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同人) 黑邪 狼之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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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同人) 黑邪 狼之梵-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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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宁接着说道:“藏骨沟的传说,我倒是听喇嘛说起过。*每当有满月的时候,山里的野兽就会望着月亮,从高处跳进沟里摔死,以它们的死亡平息神灵的愤怒;还有的传说是这样的——凡是跳入深沟而死的动物,都可以脱离畜生道,转世为人。但至今还活在世上的人,谁也没见过有野兽在那里跳崖。也不知道这些传说是真是假,但在藏骨沟,还能看到不少野兽的遗骨,到了晚上会有鬼火闪动。*”
  听到这里我裹紧衣服,有点怕。同时在心里也把这帮人骂了百八十遍。操,老子就是来西藏玩玩,他们非要拉着我到这破地方来,还讲一堆可怕的故事。更可怕的是,我居然对他们说的格外好奇。真他妈的作孽。
  “小三爷怕冷?”黑眼镜突然冒出一句。
  我们好几天都没说话了,他突然来这么一句,我吓了一跳,这引来小花和阿宁奇怪的目光,胖子则哈哈大笑起来。
  我连忙坐好,“有点。”说着我将手伸向篝火,装出很冷的样子。其实我身上这件冲锋衣是我三叔从德国捎回来,格外耐寒,我倒是不觉得有多冷。刚才裹衣服,不过是被他们的话吓到了。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我总觉得我一脚已经踏进了无底深渊,再也回不去了。
  聊了一会儿众人就回帐篷去了。我正准备回去,却被黑眼镜一把拉住,“再聊一会儿吧。”
  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坐了下来,向看过来的小花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看向他:“我正好有话问你。”
  他笑笑,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在火光下格外温暖,“小三爷你尽管问。”
  “你……为什么坚持带我去喀拉米尔?你有什么目的?”
  他的笑容渐渐消失,最后认真地看着我——虽然隔着墨镜,但我知道他的目光正落在我身上,“这个我要以后才能告诉你。你放心,我不会害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不相信也没关系,到时候你自然会明白。”说着他又笑了起来,“小三爷,你有没有特别喜欢的人?”
  我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他拍拍我的肩膀,“我就是随便问问。”
  “有啊。”
  “谁?”
  “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呢?你有吗?”
  他低下头,又拨了拨火,“我不知道我该不该喜欢他。每一次我都想我要是不喜欢他就好了,可就是逃不了。他大概再我身上下了咒。”
  我忍俊不禁,“你是不是看过琼瑶啊?”
  这回换他疑惑地看着我。
  我拍拍他的肩膀,“我就是随便说说。”
  他冲我笑了一下,“我还要守夜,你快回去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我点点头,站起来回了帐篷,临睡前我没忍住,往外看了一眼。他还维持着刚才那个姿势,坐在篝火边,发着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有喜欢的人。那个人也许已经不在人世了。他很伤心。那他是不是经常这样,在漫漫长夜里,守着一堆火,等着一个人的归魂?那天我在他身上看到了闷油瓶的影子,他是不是也在我身上,看到了他喜欢的那个人?
  *我们穿过了无人区,而即将进入的山区,比赤豁还要荒寂。
  山口有一个湖泊,湖中有许多黑颈水鸟。在无人惊扰的情况下,便成群结队地往南飞。这些鸟不是有迁徙习惯的候鸟,它们飞离这片湖,可能是山里有雪崩发生,也可能是寒潮即将来临。*
  阿宁的队伍就在前方。
  我那种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a

  ☆、第七章 无量业火

  第七章无量业火
  由于这里海拔很高,再进山的话可能会有人承受不住,所以阿宁就让整个队伍驻扎在山口。
  远远的就能看到湖边有五六个帐篷,奇怪的是没有看到牦牛和马匹——阿宁在带队来这里前向当地的牧民买了很多牦牛和马。
  待到走近了,我们发现,别说动物了,连个人影都没有,整个营地一片死寂。阿宁喊了几声,没有人出来。
  这是怎么了?出去遛弯儿了?可怎么说也得留个人看家吧。
  我们面面相觑。只能一个个的打开帐篷。发现里面的东西都摆的好好的,没有打斗的痕迹,但就是没有人。好像主人只是刚出去,马上就会回来——可是他们没有理由离开这里。
  阿宁警觉地掏出了枪,在手里掂了掂,对我们道:“两人一组,分头找,一个人留下来,注意安全。”说完她盯着小花,“Florian,你跟我一起。”
  我也看向小花,趁阿宁和胖子说话的功夫,我用口型问他:“是你?”他很轻微地摇摇头。
  不是小花。他说没做,就是没做。
  那人都到哪里去了?
