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是血海深仇啊!小姐她那么孝顺,我想她知道了真相应该也会选择离开席挽枫。我是说今天席挽枫敬酒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怎么那么奇怪,还有他最近一直在筹备带小姐去国外定居,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想他可能早就已经知道了他爸做的那些事,所以想趁着真相还没有浮出水面之面赶紧带着小姐躲得远远的。我看的出来他是真心爱小姐,也知道小姐爱他,可他们不能在一起,不然那就太对不起老爷和夫人了。”
说完,趁着海棠慌神恍惚的一刻,龙逸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车钥匙就夺门而出了。
一见他抢走了车钥匙,也知道真相是瞒不住的,可一想到小夜那个可怜的女孩子即将遭受到打击,她就顾不得龙逸会不会恨她了。
痛苦的阖上眼睛,趁着龙逸还没走远,海棠扯着嗓子就冲大门外站岗的几个手下吼道,“来人,快把龙逸拦住用绳子给我绑起来!”
她一声令下,龙逸还没来得及上车,院子里几个西装革履身手矫健的男人就从四面八方冲了上来将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龙逸给钳住了。
其中一个男人更是拿着绳子往他身上绕,知道他跟他们老大的关系,怕得罪了他,他一边捆着,一边低声在他耳边说,“对不住了龙先生,老大的命令我们不敢违抗,只好委屈您了。”
几个人押着被绑起来的龙逸来到海棠面前,龙逸一边奋力的挣扎着,一边恼怒的冷着眸子直瞪海棠,“慕容海棠,你这是什么意思,嗯?快叫他们把绳子给我解开,解开!”
“我也不想这样对你,可是你太冲动了。不管我们俩最后会不会在一起,小夜这个妹妹我认定了。虽然我知道这件事瞒不了多久,真相总会有浮出水面的一天,可现在时机不对,我不允许任何你去破坏小夜的幸福。她一个哑巴已经很可怜了,你再给她致命的一击,她还能活么?你先给我好好冷静几天,我来想想该怎么办。楼上的贵客我会帮你照顾好的,这屋子里都是我的亲信,没人会泄露他的身份。你要有良心就知道是为你好,如果没良心就算了,反正我慕容海棠决定的事情是十匹马都拉不回来的。”
海棠把脸转向另一边,也不看龙逸一眼,她怕看到他被捆绑的样子会心软。
说完,不等龙逸开口,海棠就挥了挥手对手下的人说,“把龙先生带回他房间,二十四小时严格看管。除了不准给他松绑不准他离开房间一步之外,你们要敢对他不敬,小心我扒了你们的皮!”
“遵命,老大。”为首的一个男人颔首点头,随即和几个手下一起押着很不配合的龙逸就朝楼上走去。
“慕容海棠,你敢绑我,我不会放过你的!快叫他们给我松开,我不能让小姐跟继续待在仇家!”
被几个人押着上了楼,龙逸站在楼梯上恼羞成怒的冲客厅里的海棠吼,也知道她是为了他着想,更是为了小姐着想,可他就是很不理解她现在的行为!
海棠没有搭理楼梯上发疯的男人,而是苦涩的一笑,一点都不在意他说的话,反而她倒是更担心夏夜和席挽枫那对苦命鸳鸯。
她想不通司徒皓谦和席伟铭那么有钱有势,为什么要害死小夜的父母,难道说这里面有什么隐情吗?
揉着眉心朝一楼的书房里走去,海棠决定先派人去查一下当年的事情,再好好想想该怎么办。
虽说她相信龙逸说的是真的,但是她这个人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自己的耳朵,如果手下的人到时候查到的跟他说的一样,她就会完全的相信这匪夷所思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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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司徒晴天捧着一束鲜花来到冉染所在的加护病房门口,透过走廊上那扇大大的落地窗,她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躺在病床上跟个死人没两样的女人。
想着早上那贱人还信誓旦旦的跟她说要把席挽枫抢回来,结果这会儿就躺在那里成了个活死人,司徒晴天就忍不住想大笑三声。
不过怕被人看到,她还是没那么做,毕竟她可不想里面那女人那么笨,万事小心为上。
司徒晴天冷笑了几声,正准备推门进去,走廊里刚刚打了一瓶热水回来的护工却拦住了她,“小姐,这是加护病房,不能随便进入,除非您是病人家属。”
掩藏起眼底的得意和嘲笑,司徒晴天勾着一脸无害的笑对那护工说,“我就是病人家属啊,里面的冉染小姐是我的表姐,我也是才知道她出了意外。”
说着说着,司徒晴天还象征性的挤出了几滴虚假的眼泪。
“喔,是这样啊,那您进去吧。”护工拧着开水走上前,看她那么伤心,她忍不住安慰起了这个女孩子,“您也别太难过,那位小姐能捡回一条命也算是不容易了。虽说现在她是不能动,不过万事没有绝对,指不定哪天她就奇迹般的醒来了,反正电视上经常报道有这种特例。”
天那想到。听着护工唠唠叨叨的话,司徒晴天表面上是连连点头,背地里却一直在骂她啰嗦。
尤其是听到护工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司徒晴天差点没笑出声,她想说,“大婶,你连续剧看多了吧,那种奇迹能发生在几个人身上啊!何况里面那女人是自作孽不可活,上天没收了她都不错了,你还指着她醒过来,真是睁眼说瞎话!”
