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说;‘可能因为……’他说了半句,很久在说出后半句,‘我喜欢你吧。’
他笑了笑,‘呵’我苦笑了一声,我可什么都没做,即墨羽平日里也没有什么特殊举动啊。
今天他这句话,算表白吗?
为了扯开话题,我说了些别的;‘既然我们算两个落难兄弟,就好好说说话吧。’
我以为他会沉默,可他并没有,‘好吧。既然你不想睡,就说说你是谁吧!’他浅笑。
什么,他知道了,我暗暗赞叹,不愧是王爷,真聪明。不过还是继续装傻好。
‘呵呵,我能是谁,夏初荨啊,皇商家的三小姐啊。’我笑了笑,装,继续装,装过了就好。
‘呵呵,真不打算说吗?北棠也说过,他觉得你不是常人,总有平常女子没有的光彩,你比谁都开朗,动不动就给别人拥抱,但却可以让人知道你对他没有意思。你会骑马,这是全国女子都没几个会的。你可以随便穿露出脚的裙子,却可以让人觉得你优雅和清高。你有时的那无可救药的天真,有时却…’他还没说完。
就走过来了,我转过去,对着火堆,双手抱着膝盖。
他坐到了我对面,我看着他,他像有话说,伸出手刮了一下我鼻子,笑了笑,‘我到底该那你怎么办呢?’瞬间我的脸好烫。
‘呵呵。’我继续装镇定的干笑,‘我有那么复杂啊。我都不知道,谁让我经历的那么多呢。谁让我不是这个时空的呢?’
留给他一大堆问题,我就转过去睡了,喃喃的说了一句;‘其实你笑笑挺好看的。’
‘呵’我听见他笑出声了,管他的,睡觉。
次日的早上
我继续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哎,睡的真不好,地上硬硬的。哎,这是……’
我的身上有一件衣服,是他的外套。
他人呢?我东看看西看看,可恶的即墨羽,这么没良心,扔下我就走了。
我生着闷气,披着他的衣服,走出了山洞,阳光照到了我的身上,暖暖的,很舒服。
偶尔听见一声鸟叫,呼吸一口空气。
‘呼,古代的空气就是纯净啊,即墨羽这个笨蛋,扔下我就跑了,看本姑娘回去了怎么收拾他,哼!’
从山洞出发,走了几步,就听见有人叫我,我回头一看,‘初荨,你醒了啊,我们回去吧。’即墨羽走了过来。
‘啊,你……去哪了’我问道。
‘哈,找出路啊,我怕吵醒你,就没叫你。走我们回去吧,雨已经停了。’
‘好是好,不过走哪里回去啊?’真想把他的脑子打开,看看里面装的什么,这可是悬崖,怎么回去啊。
‘呵,有两条路你自己选,一条近路,一条远路。’
他平淡地说,不过比起以前的那个面瘫,的确改变了好多。
‘我选近路。’我一口就决定了。
‘好,别后悔哦。’
我们一起走到了那个我们摔下来的地方。
他往上指了指;‘上面就是我们摔下来的地方。’
‘哦,那怎么上去?’我问了他觉得很傻的问题。
他突然一笑,走近过来,‘请问你是要横着上去,还是竖着上去。’
‘啊,还有横着和竖着?’
第十六章 即墨羽你混蛋
【因为上一张的特别需要,所以改为第一人称,这一章改为原样】
‘啊,还有横着和竖着?’
‘ ;对呀,你选,我可是很民主的。’
‘呃,竖着吧。’
‘好嘞。’即墨羽一把搂住初荨的腰,直直的往上跳,踩在悬崖边上突出的岩石,用轻功跳跃。
‘啊,即墨羽你干什么啊。我恐高啊。’初荨只感觉身体再往上面升,再往上,再往上。
低头一看,哇呀,万丈深渊啊。摔下去,死无全尸啊。
‘啊,即墨羽,别上去了,我恐高啊,极度恐高啊。’初荨紧紧抓着即墨羽的衣服。
‘啊呀,初荨,你轻点,抓着我那么用力干什么,痛死了。’
‘哼,不抓就不抓。’初荨立刻松了手。
‘呀’即墨羽故意一放手,初荨险些掉下去,但他又往上一拉。
‘啊,即墨羽,我恨你。’初荨吓得都快哭了,赶紧搂着即墨羽的脖子,使劲的把头埋在即墨羽的肩膀上。
嘴里还一直在念叨;‘可恶的即墨羽,我诅咒你,让你打光棍一辈子,死了没人埋,活着没人要。’
即墨羽笑了笑;‘这么狠毒啊,我要是没人要,娶你就好了。’
即墨羽搂着初荨的手一紧。
初荨用恶毒的眼神盯着他;‘我就算是孤独终老,也不嫁你。’
看了一眼,悬崖下面,又赶快把头埋在即墨羽的肩膀上。
‘呵呵。’即墨羽自嘲的一笑,心里有些落寞,摸了摸初荨的头,看着天轻轻的说了一句‘放心,我就算是在悬崖上摔死,也不会放手的,别怕’
看着埋在自己肩膀的初荨说了一句;‘闭嘴,少说话多做事。’
不知道用轻功跃了多久,即墨羽的额头也流了几滴汗,有点体力不支。
初荨看了看他,看了看自己,真的有点对不起他呀,心里有点内疚。
往上看了看,看到有人,是北棠熠。‘北棠。’初荨叫了一声,笑着挥挥手。
即墨羽眉头一皱,‘你看到他就这么激动?’
