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也不能不回家,于是大家就求夏卿岚来问问,老板到底怎么了。
“不加,我一个人待会儿。”陈与非窝在老板椅上,懒洋洋的翻看资料。
“……那,您今晚有约?还是我帮您点餐送上来?”夏卿岚看他没有动身的打算,心里其实偏向了后者。
“不用了,一会儿我出去吃。你们散了吧,告诉那些爱八卦的人,有空整天盯着我,不如好好琢磨工作。”陈与非指了指自己的电脑显示屏。
夏卿岚冷汗津津,这帮傻缺女同事们,一定是八卦晕了头,居然跑到公司的qq群里哀嚎“老板忧郁的样子也好帅!”、“老板一定是跟家里人吵架了。”、“这么说,那位某某某有机会了?”
这一类的对话虽然没什么明显的错误,但是任谁一看都知道是在说什么,陈与非平时不看这些qq群,但是今天他不想工作,于是百无聊赖的打开了窥屏。
满屏幕都是女同事们八卦的热情。
“老板,这也说明大家关心你,而且,你这火气已经影响到了公司的士气。”夏卿岚嘀咕了一句,“我还真没见过您发这么大的火呢……”
“……你嫌工资太高了是吧?有空来说这些话,是想告诉我,你很闲?”陈与非不冷不热的来了一句。
夏卿岚立刻知道,这回生气是不能开任何玩笑的了!她赶紧改口道:“老板,我会多留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我再下班,您如果需要订餐,就叫我一声。”
陈与非懒懒的嗯了一声,夏卿岚赶紧退了出来,小跑两步,跑回秘书办公室。
“诶,小夏,怎么样,问出点什么来?”一位年纪稍大的女士忙拉着夏卿岚询问。
“别问了!老板这次是真生气了,奉劝大家赶紧收敛了八卦心,老板说,谁再多说,谁就是太闲了,太闲了的人就降工资。”夏卿岚撇撇嘴道。
“不是吧?!”另一位秘书惊讶的说道:“咱们老板从来没与说过降低工资待遇的话啊!这该不是公司运转不行?老板在为了资金伤脑筋吧?”
“我看你这智商才是伤脑筋!”另一位秘书接口道:“荣诚多少现金流量啊?一年光是收租分红就上千万,还有这么多的拍卖会呢!哪次不是赚个盆满钵满?怎么会资金断裂?我觉得一定是老板跟他的未婚妻吵架了!”
这位秘书此言一出,立刻得到大家的认同,夏卿岚皱着眉头想了想,老板已经很长时间都按时下班,陪许念然吃饭,为什么今天一点要走的兆头都没有?还发这么大的脾气。
肯定是两人闹矛盾了。
☆、第204章 爱给自己找罪受
陈与非心情不爽,仲轩晨和陆栩两人肯定跑不掉,吃饭也好、借酒浇愁也好,损友都得陪着。
除了掏心掏肺之外,还得掏钱。
还好三人都不是缺钱的,陈与非打电话给仲轩晨和陆栩,说了声老地方见,就挂了电话。
这老地方,是京城里一家很高档的“商务”酒店,这里吃住玩一条龙。
一楼有洗浴区,里面有海盐浴、牛奶浴、花瓣浴、火山石、推拿按摩等等;二楼餐饮、健身;三楼是ktv包厢、酒吧、还有小剧场;四楼是各种贵宾娱乐房;五楼以上是酒店。
这种“商务”酒店,自然不是面对普通大众,陈与非之前办了三张钻石卡,一张卡的预存费用是一百万,在这里就凭卡消费。
他给仲轩晨和陆栩一人送了一张,大学那几年三人怎么花也没花完,最近两年陈与非又收心养性,专心伺候家里那个小祖宗,几乎快成了金牌家长。
没了陈与非,仲轩晨和陆栩出去玩也觉得不尽兴,所以三人的玩乐都减少了。
好不容易那个小祖宗考上了陈与非的学校,本来仲轩晨和陆栩以为陈与非可以重出江湖了,结果小祖宗变成了未婚妻,陈与非的回归之路,越来越渺茫。
&一&本&读&小说 {。{yb}{du}。}今天两人接到陈与非的电话,愣了半晌,差不多都忘了老地方在哪儿了,这祖宗怎么突然又想着去消费了?
