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迎春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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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迎春花开-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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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不扫陋室,何以扫天下。

    修身,齐家,平天下!

    大鹏一日从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四根书签包含了迎春对兄长鼓励与期望。

    
贾琏接了书签在手,顿时热血沸腾,贾琏一贯都是受人鞭策封赐教训,从未人这般寄期望于他。一路把玩,爱不释手,雄心振奋,只觉得自己此行担负着全家希望,担负着家族兴衰。

    张怡贤对他的亢奋不能理解,却是眼睛盯着四根粉色书签直放光,一贯被表兄求告的张怡贤第一次跟贾琏这个表哥磨蹭上了,好言好语,只为借来书签一观。

    偏食贾琏小气,恼他平日装大,偏要憋着他,只许他就着自己手看,不许他沾手。气得张怡贤抓耳捞腮,不得尽兴。

    
张怡宁瞧不起贾琏爱显摆,也不屑与贾琏所显摆之物,今日却是想一窥究竟,却是拉不下面子求告,遂做出一幅不屑一顾,不爱跟小孩子黏糊的风流摸样,实则心里很是羡慕贾琏有个蕙质兰心贴心妹子。

    不像张怡君,成天想着跟兄长斗诗词书画,只要压制兄长骑到他们两兄弟头上去才高兴。要不是她常常替自己们在老夫面前求情免灾,早不想理她了。

    
回头却说贾府一下子走了两位少爷,贾府一干女眷自此不约而同养成一个习惯,每日早晚必定要在佛前祷告一番,或为孙,或为儿,或为兄长,或为夫君,无一不是祈求神灵保佑亲人平安健康,如愿以偿。

    尤其张氏迎春母女,自从到了四月下旬,他母女们便日日伸长脖子,竖着耳朵,着意盯着贾母房里动静,一旦有信,一般都是先到贾母房中。

    
五月初五,张氏按规矩给郑贵姨娘在庙里安排安排一场法事。想着迎春心里肯定会伤心难过,估计在自己面前也会放不开,张氏特特接了娘家侄女儿张怡君来陪伴迎春住几天。

    
且说迎春贵在蒲团上听着一群和尚敲木鱼念经,香烟缭绕中,迎春实实在在感知,生母逝去整整一年了,想着那么爱漂亮的姨娘如今变成一堆白骨了,临死也没达成生下哥儿替自己壮腰杆儿之心愿,可谓含恨而死。

    
想着姨娘遗憾与枉死,无法申诉之冤枉,迎春不由悲从中来,借着法事,迎春放开喉咙好生哭了一场,最后,迎春喃喃祷告嘱告生母:“姨娘您来世投胎可要擦亮眼睛,托生个清贵好人家,做个正经主母吧。”

    
当晚回府,任凭春光无限,夕阳如霞,迎春却只是心情沉痛。好在张怡君一张巧嘴,喜庆的性子,一个人唧唧呱呱抵得上三五个人热闹,陪着迎春东扯西拉说了伴宿话新鲜事儿,迎春逐渐也搭起了话,两个人叽叽咕咕又说了几车话,直到后半夜累极了方睡着了。

    一直守在外面绣橘悄悄进房替姑娘熄了灯,捡起滑落薄毯,又守了一会,直到两位姑娘睡沉迷了她才躺下,张怡君的丫头青梅已经起了鼾声了。

    翌日,这两姐妹只睡了个日上三竿,贾母知晓迎春昨天累着了,吩咐不许人惊动,由着她们自然醒。

    
且说迎春起身,满室红日,两姐妹不免羞涩,悄无声息吃了点心,喝了稀粥。也不好意思来给祖母母亲请安,表姐妹两个就着青藤架下饮茶观景闲谈,轻轻话语,淡淡轻笑,好不惬意。

    正是闲适极了,忽听老太太屋里二丫头鸳鸯铃铛似笑声打破了平静。

    “二姑娘,给姑娘报喜,金陵来信了,琏二爷中了,老太太叫姑娘去看信呢。”

    迎春一颗心肝乐悠悠差点蹦出来,却生生忍住,微笑点头:“嗯,谢谢姐姐,说我少时就来。”

    鸳鸯喜滋滋去了,迎春这里丢下张怡君,回房跪在玉石观音前,以头点地,虔诚拜了三拜:“信女迎春,叩谢观音菩萨!”

