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新娘:总裁的逃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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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小新娘:总裁的逃妻- 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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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蓉最后一面,我总觉得她的名字好熟悉喔。”

一听这话,司徒皓谦整个人顿时一惊,不懂妻子怎么会突然想去席家,以前她从来不会提这样的要求。

早些年的时候她也会想要出去,但是他总是骗她说不想那些男人觊觎她的美丽才不让她出去,久而久之的她在这别墅里呆久了也就慢慢的习惯了与世隔绝的日子。

只是今天的她是怎么了,就只是听到他接的那通电话而已,居然担心起了那个跟他的女儿抢丈夫的新娘子,她们可是素未谋面过的,而且她竟然还说要去看瑾蓉最后一面,这也太奇怪了吧?

难过她想起来她认识瑾蓉了?

怕她是恢复了记忆,司徒皓谦赶紧转过身来,钳住慧贞的肩膀,一脸害怕的问她,“贞儿,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你怎么会突然对席家这么感兴趣?你别忘了,席家少***位置原本是晴天的,就算她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但是这些年你也很疼她的不是吗?你怎么会关心自己女儿的情敌?还有,你说瑾蓉这个名字很熟悉是什么意思?”

丈夫的神情突然变得好奇怪,好像很紧张又很害怕她恢复记忆似的,慧贞不理解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至于是哪里不对劲她却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怪怪的。

见她用着那种解读的眼神望着自己,司徒皓谦心里的害怕越发的深了,他用力的耸着她的肩膀,大声的冲她吼,“贞儿,你说话啊,你说话啊!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是不是?”

被他那样用力的耸着,加上刚刚才被这个男人榨干了力气,慧贞委屈的皱起了眉骨,呛着眼泪去掰肩上的那双大掌,“皓谦,你弄疼我了。”

一边掰着他的大掌,慧贞一边委屈的跟他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什么都记不起来,我的记忆里全是你,你还不知道吗?皓谦,我只是刚刚在电话里听说席家的婚礼变成了丧礼,我觉得他们家很可怜。虽然我没见过那个席夫人,不过她是你朋友的太太嘛,那我是你的太太,跟着你过去看看也是应该的。而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担心那个新娘子,我觉得她好可怜,才嫁进来家里就办丧事。要是你不高兴,我不去就是了。”

听她这么一说,加上她的神情看起来不像是骗人的,司徒皓谦这才慢慢的松开作用在她肩上的力道。

他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口气,伸手擦了擦脸上的冷汗,瞧见面前的妻子正吃痛的揉着被她捏痛的双肩时,他眼里顿时泛起了一丝无法言说的自责。

怕她生他的气,他赶紧上前用力的将她抱进怀里,哑着嗓子跟她道歉,“对不起贞儿,我不是故意吼你,不是故意弄疼你的,我是真的很怕失去你,很怕很怕……我爱你,贞儿,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第291章 被囚禁的爱



被司徒皓谦那样充满蛮力的拥抱紧紧抱在怀里,而且是越抱越紧,慧贞只觉得背都快被这个男人揉碎了。

整个人像只虾米一样趴在男人滚烫的胸膛上,慧贞除了顺从只能报以苦笑。

这个男人的占有欲不是一般的强,她这些年深有体会。

都五十几的人了动不动就说爱她,还乐此不疲的折磨她,这让她觉得好难为情。

慧贞虽然知道司徒皓谦是真的爱她才会把她看管的这样牢,不许她见任何生面孔,更加不许她出去,但是她好想跟他说,他的爱太霸道太强悍了,她有点承受不住。

她也想说可不可以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哪怕是让她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也是好的,她也会很感激他的。

她承认他们夫妻俩的感情是很好,这么多年了司徒皓谦在她身上花的心思连佣人都羡慕不已。

这些年,他几乎没在外面过过夜,偶尔去国外出差也是隔几个时辰就给她打电话,在电话里说想她了问她在干嘛,回来的时候也总是给她带各式各样的珠宝首饰和保养品。

他在家的时候,对她好的更是没话说,知冷知热的程度完全就是一个好好先生。

而且,他这么大一个集团的总裁,坐拥数以亿计资产的石油大亨,身边一点绯闻都没有,除了她他就没有正眼看过任何一个女人。

慧贞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想,也知道自己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但是就是因为司徒皓谦对她太好了,她反而觉得很累,他的爱来的太强烈,常常让她会有一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贞儿,你告诉我,你不会离开我的,是不是?说你爱我,说你爱的是我司徒皓谦!”揉捏着她背部的双手用力的将这个让他爱进骨髓里的女人狠狠的压向自己的胸膛,司徒皓谦黝黑的冷眸里浮现的是对她超强的占有欲,隐隐间也夹杂着一股莫名的害怕。

其实就算早上妻子不做那个梦,司徒皓谦自己最近的预感也很不好,他总觉得她跟慧贞的生活不会平静太久了,像是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按理说邵然死了,就算那个小孽种还活着,她一个女娃能成什么气候,他本不该这么担心的,但是司徒皓谦就是无法控制住内心里那股无法言说的慌乱和害怕。

被他大力的往他怀里按,原本就趴在他怀里的慧贞更是被迫惦着脚尖牢牢实实的贴在了他身上,她不懂为什么丈夫总是这样阴晴不定,不就是说了想去一下席家么,至于这么紧张,这么激动吗?