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郁闷的事了?仲轩晨和陆栩驱车往那边赶的时候,都觉得是不是陈与非的工作出了问题。
因为在他们的观念里面,陈与非是不存在感情问题的,他们认识这么多年,陈与非从来没有因为男女之间的感情问题苦恼过一丁点儿。
他玩归玩,是非轻重却分得很清楚,在与各种女人的交往中,他都能全身而退,不拖泥带水的有任何牵扯。
而且现在跟许念然在一起,许念然那么听话,又不会吃醋、又不会跟陈与非闹,如此乖巧听话的老婆放在家里,让仲轩晨和陆栩都羡慕得牙痒。
他俩的情路都很坎坷。
仲轩晨吹了无数段感情,大部分都是因为陈与非这参照物的原因,他又讨厌那种花痴的女人,总觉得那种女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很不牢靠。
最近明确了目标,在猛追陈与非的姐姐陈如是,不过陈如是一位女军医,脾气那叫一个硬,对她说几句重话,她可以立马给你脸色看,也只有在弟弟陈与非这里,她才能忍一口气,对上别人,都很不讲情面。
陆栩的感情更是纠结,他的性向与陈与非、仲轩晨不同,又是个高傲的美人,说话做事都很冲,不留情面,被他拒绝过的人估计能绕操场一圈,可是他也只看上寥寥几个而已。
陈与非是这寥寥几个中的一个,可惜与他不是同道中人,不过脾气倒还投缘,一来二去成了好朋友,陆栩也早就将这点好感放下了,谁知道竟然因为陈与非的关系,被陈与非的好朋友凌子扬看上了。
可惜凌子扬没多少时间来抱得美人归,一年有大半年都在执行机密任务,若不是看在他为国奉献、是条汉子的份上,陆栩早就揍他一顿了——当然真打起来,谁揍谁还不一定,不过凌子扬那么喜欢他,陆栩真要愿意跟他切磋两招,他也心甘情愿的挨着。
两人的另一半都还不知道在哪里,就陈与非,早早的养好了乖巧听话的童养媳,让两人恨得牙痒痒,从来没想到陈与非还有感情问题。
而且这问题还不小。
仲轩晨开到地下停车场钻石vip车位那边时,一眼就看到了陈与非的车,那辆骚包的帕加尼停在显眼的位置。
陆栩的车也在,美人的脾气很大,车也很大,宽大的路虎发现者停在陈与非的隔壁,仲轩晨见状,也将自己这辆“上不了台面”的奥迪开了过去。
这片都是一水儿的豪车,仲轩晨这辆三十来万的车确实是很朴素。
不过他不介意,车嘛,差不多就得了,再有钱的人,在他手下也只是一堆皮肉而已,还不是得求着他。
在中餐厅的包房里,陆栩正在点菜,仲轩晨进来的时候,看到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愣了一下。
“与非呢?”仲轩晨问。
“他抽烟,被我撵出去抽了,一会儿再进来。”陆栩老神在在的翻着菜单。
他不是闻不得烟味,而是讨厌在包厢里抽烟,熏到一身都是烟味,于是看到陈与非掏出烟和火机,就将他撵了出去。
“抽烟?!”仲轩晨惊讶道:“这祖宗不是戒烟了吗?怎么又想着抽烟了?这是要走颓废路线?”
陆栩撩了他一眼,“抽根烟就是走颓废路线?那你岂不是从来就没走过正路?”
“呃?我这不一样,我从来没说过要戒烟!他不是为了念然,这些年都抽得少了吗?我看他的烟盒都成了摆设,还以为他彻底戒烟了!”仲轩晨皱眉。
他想了想,起身道:“不行,我得去逮他进来,这不是打算要孩子吗?还抽个屁的烟啊!”
他刚站起来,陈与非就推开门走了进来,其实他也不是真的想要抽烟,只是心情郁闷又不知道怎么表达,于是只好给嘴巴找点事情做。
“去哪儿?”陈与非问道。
“逮你。”仲轩晨回答。
他们三人很熟悉了,谈正事的时候,基本上都没废话,互相之间都心有灵犀,说话也直截了当。
“逮我干什么?”陈与非走到主位,拉开皮椅坐下。
陆栩点好了菜,将菜谱阖上递给服务员,让服务员退了出去,这才端起茶碗慢悠悠的抿了一口,道:“他瞎操心呗,听到你抽烟就想去逮你进来,为了帮你提高精子质量。”
仲轩晨差点一口茶呛死,瞪了一眼陆栩道:“你特么知不知道什么叫委婉?”
“委婉?什么意思啊?委屈加婉约?我又不是女人,委什么婉?”陆栩哼了一声,将茶碗笃在桌上,拿起筷子开始戳那高档暗纹的桌布。
“说吧,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郁闷?多久没进出娱乐场所了?这是要来泄欲还是要来泄愤啊?”他转朝陈与非,毫不客气的问道。
陈与非没回答,仲轩晨嘴角抽了抽,都说刀子嘴豆腐心,可陆栩不是,他是刀子嘴钻石心,硬着呢,要想得到他的温柔对待还真是不容易。
不过眼前还是陈与非的事情比较重要,仲轩晨观察了一下陈与非的表情,问道:“你怎么了?该不是又跟你老爹爆发战争了吧?”
陈与非摇摇头,道:“我家老头现在对我态度温和多了。”
“那是什么事情?”陆栩挑挑眉,他也以为陈与非是跟自己老爸吵架了,当年爆发家庭战争的时候,他们陪在陈与非身边,看他天天冷着一张脸,都快冻死了。
“……”陈与非不知道怎么开口。
“不说啊?这是让我们猜?那我先来啊……公司出问题了?你走眼了收到假货了?”陆栩问道。
陈与非没理他,仲轩晨一见,也接着猜:“那是又有哪个达官贵人看上你,想把女儿推荐给你了?”
