要在水家发掘几位帮手妯娌与叔伯姑子,单丝独线的确难受。再有一句话,锦旗一般飘荡在迎春心房,凤姐姐,我真心佩服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有些事情,逮住了就多写点。
  
家事
 
    翌日;三位姑奶奶原本吃了早餐就起程;只是因为大奶奶做媒处理云英之事,故而耽搁下了。迎春决定索性所请一天酒戏;反正酒菜再支应一天所缺无几。

    
迎春有意结识族里妯娌,迎春跟水母商议;让水母将平日对脾气的妯娌邻请了来热闹一日。水母却说叫迎春看着安排。迎春便以水母名誉邀请水母相好的妯娌;再有同族祺大嫂子,二嫂三嫂五嫂子六嫂子当日在洞房说话的妯娌,原本请不起牛嫂,迎春甚是犹豫;最后还是算上了她,让顾管家挨家去请了来。

    这日没有男;酒席打在水母院子里,就在庭院里早搭起一台小戏唱起来。

    
水母为了给月姨娘面子,乘着这日酒宴给云英说成亲事放小定,亦即让周宏宇拿贴身之物为凭,他母亲也有四样礼物为定。为了慎重起见,女方也请了祺大嫂子为媒,原本祺大嫂子不乐意,却是大姑奶奶亲自请求,也私下说了利害关系,原来这一切都是水衍给水大姑奶奶写了信笺,眼说了云英经常明示暗示,自己不厌其烦,央求大姐设法相助,在年内打发云英。

    
水家三位姑奶奶最是疼爱兄弟,水家家贫,水母名声显赫,不是张舅母一力承担,难以攀上心仪亲事,故而水大姐接了信便慎重对待,与周宏宇父母商议亲事,更是担保将来必定会尽力提拔周宏宇这个侄子。

    水母更是代为准备四盒回礼,免得婆家看轻。

    这日迎春为了避嫌,伺候各位叔婆婶娘们早餐,便将一干妯娌邀请到自己房里喝茶聊天,迎春预备中择定一二位靠谱妯娌,以为臂膀,相互帮衬。

    
迎春给几位妯娌每人一方尺头,做的侄女儿则是每人四样礼品,一个金镶玉的戒指,一对珠钗,一双珍珠耳坠,两只堆纱宫花,也是珍珠做的花蕊,几位小姑娘当即打扮起来,立时增色不少。

    迎春这叫大面积撒网小面积收获,先部分厚薄一起交往起来,然后择善而厚之。

    祺大嫂子不吝夸赞:“韵儿,快些谢过你九婶子,你九叔娶了你九婶,可是你们沾福气哟。”

    祺大嫂子在妯娌中很有感染力,一时大家齐齐夸赞。

    
凡是为母亲者,无不希望别人看中自家孩子,迎春一番礼物派下去,就连挑嘴的六嫂子也没再发酸,而是让自己大妞给迎春行礼道谢。迎春今日的礼物可值得十几两银子了,六嫂家无恒产,仅靠丈夫一个马甲的收入,再有婆媳们做针线度日。说她人穷志短也可以,说她见钱眼开也可以,总之,她心里不舒服表妹没有嫁进来,却也没有跟银钱制气道理。

    却说妯娌们正在其乐融融,小丫头秋儿在门口一晃,叶儿瞧见忙着出去了。少时回返,悄悄跟绣橘一阵耳语,绣橘面色红一阵白一阵,折进房里悄悄给迎春打眼色。

    
迎春心知绣橘这般闭不住眼色,必是有大事发生,遂一笑:“今日难得阳光好,后院子有一拍枫树眼下颜色正好,再有几丛金菊也开了,难得有一丛緑菊呢,嫂嫂们可去观赏观赏?”

