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打断一下,”安染染的手就那样横在了拥吻的人中间,意乱情迷的关佳琦被她一把扯开。
她答应了
安染染突然的动作还没让被打断的人反应过来,她便冲着左启正开话了,“左启正,我想问你,为什么不帮左沐阳,他可是你的亲叔叔……还有左氏面临破产,已经害的两人为此丢了性命,你作为南城的银行行长,又为什么坐视不管?”
说这番话的时候,安染染的头微昂,小脸上写满了不卑不亢,一副打报不平的正气凛然,带着抹不知天高地厚的孩童稚气。
左启正微微勾了下唇角,却是抬手将受惊的关佳琦揽进怀里,安染染明显感觉到他抬手的瞬间,他袖口的金属纽扣与夕阳的光芒对折,一道刺眼的奢糜光芒灼痛她的眼睛。
“你是谁,凭什么站在这里和我这样说话?”左启正目光柔软的看着怀里的女人,瞧都不瞧安染染一眼,说出的话尽带着嘲讽。
顿时,安染染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一下子窜入她的呼吸,重重的将她噎住,接着听到他继续说,“没想到左沐阳竟然会怂到让自己的女人出面求人!”
安染染之前想好的话全部卡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左启正抬眸,淡淡扫了她一眼后,搂着关佳琦的身子擦过她的,上车。
“阿正……”关佳琦许是有些看不过去,在车开动的时候低唤了一声,却是被左启正身上迸发的冷气吓了回去。
安染染一直呆在原地,看着他驾着黑色的车子离开,耳边浮起刚才他说过的话……
是啊,她凭什么那样说他?她又凭什么让他帮左沐阳?
忽然间,她懂了,什么都懂了。
左启正从来都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只要是他要的,绝对不会失手,如果不是他要的,就是你送上门,他也不稀罕。
只是五年前,他那么不稀罕她,为什么五年后,他又用如此卑劣的手段逼她呢?
可是眼下她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安染染编了条短讯,只有三个字——“我答应!”
一个小时后,就在左沐阳面对媒体准备宣布破产时,却意外收到有神秘资金注入左氏的消息。
****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弥响在城市的夜空,左启正还没有回来,安染染已经站在这里近四个小时了。
这里是左启正的公寓,她这么晚等他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寓,这是她亲口答应的,所以没有什么后悔,只是这么晚了他还不回来,难道他还和关佳琦在一起?
想起下午他和关佳琦拥吻的一幕,安染染心头漫起说不出的苦涩,那苦像是汹涌的海潮翻涌,让她犹如跌入了无边无尽的苦海。
甩了甩头,她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一切,走到楼梯的窗口,推开窗子,望着被墨黑夜色包围的城市,只见之前还璀璨如星的繁华夜灯已经寥寥无几,一种伴着夜风的孤冷袭来,安染染不由的抱住肩膀,却是被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到——
“真没想到有一天你回来我身边竟是为了别的男人。”
安染染猛然转身,对上左启正如夜般的黑眸,一股从他身上发出的冷气扑面而来,几乎让空气结冰,安染染也仿佛被一起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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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他的
走廊白炽的节能灯光打在他的身上,将他完美的身形勾勒的淋漓尽致,宽肩窄臀,一看就是长期运动锻炼出来的身材,左启正并不是极高的那种身形,却是往那一站便给人一种压迫感,安染染在他的气场里有种要呼吸不过来的难受。
“开门吧,不论我是为了谁,反正现在我是你的了,”安染染走向他,细长的指尖划过他的胸口,这样的动作和语调有着风月场所里卖身女子的轻浮味道。
顿时,左启正只觉得有一枚毒针就那样直直的扎进他的心口……
房门打开,安染染不用左启正开口,径自的走了进去,虽然不是别墅,却也是宽敞的让她这个平凡女子咂舌,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简直就是浪费,安染染在心里腹诽了一句,然后淡淡的扫过房间的布局,直接向浴室走去。
浴室门关闭的那一秒,左启正一个拳头打在了身底的沙发上,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和他竟会变得如此,五年来,他幻想过无数种和她在一起的场景,却从来没有过这一种,她卖身,而他是个龌龊的买主。
若隐若现的水声从浴室里传来,明明很轻,却让左启正觉得烦躁不安,而这种不安与**无关,起身,他走向客厅延展出的大阳台。
安染染拉开浴室的门,又下意识的拽了下身上的男式衬衣,洗过澡以后,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换洗的衣物,无奈之下看到他晾晒在浴室的白色衬衣,便随手拿了过来,虽然他的衬衣够大,但是穿在安染染身上也不过只是刚刚遮住了臀部,甚至走动之间,她都觉得那衬衣根本没有遮过臀部。
