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今天接到梅馨的电话的时候,他还是窃喜了一番,只是没想到肖檬会出现,最后是这样的结局…他看到艾薇儿离开时的背影,知道自己跟艾薇儿已经再无可能了…
梅馨反复想着黎涛说的故事,看来不仅仅上海那样的大城市会物欲纵横,小地方也会,只是为之疯狂的标准不一样而已,黎涛在H市就相当于上海的安杰赫那般的人物,她问自己是不是自己做的太过分了,为什么要这么一定要让艾薇儿跟他分手,他也是一时的迷失,可当她想起艾薇儿的伤心、痛苦、难过、绝望的时候,她再次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她要把这件事永远埋在心里,这样艾薇儿才会重新开始,为了好姐们,她不惜做一次坏人的角色。
回到酒店,面对我们三个疑问的眼神,梅馨扬了扬手中的马夹袋:“我出去给你们买了点这里的特产。”为了防止我们怀疑她见过黎涛,她特地买上了一袋子的H市特产。
郁小妖满是不在乎:“睡一觉都走了,带什么特产啊,不稀罕这个地方的东西。”我们知道她不满的是黎涛。
“哎呀,人讨厌,特产还是要吃的,我们干嘛跟自己的胃为难啊。”见到吃的lulu是一百个什么话都好说 。
而我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就这样,没有人怀疑梅馨,她成功地瞒了所有人,这一切该结束了吧,她想着。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几个启程去上海,车子启动的那一刻,我忍不住回头看着渐渐远去的H市,鼻子酸酸的,我在心里默默发誓:我再也不要来这里,永远…
只是我们谁都不知道,黎涛一直躲在某个角落,看着我们离开,昨天梅馨告诉他今天早晨我们就会回上海,他在酒店的楼下守了一夜…
用力忘记
回到上海,一切回到从前的生活轨迹上,郁小妖连家都没回就跟安杰赫走了,lulu是先补上一顿韩国料理然后睡了十二个小时才出门,梅馨一回来就是没完没了的公事。我老老实实地上我的班,只是一个人的时候仍然去酒吧里,当然遭遇荔枝脸那帮人的那家我再也没去过,我选择离住所较近的一家,酒吧多也是上海的特色之一。
有时候会有人搭讪,我都是一笑了之,我觉得自己不会再为情所动,就在我周一上班的时候就已经把MSN的个性签名由原先的‘愿得一人心 白首不相离’改为‘心如止水’。别人都在假装爱,我却在假装不爱,只是谈恋爱太累人,失恋又太伤人,我再也不要经历这种过程累人结果伤人的事情,我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忘了这个人。
女人最好的保养品是爱情。而女人最怕的毒药,是失恋。既然有了爱情,就难免失恋,就像好的保养品也会过期。所以爱情再好,也只是外用的,只能维系你一段时间的心情。真正让自己强大的还是你的心,我要努力忘了这个人。
借酒消愁也好,醉生梦死也罢,总之我现在就是这种状态,每晚不喝酒睡不着觉,而这一切我都瞒着了我的好姐妹,我不能再因为自己的私事麻烦她们。我更要忘了这个人。
然而有些人有些事,你越是想用力的忘记,他们却偏偏赖在你的记忆里不肯离去,甚至不经意间总一些人或物提醒你。我发誓我要忘了这个人。。电子书下载
我以为我会忘了,我以为每天的酒精已经麻醉了我,我以为也没有力气想他,但是我错了,就在我看到婚纱的那一刻,回忆再次翻江倒海地涌出来,想阻止,却阻止不了,回忆通常都由不得我们自己。
我收到了婚纱,一个多月前在苏州定做的,款式是黎涛设计的,料子是我挑的,我们约定结婚的时候一定要穿这件婚纱。这一天曾经我是多么的期待,今天我突然发现………人千万不要期待,期待是太美好的东西,所有期待过的事情最后的结局都是失望。我无力地抱着腿下巴搁在膝盖上,我知道以后就算我结婚,也不是这件婚纱,那个跟我对换戒指的人也绝不是黎涛,这已是必然。
很多时候,我会轻描淡写地开解被失恋困扰前来的咨询者,今天我自己终于发现,平日里劝别人的所谓的小事情,到了自己身上也是无能为力,不管你是谁。
酒吧里,整整两瓶朗姆,再一次喝到嗨,在卫生间狂吐了一番之后,拼命用冷水浇在自己的脸上,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真的是自己吗?脸色暗淡、黑眼圈、满脸的痘痘,典型的泡吧女形象。女人的沉沦似乎往往也是从酒精开始。
我这是在干嘛,我瞧不起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镜子里多了一个人,一张似曾相识的脸,我还没想得出他是谁,那张脸却又化成了黎涛的微笑。
“为什么连分手了都不放过我,我恨你!!!”我嘴里喊着这句话,拳头却已结结实实地砸到了镜子上…我恨,恨欺骗,恨背叛,恨那段自以为是所谓的爱情。
“就为了一个男人这样,你值得吗?”背后传来冷冷的声音。
魔鬼离我有多远
男人一半是绅士一半是禽兽,女人有时是天使有时是魔鬼,现在没空研究前半句,却已深深体会到后半句,此时很明显………我的天使被魔鬼打死了。
我是魔鬼吗?我离魔鬼还有多远?或者魔鬼离我还有多远?我问镜子中的自己,血顺着玻璃破碎的地方往下滴着。
“值得吗?就为了一个男人。”站在我后面的是欧力,原以为那次以后他不会再出现,却没想到我们成为了朋友,这段时间我会经常向他倾述,有时候为了让我开心,他会带着我去郊外露营、钓鱼、划船。
某个晚上,他还为我精心准备了一场烟火,沉默间,一道光束划破夜的寂静,点亮了周围的黑的气息,瞬间空中绽开五颜六色的花朵,一束束升腾、绽放在夜空中,绚烂夺目、流光溢彩。瞬间落下的同时,接着越来越多的花朵绽放在空中灿烂迷人。夜空被渲染的如白昼一般,宛如童话般的世界。那一天他的笑容很真实。
还有时候会十三点一样的带来点木瓜银耳,他说很适合我,银耳降火,木瓜,你懂得?
