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温岚简直想把手机摔了,“给我盯死了柳青青跟栾悦心,我马上回来!”
温岚简直要疯了,什么叫“消失了”?
连自己的人都找不到了蛛丝马迹,沫沫一定是出事了!
☆、傻女人,你是我的!(17)
沫沫,等我,沫沫,千万不要出事!
柳青青,你这个疯子,你竟然敢再次对沫沫下手?!我绝饶不了你!
“沫沫,沫沫!”陈齐家喊着尔沫的名字,从噩梦中惊醒。
“齐家,你醒了?”
朦朦胧胧中,陈齐家看到了庄静哭红的眼睛,她的黑眼圈好深,似乎没有休息好。
“我这是在哪儿?”
“在杰克这里,放心吧,没事了!”
听到庄静的安慰,陈齐家想坐起身子,可是刚一用力,就被一股天旋地转的头晕痛的一阵窒息。
“齐家,齐家?你没事吧?不要乱动,杰克说了,你要静养!”
陈齐家用力的眨了眨眼睛,突然间庄静的轮廓变得模模糊糊,到最后只剩下了一个晕色的影子。
陈齐家抬起了一只手,想要去抓,却怎么也抓不住庄静放在床边的手。
Anna给陈齐家打了一针镇定,他沉沉的睡了过去。
“杰克,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没事了吗?”庄静焦急的拉着杰克在走廊里大吼。
杰克面色凝重的看了庄静一眼,“撞击的太巧了,偏偏伤到了他的旧伤。本来他的伤就很勉强,现在又……”
“你不是说齐家已经痊愈了吗?你现在跟我说他的伤本来就很勉强,你到底什么意思?”
看着一脸盛怒的庄静,杰克无奈的笑了笑,“别告诉我这些日子你会俄罗斯,是回去哭鼻子去了,到底怎么回事你真的不知道?”
庄静一怔!她向后退了一步,冷着一张脸质问杰克。
“我问你,三年前,你到底给陈齐家做了什么手术?!”
杰克向着窗口瞥了一眼,无奈的咽了口唾沫,“既然你都知道了,还明知故问!”
庄静狠狠的推了杰克一把,把他推得一个踉跄。
“你杀死了我的齐家,我恨你!”
杰克低着头,挑着碧蓝色的眼眸看着庄静,“他的大脑当时已经死亡了,就算没有我,陈齐家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庄静愤愤的怒视着杰克,“既然是你让陈齐家‘重生’了,你就要负责到底!杰克,我告诉你,你必须把齐家给我治好,如果齐家死了,你就是我整个罗杰家族的敌人!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碎尸万段!”
杰克呵呵的冷笑着,“你还真是痴情!你明明知道他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陈齐家了。”
“他是!他身上流的是陈齐家的血,他就是我的齐家!”
庄静霸道的堵住了杰克的嘴!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
杰克无语的瞄着盈满泪水的庄静,看着她倔强的回到了陈齐家的病房!
如果说陈齐家爱的坚持,那么庄静爱的简直就是盲目!
哪怕他的灵魂已经不在了,可是只要躯体没有腐烂,她就依然如故的爱他!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陈齐家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了趴在自己床边睡着了的庄静。
她竟然一直在这里?她竟然一直没有走!
陈齐家看着她一头灰色的长发,内心一阵阵的愧疚。
☆、傻女人,你是我的!(18)
其实庄静本是个金发碧眼的姑娘,可是自从认识了陈齐家,她把自己的头发染成了黑色,还带上了遮住蓝眼眸的黑色美瞳,她简直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地道的东方女子,这一切都是为了让陈齐家喜欢。
陈齐家,你真的很幸福!有这样一个痴情的红颜知己。
可惜!现在的陈齐家已经变了!庄静,对不起!
陈齐家的手,颤颤的伸了出去,轻轻的放在了庄静的头发上。
因为这些天一直日夜不停的陪床,庄静没有顾及染发,掉落了颜色的发丝慢慢的显出了金箔的色彩。
“齐家?你醒了!”
感受到了头顶的抚摸,庄静欣喜的坐起了身子。
“你渴吗?我喂你喝水!”
庄静甩了甩压得发麻的手臂,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只碗,用小勺子盛了一勺清水,慢慢的抵到陈齐家的唇边。
“不烫了!我知道你不喜欢喝热水,事先凉透了的!”
看着庄静累得毫无血色的脸,陈齐家真的不忍拒绝她递过来的一片心意。
“你这是何苦?”
庄静的手轻轻一颤,差点把水洒了,她双目里盈出了清澈的泪光。
“或许你已经不记得了,可是我记得!我们曾经在丽江的雪山之巅许下诺言,‘天上人间,生死不离!’齐家,如果你死了,我不会让你孤单。我会陪着你,上天入地,我都会跟随着你,哪怕你烦死了我,我也会赖着你,永生永生,不离不弃。”
陈齐家深情的望着庄静,被她的真情打动了。
他再也不忍心骗她,他哽咽的张开了嘴,却被庄静的手捂住。
“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如果一定要说话,就说,‘我爱你!’”