羞赧和紧张,刹那,让她的心跳如同擂鼓般咚咚作响起来,可是刚才洗澡的时候,她明明才安抚过自己一番。
闭了闭眼,又深呼吸,安染染才彻底走出浴室,却是发现空荡的房子里,根本没有左启正的身影,就在她疑惑他去哪的时候,一阵微风吹来,让她刚沐浴后的肌肤掠过一抹寒凉。
顺着风吹来的方向,她看到站在阳台的男人,已经脱下了深色的西装,只穿着白色的衬衫,发丝不知是被风吹乱,还是被他撩乱,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整齐,他并没有听到她走近的声音,整个人正专注的望着漆黑的夜,而那样的专注竟有种落寞的味道。
忽的,安染染的心就疼了,软了。
“不早了,你去洗澡吧!”安染染的声音让他的身子微微一颤,转身,他的目光停在她的脸上,最后落在她身上他的白衬衣上。
安染染不敢看他的目光,虽然已经一再的鼓气,却还是在面对他时有着说不出的局促不安,手指抠向胸前的扣子,声音微抖,“我没有换洗的衣服,所以……”
“卧室在那边,”左启正随手一指,身体已经越过她,边走边解着身上的扣子,还没到浴室,身上的白衬衣已经被他脱掉,露出他紧实的后背,然后他的手又去扯腰间的皮带。
这样的他有着说不出的急促,仿佛在暗示着什么,安染染只觉得心跳再次如鼓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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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一无二的情人
他如冰般的身子贴上她的瞬间,安染染只觉得大脑如抽尽般的一片空白,眼前只有他的双眸,锃亮的逼人,只是那亮又透着让人心悸的寒光和狠戾。
她惹恼了他……
可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既然他一再的逼迫,要的不就是她的身体吗?那么不如干脆一点,她向来讨厌拖泥带水。
缓缓的闭上眼睛,她不去看他,本是僵着的身体也在眼睛闭上的瞬间放开。她对自己说,该来的终是来了,五年前,她就想把自己给他,可他不要,五年后,她还是给了他,没有什么不好,尽管这样的方式不是她想要的。
左启正的吻也在她闭上眼睛的瞬间落了下来,没有温柔,没有温情,他吻的狂肆,带着惩罚,舌尖裹卷她的,力道大的像要把她吞下……
安染染紧揪着身下的床单,忍受着他唇瓣厮磨间带给她钻心的疼,却是发现他身上的冷意正一点点消失,甚至变得热烫,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她本就在睡到床上的时候,将身上唯一他的白衬衣也脱掉,所以现在的她没有一丝遮掩,他游走的手也是没有任何障碍。
他的双手揉搓着她的胸口,直到肿胀起来,他的手才缓缓下移,最后来到她的腿间,只是刹那,她便不由的收紧了双腿,阻止他的动作继续下去。
他一怔,清冷带着微喘的声音响在她的耳边,“不会现在想要反悔吧?”
安染染微微侧头,避开他喷出的灼热气息,低问,“为什么?”
他不解,却听到她又说,“为什么五年前不要,为什么现在又要?你不是有未婚妻了吗?你现在这样对我,又算什么?”
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却是感觉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一点点消失,当他倒躺在她的一侧,她一直强忍着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低低的呜咽,伴着她身体蜷缩的速度在暗夜里侵吞着他的心。
“左启正你到底想要什么?五年前你为什么要走,你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为什么?”
她每问一个为什么,就如往他的心上插一把刀子,直扎的他再也受不住,低吼一声打断她的哭泣,“没有为什么,五年前那是不想要,现在我想要了,可以了吧!”
她的哭泣如被刀剁般的嘎然而止,耳边只有他吼过的那句话在回旋,久久不息……
“原来你是想让我做你的情人……”她懂了。
情人两个字再次如锥子刺到他,左启正喉咙处一阵发苦,却发现漫在心口的疼像是被一把钝刀在割,连疼都做不到畅快淋漓,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是,但我会让你做我独一无二的vip情人!”他的回答让她的心彻底一片冰冷。
不愧是银行的行长,就连床事都用上了专业术语,她冷然一笑,转过身主动的贴向他,吻落在他的后颈,“那就从今晚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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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扰他的血誓
那细密的吻像是带了电一般,击穿左启正的肌肤,正一点点击溃着他的心智,他是个男人,有正常的需求,之前只是看她一眼,他就险些失控,正何况是现在。
只是他还在隐忍,确切的说是在挣扎,因为五年前那个血誓——
“你说,到底和她做过那种事没有?”
