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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从一根一直增加到三根,感觉进出的越来越容易,我也就放松下来。没想到他突然作怪,手指一勾弄,也不知道顶到了哪,快感顺着尾椎烧上来,前面都硬了几分。他笑了出来:“找到了。”然后又是一按。我后面不由夹紧他的手指,大声呻吟出来,根本憋不住。
他得意地抽出手指,突然的空虚让我无所适从,茫然地看着他,紧接着一根更粗更硬的东西顶住我后头。他改用两手托住我,一边往里顶一边安抚:“乖,不疼的。”
我不知道他进去了多少,只知道后面就像被撑裂一样,特别难受,疼得恨不得给他一拳。“还不疼!?不疼你试试……啊!!”
他突然松了托住我的手,我直接坐了下去。说真的,这一刻,我连灭了他的心都有,如果我能动的话。
那玩意儿简直是卡在了我后头。他大概也是难受的,一手抚弄着我已经软下来的分身,另一手摩挲着我的腰,“我不动,你缓缓。”
我一口咬住他的肩膀,他只是哼了一声,没叫疼。我也不客气,心里想我有多疼你就得跟我一样疼,于是死咬下去。
泪眼婆娑间,我看见我对着的帐篷的出口被风掀了起来,正想打发他把门拉好,却突然看到几抹幽蓝的光。
那……那是狼!?
我还以为我因为太疼看走了眼,闭了闭眼再睁开,那门帘被风掀起一大片,这下我完全看清楚了。是狼,真的是狼,不多,两三头的样子,正在我们这边逼近。可能是上次逃走的,现在又来寻仇了。
我吓得都忘了呼吸,直到他觉得不对劲儿问我:“怎么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抱紧他,大喊道:“狼!狼!”
他背对着根本看不见,听我一喊忙抱紧我,我想让他赶紧松开我去把那些狼解决了,没想到可能是我太紧张,后面紧紧一收,他闷哼一声,狠狠往上一顶。
这一顶我觉得简直顶到了我五脏六腑,整个人都仿佛被抛在了空中,大脑一片空白。等我缓过来,他居然已经就着这个相连的姿势,翻了个身把我放平压在地上,然后就去拿枪。拿到枪他又仿佛想起什么,一把拖过旁边的毯子裹住我。
我被他气得又想哭又想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些!”
他倒是一点儿也不急,居然还亲了亲我的额头,“让别人看见我多亏……”
“操,那是狼啊!”
他打开了枪栓,瞄准外头。我仰面朝天,根本看不清什么情况,只能听到子弹脱膛时剧烈的响声,简直是要把我耳朵震聋,恍惚间我听到他又哼了一声,下面往里面顶了一下,我还没哭,他就叹息了一声:“果然是色字头上一把刀——没打中。”
我狠狠捶了一把他的肩膀:“你倒是先出去啊!”我腿软得都夹不住他的腰,体内烫得像火,拼命地想索取,又怕外面的狼,一时间冰火两重天,真得恨不得一枪崩了他。
“你别夹我就成。”他抬手又是几颗子弹出去,也不知道打没打中,只能听见子弹呼啸的声音。不过看他的样子,估计是成功了。
他扔了枪,拉好门帘,低头吻住我,一手按紧我的腰,不留情面地捅了起来。我早就被他顶出了感觉,腿挂在他腰上晃荡着,努力跟上他的节奏。可他太快了,简直是往死里捅,不一会儿我就上气不接下气,只能求他:“慢点儿,慢点儿……”
“憋了太久,慢不下来……”说着他就往某处死死顶弄,我“啊”一声叫出来,手指甲都要掐进他的背。接下来他就毫不停歇地朝那一点猛烈进攻,我只能跟着他颠簸,连呼吸都找不回来。
他也重喘着,一边捅一边还说漂亮话:“我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操,你就是这么爱的,老子宁可——啊!”
“多叫两声,好听。”
我几乎是被他操射出来。这样射出来带来的快感比平时撸出来更加强烈,我觉得大脑就像被一道闪电劈开一样,清明了一刻马上又陷入混沌,全身都抖了起来,眼泪不由自主往外淌。他看见我哭就急了,满眼都是心疼:“别,不欺负你了,别哭。”
真不想告诉他我是舒服地哭出来的。
我是真想打他。
“你有完没完……”
他闭上眼睛,突然拔了出来,紧接着一片热烫的液体喷洒在我小腹上。男人身寸。米青的时候大概是最脆弱的,他几乎是摔在了我身上。
我突然觉得足够了。一个强悍的男人,敢把他最脆弱的一面给我看,我还图什么呢?
