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西无奈瞟他眼,扭头用下巴指了指童颜的方向。文狄会意哦了声,不敢瞎琢磨了。
确实是文狄多想,一共五个女服务人员,规规矩矩尽着半本分带着他们五个人落座。
“梁总监,请坐这,这里的位置刚消过毒。”
某人闻言又翻翻白眼,心想:果然,梁总监变态的洁癖被广泛知道,真是“坏事传千里。”
只是领她的服务员老是扯她的裙摆,她越往旁边躲扯得越厉害。她不淡定了,出个门也能差别对待,嫌弃她是个小助理?
“请你。。。。。。”她抓住扯她裙摆的服务员的手,想提醒她不要这样,可话刚说了两个字就被她打断。
“童颜,是我,你脸盲症啊你。”
“。。。。。。。”
她这才扭过头,看到那张没有刘海露出光滑的额头的、化着稍浓妆容的女人,她确实是“脸盲”。
“我去,凉陂,谁知道你露出你的大额头划上浓妆,穿上服务员的工服这么不一样啊!”
肖凉陂听出她话里的讽刺,用手肘捣她腰窝,“说人话!”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滚滚滚!”肖凉陂被她激的狠狠的捣了她一下,见她没受住力踉跄了下,得意的望着她笑。
本是和藤黄说话的梁晨看到这一幕,脸色凛起来,“滕总,你的服务人员很没礼貌。”
禹西有眼力价的捅捅身边的文狄,用嘴型给他说:“老板心疼了。”文狄和梁静一起捂嘴笑了。
藤黄则立刻扭头冲肖凉陂喊:“肖凉陂过来,别欺负梁总监的童助理,丢我的脸。”
“。。。。。。”
童颜喜滋滋有人给她撑腰,可肖凉陂却一个劲的往她身后躲,就是不愿过去。
“童颜,你忘了那晚上了?他是个混蛋,回头肯定借着这件事整我,你得帮我。”
“嘶——”被她这么提醒,童颜想起来藤黄不是善茬。她心下懊恼,骂自己把衣冠楚楚的禽兽当人看了。
她胸口立马涌出一股保护欲望,拉着肖凉陂的手两人一起合坐到空在梁晨身边的位置上,她迎上梁晨疑惑地眼神,解释道:“总监,这是我室友。刚刚我们俩闹着玩呢。”
梁晨瞄了几眼肖凉陂,点点头回:“嗯。”
“欸欸,不成。肖凉陂你怎么可以和童助理坐一张椅子上?岂不是显得你滕总我招待不周?”梁晨愿意了藤黄不愿意,他指指身边的空位,吩咐道,“来来,坐这,正好和童助理面对面。”
“。。。。。。”
一下子,全场的焦点全关注到肖凉陂身上,加上不知何时,藤黄把屋内所有的闲杂人等给退了,搞得就她没理由说她和同事站着就好。
她不情不愿地起身,低着头坐过去。藤黄却从桌底下抓住她的一只手,不论她怎么挣扎就是不放,还用他的大拇指挠她的手心。
私下他弄小动作,面上还是一副正经样:“梁总监,来玩一局不?正好我们四个人,筹码都算我的,赢了还是输了都不当真。”
禹西和文狄都没玩过,有些跃跃欲试。他们男人骨子里就有冒险精神,再者一掷千金的感觉谁不爱?
梁晨也不愿扫兴,点点头同意了。
藤黄冲肖帅打了个手势,肖帅得令站起身来准备当荷官。
玩了大概两局,第一局藤黄放水让梁晨赢了,第二局他没放水还是梁晨赢了。
啧,没想到他的牌技不赖。藤黄好胜心勾起,收了带他们吃饭的心,继续玩下去。
可是梁静坐不住了,现在快六点了,平常时候正值下班,她还等着接儿子放学。但她不敢打扰梁总监,就发短信给童颜:
童助理,我得回家接儿子,我想先走。
童颜看他们玩的正起劲,估计后面没什么机会聊方案,就回她:去吧。回头我给总监说。
梁静看到回复笑了笑,公司里头人都传:不敢给总监说的事找童助理替讲。今天她可真见识到了。她拿起包冲童颜打了声招呼就轻手轻脚离开。
禹西瞧见了看了看手里的牌没吱声,文狄忙着算牌没看见,梁晨瞄见了侧头支起耳朵等听解释。
“她要接孩子,我让她先回去了。”
“嗯。”
**
Du钱这玩意还真的能上瘾。童颜瞧着这四个男人从一开始的漫步心经到现在du红了眼睛,她掂了掂手里的钱,庆幸这次是玩假的,要是玩真的一个个输的倾家荡产都不止。
“无聊了?要不不玩了吧。”
梁晨瞧她没气儿的剁拉着脑袋戳钱玩,寻思玩完手头这一把就算了。
“不行,再玩把。我还没赢你几把。”藤黄皱眉望着手中的牌,他真的是没想到梁晨会玩这些。
原来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你们女人去泡温泉吧,凉陂你带着童助理去。我们玩完就去找你们。”
“这里有温泉?C城不是没有温泉眼吗?”
