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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0。大族老,你真幽默6
行了这一句,大族老抹掉眼泪,回宫了。<;-》
有张有弛,这才是正确的,一下子逼得太紧,会适得其反。
不过,大族老步出祈安堂,却去了某处见了一个人,进去就哈哈大笑,只见有一个人正在屋内清点的货物。
“展老,多谢了。”大族老感激道。
“这么说,成了?”展中鸿意外地呆了呆,“你竟然……真就那么干了?”大主宰
“真的很久了,都快忘记了怎么向一个人耍无|赖,哭鼻子了。”时间真的过得太快,也太久。在那一脸岁月磨掉了锋锐的老脸上,只剩下淡淡的平和,还有一丝忧虑,“他没答应,只是说会考虑一下。”
“那便是上心了。能上心就好。”展中鸿笑着摇头感叹。跟着墨连城打交道也有一段时间,多少展中鸿还是摸清楚了一些,“他们夫妻并不是残杀的人。外人不去犯他们的底线,他们一般不会去招惹别人。”
“你觉得他们的修为”
“打听这一个干嘛?”展中鸿脸色一黑。
大族老见他脸色说变就变,不由一怔,“我没其余的意思。”
展中鸿冷哼,厉声提醒:“我可以放下恩怨好心提醒你一下,可不是让你司徒家拿来恩将仇报的。如果你敢利用这一点打什么坏主意,伤那二位,别怪我翻脸不认你这一个老朋友。”
“你想到哪里去了?”大族老赶紧解释。
私底下,展中鸿和大族老还是谈得来的,算得上是互相欣赏。
平时喝喝酒,下下棋,也是有的。
展中鸿一见大族老的神情,也就知道是自己多想了,不过,他神情缓了缓,“老家伙,变成今天这样,我也没想过。可如今……过去的也就让它过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就提醒你一句,回去定要约束好其余人,不要去触那二位的底线。”
展中鸿是感触良多,再忍不住提醒了几句。
替宫中做事这么久了,多少还是有点情谊。
若是能平和解决那些纷争和矛盾,展中鸿从大局上着想,还是乐意见到。
这时,大族老是将他的话听了进来,“底线?是什么?”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最后四个字,展中鸿说得非常严肃,甚至还隐含着一丝敬畏。
斩草除根!
这种处置方式,可不是正派人氏应该有的。
但是,世人所畏惧,也是这一点。
大族老这一次,真正回宫了。大主宰
一进宫,就去了御书房。
他这一次出宫,是众望所归,那些能说上事的,包括皇帝都在御书房等着。见到他踏入,马上是给椅子,上茶,伺候招待,这种待遇,大族老真是许多年都不曾有过。自从这些人将他的权利都架空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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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1。将他们扔出去1
翌日清早。
墨连城见曲檀儿还像小猫一样卷着被子睡,也不打扰,悄悄起床。
洗漱一番,简单地自己整理一下青丝,就步出了内间。正在外间打扫的丫鬟刚想出声行礼,却让墨连城止制,“不必弄了,出去吧。我暂时不饿,等夫人醒来再准备摆食。”
“是。”两个小丫鬟垂首退了下去。
墨连城坐在了上方的雕花椅子,在小桌上已经早沏好了一壶茶。他抬起手,轻碰了碰,见是暖的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杯握在掌中,他并没有急着喝,而是轻轻地摇了摇杯中浅绿的茶水。
悠然的动作,浑然天成。
没有一丝刻意,还是那么美得惊心魂魄!
缓缓的,他将茶杯移近唇边,浅喝了一口,“你已经在外面呆了两个多时辰,你不累,我也累了。进来吧。”
“是……”外面传来一阵讪笑。再一会儿进来一个人,正是展中鸿这老头,在他的发上有些湿,明显是露水所致,脚上的鞋子也一样。展中鸿有些讪然和心虚地步近,倒也没行礼这一套,直接就坐在了墨连城对面的椅子。
墨连城拿起一个空杯,给他倒了一杯温茶。
展中鸿心虚地接过来,一口气就将杯中的茶水喝完,温暖的感觉从身里传出来,倒是让他平静了不少。
“说说,寻我何事?”墨连城淡淡问。
展中鸿坦然道:“昨天大族老来找过我。……两次。”
“嗯。”他就这么嗯一下,没下文了?