我把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捋了起来。他喘了一会儿,然后躺到旁边,把我拖过去收紧双臂抱紧我。很快我感觉到他下面又硬了,但他没动,我用眼神询问他,他笑着拍了下我的屁股,我差点跳起来揍他。
他还是笑,“你第一次,不能再来了。”
说到这个我就有点气,一把捏紧他的下巴:“说,你的经验都打哪来的,你跟多少人做过?”
墨镜后的眼睛晦暗不明,“没,就你一个,真的,这么多年,就你一个。”
我心里一跳,明明知道他是哄我,还是被他认真的表情和深情的语气感动。我松开他的下巴,往旁边退了一点,“你就哄鬼吧。”
突然下面被什么铬到了,我顺手往下面掏,先是摸到了他的衣服,然后就是一个圆形的坚硬的东西——就是这玩意儿。我把它抽出来,刚看清是一面古朴的镜子,就被黑眼镜扑过来抽走了。他把镜子放到他身后,“一件古董,你喜欢以后送一面给你。”
我想看,却被他挡住了。我和他对视良久,终于败下阵来,“你什么时候想告诉我再告诉我吧。”
——TBC
真期待花儿爷回来时的表情……
☆、第二十章 针锋相对
第二十章 争锋相对
第二天我在帐篷里躺了一天,黑眼镜忙前忙后的伺候我。
不是多疼,就是全身乏力,腿和腰都软得动不了。况且也是他造的孽,他伺候我是应该的。
到傍晚我是彻底躺不下去了。挣扎着想起来,马上又被一只手按下去。我这才发现他一直躺我旁边,无声无息,我一点儿也没发现。
“不舒服就躺着。”他一把把我搂到他怀里,手按在我腰上揉了起来。他的手掌很大,力道掌握得刚刚好,我被按摩得很舒服,头埋进他胸口就昏昏欲睡。
不过很快我就觉得不对。
“黑眼镜,你有没有觉得有啥不对劲儿?”
“哪有?”他笑着用下巴蹭了蹭我的头发。
“不要揉了。”
“我是看你不舒服……”
“你都知道我不舒服了为什么还解我扣子?!”
我拎出他那只作怪的手,他手腕一转握住我的手,低头在我手心印下一个吻,“他们过两天大概就要回来了,再不做就没机会了,来,再来一次,就一次。”
“不要。”我躲开他那赤裸裸的眼神,把他往后面推。他力气比我大,干脆翻过身压住我,像饿虎扑食一样吻住我。我被汹涌而来的情欲打得措手不及,本来还在推他的手改成抱住他的背。他的嘴唇一路向下,最后埋在我脖子里舔弄起来。我特讨厌这么被动,心想你当小爷我是吃素的啊,撩开他衣服下摆就往里摸。刚触到汗湿的肩胛骨,他就浑身一震,然后很开心地笑:“你很久没主动碰我了。”
我还没来得及琢磨出这话的意思,就被他啃咬得晕头转向,腿自发地缠上他的腰。
干柴烈火正烧得昏天暗地,黑眼镜却好像听到了什么,突然打住,又凝神细听了一会儿,拉好我的衣服。可惜他还没来得及从我身上下来,我就听见帐篷被拉开的声音,我抬头望过去,正好和胖子那张大脸对上,一时间相顾无言,都傻掉了。
我试着挽回这个局面,将食指点在嘴唇上,示意他别说话,他却先我一步嚷了起来:“操!天真,这才几天不见啊,你就把自己许出去了!”
胖子被一只纤长洁白的手抓住肩膀拉到了后面,然后我看到了小花。
这时候黑眼镜已经躺到一边去了,可是我们俩这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的,怎么狡辩也没用啊。
小花那本来就白的脸突然间变得更白,简直跟外面的雪山一个颜色。就那么杵在门口,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我有点被他吓到,“大花……”
黑眼镜比我淡定,戏谑地看向小花,“怎么,花儿爷,还想看?”
