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性不同如何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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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性不同如何婚配-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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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聊间,晚饭已经做好了,人虽然不多,却被分为了两桌。霍青风与老人、张当家、少年一桌,阿义,马夫、妇人还有幼女一桌,菜色,自然是主桌上的要丰富些,也不知是特意还是偶然,除了五花猪肉炒豆角,还杀了只鸡,对于霍青风而言,菜色很简单甚至有些粗糙,可对于这一家来说,难得见荤,幼女与少年倒是喜滋滋的。

    霍青风平时家里菜多,一般两碗饭就足够了,在村里没有那种弯口小碗,都是海陶碗,装得也多,一海碗上来,他看得有些郁闷了,也不管好不好意思,他再三表示不是不好吃,而是他实在没办法,于是他分了一些到少年的碗里,不然一会一定会吃剩的。在家里吃剩了些还无事,在这些粒粒皆辛苦的劳作人民面前,那就真是作孽了。

    一顿下来,吃得还算满足,晚饭过后,他让阿义将马车上带的点心都拿上来。那个小桌已经收走了,大桌摆了两盆看起来十分精致的点心,妇人与少年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心道这看起来比镇上卖得最贵的还要好吃的样子。犹是傍晚在马车上吃过一回的幼女也嘴馋地眼巴巴看着,可一家老者都未发话,所有人都没敢造次。

    再次谢过了,老人家才允了后辈。看这些人馋样,老人爷很是不好意思,“让霍公子见笑了。”

    摆了摆手,霍青风笑言,“老伯太客气了,大家能喜欢,晚辈也高兴。”这话意思是说老人家太拘礼太客气了。想他刚回到霍家时,一连半个月都围着点心吃了个够呢,何况是这些平时少出村子的村民,馋一馋才比较正常反应,十分可以理解的。

    幼女身体不舒服,早早就被哄着去睡了,为了不麻烦张家,霍青风只说给他们铺一间房就可以了,阿义与马夫就睡地铺没事。

    天气热,赶了大半日的路,霍青风赶着那两人把澡洗了,换了衣才准他们进房间睡。本来,主仆不应同一室,可霍青风没那么多讲究,他一坚持,旁人也没法多说什么。

    向来有人伺候热水大桶,这一次是个小桶子,霍青风还是看得呆滞了。其实这桶也不是很小,是普通的水桶,还给他装了两桶热水。平常张家人,这么热的天都是洗冷水的,省柴省精力,可是看这位公子一身贵气,真没敢让他也洗冷水,若是染上了风寒,可不得了。

    当然,张家人没准备的话,阿义也会厚着脸皮要求的,至多他来烧,然后把小柴水钱给这些村民,反正他定是不能委屈了少爷的。

    村里人歇息得更早,没有城里的热闹街市,几乎是天一黑就没了任何的活动,把晚饭吃了就洗洗睡了。霍青风与阿义他们入了房,看到木板床上被单与被子,都蛮新的,霍青多猜那定是这家人平时收着不舍得用的,却这么大方地用来招待他这个蹭吃又蹭住的外来人了。

    凭这点,霍青风就认定了,张家人心地都还是不错的。

    “少爷,早些歇息吧。”阿义看那木板床,虽然想挑剔,但也知晓条件摆在眼前,至少比睡马车里好。压下心里不合适的想法,他劝着自家少爷。

    从行李中取出一本书,那是马车上一直都有准备的,靠坐在床头,他抬着下巴看了一眼他不睡,两仆人也不敢睡的模样,笑了笑,“你们两先睡吧,我再看会儿书。”又看了看那赶车的马夫,牛高马大的,也冲当着保镖的作用,“你们放心,再大的鼾声也不会吵到少爷我的。”

    马夫、阿义:“……”

    见自家的少爷真低下头认真看起了书,阿义犹豫,可马夫也仅踌躇半刻就乖乖躺下了,本来热天不用被子也行,但这般又有些失礼,于是把那还算单薄的子往身上一盖,马夫很听话地先睡了。

    一个时辰之后,阿义也顶不住了,在地铺上打了几个盹,身子一倒,终于就睡着了,还睡人家马夫大哥的身上去了。

    又过了半时辰,霍青风收起了书,揉了揉发涩的眼,这里的油灯光太昏暗了,看得他特别辛苦。借着灯光,看到那两人已睡了,马夫大哥果然发着如雷的鼾声,倒是阿义就在边上缩着身子,十分的安静。

    笑了笑,穿着鞋子走了过去,将被马夫大哥甩到一边的被子拉了回来,给阿义盖上,这秋夜也凉,盖着不会那么轻易感冒,这个时代只要感冒拖成重感冒,是会要人命的。所以今天老人家才那么紧张,就是豁出去也要拦他的马车,至少这样一个冷脸而已,若把孙女的病情拖重了,那就真可能没了。

