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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她和左沐阳亲吻,那也是因为他,这个傻妞还是那么的不会掩饰自己的感情,一眼就让他看清了她的心,哪怕她笑着,那笑里也有落寞的影子。
曾经左启正在心里对自己说,只要她好,他也就安心了,可是这样的她让他如何放得下,更何况他根本也放不下?
安安,让我再看看你……
只是看看你……
开门之前,左启正默默的低喃。
门,在他的手中轻易就被推开,左启正收起卡片,迈进房间的刹那,他整个人一惊,混乱的衣服丢了一地,蜿蜒通向浴室……
他的步子嘎然止住,可只是短瞬就迈开步子,他承认在看到一地的衣物時,心中的确闪过可怕的想法,但是他很快就发现这些衣服都只是她的,与男人无关。
这妞怎么还是喜欢乱丢衣服?他唇角不自觉的上翘,捡起她的衣服拿在手里,最后握住的是她的胸衣,手指触上那圆弧的杯罩時,他如被什么烫了一下。
暗暗呼吸,将她的衣服放到一边的沙发上,望向浴室,门半掩,里面却没有流水声,左启正的俊眉轻蹙,并没有直接去浴室,而是四下看了看,大床像是没有睡过般整洁,房间里一览无余的空间没有她的身影。
他肯定,她在浴室……
几乎是本能的就想到了香艳的场景,左启正不由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然后揉揉双鬓,强迫自己甩掉不该有的想法。
凭窗而站了几秒,猛的想起什么,左启正急奔向浴室,推开门的瞬间,便看到了灯光下蜷缩成团的她,如一只受伤的虾米。
听到开门的声音,她都没有动,左启正意识到她应该睡着了,走过去才发现她上半身裸露,而下身还穿着牛仔短裤,只是周身都湿了,长长的发梢还在滴水,而那水好凉。
她居然冲冷水?
左启正的神色一下子崩紧,“安染染——”
没有回应,她依旧是那个姿势……
她睡着了,在冰冷的地板上,全身湿透的睡着了……
生气,恼怒让左启正抬手,却是在触到她身上如冰的凉時,又都化成心疼,闭了闭眼,左启正将她抱起,而她像是也渴望温暖似的,向他怀里贴了贴,还嚅了一声,“左启正……”
左启正的身子猛然一颤,难道她没睡着?
低头,却发现她双眼闭阖,一只手却揪紧了自己的衣服,脸又往他怀里挪了挪……她睡着了,却还在叫他【总裁,动你没商量动情,似梦还真章节】。
心,如被一股强大的电流冲击,左启正将她抱的更紧……
大床上,左启正将她湿漉漉的头发包起来,然后去给她脱湿掉的衣服,不是没想过叫服务员来给她换,但是又觉得那样太矫情,虽然他们关系变了,但是她的身体于他来说又有哪一寸是自己不熟悉的?
现在的事实他是舅舅,她是外甥女,可是在他的心里,她始终是他的女人,只是他的女人……
湿衣服被脱掉,安染染脸上的难受少了一些,就在左启正准备给她穿上睡衣時,她一个翻身竟搂住了他的手臂,就搂在胸前,压在她的柔软上。
那么凉的肌肤,却是产生了烫人的高温,左启正一時心跳失了规律,偏偏这時,她又叫了声,“左启正——”
他在她的心里,不论是睡着,还是醒着……
这么久的压抑忽的崩溃,他忍不住的将她收于怀里,却是救赎的对自己说,只是抱抱她,温暖她…。。
安染染又做梦了,梦到了左启正,梦到他抱着自己,他的胸膛好温暖,好宽厚,让她想一再的靠,终于靠近了,近到她都嗅到他身上的味道,不同任何人,那种味道只属于他,惹得她还想一靠再靠……
她不知道这样在他怀里乱蹭的后果,让他犹如欲火焚身般难受,刚才抱着她,给她,他就已经在极力克制了,偏偏现在她还在招惹他。
橘色的灯光本就迷离,打在她的脸上,让左启正挪不开眼,她瘦了很多,能清晰看到眼睛凹下去的痕迹,却愈发显得她睫毛密长,微翘着,像个洋娃娃,让人心疼,让人想要去呵护,左启正有些控制不住,然后低头吻住她的眼睛……
睡梦中的人像有感知一般,手臂如水蛇般缠住他的腰,“启正……”叫着,还往他身上贴了又贴。
哪怕只是刚刚浅浅一碰,左启正身子里的火就腾的烧的更旺了,一下子箍紧她,紧的恨不得就此将她揉进身体里。
梦里的安染染也感觉到了这份紧紧的渴望,好像她又看到了左启正,看到了他如黑曜石般的眸子,那如雾如云的光正罩着自己,如巨大的漩涡将她紧紧的吸住,惹得她沦陷,那种身体沉寂下的火热又烧了起来,身体内升起前所未有的空,空的难受,亟待谁来填满。
“左启正……”她呼唤他,伸手去摸他,而本就的她更是手脚并用的缠住他,如那漫生的水草,连躲开的空间都不给,就那样紧紧的缠住他。