小花的瞳孔骤然紧缩,眼角却被怒火烧地通红,我都能看到他额头上爆起的青筋。我知道小花一向关心我,却没料到他能气成这样。正想告诉他我是自愿的我们俩好的很,他却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半个身子钻进来越过我直接扯住黑眼镜的衣领,他的拳头都捏得青白。
黑眼镜依旧一派闲适,“这儿地方太小,出去解决。”
小花像甩掉什么垃圾一样甩开他的衣领,带着一身怒火出了帐篷。黑眼镜安抚一般摸了摸我的头,曼斯条理地穿好衣服,还嘀咕了一句:“真扫兴。”又对已经呆掉的我笑了笑:“没事儿,我会手下留情,虽然他看你一眼我都觉得不舒服。”然后就大摇大摆地出去了。
我这才回了魂儿,赶紧穿好衣服跟出去,他们俩却早就厮打在一起。远远的就看见两个矫健的身影晃着,也不知道谁占了上风。
我就是在蠢也看出小花对我的感情了。难怪那天他就那么生气。
一边在心里埋怨自己神经太粗,一边又急,连忙拉住身边的胖子想让他帮着去劝架,却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那个高加索人拉住,他笑着用蹩脚的中文道:“在我们国家,两个男人如果爱上同一个人,是要决斗的。”
胖子也笑:“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嘛,人都把你睡了,咱花儿爷要是不揍他一顿,怎么说的过去。”
我了解小花,他是个决绝的人,如果没人劝,他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至于黑眼镜,他刚才说的话就让我没牛裁唇小笆窒铝羟椤保�
一个是我发小,一个是我那啥,谁出了事儿我都不好过。
我懒得管旁边这俩看戏的,撒丫子飞奔过去。
操,这俩货打得可真够带劲儿的,嘴角都带血沫子了。冰川上滑,他们滑倒了就在地上打,一会儿他把他压下去给一拳,一会儿他把他踹过去踢一脚。俩人都打红了眼,也没什么章法了。
我赶紧过去把他们俩分开,站他们中间,他们谁也挥不下去手。他们俩就隔着我怒视着对方,我觉得目光如果能变成针,我这身板儿大概已经千疮百孔了。
“你们俩够了没?”
黑眼镜低下头,扶了扶被打歪的墨镜,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我才看到他手背受伤了,不知怎么擦了一片皮,血淋淋的。我有点心疼,犹豫了一下还是过去看,他却把手背到了后面去,“没事儿,小伤。”
我急着要看他的手,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情况。等觉得不对回头看,小花不在了。我有点懵,“人呢?”
黑眼镜随便撕了块布料包起手,“刚走到,不知道去哪儿了。”
我看他这样估计也没事,赶紧过去问胖子:“小花呢?”
“往那边走了。你和黑瞎子你侬我侬闪瞎了我的眼,我也没大注意。”
高加索人还不待我问就耸了耸肩。
我赶紧往那边追过去,雪原茫茫一片,根本没有人。操,这可是冰川啊,要是踏破了冰斗冰漏什么的出事儿怎么办?雪山下面我不敢大喊,只能冲他们挥手,他们这才觉得不对,朝我这里聚拢过来。
“人不见了。就这么点儿地方,我怕他掉进什么冰漏里,赶紧找吧。”
胖子向四周望了望,“嘿,刚还在啊,不会真出什么事儿了吧。”
我们决定四散开找人,黑眼镜想跟着我,被我拦住了,“你回去,你找到他又要打起来,我撑不住。”
“你是谁媳妇儿啊?”
“我谁媳妇儿都不是!我是个男人!我要为自己做的事的负责!”
他被吼得有点懵,愣了一会儿有笑了,“随你。”转身就走,只给我留下一个后脑勺儿。
我知道他心里也憋着气,也没心情哄他,也憋着口气扭头就走。
人倒霉起来还真是喝凉水都塞牙。我还没找到小花,就自己一脚踏进一个冰斗,掉了下去。好在冰斗不是很深,我也就身上被擦痛了。我在地上趴了一会儿,然后爬起来,拿出随身携带的手电筒,刚点亮就看到*四周的冰壁里封冻着很多身着古衣古冠的死人,都保持站立俯视的姿势,围成一圈,好像这些古尸都还活着,正低头盯着我。*我吓得手一松,手电筒掉在地上,光源也被带远,直映出小花的身影。
他坐在那里不动,只是看着我。
在这么邪门儿的地方,他这么看着我,我更觉得没拧N沂宰藕八簧袷撬帕吮痪岩话悖霸趺淳湍阋桓鋈讼吕矗俊�
“我掉下来的……”
他扯了扯嘴角,别过头没说话。我向上看了看,尝试着求救,他又开口了:“过来陪我坐坐。”
“大哥,在这儿坐?”我有点想哭。
“也就这里能让我们俩好好说说话了。”
我想想,觉得也是,有些话总要讲清楚,于是捡起手电,坐到他旁边。晦气就晦气吧。
——TBC
说个事啊,我打算八月份完稿,九月份出本。到时候全文会大修,另外会在本子里放一个网上暂时不会发的大番外,等通贩结束再发出来,番外内容暂时不能说,说了等于剧透,等写到那里我会告诉你们番外是什么……
嗯,封面是我自己做的,因为不太喜欢封面上画人,想做一个看上去像名著的封面……要是带回家也可以糊弄父母……磨铁传不上,大家可以看作品目录上面的那个就是,新做的……不过已经找到画手画插画,大概两张吧,不过现在还没开始筹备,所以暂不公布画手的名字,反正大家放心啦,是跟我一样很喜欢吴邪的画手。
本来打算明年完结哒,因为以为今年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