初荨吐了吐舌头,‘要你管,不然让你在飞会儿?累死你啊。’
即墨羽心中一震,看来她还是关心自己的。
‘小荨荨啊,你回来了,我在这都等了一晚上了。’
‘谢谢你啊,北棠,我们的马呢?’
‘在这呢?’
‘哦’初荨松开即墨羽的脖子。
给了即墨羽一个拥抱,‘谢谢你,即墨羽。现在我已经知道是谁害我的了,我现在就回去会会那个人’
放开即墨羽,初荨骑上阿克哈。;塔克马,‘驾’初荨就扬鞭而去。
夏府初荨房里
紫陌匆匆从后院的跑了过来,神色有些慌张。
初荨假装的什么事都没有,笑嘻嘻的问;‘紫陌,你去哪了,担心死我了。’
紫陌看初荨好像什么事都没,也放松了警惕,说;‘初荨,你去哪了才对吧,我找不到你就先回来了。’
初荨装得有点内疚说;‘对不起哦,紫陌,下次不会了。’
‘嗯,初荨。’紫陌说了一句。
初荨想;‘这么会装,我也不好意思戳破啊,到时候来个主仆相认,看你怎么装。’
初荨脸上闪过一丝嘲讽,但又很快压了下去。
‘紫陌,我去换衣服,你在这等等,待会我们去玩。’
‘啊,好,初荨。’
初荨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从窗户翻出去,走到了后院。
看着这一个看似普通的小土堆,邪魅一笑‘对,正如我所料。’
此时的紫陌,装的到正正经经,心里早都慌了,看着初荨从房间走出来,又强忍着笑,说;‘初荨,你真漂亮’
此时的初荨身着一套淡蓝色纱裙,外面披着一层白色薄纱,宽大的衣摆上绣着素雅的兰花,三千青丝撩了些许简单的挽了一下,其余垂在颈边,额前垂吊着一颗蓝色宝石,点缀的恰到好处。
‘呵呵,谢谢,我们去我研雪姐姐的房里,怎么样啊,紫陌’初荨故意还在研雪姐姐这三个字的读音加重了一下,说的紫陌的肩膀不禁一抖。
‘好……好啊’紫陌的声音小了些,
‘走吧’初荨的脚步大踏步的走出了门,眼睛余光扫了一下紫陌,她正低着头沉思了许久,看来自己知道她害自己的事她应该也猜的**不离十了。
是聪明人的话,应该早就坦白,可惜可惜,她命不久矣。没办法,害我夏初荨者,只能以死来作为补偿了
第十七章 复仇才刚刚开始
‘走啦,紫陌。发什么痴啊。’初荨故意喊了一声。
‘啊,来了,初荨。’紫陌慌慌张张的从后面跟了过来。
呵呵,这么快就招架不住,自乱马脚,看来呀,夏研雪也没有什么能耐。
连找人做事都找不到一个好的。
飘雪阁【夏研雪的住处】
看了飘雪阁,才知道什么是得宠小姐和不得宠小姐的差距。
自己的那阁楼都没这飘雪阁一半大,原以为的自己的后院和飘雪阁的后花园一比,简直是连菜地都不如。
阁楼上还有一幅金光闪闪的大匾,上面写着飘雪阁。今日才知道什么叫差距。
‘哟,这不是初荨妹妹吗?’夏研雪一身火红的花裙,和初荨形成鲜明的对比。
额眉间点缀了一颗红花,显得妖艳魅人。
夏研雪看见初荨过来,连忙走过来迎接,外人看来真是姐妹情深啊。
‘哟,若月和若灵妹妹也在,研雪姐姐您这还真热闹。’初荨笑眯眯的说。
夏若灵和夏若月两人一身粉衣一身绿衣,慵懒的趴在研雪的坐垫上,一个抬头看天,一个低头抿茶。
完全忽视初荨的存在。
‘哟,两位妹妹这是在玩红花配绿叶吗?也是,咱们若灵妹妹就是比若月漂亮,当然当红花了。那若月只好当绿叶了。’初荨打着趣说,说完便坐到了夏研雪的位置上,低头抿茶。
‘还有啊,研雪姐姐这的茶可比妹妹那的好多了,开个茶馆多好,也为姐姐增加点收入。’
‘啪’夏若月挥出手扇了初荨一巴掌,血慢慢从初荨嘴角流出。
初荨冷冽一笑,用淡蓝色的衣袖擦过嘴角。
‘哦?怎么了,生气了?’初荨慢慢逼近夏若月,眼神如地狱前来索命的罗煞。
狠狠的捏住夏若月的下巴,痛的夏若月紧紧抓住初荨的手。
‘知道痛了,晚了。’初荨轻轻的在夏若月的耳边轻轻的说。
