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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记耳光打在郁小妖脸上,她难以相信打自己的是………她的妈妈。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她捂着生疼的脸,脖子上的青筋暴现,这是压抑自己怒火的表现。“好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她撕心裂肺地喊完这几句我恨你,夺门而出。
郁妈妈看着自己颤抖的手,然后自身追了出去。
Lulu挡住准备追出去的宋晓峰,清了清喉咙说:“感情上的事情让她们当事人自己解决,她们之间的感情本就没有真正修复好,解铃还需系铃人。”
梅馨惊讶地看着她,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挠挠自己的后脑勺说:“是艾薇儿告诉我的。”
梅馨回复一个‘我说呢’的表情。
宋晓峰看了看门外,看了眼手中的戒指,又看了眼梅馨。
我抿嘴一笑,跟lulu使了个眼色,让她跟我一起出去,谁知道她并没有领会我真正的意思,装着一本正经地说:“现在该解决你们俩的事情了。”
宋晓峰憨厚一笑,梅馨低下了头。
“咳咳。”lulu又清了清喉咙,“咳咳,下面我问……”宋晓峰不解地看着她:“你喉咙怎么啦?”
Lulu的笑容僵在脸上,我跟梅馨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不在乎过去
我把梅馨推到宋晓峰面前,向他们做了个鬼脸闪到了一边。
俩人不好意思地看了彼此一眼,随即又低下了头,宋晓峰的脸上已不见先前的‘豁出去了’的表情。
其实现在俩人略带害羞的表情还是挺不错的,我微笑着准备撤。
但是……Lulu的一句话让我们几个全身的汗毛都在恨她。
她幽幽地问:“marry,老实说,你是准备打算去哪里啊?如果我们不拦你,你去不去啊?”
梅馨看着她百感交集,心中千回百转,无助地向我求救。
我双手一摊,爱莫能助。
好在lulu并没有打算追问下去,盯着宋晓峰手中的戒指,话题一转:“你们怎么还没戴戒指啊,快点,赶紧的。”
梅馨微笑着合起他手中红色丝绒盒子。
Lulu看得脸色都变了,大叫起来:“怎么?marry你不愿意嫁给他啊,人家都对你这么好了,你怎么能…晓峰你快点,我帮你抓住她,你赶紧把戒指给她戴上,别让她跑了。”
宋晓峰挠挠后脑,想了想说:“其实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这么早答应我结婚的,因为你一向考虑事情比一般冷静,我这么做完全是怕你就这么走了再也见不到你,不过我给你时间,现在开始我会一直等你,直到你认定我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听完宋晓峰的一席话,红了眼圈,吸了吸鼻子:“谢谢你的理解,谢谢。”
眼见皇帝不急,急死太监。Lulu只得悻悻地闭上了嘴,默默观看。
她不会明白,至少现在不明白,理性在爱情中的重要性。
她更不懂,为什么一场遭到拒绝的求婚,此时竟然,他们两人四目相对,眼中柔情深意写尽,十指交织。
梅馨的举动是在我意料中的,她的冷静一直是我所佩服的。
我扯了一下lulu的衣角,她乖乖地跟着我后面退出了房间。
空气中一片清新。
早晨的太阳还不见毒辣,微风阵阵飘过,深深地吐出口气,伸了个懒腰。
整个人顿时轻松了起来。
房间里的两个人不知道看了彼此多久,一直到站得腿都有些酸了,才觉此时的样子很傻。
两人禁不住笑了起来。
“你…”两人又是同时开口。
“你先说。”宋晓峰说道。
“你真的不在乎我的曾经吗?我今天把事情可以原原本本告诉你。”宋晓峰刚要开口说什么,梅馨伸手抵在他的唇间,凝望他的双眸,说:“说清楚不仅仅是为了你,更是为了我自己,你也只有今天的机会知道,以后我要你保证不再问起,一次也不可以。有时候即使是伤疤好了,也不代表就真的不会再痛。所以我更希望你考虑清楚,因为没有男人真的不在乎女人的过去,我不奢望你会像电视剧里那些痴情的男主一样爱了就爱到一发不可收拾,爱了就什么都如过眼云烟。”
