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原谅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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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原谅你吗-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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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过一抹不引人注意的痛苦。
  “不用了梓马,我们现在就过去你家,商量一下你们的婚礼,等一个月后就给你们举行婚礼,你离下来好好的照顾小夭,没什么要紧的就把他接回你家养伤,反正梓府有私人医生很方便的。”这个梓马怎么那么的白痴,不赶紧的把这个比泥鳅都滑的家伙,给严严实实的圈禁起来,到时候你就哭着满世界找老婆去吧!箫苑笑容灿烂的看着傻乎乎的梓马,心里有些同情这个白痴了,祈祷上帝,不要让隐小夭把这个白痴欺负的太惨才好。在这里先为你默哀三分钟!
  “我反对!”
  “驳回!反对无效!隐小夭你最好少给我耍花样。”
  “妈!”
  “不要喊了,喊什么都不好使。”
  “我跟公司签了合约的,不可以毁约,所以两年之内我不会结婚的。”
  “结了婚也可以履行合约,理由不成立!”
  “可是,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只要你敢给我玩儿离家出走,我箫苑绝对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最好识相点儿,给我乖乖的披上婚纱,做个最漂亮、最幸福的新娘子!”
  箫苑温柔的风情万种的挽着隐萨伊的胳膊,仪态万千的离开病房,临走时隐萨伊还免费赠送隐小夭同学,一个胜利的笑容。
  隐小夭的妈妈好温柔,不过有些恐怖,现在冷汗还没干呢!隐小夭好像完全是他妈妈的翻版,漂亮的让人神魂颠倒,咦!那性格不会也是他妈妈的翻版吧,那他父亲现在的情况就是自己以后的翻版?上帝呀,我知道您老人家很忙,不过我还是要请您帮帮我,给我一个温柔的,小鸟依人的隐小夭吧!梓马觉得自己刚才已经快干了的冷汗,有浸透了后脊梁上的衣服。
  不过大丈夫能屈能伸的怕老婆也没什么不好,怕就是爱,因为爱所以才怕!人家不也为咱生儿子了吗?那疼老婆更是应该的,生儿子多伟大的一件事儿,让咱生咱还生不出来呢是不是?更何况我梓马的漂亮老婆是个万人迷的大明星,多少人排着队的等着娶呢!所以自己更得小心谨慎的伺候着,被别人拐了去自己那不是要哭的死去活来的,后悔也晚了,上吊都找不着绳儿。梓马心里更加坚定了信念,男人就是要怕老婆,怕老婆的才是男人!尤其是自己上辈子不知烧了什么高香,能娶隐小夭这么漂亮的老婆,人家又是当红的偶像。嗯!嗯!嗯!对头!梓马怕老婆是必须的!我骄傲!
  满脸洋溢着幸福,笑的跟白痴一样的梓马跟躺在床上浑身散发着,黑色的怨气的隐小夭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爱你

  结尾
  经过了岁月的变迁,经过了风风雨雨的磨练,仅仅勒住心脏的蔓藤已没有了刺,慢慢的,慢慢的,潜移默化中,那根会将心勒出血,会把心刺得血肉模糊的蔓藤,已经变成了柔软有韧性的丝线,轻轻柔柔的拴在心脏的一端,和另一颗心上拴着的丝线紧紧地系在了一起,变成了一根,回过头仔仔细细的看去才知道,原来是注定要牵绊一生一世的红线。
  这日子过的跟看书掀页儿的一样,哗啦哗啦的就过去了半个月,离婚礼只剩半个月了。天呐!真不知道为什么天底下就有这么不负责任的破父母,本少爷就跟是那劣质产品,处理不出去似的,这下可碰见了个冤大头肯接收,就玩儿了命的塞给人家,完了事儿还怕人家反悔退货,着急慌忙地让人家签字画押,货已出门概不退化!最后拔腿一溜烟儿的没了人影儿。隐小夭躺在大床上郁闷的怨念,在心里不断的扩大,扩大,再扩大,终于开始了无力的碎碎念,早在八百年前就怀疑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了,亲爱的隐小夭同学!八百年前有你吗?你确定你是人类?本少爷就这么一说不行吗?哼!本少爷还想找个地方验一验血型、DNA啥的呢!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他们从喜马拉雅山上捡来的。
  怨念就只在自己心里发下牢骚好了,千万不能说出来,不是不能,是不敢说出来,说出来?你当本少爷傻呀!只要本少爷敢质疑一个字,华丽丽的箫苑就会把他的小宇宙,华丽丽的提升到神斗士的水准,瞬间爆发;立刻从一位保护小鸡的母鸡妈妈化身为哥斯拉,转脸儿就把小鸡给华丽丽的灭了。隐小夭在熟悉的大床上翻着身打着滚儿的在心里泪奔,你说这年头儿,不信邪还真不行,转了好大的一圈,又回到了自己原以为再也不会有交集的地方,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命中注定吧!注定了自己要一个接一个的跳进人生中,上帝事先挖好的坑,注定在自己跳进最大的一个坑时,上帝就阴险的笑着给填上了土,将华丽丽的我给华丽丽的活埋了,最终坑就成了坟。上帝你这个缺陷的死老头子,本少爷就是在坟子里也要画它万把个圈圈诅咒你,小样儿的,我诅咒不死你,我烦死你!