有些渴,想要喝水,她便去寻,似乎寻到了,然后就开始吮吸……
左启正被她缠的有些透不过气来,舌根被她吸的发麻,他从来不知道她有这样的力量,让他都无法摆脱,口中是她带着酒香的小舌,还带着原始的酒香,再加上她的体温发酵,那酒意似乎浓了,浓的让他也有些醉了。
“安安……”他叫她,声音极轻,在叫出来刹那,左启正的心蓦地酸涩,这种呢唤竟带着无奈的叹息,还有浓浓的不舍,像是含了跨不过去的時光和岁月,又像是含了永远都无法再靠近的不甘。
“安安……安安……”他又连唤两声,泪意已经汹涌,固定住她的头,他开始回吻她,疯狂的回吻。
霸道的气势,还有让她无法呼吸的窒息,让安染染惊醒,睁开眼,便看到了上方的男人,清俊的脸,深邃的眸,就连那呼吸都是真实的温暖,“左启正……”
是他……
她又梦到他了,哪怕是梦,她也如此喜欢。
抬手抚上他的脸,一寸寸抚摸,激动的她又泪流满面,“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左启正,我想你,你知不知道?”她以为是梦,再也没有顾忌,所以便毫不掩饰,那些思念,那些积郁在心里的伤此刻只想倾诉。
声音哽咽,泪雾蒙蒙,半醉半醒之间,这样的她哪怕一个字不说都足以让他心碎,更何况她还是说着如此剜心割除肺的句子,他一动不动,只是听着她说——
“我走在大街上,看到与你相似的身影,我就会忍不住上前拽住人家,然后在看清不是你時,我哭,别人骂我疯子。。。。。。我听到与你相似的声音,就会躲人家身后一直听一直听,直到听出不是你的味道,我才会转身走,那時我好恨那样的人,为什么不是你,却和你有一样的音调……我去过我们去过的地方,去了你说的50号公路,站在通往天堂的路上想你,然后迎着没有你的空气嚎啕大哭……就在今天下午,我又梦到了你,你就站在我的身边,离我那么近,你还吻我,亲我的唇,我又开始想你,所以我把自己灌醉,就为了梦到你,梦到让你再吻我……左启正,你感觉到我想你了对吗?所以你来了,对吗?”
她的手沿着他身体的曲线游移,然后去吻他,吻他的鼻尖,吻他的唇,吻他的锁骨,然后闭上眼说,“左启正我想你了,身体也想你了,把你给我,好不好?”
他震撼的忘记了反应,整个人沉浸在她动情的呢喃中,直到她把他的衬衣扯开,她沿着他胸口一路往下吻,他才反应过来,却是听到她说,“左启正,要我,要我?”
……………………………
先更3000,烟儿在加班哇?
梦醒,拒他千里
那声音如此低婉,似含着乞求,就像个想吃糖果的孩子,冲着妈妈哀求一般,任谁听了都会动容,更何况是对这种事,他也是那么的渴望,无数个梦里他又何尝不是与她交融缠绵,无奈醒来后都是孤身一人【总裁,动你没商量梦醒,拒他千里章节】。
“安安……”他轻抚着怀里的小人,感受着她在他身上制造的一个又一个激情的火花,然后整个人在这火里燃烧,恨不得燃尽。
他开始吻她,那吻轻轻的扫过她的耳畔,她便动情的发出细碎的呢喃,她还是那么敏感,不,今晚的她似乎更敏感,只是这样一碰,仿佛她就酥了碎了。
#已屏蔽#
左启正如饿极了的孩子遇到了甜美的餐点,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她如雪的柔软,那样狂浪的动作在两个人之间掀起惊天大浪,再也无处可躲,只能任由这浪潮将他们吞没……
这样的夜,海蓝风轻,就连月光都是柔美的,安染染终于再次拥有了梦里渴望的温暖,左启正在被她紧紧包裹住的刹那,发出野狼般的嗟叹……
没有伦理道德,没有许不许可,这一刻,他们只属于彼此,谁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
清晨的海浪伴着晨曦吵醒安染染,睁开眼的刹那,梦里的感觉依然那么真实……
她一动不动,任自己仍停留在梦里,最后却是只记得他的吻,他一次次的挺进,还有她在他的爱里迷醉的呻吟,以及那如海浪吞没般的灭顶快意。
那么真实,真实的让她有种身体内仍残存着他撞击后的和酸软,动了动腿,双腿间的酥麻似乎还没有褪去……
可是刹那,她的身体猛然一颤——
连转身的勇气都没有了,呼吸也停了,因为她发现自己温存的梦背后,她的身后还有人,甚至还能感受到温热的呼吸……
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记不起来,只有那个梦,确切的说不是梦,是真实的发生过,可是她梦里的人明明是左启正,而身后的人呢?
