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古惑仔:夜三国,三国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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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古惑仔:夜三国,三国夜- 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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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相比于关羽和张飞这样的*帮,相比于扎堆的荆州帮,相比于地头蛇的益州帮,糜芳和他的哥哥糜竺一点优势都没有,结果,在几次的权力划分之后,糜芳逐渐被边缘化了——大哥糜竺也是如此,不过,至少人家被刘备带在身边,好吃好喝的养着。

  而糜芳本人呢?被放在荆州,除了让远在益州的糜竺充分的起到人质的作用之外,估计也有看好糜芳的能力因素在内吧:这个人怎么说也是一个武将出身,就算当不了卓越的统帅,也当不了合格的前锋,但是,处理一般的军务还是没有问题的,尤其是看后来投降东吴拼命表现立下的军功来看,并非是酒囊饭袋,反正关羽那里正好缺点人手,索性就放过去吧,也算是由用武之地了。

  刘备这个看上去很是人性化的决定实际上也是埋下了无穷的祸根,当然,事态发展到后来那种无法挽回的地步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估计连糜芳本人都不会想到。

  如果说糜芳之前还跑过几次龙套,在垃圾时间替补上场过的话,那么士仁将军就是彻底的板凳球员了,二线的板凳球员那种,而且还是二线的板凳门将球员那种,此人,生卒年不详——哪年出生无从考究不是可怕的,因为很多人物都是这样,但是,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那就恐怖了,尤其是对于曾经上演了如此商业大片的士仁来讲。

  当然了,也怪他,谁让他演了这样一部出奇冒泡的电影之后又消失了呢?(总有一些人,即便是有实力但是就是火不起来)

  士仁将军投降到吴国之后就再没有动静了,以至于咬牙切齿的“淑芬”(蜀国粉丝的谐音)罗贯中大笔一挥,把这两位送上了断头台,反正也是查不出来了,那就去死吧,也算有个归宿。

  除了生卒年不详,士仁后面还有一连串的不详,比如:父母不详,配偶不详,子女不详,何时跟随刘备不详,有过何种功勋不详。

  总之,士仁,这是一个很“不祥”的人。

  但是,即便士仁是一个再不祥的人,他也不是一个废人,从他唯一有料可查的籍贯“广阳”来看,应该是属于*帮的,只不过身份过于卑微而且身陷“叛徒门”,所以被历史黄沙深深掩埋,再说,关羽再是骄横也不是白痴,他会把一个蠢货放在公安这个咽喉要津之处提防东吴?

  所以,我们大可以鄙视士仁的人格,却不能鄙视他的能力,毕竟,在那个舞台上现身过的人都不是白给的。

  在资历和能力上来看,士仁和糜芳倒是有点可取之处的,那么忠诚度呢?恐怕没有人会想到糜芳叛变吧?那可是仅次于关羽张飞的人物啊,再说了,还有一个远在成都的肉票大哥。

  所以,就要在其他方面找原因了。 。。

33—02:反水,关羽溃败(2)
中国人,一旦出了问题,需要总结经验教训的话(如果不郑重其事的总结的话也许会好一点),除了能力和人品以外,就要在人际关系上找原因了,以至于,在许多重大的政治事件中,人际关系都成了主要因素。

  ——尤其在关羽事件上,历代的史学家们,众口一词的,认定他和糜芳还有士仁之间的恶劣关系成了这次大溃败发生的最关键的因素。

  没有办法,黄鼠狼专咬病鸭子嘛,屁股不干净当然要被人冤枉有屎了,首先,关羽的脾气不太好;

  其次,糜芳和士仁不太出名,没有笔杆子挖料写传记来遮掩或者美化;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关羽死了,两位卖国贼还在异国他乡滋润的活着。

  众口一词,那就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于是,我们认为比较没有疑问的史料就这么的奇怪:

  虽然他们之间的关系极度恶劣、“有隙”,但是恶劣到了什么程度,又因为什么事情有隙呢?

  对不起,不知道。

  蛛丝马迹也不是没有,只不过是在《吴书》里面含糊其辞的提了一句,说是南郡城中失火,烧了军资库房。

  这件事当时是库房总管糜芳负责的,所以事后被关羽责骂了一番。

  那个时侯糜芳站在这个岗位上,我们也可以看出他大概负责什么性质的工作了——后勤。

  所以,当关羽出师北伐之后,南郡的战略任务从进攻中转站+桥头堡转化为物资运输,那么,把糜芳放在这个南郡太守的位置上也算是合情合理。

  但是,问题不在这里,关羽责问糜芳有错吗?你犯了错还不让领导说?那关羽日后如何服众?但是,说过也就完事了,关羽是没有记仇的,否则也不会让他出任南郡太守,可是,糜芳却“内怀畏惧”。

  换句话说,关羽问责糜芳属于本职工作范畴之内的,还有没有更严重的事情呢?想必也没有了,《吴书》把这件事单列出来应该是最为严重的一件了。

  怎么也想不通,糜芳对此有什么值得畏惧的地方,所以,偶估计吴国的史料如此书写其实就是为了给糜芳掩饰,而且重点也不在这里(重点在下半句,下一章会讲),因为这还是糜芳,不管是真是假,还有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可以拿来参考吧?