一段感情结束,每个女人都会问自己这段感情留给我什么?我爱的这个男人给我留下了什么?可是每一次的答案,除了回忆,留下的早已是一堆在角落里的由曾经的挚爱之物转变成的废墟。很少有女人会保留前男友的东西,跟分手后会不会做朋友是一个道理,要么从未爱过,要么还在爱。
而我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发疯似得翻出黎涛送我的礼物及时在我这里的专用杯、专用拖鞋,全部打包在一只不大的箱子里(那件婚纱不算),一年零一个月的感情全部在里面………原本是一只装毛绒玩具的纸箱。
现在只需要我把这只箱子扔出去,我们之间的一切就再无半点痕迹,我觉得好笑,一段你侬我侬的感情就是如此落魄地划上了不完美的句号。
我真的爱过吗?
曾经在一本言情小说里看到这样一句话‘爱情来的时候不知不觉,走的时候你一定知道’,而我的爱情,他来的时候毫无预兆,走的时候更加的出乎意料。也许每个人的故事都不适用于别人…
折腾的累了,我开始坐在沙发上抱腿发呆,从进门到现在我一直没有理会在一边看我发神经的欧力,我这才想起家里还有一个人,“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很好,我今天也不会再去酒吧了。”没有看他,我有气无力的说。
“你的手还在流血。”虽是一句关心的话,而他却触动了我的怒火,我‘噌’地一下子站起来吼道:“我的手流血跟你有关系吗?疼在你身上吗?流的是你的血吗?你很喜欢管别人的闲事吗?你有病你知道吗?你到底有什么毛病,不管别人的事你活不下去了吗?你有强迫依存症吗?如果有那你去看医生,虽然我也是心理咨询师,但是现在是我下班时间…”
“你闹够了没有。”欧力打断了我的发飙。
“请你走,我叫你走,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这么讨好我是为什么,我知道你是为了什么,好,我成全你。”此时我的理智早已不在,我抓住他的衣领,再一次强行吻了他。
这一次他依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做,我看到他目光的错愕,松开衣领我冷冷地说:“你可以走了,你要的我满足你了,还不走,难道你真的要我脱衣服跟你上床你才满意吗?那好…”话没说完,我挨了一耳光,我知道他的愤怒来自于我对他的误解还有我脱衣服的动作…
“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弄成这样你才满意,多久了,该发泄完了吧,不就是失恋吗?难道你艾薇儿的全世界就只有这个男人。”欧力像是一只愤怒的狮子。
而我被抽了一个耳光后,只知道捂着自己的脸,再也不在说话,那一刻在欧力的眼里我像是个被人偷了东西的孩子,他拉起我的手声音柔和了许多:“让我看看你的手。”
关于爱情
凌晨2点,落地玻璃窗外,灯火稀疏、夜色浓重,整个城市又陷入了安静,站在窗前这个姿势,我已经维持了1个多小时。
女人似乎每一次跟爱沾边总有故事,有关于一个女人的悲欢离合也总是从一段爱情里的‘爱’字说起,这是女人注定的悲剧。
爱情对女人的影响有多大?似乎因人而异,似乎关乎于你爱的有多深,这段一年零一个月的感情带给我的是一年的甜蜜美好、一个月的纠结痛苦。我这样算是爱的深浓还是清简?