“那你发誓,没有和她做过那种事……你发誓,你永远不见她……你发誓永远也不和她做那种事,你发誓……”
那满地的血泊,那面临生死却因听不到他发誓宁愿连命都不要的逼迫,那一直禁锢他良心不安的誓言,让左启正哪怕再想要,哪怕全身像是被欲火焚烧,却也不敢继续下去。
当安染染的手沿着他的小腹滑向他的禁地,他抬手猛然握住,然后拿开,身子也主动的向床边撤了撤,“睡吧!”
安染染顿时僵住,他在说什么?
不是千方百计的逼迫她,要她做情人吗?他想要的不就是她的身子吗?可现在这样的拒绝又是为了什么?
胸口的温暖因为他身体的远离而变冷,两个人拉开的距离撑起了被子,凉风正肆意的进出,安染染呆呆的望着只了她一个背影的男人,淡漠,疏离,忽的她就明白了。
五年前,他不稀罕她的身子,五年后,他亦是如此。在他的眼里,她安染染就是这么没有魅力,即使脱光了衣服主动引诱他,他还是无动于衷。
不爱她,不要她,却将她禁锢在身边……
左启正,你这是故意在羞辱我吗?
凉意刺穿她的肌肤,入骨噬髓,安染染翻了个身,想离开,却是连穿衣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一天她为了找他四处奔波,为了兑现对他的承诺,她站在他的门口等了四个小时,为了报答他的恩慈,她主动脱光衣服爬他的床,这所有的一切有多磨人,有多耗神损力只有她自己知道。
寂静的夜,两个人各自躺在床的两侧,月光照下来,那大床中间空中的一隅竟像是坠落的银河,永世不可逾越的鸿沟。
****
睁开眼睛,安染染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居然睡着了,而且还睡到太阳都恍眼。
身边已经没有他的身影,只是不知道他是走了,还是……
伴着一缕粥香飘入呼吸,左启正的声音也响在门口,“起吧,洗漱一下,吃饭!”
安染染的身体再次僵直,她竟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却是听到他又说,“你的衣服已经熨洗过,放在卫生间!”
熨洗过?安染染有些意外,可另她意外的还在后面。
当安染染坐在餐桌上,面对丰盛的早餐,听到他说“我亲手做的,尝尝怎么样?”她竟有种做梦未醒的感觉。
他说在这几年一直在国外,一个人就学会了这些,这是他们五年后再见,他第一次说起他的事,而她的心因为他淡然的如同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态度而混乱一片,直到坐上他的车,直到她看到关佳琦,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愚蠢。
“左启正……”当关佳琦带着幸福的笑小跑过来,安染染还是心虚的慌了神。
清晨的流氓
墨深的夜,繁华的街灯点点,璀璨如星,安染染站在阳台上,却是无心欣赏这美景,刚才左启正的一句话便让她坐不住,更让她捉摸不透他的心。
晚风阵阵,吹乱了她的发丝,她的心更是乱成一片。
“太凉了,进去吧,”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左启正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
安染染没有动,片刻后,感觉腰上一紧,左启正自身后拥住她,将她整个的纳入怀里,不由的,她身体一阵紧绷,却是听到他低磁的声音响在耳边“这么大了,还是不会照顾自己。”
安染染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排斥着他带给自己的身心震撼,甚至有意识的想躲开他的怀抱,但他像是感觉到似的,将她拥的更紧。
两个人就这样拥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有风声和浅浅的呼吸在这暗夜里交织,有那么一刻,竟让人有种就这样天荒地死的感觉。
直到城市的上空响起了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安染染才动了动身子,“不早了,睡吧!”
“嗯!”他低应,带着睡意的朦胧,安染染这才发现这个男人拥着自己竟陷入昏昏欲睡中。
“左启正……”
“嗯!”
“回屋睡吧!”
“嗯!”
“走啊……”他虽然应着,却是一动不动。
“我好累,”很轻的声音,让人有种幻听的感觉,安染染转头,对上他睁开的眸子,那里面真的盛满了疲惫,她没来的由的心疼,心疼的想要替他分担这份疲惫。
可是她不能,她没有这个权利,安染染轻轻的去扯他的手,“累了,就去睡吧!”
只是她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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