揽在他背上的一双小手轻轻拍了他几下,慧贞无奈的苦笑了起来,“皓谦,你不要这么激动。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不去就是了,嗯?我都是你的妻子了,怎么可能离开你,你会不会太喜欢多想了。你呀,都几十岁的人了,还动不动情啊爱的,也不怕佣人听见了笑话。”

“笑话就笑话,我无所谓,我本来就很爱你,很爱很爱你。”听到她说她不会离开他,虽然知道那话是在她失忆的情况下说的不能算数,但是司徒皓谦还是很开心。家上了也。QHag。

薄唇游移在她还沾着水珠的颈子上,司徒皓谦不依不饶的用着霸道的语气对她说,“贞儿,快说,说你爱我,说你永远只爱我司徒皓谦一个,说你是我的人,生生死死都是我司徒皓谦的女人!说了的话,我兴许可以考虑让你跟我一起去席家。”

想着带他去席家应该不要紧,她说得对,吊唁是明天,今天席家肯定都是自己人,他们现在过去就是出于安慰一下席伟铭和他年迈的父亲,顺便看看哪里需要帮忙的。

而且他们家现在一个当家做主的女人都没有,那个新娘子一个小女孩能懂什么,司徒皓谦觉得自己的夫人过去帮忙打点一下,嘱咐佣人明天吊唁该做些什么也是可以的,传出去别人也会说他司徒皓谦很够朋友,这又相当于给自己做了一次免费广告。

“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愿意带我去席家?”一听他松口了,慧贞顿时欣喜若狂,抬起埋在他胸前的小脸不确定的看向上方那张神祗一样的脸。

虽然司徒皓谦也不是很情愿这样做,但是一想到她这些年都没跟他提过什么要求,一直那么听话的待在他身边,待在他为她打造的囚笼里,他也就不忍心拒绝她,其实只要她听话,他乐于给她一切,但凡她想要的,除了自由。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贞儿。”慢慢松开怀里柔情似水的妻子,司徒皓谦伸手轻柔的抚摸她依旧美丽的容颜。

他滚烫的眼神久久的凝视着她,唇边勾着一抹邪肆的笑,在期待那动人的情话从她诱人的嘴唇里说出来,他进一步的发出蛊惑,“快说你爱我,说你永远是我司徒皓谦的女人,说你一辈子只会为我所有!快说,说了我就让你换衣服跟我一起去!”

丈夫的语气比先前温柔了好多,那种缱绻又深邃的眼神看的慧贞两耳直发红,她羞怯的偏过头,清澈的美眸里漾着波光。

知道不说这个男人今天是不会放过她的,慧贞想还是说吧,说了能出去,而且她觉得自己的确也是爱这个男人,虽然常常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是他对她那么好,她觉得她该知足了。

伸手捋起耳边的长发,慧贞将头压得很低,她羞涩一笑,低低的道,“我爱你,皓谦。我一辈子都只会是你司徒皓谦的女人,我也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终于听到妻子的保证,司徒皓谦整个人都出于一种高度兴奋的状态,走上前一把将她再次拥入怀里,他笑得张狂得意,“我就知道贞儿不是个没有良心的人,你看得到我对你的好,看得到我对你的那颗真心。我爱你贞儿,真的好爱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永远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跟我抢!”

又是一个霸道的拥抱,慧贞无力拒绝,头搁在他肩上,她无奈的一笑。

其实她也不知道她刚刚自己说的那些话是真是假,只觉得应该那么说,毕竟这个男人这样爱她,她也不排斥,但是她就是觉得心好空,感觉自己这些年就像个驱壳一样。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跟这个自称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在一起,她总是在无形间觉得好压抑,跟他亲热的时候她也没有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她想应该是老夫老妻的原因吧。

第292章 不领她的情



夏夜和席博海还有蓝斯一行人来到席家老宅的时候,发现大堂里灵堂已经在搭建了,而且还听佣人说少爷已经抱着夫人的遗体回来很久了,几个人一听,心里的石头这才放下了。

回来的这一路,席博海一直都在担心怕孙子席挽枫会不会真的抱着他母亲瑾蓉的遗体搭飞机去巴厘岛了,毕竟那孩子今天遭受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精神也恍惚的很;没准真做出那种荒唐事来。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从教堂门口出来的时候,他就派人去了机场拦截。