记忆中我是用力爱过的,而现在我又是如此的想忘记,也许爱情就是一场场乐此不疲的男人、女人间猫捉老鼠的游戏。
爱情像倒上红酒的水晶高脚杯,昏暗的灯光下述说着寂寞男女的诱惑,你可以看却不可以用力碰,也许一个不小心它就会粉身碎骨留下一堆残渣,而留下了收拾残局的那个人注定会受伤。
爱情更是一种本能,两颗孤独冰冷的心毫无征兆的碰撞在了一起,慌乱中他们会牢牢抓住对方的手,相互索取彼此需要的温度。有些人留恋这温度,一直沉溺于此,而有些人却得到了满足了之后转身离开。
欧力走前对我说:“你自己看着办?”
是的,到最后还是要我自己看着办,可是我该怎么办?爱情走了,我不能追,我选择在原本的伤口上又洒上了砒霜,我把自己留在了残局里,我是受伤的那个。
我一直觉得力劝别人的人是最自私的,他们根本就不了解别人的痛,却还要别人跟他一样不痛,这是什么道理。也许所有的人都会回答‘是为了你好’可是根本上,他们只是在以一种他们自己觉得好的方式在为别人好,我说过,每个人的方式都不适用于别人。
从H市回来,在我的逼问下,梅馨说出了她见过黎涛的事情,还告诉了我有关黎涛肖檬的故事,一个低俗的故事,不源因爱不关乎情,只为忍受不了孤单寂寞爆发出来的掩藏在身体内的最原始欲/望。我信以为真的爱情,我小心翼翼的爱情,我满腹希望的爱情,终被现实无情地打的落花流水。
我要选择一直沉迷下去吗?值得吗?
转过身,准备坐回沙发,却一脚踢到了垃圾桶,最上面的双氧水、棉签格外醒目,一个小时前,它们被我扔在了这里。
就在欧力帮我处理伤口的时候随口说了句:“上次你也是这么帮我洗伤口的。”我直接一把从他手中抢过扔了。
“你就这么讨厌我,一说被我用过的,你就这种反应。”他很是不解,只是他不知道,曾经,不久前,黎涛也用过,也是我这么帮他处理伤口的。
现在看来强制性忘记真的是一种最笨的方式,我们想丢的是心里的东西,而事实上我们在做的是一些最幼稚的无关痒痛的事情,真的忘了、放下了,就算整间房子都是他的影子,我们也会熟视无睹。。。
可是我真的做不到,我不甘心?一份千挑万选信誓旦旦的感情就这样没了,我终究还是输给了现实。
这个夜继续买醉,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痛苦中,我倒在了地上。
手术
我得了胃穿孔,跟这段时间无节制的酗酒有关。
醒来后,全身除了眼珠哪里都动不了。
第一眼看到的是,梅馨、郁小妖、lulu焦急的脸 。
“终于醒了,知不知道吓死我们了,你个禽兽,就会吓我们。”郁小妖眼里含着眼泪,嘴里 却在笑。
“唉唉唉,别动,你才醒,不要动。”梅馨掖了掖被子,阻止我想起床的意图。。梅馨告诉我,送我来的是欧力,他走了之后又觉得有点不妥,返回来时,我已经倒在了客厅里。
这就样浑浑噩噩地过了三天,每天她们都会看我,欧力也会来,像约好了似的跟我说一些劝解的话。
“你看看,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你看看把自己弄得。”
“早就叫你不要喝了,不就一个变心的男人嘛?值得吗?”
“这次是有人发现了,要不然看你怎么办,想想都害怕。”
“要不要打电话黎涛,我觉得应该让他知道,是因为。。。好,当我没说。”话还没说完,lulu已经被我们几个的眼神给杀了,她很识趣地闭了嘴,仅仅几秒钟之后又问了另一个问题:“那个欧力,跟你什么关系啊,他怎么天天来看你,你的新欢吗?”郁小妖直接捂住了她的嘴,这个脑流量不够用的真拿她没办法。
有他们几个陪我,我是挺开心的, 可是安杰赫不知道脑子哪里搭错筋了,天天让一个陌生的女人给我送椰汁燕窝,这实在让我吃不消。我很清楚我的下一个麻烦即将开始,
那个女人自我介绍她叫温妮莎,说实话我不太喜欢她,凭直觉她跟安杰赫的关系不一般,但是我真的想不到到底是什么让这个女人这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到这份上。
终于,第四天我忍不住问了她:“我知道你跟安杰赫的关系不一般,可是为什么。。。?”
她冷笑了一下:“是不是觉得我很没自尊,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就是因为钱,只要他高兴我怎么做都行,因为他会给我钱。”
“他是个靠不住的男人,为什么不找个可靠的男人嫁了,为什么一定要找个有钱人,现在的富二代没多少品行好的。”
听到这里她笑了:“可靠的男人?如果一个男人什么都给不了还会觉得他可靠吗?我知道安杰赫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没有他我今天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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