    祺大嫂子闻言笑着起身:“嗯,在就听闻婶子后院景致不错,只是婶子一项深简出,我们也不好打扰,今日就托福九婶子一开眼界了。”

    
一时晴雯忙着在前引路,绣橘则落后一步悄悄把正方事情说了,云英不许婚事,哭着要铰了头发做姑子,这会子云英被月姨娘约束住了,大姑奶奶上赶着帮人落得这个下场头,恼得不行。

    
迎春得了这话,想着大姑奶奶请了祺大嫂子为媒之话,不想这会子刚一试探就出了岔子,便悄悄跟祺大嫂子告罪:“大姑奶奶那边有事叫我,这边妯娌就请大嫂子帮衬一二,我去去就来陪嫂子。”

    祺大嫂子估计是要商量云英的事情,微笑点头:“这有什么,都是自家妯娌,你只管去,这里有我。”

    
迎春以便吩咐几个媳妇子照应着茶水点心,又吩咐晴雯照看着,自己带了绣橘往前头来了。一路上迎春也把事情问清楚了,云英跟男方并未见面就嚷嚷起来要铰头发,本来一桩美事儿成了逼迫人命了。

    
不说水母脸色铁青,大姑奶奶一片好心,在娘家落了埋怨,回婆家也没法子对妯娌交差,这会子都气得脖子一梗一梗,不是做了多年主母,只怕要落泪了。跟哪儿对着两位妹妹,嘴里直说:好人难做呢!

    迎春问道:“月姨娘如何说?”

    
绣橘便没好气了:“秋儿说是月姨娘当时甩了云英耳刮子,直说对不起太太,要把云英遣送家去,云英却大哭大嚷,宁死也不回庄子去。闹得好似大爷怎的她了,难道以为这样一闹就可以逼迫姑娘就范么?真不知道是人脸还是树皮!”

    
迎春扬手,绣橘抬眸已经进了谁们院内,绣橘端正身子后退一步跟在迎春身边,后面跟着雀儿云儿秋儿叶儿四个小丫头,再有两个嬷嬷一行人浩浩荡荡到了上房厅门,就听大姑奶奶声音:“算我错,行了吧?我枉做小人成了吧?”

    迎春脚步一顿,难道水母责备了大姑奶奶?

    守门小丫头聚精会神听着房内动静,竟然没有发觉迎春主仆门已经到了跟前,迎春已经进了正厅,小丫头才慌慌张张打帘子,声音磕磕巴巴:“大,大奶奶来了!”

    
房内声音戛然而止,迎春微笑进了套间,与婆婆姑子分别见礼。不等迎春发话,大姑奶奶不拉不拉就把事情复述一遍,手拉着迎春只抹泪:“弟妹你说说,我也是一片赤心牵挂月姨娘,不忘她的好,这才替她介绍一个有出息的后生,将来入学中举封诰命,步步高升,我怎么成了恶人了?谁都要来埋怨我?”

    
迎春不闻谁埋怨,却是笑着打岔:“我们老祖宗曾经说过,天上无云不下雨,地下无媒不成婚,什么才子佳人后花园都是无聊文人编纂无稽之谈呢,大姐姐做媒是成人之美,怎会招人埋怨呢?相视大姐姐听错了吧。”

    迎春闻听水大姐招人埋怨,心里就猜到埋怨之人必是水母无疑,否则,以水大姐在三姐妹中的傲人之姿,如何会委屈呢,必定针锋相对回去才是了。

    水大姐闻听迎春之话却是苦笑:“我倒以为是成人之美,熟料人家大小姐看不上呢?秀才娘子还不餍足,只怕以为自己是金枝玉叶呢?”

    
水二姐见说大姐说漏嘴忙着笑道:“姻缘姻缘,重点在一个缘子上头,大姐姐只是答应给侄儿划拉一个媳妇儿,又没有指名道姓,这个不成,就不行另找她家?她是一家养女百家求,大姐就应个景儿,来个踏破铁鞋觅佳妇呗!”