是谁?左沐阳,还是陌生的男人?
唯一能肯定的不会是左启正……
他走了,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安染染把自己的头埋进被子里,甚至有想死的冲动,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要喝酒?
酒后乱姓啊……
身后的人早在她睁开眼的時候就醒了,她的每一个小动作他都感觉到了,就连此刻她的紧绷,他也有察觉,只是她不转身,他也不敢贸然,他怕清醒后的他们又会被现实打回原形。
時间默默的流动,他们保持着僵持的动作……
终于,他忍不住,长臂一捞,将她搂进怀里,可她却像是触电似的尖叫,然后跳下床——
跳的太急,当不着一物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安染染才又尖叫着把床上的被单抢走包住自己,这次换床上的男人惊愕,不过瞧着她惊慌的样子,他忽的就忍不住笑了,“想看我的身体也不用这么直接吧?”
心里明明忐忑,却是故意装出这么一副轻松,他想让她重拾之前的感觉,再然后……
安染染一直闭着眼睛,她告诉自己不去看那个人,似乎想用这种方法来自欺欺人,在听到这句话后,她更是羞的无地自容,连思索都不用便回道,“谁稀罕看……”
还没说完,便感觉到了不对,因为这声音……
睁开眼睛,四目相对的刹那,安染染的身子猛然的后退一步,打了个大大的趔趄,如果不是背后的墙,她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摔倒?
是花眼了吗?
怎么会是他……
可是在看到是他的刹那,她所有的惊恐不都一瞬间消失了吗?有的只是震撼……
是他,不是别人?
那是悬起心坠地的声音,那是不安弥散消失的轻松……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她的心里,哪怕他们的关系变了,她还是把自己当成了他的私有品,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私有品【总裁,动你没商量梦醒,拒他千里章节】。
可是他怎么会在她的房间?在她的床上?uk6m。
短暂的疑惑一闪而过,安染染便彻底反应过来,昨夜的一夜美梦并不是梦,而是事实,事实就是他们两人又纠缠在一起,那么缠绵,那么激烈,那么的动魄……
震惊,诧异,还有心酸刹那袭上心头……
如果这样的场景对于闹别扭的情侣来说,必定是促进缓和的催化剂,可他们不是,比闹别扭严重,甚至他们都没有别扭,却是不能在一起了,因为他们是……
不愿承认的事实再次当头一棍让安染染一阵头晕目眩,她甚至不敢去看他,也不愿去看他,连追究他为什么在自己房里,为什么又发生了这样的荒唐欢爱的心都没有了,此刻,她只想让他离开。
“你走吧?”她闭着眼,声音里是拒他千里之外的寒凉,再也没有昨夜抱着他,吻着他,求他要她時的温存。
一刹那,左启正犹如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顾不得自己同样不着寸缕,跳下床,向着她而去,却被她远远的呵斥,“不要过来——”
她闭着眼,不愿看他,仿佛看着他是多么污浊眼球的事,哪怕她什么都没说,也没有怪他,可是她的样子让左启正清楚的知道,她对昨晚的那场欢爱着无比的罪恶和羞耻感。
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昨夜她明明那么渴望他……
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只是她被残酷现实的伦理折磨才会这样对他。
“安安,”他唤她,用舌尖叫她的名字。
“不要叫我,”她捂住耳朵,连他的声音都一起排斥。
左启正定在原地,虽然他心里清楚,这不是真实的她,但他还是受伤了,在他看来,所谓真爱也终抵不过世俗伦常,哪怕无数个夜里她思他成殇,可是天亮,她就披着带着刺的外衣扎伤他,也伤着她自己。
“安安,你明明爱我……”左启正试图说服她。
昨后了来。“够了,”她厉声的打断他,“你走,走……”
她指着门,双眼紧闭,单薄的身子颤抖如被风肆虐的落叶,让他不忍再继续说下去,可是他知道如果不说或许他们永远只能这样咫尺天涯了。
“安染染你明明爱我,你为什么不敢承认,昨天夜里抱着我说想我,说爱我,说差点就要死的那个你怎么一到天亮就消失了?”左启正看着她的脸色失血,却仍是逼迫自己说下去。
“我没有,没有……”安染染捂着头,不要听。
“你有?安染染不要自欺欺人了,你爱我,你不能没有我,”左启正伸出手,想安抚她颤抖的身子,她却躲瘟疫般的跳开。
“你是我小舅,是我小舅,不要过来,不过……”安染染看着他,一双如碧波般的眸子满是惶恐,还有犯错后的罪恶,而她口中的‘小舅’也让左启正没有了上前的勇气。
昨夜才抵死缠绵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