“唯一的一处被我占了。”
“那你去吧。”
童颜早就想和肖凉陂独处,她随便嗯嗯两声就站起身来,那边肖凉陂临走时被藤黄捏了把,她嫌恶的甩开他,和童颜双双离开。
**
度假村的温泉在山脚处,就是在他们之前没穿过去的古色古香的栈道里面。
舒舒服服的穿着浴衣,夹着拖鞋走过这条小道,听鞋底踩击木板的嘎吱嘎吱声,真有种度假的错觉。
“嘿,藤黄还挺会享受,审美观也不错,瞧这里修的挺好的。”
“瞧你那拙劣的眼神。这都是找专业人设计的,还不是为了赚钱。”
“那也不错哇。”
肖凉陂带她进了一处专门给贵宾开放的池子里,叫了些吃的喝的摆在池边,就脱掉浴衣跳进池里。
“扑通”,水花四溅,溅到正坐着吃东西的童颜身上,水也打湿了手里的点心。
她气急败坏的蹲下身子,边伸空着的手下水划拉一片水撒过去,边嘴里嚼着东西喊:“我吃着东西呢!脏不脏啊你!”
“呦,跟洁癖男呆久了知道干净了?以前我上完厕所没洗手给你做饭吃,也不见你吃的高高兴兴!”肖凉陂故意逗她。
“。。。。。。”
童颜闻言回想起几次她做好了饭不吃,只笑的很温婉的看着她吃。当时她就觉得不对劲,今天她自招是做饭不洗手!
“我要加你租金!”
她被膈应的扔掉手里拿的点心,立刻下水游到她身边要抓她解气。
两人在水里头闹来闹去,后来童颜扯开了肖凉陂脖子系的泳衣绳,她啊的声抱住双肩后退到池壁上。
“哈哈哈哈。。。。。。。”童颜色眯眯游到她身边,摸着下巴道,“你xiong挺大的,怪有料的。”她趁机手MO上去。
“滚!”肖凉陂推开她的手。
“是不是你那个滕总给MO大的?”
“滚滚滚滚!别哪壶不提提哪壶。”
“我偏提!他是不是想潜。规。则你,说!”童颜用手臂勒住她脖子,继续报不洗手之仇。“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去。。。。。。。”肖凉陂一把扯开她的手臂,咳嗽了两声,手池边摸了一个搞点塞她嘴里面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灵感突突的。关于设定,其实是我听亲戚说真的有私人赌场,而且赌钱的时候一沓一沓的钱不兴取开的。所以就给藤黄弄了这个设定。233333。唉,总是喜欢撒狗血的我真是应了我的笔名:不作不会死。
哦呵呵呵,看的开心呦亲爱的们。
☆、第九章
“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说,不说别怪我加租金!”
钱一向是肖凉陂的死穴。她梦想着开一家属于自己的甜品店,所以平常时候老抠门了。在丢脸与丢梦想的角逐下,她大义凛然的选择了丢脸。
“说就说,怕你啊!”
她让身子彻底沉入温泉里,只露出个头在水面上漂。
“他是我小学同学,他爸爸是杀人犯坐牢的,无期徒刑!最后死牢里了,她妈拖着病体拉扯他到十六岁,也病死了。”
“你是想说他有样学样,当个痞子强zhan你?可你一点也不花容月貌啊,难道是你xiong大,有母爱?”
某人脑洞太大,肖凉陂被她憋的一口鲜血堵在喉咙口,想吐吐不出来。
“神经病,谁xiong大就有母爱啊?”
“你啊。”童颜理直气壮,又伸出魔爪袭xiong,“料挺足的,以后我干儿子不愁吃的了。”
“下回我要用擦完大便的手给你做饭吃!”