    水三姐凑趣道:“是啊,侄子条件不是蛮好,寻一门亲事还是轻松平淡,我就有现成的人选,摸样品行无不百里挑一,就怕弟妹舍不得呢!”

    
昨日迎春当着众人发话,要发嫁丫头,妆奁大家也知道了,赏出身还有百亩良田,四箱子四季衣衫,四套头面首饰,二百银子压箱底。再有绣橘这些年的积蓄银钱与物品,这可是比得上一般千金小姐了。当初迎春进孙家,可是只有一些贾母王夫人凤姐拼凑的旧家具,再有薄薄的三十六台妆奁,装着一些米粮过时节的布料,总额不足一千银子。

    迎春此刻想起来尚且心酸,真不知道自己那段日子如何忍受过来呢?

    
不过,这周家亲事符合迎春的择婿标是一回事,绣橘亲事又是一回事,绣橘一向跟着迎春吃穿用度,读识字,比一般人家小姐还能干些,迎春培养她不是给人用来救火的,且是给云英救火,她也配!

    
迎春本想断然拒绝,却不能不安按住性子,婉辞道:“三姐可是说笑呢,云英在婆婆跟前伺候,论理我们晚辈还要叫她一声姐姐,只因她是姨娘侄女儿,母亲才吩咐叫一声表小姐。如今做亲被问到脸上,女孩子面皮薄,难眠会羞怯,未必就是不愿。且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姐姐介绍这样的好女婿,孙庄头必是乐意。”

    这件事情既然已经起了头,哪能半途而废,迎春且不会留着云英继续恶心自己,大姑奶奶想挽回面子,自己就帮着她达成心意。反正云英的父亲正好回来送菜蔬吃寿酒。

    
水家二姐三姐原本是为了给大姐打圆场,水大姐却没有这个想法,虽说没有说名字却也是点清楚了是水家远亲,如今绣橘虽好,却是户下人,父母俱未脱籍,水大姐觉得也不好跟婆家妯娌交代,在婆家家族里也失落了面子。正在心烦意乱,却听迎春说起孙庄头,正中下怀,忙跟回头劝慰水母:“母亲,这云英不主不仆在府里住着,今日又是这一番闹发,那意思已经昭然若揭,母亲您还是拿个主意吧。”

    水母抬眼看迎春,迎春笑得云淡风轻,事不关己。

    水母略微思忖,道:“林嬷嬷,你去跟孙家里说道说道,若是做亲,就来见大姑奶奶,若是不乐意,就叫她们把姑娘接回去自行发嫁,十六岁了,耽搁不得了。”

    
这话让迎春有些意外,却在意料之中,主子可以恩顾奴才,奴才没有要挟主子的道理。水母虽然对月姨娘有些私心,把云英当成女儿一般教养,不妨头云英今日大哭大闹,就是撕了水母脸。水母这些年闭门教子,功成名就,甚是自得,竟然被云英吵嚷成了后花园私会。不由水母及恼又怒。虽然一贯偏爱云英,却也容不得他败坏自己儿子。

    孙家很是识相,旋即孙婆子就进来了,满面含笑给水母姑奶奶门请安,给迎春也是礼数不差分毫。

    
她收下了四样定礼,男方庚帖,并把写着云英生辰八字以及乳名庚帖交给了水大姑奶奶,最后有对大姑奶奶提携之恩感激不尽,一再保证,他们两口子很乐意这门亲事,并且表示这就带着云英回去备嫁,小定大定,何事娶亲全凭大姑奶奶周全。

    水母水大姐等闻听此言,面色一体好转。水姑奶奶虽然还是有些膈应,却是比方才高兴多了:“孙嫂子放心,哪家婆婆跟我最是相宜,云英去了那家里却不会受委屈。”

    迎春也暗暗打量她,不过四十岁光景,形容体态不似一般乡间妇孺,衣着整齐,头发服帖,说话低眉顺眼,应对大方得体,看来这个婆子倒比云英清醒。

    
婚事说定,各人给孙婆子道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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