    
张怡君见惯了翰林举子,一个秀才可不在眼里,本要嘲讽迎春几句,却见迎春眼睛湿润晶亮,遂在迎春腮颊一画:“瞅瞅,瞅瞅,刚才活似个小大人,这才转眼工夫倒要掉豆子了,羞也不羞。”

    迎春严重含着泪,盈盈一笑,越发显得眼眸清幽明亮:“我是高兴,为母亲高兴。”

    
张怡君微笑点头:“这倒也是,一个纨绔成了秀才也算是改头换面了,姑母想必高兴坏了,走吧,我陪妹妹去看看,回去好吧这里欢庆场面说给祖母听。不过你得收拾一番才是,你这白袍子可得换下了,红的不成,换件兰色罢。”绣橘忙着打来热水,迎春洗手净面,重抿了头发,头上银饰摘下,换上一根碧玉簪子,耳朵也换碧玉坠,看着清爽又玲珑。

    
迎春记在嫡母名下,如今生母姨娘满了周年,张氏也请人在庙里做了法事。却没提议迎春改装,这是张氏一番爱护。迎春却也知道好歹,正好借着今日喜庆,换下重孝。兰色不甚喜庆,却也不算清冷,迎春穿戴正好相宜。

    张怡君迎春姐妹两个互相检验一番,这才携手到了贾母房里,贾母张氏都在,看了迎春打扮,婆媳加深了笑意。

    贾母心里称赞迎丫头识得大体,不错!

    张氏却是看见迎春这个贴心女儿打心眼里高兴。

    大家围着金陵来信谈笑一阵,张氏满口谦辞,直说贾琏撞个好运气罢了,大约止步于此了,那及得上珠儿聪明出息。

    王氏听了这话自然欢喜,也罢贾琏夸赞一通,只有贾母是为两个孙子真心欢喜。

    却说张氏嘴上虽然谦辞,心里对儿子期望却当然并非如此。

    一时贾母困倦,大家散去,张氏便携了迎春表姐妹回房说话,命人找出两个小小锦盒,赏了张怡君迎春一人一个绿茵茵的玉镯子,说是四月过了该换上玉镯了。

    
迎春之前带的都是雕花的金镯,夏天则是翠玉珍珠相间链子,一般小女儿家即便是大户人家也鲜少戴玉镯者,只为少女未成形,手腕细小,而玉饰昂贵。张氏今日赏赐表姐妹玉镯,戴在细小手上却是刚刚合适,一看就是特特定制。这可是价值不菲。

    两姐妹都是识货之人,齐齐起身道了谢,两人把张氏真心疼爱牢记在心中了。

    
说话间张氏便提起贾琏,提起一双侄子,问及张怡君,因何二侄子贤哥儿不参加乡试。张怡君告之姑母,父亲大人说了,二哥哥读书尚不通透,别看平时吟诗作对,其实华而不实,与其下场碰壁,不如多磨砺几年。

    闻音知雅意,张氏听此话便知道贾琏今年乡试希望不大,而大侄子必定会榜上有名。

    张氏想问迎春知未来的心思也熄了。

    
还别说,之前因为王氏觊觎大房爵位,插手大房之事,硬塞了凤姐进大房,张氏对王氏可没什么好脸色,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张氏借口养病,避而不见,不得已见着了,也不过淡淡来,再淡淡去。