没想到,庄静对陈齐家竟这样的一往情深?
陈齐家只得将满腹的心事沉沉的咽回了肚子里。
这些天,陈齐家一直住在杰克这里,庄静没白没黑的陪着自己,把一切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公司里的事情几乎要把温岚给压垮!
陈齐家病了,庄静撂挑子了!尔沫失踪了,唐丕不管不顾的满世界去找她。栾悦心更是被柳青青严密的禁足在了荣家。曾经偌大的一个团队,现在只剩下了温岚这个光杆司令。
他一方面要跟温毓明争暗斗,一方面又要照顾生病的陈夫人。
因为知道了陈齐家的伤势,陈夫人竟然一病不起,日渐消瘦。
今天是主题公园的奠基仪式!
一身青色西装的温岚,出现在了电视屏幕中。
他消瘦了好多,这些天他一定忙晕了!
倚在□□看着电视机的陈齐家心疼的看出了温岚眼中的沧桑。
市长跟温岚一起拿起了铁锨,就在温岚低下头去给奠基碑培土的一刻,摄影师给了他一个面部的特写。
只见他低着头,认真的在铲土,突然间,温岚的颈前一晃!
明亮的光线在他的颈前的坠子上反射出了七彩的光芒!
陈齐家秉住呼吸认真的看着,这是什么?!
坠子?!婴孩儿形状的金色坠子?!
☆、傻女人,你是我的!(19)
怎么会?!不可能!
陈齐家的手不自觉的摸向了自己的锁骨!
“这个坠子,是任郦让我留给她儿子的!我怕二小姐看到了起疑心,没敢拿出来。我保存了这么多年了!是该物归原主了!”
刘妈的话瞬间深深的刺激了陈齐家,他只觉得自己的眼前开始发花!
我没有看错,温岚带着的是尔沫的那枚坠子!
“这是风临走时留给我的坠子,我一直戴在身上,就像风从未离开我一样!”
尔沫的话,原音重现的回响在陈齐家的耳边!
任郦?坠子?双子星?!
哄的一声,陈齐家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被斧头砸开了,疼的一下子失去了知觉。
“齐家,苹果削好了!”
庄静放下了手里的刀子,抬起头笑盈盈的看着陈齐家,突然发现他竟然僵死了过去。
“齐家!”
刀子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杰克!杰克——!”
庄静发疯的冲出了病房!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任郦,如果说荣聿是你跟荣蔚的孩子,那么温岚又是谁?!
沫沫曾经质问过,这个世上怎么会有两个一摸一样的人?!
是呀!这个世上怎么会有两张这么相似的面孔?又怎么会有两只一模一样的坠子?!
想过无数的可能,可是偏偏没有想到这一点!
最痛恨的人,一生与之角逐的人,竟然是最亲最近,一脉相连的同胞兄弟?!
陈齐家以为自己死了,当他醒来的一刻,看到了庄静和杰克担心的脸。
“你想吓死谁?”
听到杰克的质问,陈齐家轻轻的眨了眨眼睛。
“杰克,你帮我做一件事。”
陈齐家看了看庄静,庄静很懂事的转过身子,轻轻走出了病房。
站在门口的庄静,在伸手关门的一霎,听到了陈齐家有气无力的声音。
“帮我去查一段陈年往事,一个女人,叫任郦……”
庄静的手一抖,死死的闭上了双目,两行咸咸的眼泪不听话的淌了下来。
杰克走了,陈齐家望着窗外发呆。
庄静安静的走了进来,“在想尔沫吗?”
陈齐家慢慢的回过头,“在想我的这一生。”
庄静坐在陈齐家的床边,抬起头仰望着他消瘦的脸。
“齐家,不要想那么多了,好吗?”
“有些事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有些事,如果不弄清楚了,我死不瞑目。”
庄静轻轻的咽了一口唾沫,“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陈齐家并没有拒绝。
“有一个灰姑娘,爱上了一位王子。王子的家族不能接受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子,可是王子真的很爱她。她们相约只要彼此心灵相惜,不管世俗的眼光。王子外出了,灰姑娘却生下了他们的孩子。她生了一个男孩儿,一出生就被王子的新娘夺走了!”
听到这里,陈齐家突然面色肃穆的看向了庄静。
“新娘子以为这个灰姑娘没有利用价值了,让人制造了她殉情自杀的假象,并且将这个孩子据为己有。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灰姑娘怀的竟然是双胞胎!她又生下了第二个儿子,但是意外的跟孩子失散了!”
陈齐家的脸色已经发青发紫!