一看她也要跟着进去,司徒晴天赶紧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钱塞进她另一只手里,“辛苦你了,以后我姐姐可就麻烦你了。我难得回国一趟,想跟她说说话,你去楼下转转吧,过一个小时再回来。”
“欸。”护工将开水瓶往门口一放,笑嘻嘻的接过司徒晴天递给来的钱就朝电梯口走去,心想着这病人的家属还真有钱,一个比一个出手大方。
推门进去,司徒晴天趁机将门反锁了,有些话她想跟冉染说,不想被别人听到。
虽然接下来那些话她也不清楚那贱人还听不听得到,但是她还是想说。
没错,她就是来看这贱人笑话的,谁让她霸占了她的男人三年!
来到靠近走廊的窗边,司徒晴天利落的放下落地窗的窗帘。
伴着窗帘徐徐落下,这间病房顿时与外界隔绝起来。
把手里那束出于礼貌性的鲜花往床头柜上一搁,司徒晴天一双手撑在病床的两侧,俯身看着床上照着氧气罩一动不动的女人,她笑得得意又张狂,“冉染姐,我来看你了,怎么躺着都不起来跟我打声招呼呢?早上你不是还笑得那么得意么,怎么一会儿的功夫你就变成这样了,哎……”
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冉染那张白的没有一点颜色的脸庞,司徒晴天眼里的笑越发深了,她一边摇头,一边用着同情的语气对她说,“啧啧啧,多美的一张脸啊,可惜再也没有人会欣赏了!”
突然,司徒晴天前一秒还笑意盈盈的眸子里顷刻间便被一丝阴狠和戏谑所取代,抚摸在冉染脸上的手指也渐渐转变成捏住她的脸颊死命的掐了起来。
她用力的掐冉染的脸,眼里的恨像是要将床上的人生吞活剥一般,“你当真以为你够资格站在挽枫哥哥的身边么,真是自不量力。三年前你就输了,输的粉身碎骨!我告诉你,挽枫哥哥是我司徒晴天喜欢的人,我从小就暗自发过誓,挽枫哥哥这辈子的妻子只能是我司徒晴天!他要敢娶别的女人,我会一个一个的弄死她们!怎么样,现在知道勾引挽枫哥哥的下场了吧。实话告诉你,三年前就是我找人强暴你的。贱人,被五个男人轮奸的滋味很销魂吧!我其实不想做的那么绝,可谁让你缠着我的挽枫哥哥不放,迷惑他也就算了,居然还跟他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你活该啊!如果你只是被他玩玩,我倒是会睁只眼闭着眼,可惜你太自不量力,居然还敢肖想当他的妻子,你配么,贱货!”
第325章 晴天的诡计
终于将埋藏在心里三年多的嫉妒和恨一吐为快了,司徒晴天顿时有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看见自己心爱男人的初恋女友变成了这幅德行,她心里是说不出的开心。
拍了拍冉染那跟死人没多大区别的苍白脸颊,司徒晴天美眸微挑的笑了,她直起身子,准备说完最后一番话就离开,
“贱人,好好的安息吧,最好一辈子就这么睡过去算了,这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像你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醒过来了又还有谁会要呢?挽枫哥哥现在连看你一眼都嫌脏,我劝你就不要再痴心妄想的以为你在他心里还占有一席之地。他今天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人活到你这个份上可真是够悲哀的!”