“听我说,虽然我不是什么伟大的人,也自认不是什么情圣,可是我只知道在你过去那段我并没有参与的岁月里,我并没有资格指手画脚,我要的,你能陪伴我的是现在、未来。在乎女人过去的,并不是真的爱这个女人,只是为了自己所谓的男人的尊严,所以,你只需要把你的现在跟未来交给我………因为我爱你。”他满脸坚定。
一股暖流由心而生,缓缓流遍全身,她扑到他的怀里,第一次全身心地把自己托付在另一个人的怀里。
那样的感觉真的很好。
女人………本该交由男人呵护。
坚强通常只是脆弱的伪装。
良久,她把自己纤细白皙的手覆在他的粗糙的大手里,那一刻,她知道,她交付到他手中的是自己的人生。
***
因为始终挽回不了女儿的心,郁妈妈深感亏欠可是又无能为力。
正好老家来电话,郁小妖爸爸病了。
郁妈妈不得不离开上海,暂时将女儿的事埋在心中。
走的那一天,她一直时不时回头看着那黑压压的人头,她多么希望她的瑶瑶会突然出现。
然而希望总会有落空的时候。
郁妈妈走后,梅馨跟宋晓峰开始了同居的生活。
两个人的生活。
严格说起来这是梅馨的第一次恋爱,可以正大光明,在阳光下手拉手的恋爱。
晚上相拥入眠,早晨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看到的还是那张脸。
他喜欢从身后抱着她,整夜不曾松手。
她喜欢醒来时,轻轻用手抚过他总是微微皱着的眉头。
他喜欢看她每次辅导他学习时认真的样子。
她喜欢趁他不注意时饶他痒痒。
爱在指尖环绕,情在眸中沉迷。
甜蜜则缓缓淌过心中的每个角落。
美好的明天就此拉开了帷幕。
***
上海另一个角落里………一家以幽静著称的茶室里。
莫妮卡对着一个并不熟悉的女孩,投以淡淡地微笑。
“好像我们并没有什么必要面对面坐在这里,一是我们既无生意上的来往,论私交也没深到需要到这里来像是闺蜜谈心一样。”
“虽然不是闺蜜,但是谈心未必不可。”
“谈心?”莫妮卡笑了:“在我的词典里,谈心是要看人的,并不是谁都可以,我只对情分上占有一定分量的人,或者是完全陌生的人,比如说………心理医生。很抱歉,你两者都不是。虽然今天是你请我,但是……”她放下买单的钱,站起来想要走。
“不适合谈心的人,谈的事情未免就是自己不感兴趣的,比如说男人。”郁小妖也不慌张,嘴角微扬。
对于莫妮卡,她好像有几分把握。
这句话果然起了效果,莫妮卡又重新折回来,坐下,扬眉问道:“哦?”她约自己,虽然意外,却无不解,她也能猜到几分缘由。
“我们都被人抢了男人,而抢我们男人的正巧是同一个人。”她托住下巴,眼睛直盯莫妮卡妆容精致的脸。
而莫妮卡回答她的则是爽快的笑声。
怀孕
没多久郁小妖离开了茶室,满心失落。
莫妮卡的那番话时时在脑中回荡。
或许他曾经爱过,
或许他渴望被你爱过,
只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爱,永远都是有时效的。
聪明的女人懂得把握时间,而我们都错过了。
造化弄人也好,缘分浅薄也罢,
而我只知道我们已不在他们心中的那个位置。
最后她说:我已经跟贺川离婚了,所以你的提议,恕我并无兴趣,一个变心的男人就让他去吧,为自己挽留最后一点女人的尊严。
‘为自己挽留最后一点女人的尊严’这句话像把锥子一下下扎在郁小妖的心里,疼痛伴随着心跳愈发严重。
终于她再也受不了,捂起耳朵,由碎步变成小跑再到狂奔,直到汗流浃背、筋疲力尽、气喘吁吁,险些摔倒,扶着路边的一颗香樟。
急促的呼吸声,豆大的汗滴还有看不清的泪珠,似乎成为了骄阳下一丝无力的抗争。
一直到天黑她才回到已经离开多日的别墅里。
推开门,就感觉到了空气中的死气沉沉。
她走的时候留下的玫瑰,早已变成了干枯的花瓣,零零散散落了一地。
不用说,安杰赫这些天都没回来过。
也是,这里不是他的家,他没有回来的必要。
可是这里也不是她的家,她又能在这里多久?
这似乎取决于他对她的兴趣维持多久。
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还能做什么?
后路似乎已经全被自己一手断了。
该怎么办?