只见一抹银色从夏若月脸上划过,【一抹银色就是刀啊】速度快的连夏若月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见红色的液体慢慢流出。一把小刀瞬间落地。
‘啊,血……’夏若月尖叫一声,摔倒在地面,缓缓向后退去,靠在了夏若灵的脚边,慌乱的抱着夏若灵的脚。
‘妹妹……她是鬼,是……鬼啊。血,看见没……是血啊,杀人了,夏初荨杀人了。’
在旁的夏研雪也震惊不已,她真的是夏初荨么。
夏研雪已经意识到了不对,也害怕了起来,捂着嘴,不敢相信。
可夏若灵却偏偏不怕死,挽起了袖子,‘你算个什么东西,和你娘一样,是个狐狸媚子,没娘养没娘教的贱东西,敢打我姐姐,看来是活腻了。’
夏若灵扬起手刚要打夏初荨,被初荨一个巴掌扇晕在地,脸部都已浮肿。初荨邪魅一笑,慢慢转过来。
看着夏研雪,‘现在,夏若灵和夏若月一个吓晕,一个被我扇晕,轮到你和我之间做个了断了吧。紫陌!’初荨喊了一口紫陌。
‘小……姐’在旁的紫陌早已吓得惊魂未定,支支吾吾的说了这几个字。
‘你难道没有什么对小姐我说的吗?’初荨笑眯眯的看着她。
心虚的紫陌,吓得都快脱了虚,看着这笑,浑身毛骨悚然。
哇的就哭了出来,就跪在了初荨的面前。
‘小姐……是研雪小姐逼奴婢做……的。我本来是老爷派给小姐您的……来的时候被研雪小姐……叫走了,她说让我帮她做事杀了你……不……不然就放火烧了我在家养病的父母亲住的房子,连同他们一起杀了。’紫陌断断续续的说了一些。
又继续说;‘小姐,你坠崖时迷烟是研雪小姐给的,所以你才会差点回不来。’
夏研雪此时慌慌张张的踢了几脚紫陌,‘你这个死丫头,有你这么败坏小姐的名声的吗?我打死你,妹妹,你别听这仆人的话,那些下人的话怎么能当真?’夏研雪一边打跪在地上的紫陌,一边向初荨解释。
‘装,继续装。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初荨平淡的说出一句,让作戏的夏研雪停了下来。
‘是,是我做的,你能怎么样?’夏研雪顿时就恢复了她的真面目。
‘是啊,我能怎么样,你是姐姐,我能怎么样,那姐姐说说姐姐想怎么样啊。’初荨坐在夏研雪的位置上,直视夏研雪。
‘我?当然是想你死呀,你娘生前抢了我娘的宠爱,现在死了,还有个孽种,就是你,凭什么你长的就那么好看,凭什么凌王的注意力总在你身上,凭什么你这个草包能得到皇上的赞赏,竟然还让你当他的儿媳妇,皇子任你挑。我就是要让你死,从世界上消失。’夏研雪吼着初荨。
‘你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憋了很久很累吧。告诉你,要我死,你得先死,为我垫背,别到时候先去了,妹妹我可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妹妹我可是会伤心的。’初荨轻轻一笑,站了起来,走出了门。
经过夏研雪旁时,拍了拍她的肩膀;‘今天的事只是开始,以后日子还久呢,收拾你,今天就算了,以后啊,也不迟。’初荨向后望了望,‘紫陌,我们两算两不相欠,但我敢作担保,你命不久矣哦。’
初荨用手帕擦了擦碰过夏研雪的手,就将手帕丢在了地上,自言自语了一句;‘有些人啊,从小就脏,碰了晦气。’夏初荨走了,留下夏研雪一个人。
在飘雪阁,‘贱人贱人,夏初荨这个贱人。’除了夏研雪的叫骂,就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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