  “小夭你醒了吗?醒了就把燕窝粥吃了好吗?”
  “······”这个白痴,他以为他在养猪吗?一天到晚的自己不是吃就是睡,一天恨不得让自己吃八顿,喂猪也不带这样喂的好不好?!在这样下去估计拉上市场就能卖个好价钱了,这猪肉最近好像涨价了吧。隐小夭把身子转向里侧看也不看,端着碗笑得一脸谄媚的某位新好男人。
  “小夭我知道你醒着呢,你不饿的话,我们先来上药好吗?医生说,按时上药结疤的伤口才不会留下疤痕。”把手里的燕窝粥放在床头边的柜子上,梓马笑着温柔的哄劝着床上别扭的小人儿。
  “······”再怎么样也不能和自己过不去,药是铁定的上的,难看丑陋的疤痕留在自己身上,又不是别人身上,天天看着还不是给自己添堵吗?隐小夭乖乖的翻过身子平平地躺在床上,让梓马帮他上药。
  “伤口还疼吗?”梓马温柔小心地掀开隐小夭睡衣的衣摆,把睡裤稍稍的往下退了退,这一退让梓马立刻的脑子充了血。“你只穿了这一条裤子吗?你没有穿内裤!”
  “那样会碰到伤口不舒服。梓马你用力点把药膏揉匀了。”清凉的药膏落在皮肤上,被揉匀开来温温热热的渗入疤痕的深处,舒服的隐小夭闭着双眼一脸享受的样子,白皙的皮肤染上了粉粉的颜色。
  修长好看的大手在接触到白皙光滑的肌肤时,大手也变得灼热起来,梓马觉得这股灼热以闪电般的速度,流窜至全身上下,一阵一阵的热浪想自己袭来······
  “小夭······”低哑的声音压抑着许久以来的情欲,低哑的声音再告诉床上的小人儿,自己是多么的渴望他。
  他的唇轻轻的碰在了他的唇上,慢慢的碰变成了吻,慢慢的吻变成了深吻,慢慢的深吻变成了占有的吻,舌抵入他的口中,与他的舌缠绵的纠缠,结结实实的占有他的唇,放肆的宣泄着自己许久以来的热情和欲望,没有任何一丝保留的放肆。好看修长的大手膜拜着,自己身下娇小纤瘦身子的每一寸细滑水嫩的肌肤,温柔却又迫不及待的退去隐小夭身上的所有衣物。
  “梓马,不要好不好?会痛!”感觉到抵在自己两腿之间灼热的坚挺,隐小夭想起了以前被它无数次贯穿时的痛,心里有些害怕。
  “乖!那你忍一下就好,我会很温柔的······”
  挺身而入的梓马将后半句话全部埋没在了疯狂的律动之中,是的,他觉得自己疯了,真的疯了,只想狠狠的占有身下的人儿,狠狠的宣泄自己这四年来的想念,狠狠的发泄自己的爱,狠狠的感受着身下人儿真实的存在,不过疯狂之余的梓马,还是没有忘记要温柔的对待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小人儿,快乐是两个人的事儿,只有两个人快乐才会幸福。
  “小夭,你肚子上的那道疤痕是生小政是留下的吗?”激情过后的梓马,从后面把背向自己的隐小夭,温柔怜惜的抱在自己的怀里,碎碎的吻落在光滑好看的肩头。
  “嗯!生小政的时候难产,不开刀的话就会一尸两命。”你以为本少爷想吗?留下个这么难看的疤痕作纪念吗?白痴现在才想起问,你干脆等到老的快死的时候当遗言算了。隐小夭想想,当时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手术室里面对生死,心里还是不免的有些凄凉难过。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能原谅我吗?”他虽然轻描淡写说得轻松自然,但是当时的情况可想而知,他自己一个人承受着一切,梓马的心紧紧的抽痛着,又紧了紧手臂把小人儿抱得更紧些,不知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怀里的人儿。
  “白痴,那你不要碰我,就不用生孩子了。”隐小夭没好气的拍掉搂着自己的手臂,翻过身对着梓马,用亮晶晶的漂亮的大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某位白痴。“看在你对祖国的大地这么的留恋,都没有和朱丽叶私奔到别的国家的土地上,乖乖的呆在自己的家乡——宝岛台湾,为本少爷守了四年的望门寡的份上,本少爷大人大量的放你一条生路走。”
  “隐小夭!你······”
  “我怎么知道的是吗?当然是那天在麦当劳里,你的曾经告诉我的。”那个死女人长了一张弃妇的脸,不被抛弃还真就对不起她那张脸。又一次用事实证明了,本少爷的魅力是无法抗拒的,老少皆宜,男女通杀!隐小夭对着梓马狭促的眨了眨眼,笑得一脸意味深长。
  “你······我看你就是欠教训!”他说话就不能不这么的气死人不偿命吗?梓马翻身压在了隐小夭的身上。
  “不要,我不要了!”