    王氏则因为张氏母子推迟婚约暗恨在心,见了张氏也没什么好心情,当真是两看生厌。只不过谁也不肯先撕破面皮,两人都是极力忍耐,维系着面子情分。

    
如今因为两人儿子同时出门在外,正所谓儿行千里母担忧,两人再到一起,共同话题多了些。特别是王氏接到金陵二管家来信,说是贾珠在金陵会文很有才名,很的当地士绅青眼。学政宴客赏春,贾珠也在邀请之列。王氏由此心里认定,贾珠必中无疑,自己只怕要多一轴诰封了。心中得意,连带对张氏也没那么多酸话了。

    
张氏却记着迎春之话,对李纨尤为和蔼,也不大跟王氏争长论短,就连管家之权,张氏也没着急收回,反是一心一意将息身子,照顾贾赦迎春贾珏父子三人。这正是两好合一好,贾府空前和谐起来。

    五月中旬,王氏请了叫了几家绸缎铺子进府,又请了京都最有名的裁缝进府,让大家自己个挑料子做衣衫。

    不过像贾母的衣衫是不请外人做得。贾母屋里现养着一位退役的绣娘孙姑姑,去年新招进府一批小丫头正在孙姑姑手下调教,预备调教好了分给几位孙子孙女房中做针线。

    且说贾母今年因为贾琏中了秀才,心中高兴,乘着这次绸缎铺子进府,贾母私房钱给两房媳妇,李纨迎春探春以及宝玉贾珏都挑了料子,让孙姑姑亲手做给大家。

    贾母亲手与个人调好料子,张氏王氏孙姑姑亲自动手量身,李纨迎春一般孙子辈便让她调教丫头动手。

    迎春抬眸间,心坎儿一个哆嗦,你道是为何?迎春看见两个曾经眼睁睁看着凋谢,自己却不能救的故人,司棋与晴雯。

    司棋身量高些,她带着小丫头给李纨量身。晴雯则给与她身量一样的迎春量身。迎春一个激动,握住了晴雯,晴雯不知何故,惊问:“二姑娘,可是婢子哪里不对?”

    这一问,贾母张氏等都微笑看了过来。

    迎春一滞,随即笑道:“你是谁家的丫头,我怎么没见过呢?”

    晴雯笑得眼睛弯弯如月牙,很甜,很好看;“回二姑娘,婢子原不是这里人,婢子是赖嬷嬷府上丫头,因着老太太喜欢就送给老太太的。”

    贾母便笑起来:“怎么,迎丫头也觉得她生的好?”

    这贾母喜欢收集漂亮女儿,也希望得到大家认同。见迎春注意自己从赖嬷嬷手里抢过来小丫头,不免得意。

    贾母喜欢请问聪明灵慧,迎春可是心里通透,岂能违拗,再者,晴雯实在是个小姐坯子,或者比小姐生得更漂亮些。迎春诚心诚意点头称赞:“老祖宗眼光何时有错呢1”

    贾母笑道:“既如此,等她满师就把于你了,你房中也该添人了。绣橘倒是能干,带着个没留发丫头愣头愣脑,看着不像话。论理,去年就该添人了。”

    
去年迎春满五岁进六岁,男女七岁不同席,迎春就该有两个贴身丫头伺候了,只是迎春在孝中,足不出户,她自己不乐意添人,又在贾母院里,有鸳鸯来回照看,绣橘能干,知冷知热,贾母张氏这才罢了。

    
迎春闻听贾母让晴雯跟自己,不由看眼司棋,司棋前生死的惨,脑浆迸裂。迎春不由想起自己,心中一痛,再看司棋就似亲人了,晴雯跟了自己,稳当可以逃脱王夫人毒手,司棋落到别人手里,只怕还要再死一回,她是少有几个待自己真心实意之人,岂能任由他再走老路?

    迎春这一犹豫,贾母笑起来了:“孙姑姑,了不得了,你两位高足可都入了我们二丫头眼咯!”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蝴蝶了邢夫人,涉及司棋。

    这个邢夫人也是金陵人吧,所以邢大舅跟着王仁一块儿结伴上京。

    我这样设计,司棋就跟戏曲里一样,是家里过不下去了卖给贾府。贾府采买丫头,应该回去金陵老家吧,知根知底才好控制呢!