想着这个问题,她在沙发上抱腿坐了一夜。
晨曦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她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喜欢这初起的光亮。
起身准备关上窗户。
胃里突然翻腾起一阵呕心,她捂着嘴立刻干呕起来。
一阵冷风吹醒了她,她突然想起来,例假已经两个多月没来了,最近一直忙着怎么从梅馨手中抢过宋晓峰,完全忽略了这回事。
难道真的是……
一份阳性的化验单,证实了心中的猜想。
两个多月的身孕。
曾经她很想怀上安杰赫的孩子,只是偏偏不是现在。
起身准备关上窗户。
胃里突然翻腾起一阵呕心,她捂着嘴立刻干呕起来。
一阵冷风吹醒了她,她突然想起来,例假已经两个多月没来了,最近一直忙着怎么从梅馨手中抢过宋晓峰,完全忽略了这回事。
难道真的是……
一份阳性的化验单,证实了心中的猜想。
两个多月的身孕。
曾经她很想怀上安杰赫的孩子,只是偏偏不是现在。
可是不管怎么样这个孩子是他的,他有权也有义务知道这件事情。
只是他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一遍又一遍永远都是‘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她知道他不知道又跟哪个女人去厮混了。
在别墅里等了漫长的三天,始终没有一点可以联系上他的办法,无可奈何之下她打了艾薇儿的电话。
怎么办
“去医院,我陪你。”这是我见到郁小妖的第一句话,我的意思很简单,这个孩子不能留。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空洞的眼神望向窗外,停了会,说:“你说这个孩子是不是老天可怜我赐给我的礼物。”
我敢说,要是现在lulu在这里,肯定会咬牙切齿地说:如果这个是老天爷赐给你的,我***一定会跳起来给他一耳光,然后还要再骂一句,你去死吧。
很想爆粗口,无奈一时之间还找不到合适的脏话,只得涨红了脸,叫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告诉你不可以。”
我太清楚她在想什么。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笑了笑,说:“事情也许还没有糟糕,不是吗?”
“不糟糕?如果不糟糕的话,你也不会一个人呆在这里给我打电话,问我该怎么办吧,如果不糟糕,那他在哪?”尽管来的路上已经对自己说了很多次不可以动怒,可心中的怒火依旧悄悄跑出。
“我找不到他。”她很干脆地回答,想了想又说:“或许这个孩子就是我们的转机,有了孩子他就会对我不一样的。”
我真想把她拖到卫生间淋淋冰凉的水,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清醒。
“知道吗郁瑶瑶,我真想抽你。”我咬牙说道。
她苦笑着说:“我也挺想抽我自己的,做什么事情永远都是差了那么一步,想要钱的时候没钱,等我拼命追逐到金钱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仍然还在意感情,可是感情早就不再是我的了。”她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说:“不知道他在这个时候到来是不是对的,不过我知道他一定会喜欢的,这是他的孩子。”
“你还真想生下那个混蛋的孩子啊?”
“也是我的孩子,他现在是我的全部。”
“你怎么不说他可以带给你全部呢。”
“可是艾薇儿,你说我该怎么办了,我也想像marry那样重新做个好人,我想实实在在谈场普通的恋爱,我想通了,想回到晓峰身边的时候,老天给过我机会吗?以前你不是常说,遇到无可奈何的事情只能一个解释…………一切都是注定的,也许注定我就是这样的人生。因为除了在我当初选择的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我还能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这三个字不停在我脑海里盘旋,是啊,她该怎么办?
我又该怎么跟她说。
我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
因为现在说什么都是无效。
除非她自己想清楚,愿意断了在安杰赫身上的那个念头。
安杰赫?对,这件事情,安杰赫不能不出现。
当务之急,就是要想办法找到他………因为我知道,他一定不会为了孩子娶她。
而想要她死心,最有效的办法无非就是他亲手毁了为她一手打造的梦幻中的城堡。
打定了主意,我问她:“告诉我他有可能出现在哪些地方,大概会跟哪些人混在一起,我帮你去把那个混蛋找回来,让他亲口给你个交待。”
“真的?”她的眼睛好似放光,带着欣喜。
“你找我来不就希望我可以帮你吗?”我没好气的说。
她转身小跑进房间,一会出来的时候手中拿着一张便签,说:“都这些地方了,估计也就跟这些人在一起,一定能找到他的,艾薇儿,谢谢你,真的非常感谢你。”我看到她眼中闪动的泪花,终究不忍再数落她。
出了别墅,上了自己的车,在发动引擎的那一刻,我突然又想起了什么。
打通了lulu的电话,在她问我什么事之前,我用威胁的口气说:“给我听着,我现在要你做一件事情,你要跟我保证,你要对天发誓,就算有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你都不可以透露半句,听明白了没有?”
沉默了几秒钟,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吧,艾薇儿,你强………奸………了谁?”
我有种想摔电话的冲动。
在我讲明事情的缘由后,lulu一百个:我办事你放心。
虽然lulu并不是个靠得住的主,我也并不知道还能暂时把郁小妖托付给谁照顾。
收线前,有提醒了她一遍:“别忘了,每天盯着她吃饭,最好给她煲点汤,还有千万千万………打死这件事情都不能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