    大概也是因此,张家对他的客气已经到了恩人的地步了。

    这张家屯是靠山环水的,夜一静了就能闻到水声,不是那种滔滔江水,倒是小溪河流,潺潺而下;山林里传来夜行动物的嚎叫,还有鸟啼虫鸣,偶尔还会有一两声狗吠,倒也是不错的生活体验。

    听了一会儿,霍青风重新脱鞋上床,把床头的油灯吹熄之后,才发现窗外渗进来的月光有多亮,照得屋里的东西几乎都能看得见。

    第二日,辞过了张家一张,霍青风坐上了马车,往太平镇上去了,为了感激,老人家还让自己的大儿子,那张当家的同行,一路将人送进了镇去,当看到霍青风到的目的地,张当家有些许的诧异,在返回前,他特意跟阿义说了几话句,便回了。

    那药铺还开着,因为昨夜的雨停了,所以今日空气特别清晰,铺里的老板早就为了一天的工作而准备就绪了,见到来人,不免愣住了。

    他认得霍家的马车。

    “这位是?”看来,都到这份上了,霍家仍没有死心,还来这第三回。

 第33章 吾要离去

    上前抱手作揖,“张老板,这厢有礼了。”话很客气,语气态度都客气,也没有店大欺人的嚣张。

    被揖礼的张老板一怔,没回神,倒是阿义脸上露了仗势欺人的神色,“这位是霍家药材商行的当家,咱们的霍大公子。”

    常言道:出手不打笑脸人。对于念着笑容的霍青风,张老板就是一小商铺的小老板,怎样都不会对着大商行的当家甩脸色,只是将人往里请了。

    这里的商铺是连着后院的,后院住着人,外头的是门面,用来做生意。张老板将人引到了内室,内室出去就是院子,这里谈话前后可见,轻易没办法偷听的。

    抱了手还了礼,“区区小铺,还劳烦霍大公子前来,张某委实惭愧。”

    摆摆手,“是我不请自来,还望张老板莫要见怪才好。”霍青风愈发的客气有礼,态度甚好。“实不相瞒,霍家与张老板合作亦有几年,此次前来并无其他,只是想一解先前的误会,张老板莫紧张。”

    他用到误会,也算是客气了,没有直接就质问对方为何两次将派来的人给赶回,且不再合作。看这张老板待他的语气神色也都客客气气的,为人看起来也不像奸诈之人,再怎么样他至少想要个说法。做生意,没个说法总是过不去的。

    颔了首,张老板对来人心中产生了诧异,虽与霍家合作多年,见到霍家人还是头一回,没想到这当家的大公子看起来更看轻,为人却也更谦和亲近。

    想到了人家千里迢迢都亲自上门了,自家再怎样也不能像前两回随意搪塞回去。抱定了主意,张老板脸色变得严肃,眼里带着为难,“也不瞒霍大公子,这生意,想是做不成了,总是张某有违同行协议失信在先,若霍大公子不原谅,张某亦是无能为力了的。”

    没有意外,霍青风脸色依然温和也不生气,只是淡然地问了声,“因何?”

    看来,他只是要个说活。

    张老板了然,脸色为难,又谨慎地看了看铺前,这才开口,“不知霍大公子可知太平镇上之事?”似乎是有些担忧隔墙有耳,张老板的声音还故意压低了些,就是站在门处伺候的阿义都听得不是很真切。

    点头,“知晓了一些,张老板直说无妨。”他本就不是个多事的人,自然不会多嘴把今天所听所闻传出去。

    张老点了解地点首,“张某见公子是由张家屯村长侄子引路前来的,想来也是知道些许。张某还是张家屯的旁系,关系远了些倒底还是亲戚,你与我自家人相熟,我亦不打算藏着掖着,只望公子听过之后,便忘了,尽早离开这是非之地才好……”

    霍青风安静地听着,偶尔点首,表示其听得认真用心。

    原来,事情与霍青风昨夜猜测,药铺不给霍家做生意定是与那钱员外有着关系这一事,竟八九不离十了,只是这张老板的故事就更加离谱了些。

    那钱员外,也算本地发家而起的,在镇上倒底是有面脸之人,也不知怎的,就与京中有了靠山,做事本就不是很靠谱,如今这几月来做得越发的过份了。为人阴险又坏水,手中抓了不少的田地,平日的田地都是租出去的,这银子十分的苛刻,除了交税供朝,真是十担香米九担抵税,剩下一担半都交了田租了,哪里还有过生活?于是,旁的人都只能先借良,等生产了再还,再借再还……长此以往,许多人都欠着这钱员外的,根本就没得说话的份,即便被欺负了也都只能忍着。