  至于士仁,不好意思,压根就没有说过是什么事和关羽处不来的。

  即便是有,估计也是平日里关羽骄横自大惯了,喜欢大权独揽,结果让这两位(还有一个事业不顺的潘浚)长期抑郁无法发泄,所以,顶多,关系的恶劣不是某一件具体案例刺激的,而是长期的脾气不和累积而成。

  那么既然关系不好了,为什么还要在自己把主力抽调上了前线之后,还把他们放在如此重要的位置上呢?

  一个是南郡太守,一个是公安太守,要知道,这几乎是掌控了自己后方的命脉啊。

33—03:反水,关羽溃败(3)
关羽好像没有病吧?好像没有喝酒吧?这个还和张飞有区别,他鞭挞士卒之后再把挨打的人留在身边当贴身保镖固然有遇刺的危险,但是,张飞也是有卫队贴身保护的啊,相比于关羽这种把仇人放在大后方,自己跑到前面去冲锋陷阵,哪种出事的几率更大?而且,当时还有一些和关羽关系不好的,比如后来被孙权收编的潘浚,因为和关羽关系一塌糊涂,结果,颇有才华的他几乎一直处于闲置状态,如果糜芳和士仁真的和关羽势如水火,关羽还敢玩火吗?

  所以,我觉得事情是酱紫的:关羽和糜芳还有士仁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只不过最近拿不下樊城,急火攻心,而且兵粮运输出现了问题,所以,让传令兵说了一句狠话——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们。

  问题是能怎么收拾他们,杀头吗?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不太可能的,怎么可能会干出这种不利于稳定军心和后方的傻事呢?

  那么为什么糜芳和士仁还要反水呢?

  其实就是主观上放弃抵抗了。

  吕蒙白衣渡江,这个时候蜀军的主力,战斗力最强的部队已经抽调在外,瞬间,荆州的力量对比发生逆转,失去了曾经的均衡态势,这就给他们施加了很大的精神压力,乱了方寸,但是,投降,终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啊,就需要给自己的反水找一个借口,不,就是找一个理由,那么和关羽之间的私人恩怨就是最好的挡箭牌了,反正关羽同志的性格也确实有点问题的,只不过,这终究只是挡箭牌而已,难道把私人恩怨置于国家利益至上就是合情合理吗?

  所以,被钉在耻辱柱上的不是失败者关羽,而是糜芳和士仁,不管时代价值观如何的转变,不管我们如何挖掘史料给糜芳二位找客观理由,都无法改变这个基本认识。

  但是,这是后来发生的事情,事实上,在吕蒙们以绝对优势兵临城下的时候,这两位虽然离得很远,没有什么会晤,可是,一开始还是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死守的,

  这个阶段,即便有点心慌和放弃的意思了,可是,还是做出了顽抗的架势,在他们看来,只要坚持到关羽回来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要知道,吕蒙的“白衣渡江计划”只不过是突破了关羽布置好的警戒线而已,真正的防御体系还没有触动,也就是说,直到这个时候,两线作战的关羽还是有挽回败局的余地的。

  但是,要想挽回败局,关羽必须做到两点,一个是第一时间知道孙权的动态,不管目前的战果如何,都要马上回援,这一点是他可以掌控的,但是第二点关羽无能为力,就是糜芳和士仁,至少有一个坚守岗位到关羽回来,当然了,两个都坚持到是最好的。

  关羽那边暂且放下,稍后再讲,这一边吕蒙有点着急了,一旦陷入持久战的话对自己还是不利的,你看人家国民党,皖南事变闪电歼灭新四军军部,还要被千夫所指,你这里要是连军事胜利果实都没有摘取,那么政治上的劣势就更加难以承受了,到时候被孙权拉出来当替罪羊也怪不得别人。

  也就在这个关键时刻,虞翻同志出手了,甩出那个惊世骇俗的剧本,发出了致命一击。

  由于虞翻的加入,以及他那个演讲稿的精彩程度,我更加可以推翻刚才那个假设,而提出下面这个观点:关羽恐怕连那句恐吓的话都没有讲,而是虞翻设计的一个桥段——或者是勾引士仁而设计的桥段,或者是帮着两个叛徒说话而篡改历史设计出来的桥段。