    这个,香草征询一下,能接受香草这样安排司棋来历么?

    若不接受,香草可以明天纠错,反正不过换个丫头来历,以及迎春见晴雯是的内心描写即可。名字依然可以使叫司棋。
  
    第43章

    孙姑姑有一双清澈眼眸,闻言抬眸,淡淡一笑:“这都是老太太慧眼会识人,这些丫头个顶个聪慧灵巧。”

    
孙姑姑这话说得很不错,这一批共十二名丫头,是贾母在一群丫头中筛选出来,其中三个出挑的就是外面买来的丫头,一个是八岁司棋,一个是与迎春同岁六岁珍珠,再一个就是赖嬷嬷赠送小丫头,五岁晴雯。

    孙姑姑与贾府众多老嬷嬷仗势打压小丫头做派不同,反是尽心尽力教导这些没有人生自主权的丫头,内心希望她们学门技艺在身,能够立世傍身。

    这位孙姑姑会有此悲天悯人之想,跟她身世有很大关联。

    
孙姑姑年岁很轻,是位刚满三十岁的青年女子,生得柳眉杏眼,肤若凝脂。不足者是她身材稍嫌高大,看着不娇小窈窕。她是穷人家女儿,十五岁进宫当差,候她二十五岁熬出宫,当年青梅竹马未婚夫闻达了,娶了别人。不过,这人也不是全无情分,闻听孙姑姑出宫,便请了媒人上门,表示愿意接受她做平妻,允诺一样大红花轿抬进门,与先头迎娶娘子不分大小,三人一字并肩挑。

    孙姑姑这些年在宫内当差,见惯了眉高眼低,阴私计谋,对妻妾间血淋淋的争斗看得多了也怕了。再者她进宫这些年,也长了一份见识,不屑于受人奴役。

    为主是她对男人失望了。当年信誓旦旦,转眼就娶了别人,如今孩子生了一窝,大约嫌弃妻子糟糠了,又想名言正顺来向齐人之福。

    想透彻孙姑姑下了狠心斩断情缘,当即砸了聘礼,自己剪下一缕青丝丢在地上,指着媒人鼻子将人骂了出去:“回去告诉他,我与他婚约情分,如同这一缕青丝。”

    骂过了媒人,砸了聘礼,退了婚约,她心里痛快了,却活得不痛快了。

    
孙姑姑父母双亡,只剩下兄嫂,兄长木讷,嫂嫂不贤,拒婚不出三天,她嫂子见她身上再榨不出油水来,就开始摔碟子打碗,指桑骂槐,逼迫孙姑姑兄长将妹子给人做妾换银子,说是家里不养闲人。

    孙姑姑不愿堕落下贱,一狠心做了自梳女,挽起头发。托了之前宫中姐妹,替自己揽活计谋生,每月给她嫂嫂交房租伙食费,这才逃脱厄运。

    四年前由人引荐给了贾母教导元春女红,贾母舍不得她一手好绣功,人也生得干净利索,又会说话,就留下了她,算起来进府四年了。

    她在贾府相当于供奉,不受人身限制,有专门住房,有小丫头伺候,月例十两,比贾琏贾珠这些少爷还多些。

    
贾母同她讲好了,寻常日子她只要负责贾母的针线,教导适龄小姐学习女红。再一个任务就是负责训导贾母房中小丫头。贾母心思,贾府不是一般人家,丫头也要比人家强些才成样子。

    孙姑姑对于迎春来说是个变数,前生贾府并无孙姑姑这号人物。看着孙姑姑,迎春警觉,自己无形中已经影响了旁人命运。

    回头再看司棋,迎春不由心头一动,暗暗讶异,前生司棋也非贾府家生子儿,只因天灾人祸,全家自金陵上京投奔老娘王善保家里,由王善保家里引荐卖身贾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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