  我们这边还没部署好,黑眼镜突然就在我们身后喊道:“你们都过来看!”我转身,就看见他半蹲在地上,旁边是一堆已经熄灭的篝火。
  他的手指在地上沾了一点什么东西,举起来给我们看,嘴角噙着笑:“猜这是什么?”
  阿宁凑近看了一眼,“灰。”
  “人的灰。”他还是笑。
  我吓得倒退一步:“你开什么玩笑?”
  “确实是人被烧化的灰。”他十分笃定。
  我还是不信,“这里有篝火,没准儿是草木灰呢。”
  “不只是这里,那里也有。”他的手遥遥一指,“到处都有。”
  小花弯腰,也有手指沾了一点,还闻了闻;,然后点点头。
  我操,不会吧,难道是失火?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那一堆堆的灰。
  黑眼镜好像看出了我的猜想,笑了笑,“不是失火,如果是失火,这里的帐篷也不能幸免。”
  帐篷之类的东西都没有是,人和动物都不见了,而且很有可能被烧成地上的灰。
  这么一说,我倒想起在学校里听说的一件事。
  *解放军战士某甲和某乙,开着一辆军用解放大卡车,给部队输送一车紧急物资,途中经过川藏公路昆仑山一段。川藏公路横跨昆仑山,而且还要经过金沙江,澜沧江,怒江,雅鲁藏布江四大水系,是世界上最险峻的一条公路。当时正是深夜,下着鹅毛大雪,为了保证安全,车速开得很慢,在漆黑溜滑的盘山公路上前进。眼瞅着再有一个小时的车程就能抵达目的地了,想到这,俩人都松了一口气,在雪夜的川藏公路上行车,实在是太危险了,还好没出什么事。
  两个人正在庆幸,忽然有一团蓝色的火球撞到了车窗上,正在开车的战士某甲,下意识地一踩刹车,车轮虽然装了大铁链子防滑,但是这一下还是使整个大卡车斜着滑了出去,斜撞在了路边,最后边的一个车轮子卡在了悬崖上。下边就是万丈悬崖,没有别的车辆牵引,这辆车是拉不上来了,车上装的重要物资,也因为车身倾斜而散落了一部分,幸运的是两个战士没有受伤。
  他们下车查看,发现地上有一团蓝色火球,正逐渐熄灭,他们凑到近前,见是只红色透明的小虫子,这冰天雪地里怎么会有活动的虫子?某甲取出一个空水壶把虫子装了进去,准备带回去给战友们看看。随后两人一商量,决定某乙步行去兵站求援,某甲留下看守物资。
  天亮的时候,某乙带着人来帮忙,发现卡车仍然斜挂在悬崖边上,地上的军用物资没有被人动过的迹象,但是某甲已经死在驾驶室里了,他的身体被烧成了灰烬,但是他周围的物品,没有任何被火烧的迹象,他装虫子的水壶里面空空如也,那只奇怪的虫子,已经不知去向。*
  想到这里,我感觉一缕寒气顺着背脊爬上来。昆仑山里的人体自燃现象的确是有的。我听过很多。但我从未听说,八九个人同时被烧死,甚至包括动物。难道,这些美国人,也遭遇了同样的事?那究竟是什么力量?
  “让开!”黑眼镜突然喝道。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大力推开,整个人摔在雪地里。
  我抬头去看,*就见一只奇形怪状的小瓢虫,全身都像是红色的透明水晶,翅膀更是晶莹剔透,可以透过透明的甲壳,依稀看到里面的半透明内脏,其中似乎隐隐有火焰在流动,看上去说不出的神秘诡异。*
  我正看得入神,又不知道被谁踹了一脚,那只瓢虫正好落在我刚躺的那片雪地上。头顶一声低吼:“还看!快跑!”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从地上拽起来。眼看那只瓢虫就又飞了起来,在空中盘旋了一下,然后朝胖子飞过去。
  抓着我的人是黑眼镜,他把我挡在身后,喊道:“躲开那玩意儿!”
  胖子虽然体型庞大,但特别灵活,躲得倒是轻而易举。那只瓢虫扑了个空,方向一转,又朝小花飞过去。我已经无暇去顾及小花了,因为黑眼镜拖着我就往湖边跑,这时候我才注意到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个喝水的碗,他舀了一大碗水,又拍了拍我的肩膀,“在那边没有解决之前,你千万不要过来。一旦那只虫子飞过来,你就跳进水里,听见没?”