  “由不得你!隐小夭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梓马,你这个混蛋,王八蛋!”
  “看来我得多多努力,让你累到说不出话来!”
  “你这个变态的白痴!啊!!!你轻点,人家好痛!”
  人家梓马果然是男子汉大丈夫,言出必行,说得出做得到,卧室里在一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还有男人急促的低喘声后,隐小夭同学就光荣的没有了动静,安安静静的和周公老先生玩儿斗地主去了。
  我说隐小夭你怎么就不长心呢?管管好自己的嘴巴,少说点儿气死人不偿命的话,你就会少块肉吗?还是就不会说话了咋的。看人家梓马发威了不是?你不要总是把人家当成病猫,可劲儿的往死里欺负,这次够你老实个三四天了吧。
  不对呀,我说梓马同学你刚才明明就爽呆了,怎么这才多大一会功夫,就哭丧着一张脸了?现在的你应该是神清气爽一副雄纠纠气昂昂,威风凛凛的样子才对!怎么就蔫吧了?!梓马同学心里已经是眼泪哗哗的狂流了,当时是爽了,可是事后你知道多严重吗?隐小夭那家伙,记个路不行,记仇可是一高手,人家那叫一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你往死里整,这次他要整不死我,你是我大爷!最重要的是到结婚前,下榻客房是跑不了了。要不怎么说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
  唉!梓马同学你可真是把怕老婆的优良传统,还真是给发扬的更光大了。看样子有一个窝囊废诞生了,和隐萨伊可有一拼,希望咱们的梓马同学能够,长江后浪推前浪,争取把前浪拍死在沙滩上!咱们男人的脸就这么的华丽丽的给丢没了。得!咱知道你怕老婆,你骄傲!
  日子是一天一天的过,跟撕纸一样“嘶啦嘶啦”的那叫一个快,还没有想好今天吃什么呢,今天就已经变成了昨天,时间不等人呀!
  一场盛大的世纪婚礼,在阳光明媚,风和日丽,天好的不能再好的九月中旬的一天举行了,各大报刊杂志、电视台的媒体记者,一个都不能少的纷纷前来,准备好自己吃饭的家伙,记录下这激动人心划时代的一刻,报道给各位观众,分享这场豪华盛宴。
  “小政在哪里?”
  “和我爸爸在一起,接受媒体采访呢!”
  梓家的一家之主,就是那个冷冰冰,又相当威严的梓马的父亲,可自从见到小政,哪里还有什么冷冰冰,哪里还威严的起来,一天到晚慈眉善目的让人毛骨悚然,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家的孙子是天下第一可爱,怎么看怎么喜欢,天天带在身边,见人就显摆,别人夸小政一句,他能高兴个三天,你说别人夸小政,你高兴个什么劲儿?!好吧!那是与有荣焉好吧。可是你也不能可着劲儿的惯孩子吧,要星星不给月亮,要太阳就不敢给星星,你也不怕烫着。梓马也是很无可奈何的飚一飚冷汗,在心里无力的怨念一下而已。
  “我为什么要穿婚纱呢?我应该是男生对吧?!”
  “这个是岳母的主意,这婚纱也是他从法国定的!”
  “那我可不可以逃婚呢?”
  “啊?!”梓马彻底的石化了,在心里悲催泪奔的时候,也从石化正向一点点的风化升级。隐小夭好像要逃婚······
  “你说呢?隐小夭马上要举行婚礼了,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儿!”
  “哼!你是来监视我的吗?你可真是我妈!”
  “泉伊人现在在外面招呼那些记者们,一会儿出去举行仪式的时候,你最好不要给我出岔子,这是全球直播的,隐家和梓家的脸都在你的手里了,你要敢给我不老实,看我回来不剥了你!”对隐小夭这样恶劣有花样百出的孩子,你就不能客气了,你给他点染料他就敢给你开染坊,看结实点保险。箫苑恨不得找根儿绳子把隐小夭绑起来。真是不省心的家伙!
  “我知道了!你对我有点信心好不好!”你是我妈妈吗?这简直就是地主婆,我就是他们家要被卖出门儿的使唤丫头。隐小夭悲催的瞪向箫苑。
  绿色的草坪,红色的地毯,蓝天白云底下,隐小夭正挽着父亲的胳膊走在红地毯上,红地毯的那一头,他的那个他在伸出手迎接他,就这样缓缓地他在走向他的另一段人生。
  “你愿意娶你身边的这个人为妻吗?无论疾病健康、无论富贵贫穷,一生相守不离不弃!”
  “我愿意!”
  梓马用最真诚的心,最深切的爱,毫不犹豫的说出了,他梦寐已久的话。
  “你愿意嫁给你身边的这个人为妻吗?无论疾病健康、无论富贵贫穷,一生相守不离不弃!”
  “我愿意!”
  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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