还是没回应,陆栩又接口道:“那是什么?你前前前前女友、炮纛友、床纛伴上门寻仇了?还想跟你来段不了情?或者是你偷腥被念然抓现场了?被人拍了激纛情视频勒索了?”
他越猜越离谱,仲轩晨从对面扔了一颗松子砸他,他笑着住了口。
“与非,你就直说吧,你再让陆栩猜下去,他肯定会说你是不是阳纛痿了。”仲轩晨一本正经的见着陈与非。
“擦!明明是你想这么说,别安在小爷我头上!”陆栩抓了一把松子扔过去。
仲轩晨挨了一发劈头盖脑的松子散弹枪,忙站起来抖落掉在衣服里的松子,嘟囔道:“你真是个泼妇,凌子扬到底看上你什么啊,好好的国家栋梁都能给你掰弯了……”
“擦!”陆栩炸毛道:“谁掰弯他了?!他自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撕都撕不掉!小爷我好说歹说他都装作听不懂,我能怎样?!知道他前程无量,小爷不敢耽误他!不敢给他名声抹黑!除了拒绝他我还能怎样啊?!”
仲轩晨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愣了半晌,失笑道:“咱们仨都一样,爱给自己找罪受,我是拼了老命追、你是拼了老命躲、与非则是拼了老命的伺候祖宗,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听他这么说,陆栩也气鼓鼓的不说话了,这么想起来,三人的感情好像都不是那么顺利。
“你们俩火气真旺,憋得慌吧?”陈与非指了指服务员送上来的汤:“先喝汤吧,边吃边说。”
服务员分好了汤,给他们三人端了上了,仲轩晨喝了一口,噗的一声差点喷出来。
“这什么汤?怎么是味道怪怪的?”他纳闷的看着骨瓷汤勺里的汤汁。
“别问我,陆栩点的菜。”陈与非尝了两口,觉得味道还不错。
☆、第205章 商量对策
“合欢瘦肉汤而已。”陆栩耸耸肩,道:“合欢主治郁结胸闷、滋阴补阳、性纛欲寡淡,我看与非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就点了这个。”
陈与非闻言满头黑线,“我只是不想说话,不至于要食疗吧?”
“谁知道你怎么了,见到我就沉着一张脸,我又没欠你钱,你对着我一副不爽的样子,我就体贴的给你食补一下喏。”陆栩哼了一声,拿起勺子喝汤,不再理睬陈与非。
他有点闹情绪,刚才仲轩晨那句“咱们仨都爱给自己找罪受”踩了他的心窝子,他对凌子扬的追求,一直都在挣扎中。
如果凌子扬只是个普通人,他或许早就答应了,毕竟他很优秀,霸气又痴情,挺对他的胃口,俩人能搭伙过日子也不错。
可是凌子扬的身份不普通,他是军人,还是特殊的那种,是国家花大力气培养、作为国之栋梁成长起来的那种!
陆栩怎么敢接受?这种关系,会给凌子扬带来多少麻烦?会让他被人如何看待?如果曝光他会被组织如何处置?这些他都不敢想象。
何况,怎么看,两人的前景都很渺茫。
“……如果看不到未来,不如不爱、不如拒绝、不如及早抽身而退。”陆栩笑着搅了搅碗里的汤,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陈与非闻言皱起了眉头,他家里那个小祖宗,何尝不是这样?看着乖巧懂事、又爱黏人,实际上呢?实际上她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抽身而退。
她到底是没自信,还是对陈与非不信任?
每当想起这个问题,陈与非就莫名的烦躁,他从来不屑于在感情上拉拉扯扯、拖泥带水。
他也不懂怎么去让许念然更加自信、更加信任自己。
在他的观念里,他愿意养她一辈子是发自内心的想法,不会因为任何外力的原因而失信,同样,他略带强势的要她成为自己的未婚妻、等她够了年龄就结婚,这也是陈与非将她视为与众不同、视为唯一的做法。
可为什么许念然不懂?或者说,始终不愿相信呢?
他正心烦着,就接到了一个电话,那是在陈家外围值勤的便衣保全人员打来的。
“她自行离开了?”陈与非皱着眉头听到那边的报告。
“是的,拖着一个行李箱,背着一个书包、还有一个斜挎包。”
“……跟着她,保护好。”陈与非沉吟了一下,吩咐那边看好人。
他挂了电话,一直立起耳朵听的仲轩晨和陆栩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问道:“你这是跟念然吵架了啊?所以才摆着这么一张臭脸?”
陈与非点点头,道:“一遇到什么事情,她就说‘要不我们不要结婚了’这种话,让我火气很大,我对她不够好吗?为什么她总是动不动就摆出一副要缩回壳里的样子?”
“原来如此,是伤你自尊了吧?”陆栩咯咯笑道:“你陈大少一天到晚被‘退婚’,真是好大的打击……啧啧,现世报来得快啊,你情场得意了多少年,哪里想到今天会被‘退婚’啊!”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