  第二种不太可能,因为虞翻的性格,不过,那些喜欢生事的史官们干点什么可就不好讲了。

  下面,就让我们看看编剧虞翻和他的得意作品吧。 txt小说上传分享

33—04:反水,关羽溃败(4)
在很久很久之前,有关虞翻在这一起事件中扮演的角色已经说过了,但是,那个时侯只是简单说说而已,而且,现在是作为主要演员+编剧来上台表演,又因为有台词的是士仁,糜芳还是是下一场的重点,所以,这里拿出来说一下也不算是重复运作。

  虞翻,是一个很职业的编剧,这里所谓的“职业”,就是:即便他十分反感这个剧本,可是,上头的硬性分配也好,自己有大局观和牺牲精神也罢,总之,并不妨碍他用心钻研,在技术上达到一个十分完美的高度,让行家,乃至专业找错的影迷们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反感”,指的是虞翻,乃是一个“狂直”之人,就连老大都不放在眼里,所以,在孙权那里曾经有过有不少沟沟坎坎(这方面的故事前面已经说过了),这种刚烈之人,最看不起的就是糜芳还有士仁这样的叛徒、卖国贼,所以,他对投降之后的糜芳有着种种鄙视的行为,前面已经讲过(应该是第十六卷的事情),而且,就连于禁这样被俘的都不放过,甚至还要拿鞭子去抽人家,幸亏有孙权的制止。

  但是,鄙视归鄙视,眼下士仁毕竟还在公安据守,而虞翻的任务就是写一封有理有据有节的劝降信,让人家心甘情愿的投降,所以,也不光不能鄙视图个自己痛快,还要让人家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你实在是要鄙视的话也行,但是要事成之后。

  这个有点恶心的任务对于“精神洁癖”的虞翻来说,是不是有一些人格分裂了?

  哎,你还别说,人家虞翻,人格分裂的就是那么高明,甭管他构思的时候吐没有吐,反正本子写的就是精彩,就像一位不喜欢演警匪片中的黑社会的演员,认为会影响形象,但是不得不演,偏偏演的又很精彩(当然了,只是举例子而已,现在不论高矮胖瘦好像都喜欢演黑社会老大,而且演的似模似样,比如曾志伟类型的,比如陈道明类型的)。这,大概就是传说的职业精神。

  看看职业政治家虞翻同志是如何写好剧本之后再接再厉过一把演员的瘾吧——

  他先是硬着头皮来到城门之下叫门:士仁(是人)将军啊,你要“是人”的话就开门,我有话和你讲,你看,我就一个人啊,不要害怕哦(虞翻的这些表演很有慈眉善目的骗小猪开门的大灰狼的感觉)。

  士仁呢?打死也不开,很是慷慨激昂的说:来者不管是何人,不要废话了,就在战场上来见吧——当然了,这并不能说明他的抵抗决心有多强,根据后来的表现说明此时的他更有可能是自己明白自己意志薄弱,万一抵抗不住被勾引了怎么办?索性统统拒之门外吧。

  不管士仁怎样想的,反正在表面看来抵抗的决心还是很坚决的。

  一看来一个面对面采访是不行了,士仁将军防记者的心态已经是昭然若揭,虞翻只好采取电话暗访的手段了——写了一封信扔进了城中。 电子书 分享网站

33—05:反水,关羽溃败(5)
这封信中的内容是什么?

  完全体现了政客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嘴脸,为达目的甚至不惜颠覆自己的价值观。

  聪明的人是懂得扼杀祸患于摇篮之中,谨防未来有可能爆发的隐患的,一句话,“知得知失,可与为人,知存知亡,足别吉凶”,开篇这句话算是立题了,主要表达的意思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凡严刑拷打我地下党仁人志士的时候,这种台词是常见的,只不过文人出身的虞翻不屑于使用这种手段,显得很没有层次,而且,想严刑拷打士仁也打不着啊。

  但是,你在看看投降之后的糜芳的待遇吧,挨了虞翻两次骂,第一次是“呔!失去忠信,献出城池,这就是侍奉君主的本分吗?还有脸号称将军啊?!”,第二次是“垃圾!该闭门的时候城门大开,该城门打开让我进去的时候你小子反而关起门来装逼,真是不要脸啊!”

  这两句骂的很狠,也和之前对待士仁这句“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口吻形成了鲜明对比,糜芳和士仁只好接受里外不是人的事实了——史书上没有骂士仁的记载,估计是档次太低,没有资格被骂的缘故吧。

  阐述完主题之后,虞翻又想士仁灌输天命不可违和大势已去的现实:你们精心准备的斥候在哪里呢?你们引以为豪的烽火防御系统怎么就不堪一击呢?天意如此啊,而且你们也是人心尽失,不然哪里来的内应?既然将军之前已经没有预见到今天的危难,那么为什么在大军到来的时候还不快快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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