某人悻悻然收回手,学她把身子藏在水里只露出个头装乖宝宝听故事。她见她很识相就哼了声继续往下说。
“我小学时欺负过他。那个时候年纪小,班里同学都知道他父亲是杀人犯,就多多少少带着有色眼镜看他。
你也知道,小孩子嘛,就喜欢拉帮结派什么的。我们就成了个反他的派,天天喊他杀人犯的儿子。
有次做过分了,追着他到家里,她妈妈听了这个称号霎时哭的天昏地暗,他就跑屋里拿碗砸我们。我们就散了。”
“。。。。。。”
“后来到这工作,有天他去面点部视察,结果认出了我但我没认出他。谁晓得他长得怎么跟小学时候不一样啊!他记了仇,可能要找我报复,所以我就老躲着他。”
“。。。。。。。”
肖凉陂说完了,等她发表见解。等了有五分钟,漂在她旁边的这颗头都没声没气的。她以为她泡晕了,就用自己头撞击童颜的头。
“干嘛啊你,疼!”
“我以为你晕了呢。”
“是晕了,被你讲的事给晕了脑袋。”
“给我出出主意呗?”
“。。。。。。”
水下里,童颜撅着屁股改了航道,浮到另一边,湿漉漉的手臂伸出去勾到岸边的黑色茶几端到水面上,惬意的喝起茶来。
肖凉陂好不容易丢掉自己的羞耻心说了前因后果,就是想听听她的建议,她可倒好,白眼回了好几个就是不答腔。
“你快说啊!”
童颜慢慢咽下去口里的水,润了润嗓子说:“你小学时候够低级的。亏我以为你是善良姑娘,拒绝了前面几个痛快交租的房客,要了你这个抠门的主儿。”
“。。。。。。”
肖凉陂浮起的脑袋恨不得埋在水下不出来。她人生唯一的污点就是在没智商的小学,本以为污点早就被时间这块橡皮擦干净了,没想到还黑到现在。
“要我说啊,你赶紧赎罪算了。他出出气,你们两清。”
“那你呢?你还不是和你家的梁总监勾勾缠缠?你当我瞎看不出他对你差别对待!”肖凉陂一听她给的那不靠谱的破意见,头“刷”的从水底冒出来,毫不客气反驳。
“当然你眼瞎啊。梁晨那个极品处。女。男,挑女朋友不得挑死?你当我是美丽动人、清纯可爱、学识渊博、十项全能、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女人啊!切,有病!”
童颜气都不带喘的一口气说完,背过身去头枕在池口双腿浮起来,像条翻着身的死鱼泡着。
“人啊,得识相。”
“哼,以后有你好受的。”肖凉陂小声嘀咕,撩了手水泼她,见她不理睬她,干脆学她死鱼样子泡温泉。
**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两个猪一样笨的女人联合在一起讨论“爱情”注定输的渣渣不剩。
Du桌上,神一样的男人:梁晨和藤黄已经玩了十几局,两人赢过也输过,但按照赔比率的话是两人持平。可禹西和文狄输惨了,结束的时候两人泪眼朦胧的趴在桌子边,相互握手鼓励对方。
心道:一入du场深似海,赔完了身家赔未来。幸好玩假的,不然他们俩今晚得全裸出去,还要带人家去卖自家房子。
“不早了。散了吧。”
“嗯。肖帅,你带这两位去吃点东西泡泡温泉。我和梁总监再沟通沟通。”
“老板?”
梁晨坐在原位未动,对前来询问意见的禹西淡淡说:“去吧。玩完你们就自己回家吧。”
“是。”
随着三人的离开,房间里冷冷清清,藤黄无聊的堆着桌上的筹码,一叠一叠弄得整整齐齐。
“梁总监,广告片有眉目了吗?”
“你不如直接说你的要求。”
梁晨不喜欢拖泥带水,他讨厌做事情说一套留一套。不如说开,省时省力又省钱,很划算。
藤黄会意,仰靠到椅子中说:“隐晦的吸引有钱人来这冒险。”
“嗯。”
对于这个要求他点头应允,并不深入也不扩展,而是站起身来理了理衣领袖子,拉开椅子从容道:“走吧,接她们去。”
“。。。。。。。”
不提还真忘了。打了这么多局牌,差点忘了那个女人,也不知道她们泡出褶子没。藤黄拍拍脑袋瓜,责怪自己的记性。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走廊,走在前头带路的藤黄突然转过身,闷声问:“你赢钱怎么那么厉害?挺牛的。”
梁晨听到这句夸奖,轻轻笑了。
许久不曾摸牌,他都差点忘了赢牌的感觉。想起之前与兄弟玩很凶,他倒嫌弃以前的自己很幼稚。
“我会算点牌。”
“怪不得。”
“你认识范千喜吗?”
“。。。。。。。。”
这个名字藤黄怎么会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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