展中鸿意外道:“你不问我和他说了什么?”
“不外乎是将我的底泄露出去。”
“主子。……”展中鸿内疚,马上起身跪在了墨连城跟前,“我是来领罚的。”
昨天展中鸿一见大族老苦闷的样子,在大族老将事情说了后,就忍不住提醒了大族老一把,最后,大族老耍无赖死缠烂打也是他教的。他不清楚自己这样做会不会坏了墨连城原来的计划,越想越是忐忑不安。
仔细想了想,墨连城是主子,他不过是下属!
数月来,墨连城待他们展家极好,什么事情都随着他们来,甚至祈安堂中的钱物都直接交给他们来管,他从不过问。见到了墨连城时,他们展家也不需要行礼,致使展中鸿数月也就喊了刚刚这一声“主子”。
展中鸿差点都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因此,他一夜没睡好。
天还没亮便来到了墨连城的院落前守着……
墨连城缄口不语。
他很平静地把玩着茶杯,潋滟如水般的眸华,猜不透他在想着什么。
展中鸿双膝跪在墨连城前,一动也没动。
老家伙趴跪着一个年轻家伙,这种局面是很难见到。所幸,在这里没有别人见到。不然,就是展中鸿都觉得自己很丢脸。没办法了,数十年来在宫中就算见到皇帝他都没跪过,最多是行个礼。
可是这一次,展中鸿自己也不明白。
从自己喝了那一杯茶,他就在周围的空气中感觉到一种压力!
1262。将他们扔出去2
是无形的强大压迫感!
这种压力甚至连他本人都说不出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却能清楚感受到身边这一个平静的年轻人很生气。
而平息他怒火的代价,展中鸿觉得自己承受不起!!
所以,他跪了下来……
突然,外面传来细微的嘈杂声。
再接着
“是这里么?人是不是在里面?”屋外传进一声狂妄的大笑。听起来年纪不算大,二十左右,“里面的人,给小爷混出来!”
“咯咯!……”
根据笑声,不止是一个人。
在小院外,有四个人。
有两个年轻的,一个鹤发的老者,精神炯炯,看得出修为极高。在这几个人当中,还有一个中年人,这个人正是龚真,而这一个龚真也仅是站在其中一个俊雅的白衫青年身后。
不用说了,他们都是紫魂宗的人。
身份来说,俊秀的年轻人最高。
刚刚说话的是另一个紫色锦锻的少年,傲慢又戾气地盯着屋子,在他左肩衣襟上统一绣着个小小的紫云图案,仔细看,那白衫青年也有,另外二人也一样。这个无疑是华恩一个神秘宗派,紫云宗的图腾。
屋子里的门,没关上。
里面有人,一个跪着,一个坐着。
这几个人擅自闯进院内,一见这情况都微愣了一把。
白衫年轻人皱眉,不由想起刚刚踏进来时,报名要闯这里,本有护院要拦却让一个正在打理着药材的俊美青年很随意挥挥手,让护院们都退下去了,直接放行。不过,那俊美青年最后看向自己一行人的眼光,白衫年轻人很古怪。
感觉是怜悯……
紫衣锦锻的少年往前迈了几步,嚣张道:“那个姓曲的女人,出来迎接,再乖乖受死!敢杀我们紫云宗的人就要接受处罚。”
“……”
少年嚷嚷着,却没人理他。
不过从他嚷嚷的话中,也让人看出是紫云宗的人来了。
墨连城眸都没抬,也不管来者何人,寡淡的嗓音就传出了,“大清早的,哪来的乌鸦在叫?你出去,将他们扔出祈安堂。”
“是。”展中鸿松了一口气。
有事情忙,就不需要惩罚了?
展中鸿起身,行礼瞬间掠出了门外,立在台阶上挡住了大门。一见来人展老头都愣了愣,他的视线是落在那老者身上,眉头一皱。从这人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