“灰姑娘早就担心会有这么一天,她把王子送给自己的一对双子星吊坠分别的留给了两个孩子,希望他们来日能相认!斗转星移,物是人为!当他们再次重逢的时候,却阴差阳错,谁也没有认出谁!”
庄静的故事讲完了,她含着泪看着陈齐家。
“我知道,你一直怀疑。其实,我又何尝不是!齐家,我这次回去派人秘密的调查了三年前的手术。我真的没有想到,调查的结果,远远比我想知道的还要震撼!”
陈齐家闭上了双目,一行眼泪汩汩而出,“你都知道了?”
“是!我知道了!”庄静也哭了,她顽强的抹去自己的眼泪,看着陈齐家。
“我本来想让这个故事烂在心里一辈子,可以看着你这么痛苦,我不忍心!”
庄静一把抓起了陈齐家的手,“齐家,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们无法挽回,我们要向前看,走好今后的路,好不好?”
陈齐家睁开了眼,他第一次认真地打量眼前这个女人。
他真的没想到,她有这么宽的胸怀,这么深的容忍。
到现在他才明白了,什么当初陈齐家会选择庄静。
陈齐家感激的伸出一只手,他想要摸摸庄静的头,可是庄静的脸突然变得模糊不堪,光线越来越暗,越来越黑。
一瞬间,庄静美丽的笑颜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
“小静!”陈齐家疑惑的喊着,两只手茫然的向着前方摸去。
“你在哪里?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见?小静!”
陈齐家在空中胡乱挥舞的手打翻了床头的盘子,一只削好的苹果无辜的被打翻在地!
☆、游戏该结束了!(1)
凤凰山脚下的十梅庵里,陈夫人正跪在佛像前静静地祈求。
自从陈齐家跟她决绝的断绝了母子关系,离开了清苑帮,她就整日心神不宁、坐立不安。
陈夫人素来身子就弱,这件事对她的刺激很大,不禁犯了沉病,于是干脆搬到这座人烟稀少的尼姑庵里静修。
“夫人!夫人!”
身后冒冒失失的叫声,惊扰了陈夫人,她手里的佛珠一颤,停止了转动,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夫人,齐家出事了!”
陈夫人慢慢的站起身,看着气喘吁吁跑进来大呼小叫的庄静。
“出了清苑帮的门,他就不是我儿子了,出世也好,入世也罢,都是他的命。”
看着陈夫人这么冷漠的反应,庄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齐家就快要失明了!”
啪——!
陈夫人的手一撤,手里的一串佛珠竟然断了,棕色的佛珠洒落了一地。
噼噼啪啪的落珠声,就像窗外淅淅沥沥的雨点,冰凉的打在陈夫人的心里。
陈夫人双目通红的看着庄静,“怎么会弄成这样?”
“都是为了那个尔沫!”庄静生气的说着,“他被栾悦心推了一把,刚好撞在了旧伤口上,这几天齐家就觉得浑身无力,还有呕吐现象。今天早上他突然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杰克呢?赶快找他!”
“找了!”庄静急得满头大汗,“他说三年前那个手术本来就十分的冒险,伤刚养好,他又不注意休息,这下是新伤旧愁一起爆发,所以导致了失明,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好,或□□天就恢复了视力,或许一辈子再也看不见!”
陈夫人浑身颤抖的向后退了一步,“你把事情从头到尾跟我说一遍。”
庄静只得捡着简单的经过讲了一边。
听完了经过的陈夫人转过身子,跪在佛像前,双手合十。
“竟然是因为我的一段孽缘,要让齐家这样的连累!罪过!都是我的罪过!”
陈夫人不再搭理庄静,闭上双目喃喃的念起了佛经。
这一刻,庄静发现她可以依靠的人竟然只有她自己?!
温毓恨不得陈齐家出事,陈夫人一心向佛,只顾着忏悔!
齐家,我不会袖手旁观,我一定要救你!想到这里,庄静一转身,愤然而去。
十梅庵的门被重重的叩击。
一个满身风雨的女人,挺着已见倪端的肚子跪在了佛像的面前。
“请大师为我剃度!”
看着满脸泪痕的女子,静娴师太摇了摇头。
“施主,你的尘缘未了,与佛无缘!”
“我求求你!我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听到尔沫苦苦的哀求,静娴师太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缘深缘浅,注定三生。施主的面向有大富大贵之容,岂是小小一尊庙宇能容纳的下的。既然施主虎落平阳,就先住在这里安歇几天吧。”
尔沫失落的跟着一个小尼姑来到了后院。
她说的是真的,她无处可去,她心灰意冷,或许师太见自己这种落魄的人间的多了,总是这样劝诫吧。
☆、游戏该结束了!(2)
“施主,您淋了雨。后山有温泉,您可以去泡一泡,去去寒。”
小尼姑好心的放下了一件尼姑袍,安静的走了。
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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