    长此以往,造就了那钱员外越发毒辣的脾气,镇上的生意多数都被其抢了,甚至垄断不少,就连那客栈都被迫停了,张老板是为数不多还能保住自己生意的,不过,只能把药材卖给钱家,于是只能断了与霍家的合作关系了。虽然迫不得已,但毕竟违约在先,张老板想着搪塞过去,霍家家大业家,就不会再与他家往来了,不想霍家如此诚心,三番两次登门了,他委实愧疚。

    听完,沉吟了片刻,霍青风抬了脸,“张老板亦是迫不得已,我理解。不过,不管对方是何许人,有得合作亦可安心,只是换了合作人家,倒也没什么。这对张老板而言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

    这种事,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听得霍青风如此宽容体贴的话,张老板苦着脸摇首,“哪是个好去处?如果可以,张某还是很希望可以与霍家做生意的,唉。”他叹的是,钱员外把药购家给压得非常非常的低,前来卖药材的村民山民,平时几十斤的药干,如今卖得不到原来一半的价格,许多离镇远的,宁愿拿到旁镇去卖也不来他这里了。

    照这样下去,几十年的家传生意,看来是要做不下去了。

    也许看那张老板实在可怜,霍青风多嘴问了一句,“难道,地方官员都不管一管?”县令什么的,难道都不管这些?非要闹出人命了,才会管?

    摇首,“哪里管得了?京里的官可不是一介县令敢得罪的。”说到此处,张老板靠近了些,声音愈发地压低,“霍公子可能不知,县里啊,半年前才换了县令,原先想管的被贬了职,又调了新的来,新的县令就是那边的人,不帮着欺压百姓就不错了,哪里会管?”

    眼紧了紧,原来是官商勾结。

    他记得,这太平镇是由陵安城的太守管辖范围,那太守不管?

    听了霍青风的疑问,张老板只是无奈地摇首,“虽然咱们这太平镇离县城虽然有些远,但却是离陵安城是最近的,可没人管啊。再说,这里地势较为偏荒,一条路来了,还不是官道,平日没什么商队行走,消息也不是很灵通。”

    这是其一,最为重要的,便是没有人敢到城里的衙门告状啊。

    许许多多的因由,霍青风也知晓,这里的腐坏,已经不是一朝一夕那么简单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里的人自己都不站起来,旁人就是看不惯又能怎样呢?

    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霍青风也知晓目前只能放弃这里了,可是,他又很舍不得这里所出的药材,实在是还有更珍贵的,毕竟这里山多,再险也有人为了生活愿意去采摘。

    起身,“也罢了,我此次前来,也不过是想弄个明白,知晓张老板的难处,我也能理解。”抱了手,“若还有机会,我还是很想与张老板合作的。”

    张老板也起身,很是歉意,“霍公子客气了,不怪罪于我,便已是十分感激。”

    将人送出了门,望了望变得有些萧条的镇市,张老板也无奈啊。而霍青风也好意,上车前留了一句,“若哪日需要霍家的地方,张老板尽管前来相告,能帮的,我决不推辞。”他要的,只是这里珍稀的药材罢了。

    感激地行了个礼,将人送走之后,张老板望着自己家铺子的那阵旧的招牌,久久的出神。

    当天傍晚回到了陵安城,霍青风本也疲累,奈何后日是个大日子,没有回府而是直接去了城南,时间也紧凑得很,看过了东西,总体还算满意的,将剩下的尾款付清了,嘱咐后日几时送上门之后,这才回了霍府。

    到了自己的小院,彼岸已经在了,他似乎特别喜欢坐在窗台上,修长的腿弯曲搭在上头,长长的红衣撒散落了一地,朱红的雕花窗也不过是他的陪衬,如莲的姿容,总叫人看得移不开眼。

    听闻声响,彼岸收回了投视窗外的视线,转向自开门入内之人,淡然如水的脸上并没有其他神情,亦不主动关心,直到对方扬起了笑脸,“我回来了。”

    也许,这个时候,他应该回一句:你回来了。

    就像自己每次外出回到此处,这个人总会含着笑脸朝他笑说‘你回来了’一样。可是,彼岸不是霍青风,他没有接话,却也没有移开视线,尽管淡泊,却只看到他一个的,所以霍青风多少还是有些……自得。即便没有所谓的甜言蜜语,但这个男人的视线,几乎都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来到窗台前,靠得很近,所以他几乎要贴上窗台上的人,不知打哪儿变出了样东西,抓着那搭于膝盖上修长的手,摊开掌心将东西往上一摆,笑眯眯地开口:“我得来的,赠于你。”

    彼岸垂眸,看着手中之物,一枚玉,上头几乎没有雕刻,只有一个字:莲。

    “为何是莲?”彼岸抬起眸,对上那仍笑眯眯的人,问出了疑惑,得到的回答是:“彼岸如出水芙蓉,出淤泥而不染,我觉得,用莲来形容你,很适合。”

    上次的玉簪是这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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