还好派出去的人打电话汇报说少爷并没有带着夫人的遗体去机场,回来又瞧见灵堂已经搭建的差不多了,席博海这才缓了一口气,同时也深感欣慰。

他想说挽枫到底是他的孙子,是席家现在的顶梁柱,那孩子悲伤归悲伤,但是处理起事情来还是有一套的,要不然席氏集团这些年也不会在商界占据着越来越举足轻重的地位了。

在佣人的带领下,蓝斯背着神志不清的席伟铭上了楼,并嘱咐他们赶紧打电话叫席家的私人医生过来。QHaq。

反正楼下的灵堂也在搭建了,家里的佣人也多,至于爷爷和枫,蓝斯相信小甜心能够照顾到,于是他决定留在卧室里先照顾一下这个神情萎靡的伯父,毕竟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很差劲,他怕他一时想不开随着伯母去了。

感激的望了一眼楼上的方向,夏夜对蓝斯做的那些事情感动至极,她想等葬礼结束了再跟他好好说声谢谢。

扶着爷爷席博海来到沙发上坐下,夏夜接过佣人递过来的一杯热茶搁进了他手里,她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跟他说让他不要太伤心了,往者已矣,日子还是要向前看。

揭开杯盖,席博海将手里那杯热茶送进嘴角轻抿了一口,把杯子搁到面前茶几上,他握紧夏夜的手,语重心长的嘱咐她,“辛苦你了,孩子。爷爷老了,你公公又倒下了,现在这个家就靠你和枫儿顶着了。不管那孩子现在对你对我们误会有多深,我们都要耐心的包容他,知道吗?他只是被瑾蓉的死打击到了,过几日他想明白了是会跟你道歉的。”

夏夜温顺的点了点头,眼里有着太多想说的话,她想说,“爷爷,我知道的,我不会怪他。他那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我了解。”

指了指偏厅的方向,夏夜继续用眼神对席博海说,“爷爷,您好好休息,一切交给我们就行了。我去看看枫,我想跟他一起陪陪妈。”

席博海挥了挥手,欣慰的道,“去吧,他现在需要你。”

转身冲爷爷身旁那两个贴身助理嘱咐了几句,让他们好好照顾老太爷,切不可让老人家乱动,夏夜这才踱着步子朝偏厅走去。

来到偏厅门口,单手扶着门框,夏夜立在门边定定的看着里面面若寒霜的男人。

只见席挽枫正拿着毛巾执起母亲的手臂一点一点的擦,他那个样子看起来好专注,只是那两道剑眉蹙得像两座威严的山峰,眼底的忧伤更是浓的怎么都化不开,她当即就没忍住的掩唇掉下了眼泪。

跟他刚刚在教堂里撕心裂肺的哭声相比,夏夜觉得他这个样子更让她担心。

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好冷静,冷静的周身都像是笼罩着一股寒气,让她根本无法靠近。

可是就算他把自己冷冻起来,夏夜觉得她还是要进去陪他,哪怕被他身上那股寒冷气息挡回来,她也想要那么做。开还在个。

不管婚礼完没完成,眼前的这个男人于她来说都是她的丈夫,是她孩子的父亲。

用力的捏了捏手心,夏夜抿紧唇瓣咬牙走了进去。

一步步的朝着房间中央的灵床靠近,每一步,夏夜都迈的彷徨又小心,她很怕他看见她之后抬头冲她就是一声吼,吼他勒令她滚开。

小心翼翼的来到灵床的另一边,夏夜敛了敛眼里的湿润,低头看了一眼对面正俯身一脸专注的整理着瑾蓉遗体的席挽枫,她赶紧拿起一边柜子上摆着的梳子,拿起梳子就准备帮逝去的婆婆瑾蓉梳头。

手上的梳子还没来得及落在婆婆的头发上,对面就扬起了如她预料的一样的冷窒声音,“把你的手给我拿开!”

那语气好冷,根本就是带着嫌弃的成分,夏夜握着梳子的手指下意识的抖了一下,眼里才将压下去的薄雾倏然间又升腾了起来。

虽然猜到了他会是这个态度,但是身临其境的感受跟想象中是不一样的。

认识他以来,这个男人也不是没冲她发过火,上次在她家楼道口的那次她就被他吓坏了,可是这一次不一样,他不是用着凶神恶煞的眼神瞪着她,也不是用着暴怒的声音冲她吼,而是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就吐出那么冷冰冰的字眼。

她能感受到他现在有多不愿意见到他,她也知道他一定恨死她了,没准连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隐忍的看了一眼对面那张冰冷的毫无温度的俊颜,夏夜忍住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虽然心如刀绞,但是她还是没停下,反而很坚定的俯下身去单手扶起婆婆瑾蓉的头,另一只手捏着梳子就开始帮她梳头。

她不管,就算他恨她怪她好了,她已经嫁给他了,就是他的人,是他们席家的媳妇,媳妇帮已逝的婆婆梳头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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