  我很快就联想起那个故事,已经猜到那只虫子可能就是那两个解放军碰到的那种,这里的灰烬,也可能都是它的杰作。
  想到这里,我就很担心小花他们。
  我望过去,发现他们都在疲于奔命,不过都是高手,都好好的,而黑眼镜已经拿着水赶过去了,对着那只朝他飞过来的瓢虫就是一泼。那只瓢虫的光芒很快就被水淹没了,落到了地上。
  不得不说我佩服他的胆量,那只瓢虫离他不过二十厘米的距离,一旦他失手,可能他马上就会化为灰烬。
  黑眼镜将碗扔掉,拿出装满青稞酒的皮囊,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然后对朝他们走过来的我笑了笑,道:“这里不能待了。把要用的物资整理整理,我们到前面去,休息一下,然后进山。”
  阿宁点点头,道:“那我那些同伴……”
  黑眼镜将皮囊递过来,“死了就是死了。不要再想了。”我被吓得够呛,抓过他的酒就学他灌了一大口,心里顿时舒服了很多。<a

  ☆、第八章 往事如烟

第八章 往事如烟
  我们在山口休息。
  阿宁显然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她一直坐在一边没有说话。胖子一边啃压缩饼干一边和黑眼镜鬼扯。我和小花坐在一起。
  不得不承认,到目前为止,发生的这些事,已经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这群外国人都不坏,可现在他们都死了,死在了这片藏北高原,连尸骨都没留下。还有神秘的藏骨沟,水晶尸,充满神话色彩的魔国。这些我都很好奇,但直觉告诉我我不能再走下去。再进一步,是无底深渊。
  现在只剩阿宁一个人了,小花他们应该也不需要我的帮助了。我迫切地想回去。我要走上我原来的计划,去墨脱,寻找那个人生活的痕迹,然后回北京,听我三叔的安排好好工作。我不想再跟着这帮疯子了。一点都不想。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正想跟小花说,胖子那边就嚷开了:“快来看!这是什么!?”
  小花马上就反应过来,拉着我过去。只见胖子正趴在一块被冰雪和一些植物覆盖的岩石上,黑眼镜也凑了过去。
  阿宁一马当先,把胖子从石头上一把扯下来,秀眉微蹙,“吵什么吵?”
  胖子向来看她不爽,这些更是想发火,却被黑眼镜接下话头:“胖子刚和我聊着,想去放水,结果他眼尖儿,发现这石头上有字。喊我过来一瞧,嘿,还是洋文。我琢磨着是不是你那几个小跟班儿刻的,要给你留下什么线索……”
  他话还没说完,阿宁就凑上去看了,她扒开上面覆盖的植物,拂掉积雪,仔细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是他们,我们公司有专门的联系的记号。而且这上面的字年代很久远了。”
  黑眼镜又喝了一大口青稞酒,笑,“我想也是,谁刻个记号还把雪和植物弄上去盖着,生怕别人瞧见?”
  我心里却一动,挣开小花的手就奔过去看。上面已经被阿宁他们清理干净了,不太齐整的岩石表面上刻着他们说的洋文,线条凌乱,大概有些年头了,不是很清晰,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我不会忘记。永远都不会忘记。
  那还是在小兴安岭。
  我们几个守着林场。有时候有空闲,还经常出去打猎,拿皮馄炖套黄鼠狼什么的。可闷油瓶那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十次出去有九次他都要单独行动,一句话也不交代(说起来我交的朋友真他娘的奇怪,一个一天一句话都不说,一个十句话里只有一句话是真的)。
  每次他都把我急得半死,要知道东北的老林子里可是什么玩意儿都有,要是碰到了人熊,就真他妈完了。有几次我实在忍不了去找他,没找到还把自己弄丢了,在林子里绕了半天,最后还是他找到了我。他一手提着一大麻袋猎物,一手拽住我的臂膀,我惊讶地在他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看到了类似于愤怒的情绪,他的声音几乎是低吼:“你乱跑什么?”
  我也火了,“就准你乱跑!就准你乱跑!”
  他大概也没怎么看过我对他发火,一时没反应,过了一会儿,他才慢吞吞开口,语气缓了很多:“我有自己的事。”
  我还是火,“你要真想跑我哪拦得住。神出鬼没的。谁找得到你。以后大不了一刀两段。老子操不起这个心!”
  他沉默了片刻,扔掉了手里的麻袋,从背上的背的包里翻出他的刀来。那是黑金古刀,也算是四旧,不过他一直偷偷留着,只有出来打猎的时候才带在身上。他将刀拔出来,明亮的刀刃在雪地里更加寒气逼人。他拉着我走到一边,在树干上刻了几个不知所云的洋文,道:“以后我走,都会留记号。”
  我一下子明白过来:“你要我按着记号找你?”
  他点点头,“循着记号,可以找到我。”
  当年刻在树干上的字与眼前这行字重叠,打乱了记忆,倒退了时光,我都有点站不稳。黑眼镜一把扶住我,“怎么了?”
  我双手捂脸,慢慢蹲下来。
  这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记号?难道你不只去过墨脱,你还来过这里?你来这里做什么?你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去?
  “循着记号,可以找到我。”
  我好想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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