伸手捋起耳边散下来的发丝,司徒晴天娇俏的脸庞上浮现的是从未有过的得意和张狂,冷冷的扫了眼床上一动不动的女人,她笑得好不妖娆。
转身朝门口的方向走去,没走几步,突然想到什么,司徒晴天随即又双手抱臂的折了回来。
重新来到病床边,司徒晴天笑着对病床上一动不动的冉染说道,“差点忘了告诉你,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我会帮你好好照顾你那个的小野种的。冉染姐,有时候我真佩服你的勇气。我常常在想要是我是你的话,恐怕三年前我就羞愤的自杀了,你居然还有勇气生下强奸犯的女儿,你太厉害了,真是我的偶像,不过是呕吐的那个呕喔!我就纳闷了,你说这瞳瞳的亲爹到底是谁呢?当时有五个男人呢,怕是连你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是哪个在你体内撒的种吧?啊哈哈……”
一想到冉染当时被五个男人轮奸的画面,司徒晴天就忍不住掩唇大笑了起来。
“哎,虽然很好笑,可是我不能再笑了,不然皮肤会松弛的,我可是正值花季,要像你一样花残粉退那可就糟了。”
收起脸上的夸张的笑容,司徒晴天闪着一双看似天真无邪实则阴险狡诈的美眸伸手就揉起了自己那一张甜美可爱的脸。
“虽然你是笨的可以,不过也不是一无是处啦,至少你用你这条贱命把你那个野种女儿成功的留在庄园里了。放心吧,那个小野种已经在路上了,一会儿挽枫的爷爷就该带她过来看你了。你那个女儿可是比你强喔,那么小年纪就知道明辨是非。她说她讨厌那个哑巴,这正合我意。你也知道的,那该死的哑巴怀了我挽枫哥哥的孩子,我呢,待会儿会趁机在瞳瞳那个小野种面前趁机煽风点火几句,跟她说让她故意刁难一下那个哑巴,或者教她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把那个哑巴推下楼之类的。那小野种可比你聪明多了,我想她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冉染姐,感谢你给我留了一枚这么好用的棋子,我一定会好好利用的。等着看吧,你不会寂寞很久的,我会让那个该死的哑巴来陪你的。想怀挽枫哥哥的孩子,她做梦!席挽枫是我的,谁要敢跟我抢,我司徒晴天跟她势不两立!”
勾着一脸心机叵测的笑,司徒晴天戏谑的再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冉染,转身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那间特护病房。
当病房的门被关上的一刻,病床上躺着的冉染虽然失去了知觉,但却像是听到司徒晴天说的那番话一样,只见她紧闭的眼角边霎时间便滑下了两行清泪。
那凄凉的眼泪沿着她苍白的脸颊渐渐向下淌,直到滑进她两鬓的发丝里方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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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在瞳瞳的吵闹下,席博海便带着她来到了医院看望她那已经变成了植物人的母亲。
本来孙子和孙媳妇都说要过来看看冉染,心地善良的小两口都觉得冉染会落得如此下场跟他们脱不了干系,为表歉意都想来医院看看她的具体情况,但是一想到孙媳妇现在怀孕了不宜舟车劳顿,加上瞳瞳这孩子又不待见她,席博海也就没让他们来。
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谁对谁错都不再重要,席博海只希望孙子和孙媳妇两个人往后恩恩爱爱的,快点让他抱重孙他就心满意足了。
至于这个瞳瞳,如果冉染真的醒不过来了,他就准备把她带到加拿大去养在身边。司子司这。
毕竟席家这么有钱,不缺这孩子一口饭,送到孤儿院去谁都不忍心。
那个善良的孙媳妇倒是说不管瞳瞳是不是挽枫的孩子,她就当是,说会把她视如己出,席博海也相信凭着她那份胸怀会对瞳瞳好。
可他却不放心,毕竟这孩子现在那么讨厌孙媳妇,如果把小家伙留在她身边,他担心那古灵精怪的小丫头会搅得她和枫儿鸡犬不宁,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席博海还是决定带瞳瞳去加拿大,反正他也是一个人,正好让这小家伙给她做做伴儿,也趁机好好教育教育她。
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小家伙的眼泪就没干过,席博海怎么哄都没用,刚刚在病房里,她更是伏在毫无知觉的冉染身上哭得声泪俱下,害得他的眼泪也是流了一大把。
虽然冉染是自食其果,可看见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跟个活死人一样,席博海也是满眼的不忍。
“瞳瞳乖,不哭了好吗?一会儿太爷爷带你去吃冰激凌,好不好?或者你有什么想要的,就告诉太爷爷一声,太爷爷统统满足你。”
抱着瞳瞳在两个保镖的护送下朝着电梯口走去,席博海费神的哄着伏在肩上哭得好不伤心的小家伙。
蛰伏在这层楼还没有离开的司徒晴天躲在一个转角处静静的注视着他们离开,趁着瞳瞳抬起头来的一刻,她趁机冲她使了个眼色,指了指卫生间的房间,她小声对她说,“瞳瞳,阿姨在卫生间等你,你一个人过来喔!”
说完,司徒晴天一边瞄着瞳瞳的方向,一边就朝不远处的洗手间走了过去。
哭得雨雾蒙蒙的瞳瞳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冲司徒晴天点了点头,毕竟那个晴天阿姨是妈妈的朋友,她想没准她找她有事呢。
揉了揉那一双哭得红肿的小眼睛,瞳瞳灵机一动,赶紧哑着嗓子对席博海说,“太爷爷,我想去小解。”
一听她说她要小解,席博海赶紧将她放到地上,四下里瞄了瞄洗手间的方向,发现在转头,他便准备牵着小家伙过去。
瞳瞳一看席博海要跟着去,怕晴天阿姨不高兴,毕竟她刚刚说让她一个人过去。
有些为难的松开席博海的手,瞳瞳仰着小脑袋就对他说,“太爷爷,您在这里等瞳瞳就好了,瞳瞳很快就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