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幸好遇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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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幸好遇见你- 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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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予微眯着眼道:“每次你给我分析,我就感觉你不止是摄影师这么简单。”
    “那是因为…”易濯故弄玄虚地停顿,当应予竖起耳朵的时候,他又道:“我在的圈也很乱。”
    应予的眼神变换,客厅顿时冷了几度。易濯讨好地抱过她,贡献出自个儿的肩头,让她舒服枕着,单手拿出手机查看舅妈发来的短信。应予看他拿手机,蓦地想起自己的手机调在静音上,跳下沙发找来一看,果然有几个未接电话,有个是钟妈妈,剩下都是公司打来的。她朝下翻了翻,还有个未知号码下午两点打了三遍,那时候她在午睡。
    易濯瞧上一眼说:“没准是应以的母亲,打回去问问。”
    应予也是这个想法,选中号码拨回去,响了两声便接通了。
    “您好,我这边显示您打过电话,有什么事吗?”
    稚嫩又小心翼翼的声音传过来:“我是应以。”
    手机里的声音不大不小,易濯刚好听见,相比应予奇怪的表情,他对这通电话表示理解。
    应予问道:“下午的电话都是你打的?”
    “是我打的,我想告诉你,我会把股份给你。”
    “你妈同意了?”
    “我自己决定的。”
    应予了解了,这孩子有可能想出国,擅自做了决定。她道:“虽然我说这件事由你决定,你最好还是和你妈说一声。”
    应以立马回道:“不用了,我想给你,我留着没有用处。”
    他那感觉好像应予不要就跟急了,
    “你想明白了?”
    “嗯。”
    “好,会有律师去找你,你签字就可以了。”
    “嗯。”
    “留学的事我尽快安排,你高考完就可以出去,你到学校跟老师说一声吧。”
    “嗯。”
    除了嗯还是嗯,应予没别的可说,道:“那这样吧,我说的一定做到,这个你可以放心。”
    “我放心的。”应以,小声谨慎地问:“那我能常给你打电话吗?”
    “可以,有事随时找我。”
    应以吞吞吐吐没什么事,后面又没音了。
    应予意识到自己的话太公事化,又说:“我对我弟说话也这样,不要多想。”
    应以更加沉默,电话那头像没人了。
    应予不明白自己说的话哪儿出了问题,给易濯使了个眼神。易濯拢了拢她的肩头,低声说了句话,她侧瞄他一眼,不确定地对着手机道:“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弟。帮忙不是因为股份,是因为我们有血缘关系,所以你有事需要帮忙都可以跟我说。”
    “真的?”传来的声音有小波动和惊喜。
    应予笑道:“你查过我了吧?我这个人一向说到做到。”
    应以不好意思了,低着声嗯了嗯说等信儿,然后恋恋不舍地收了线。
    应予放下手机问:“你怎么知道他想什么。”
    易濯故作思考状:“我猜他从小没少受欺负,母亲顾不上,那他会想寻求父亲那一方的关怀,也就寄希望于你了。”
    “寄希望没问题,但别成天委委屈屈的,一个男孩儿这样真要命。”应予看不惯软弱的性子,不然她当年不会泼出那瓶奶。她眸一转,道:“亏着你没那样,不然我受不了。”
    易濯拉近她趁势邀功:“还得说你改造的好,看出自己造成的影响有多大了么?”
    应予嘴角一翘,对着帅脸被一顿揉玩。

☆、第65章 生变

解决了一件大事,应予去洗了个澡,贴着面膜出浴。时间一到,她揭下面膜,上面还有很多精华,扔了感觉怪浪费。她眼珠子一转,反身坐到易濯腿上,啪地把面膜糊在了他脸上,边整理着边说:“我这面膜很贵,别浪费。”
    易濯握住纤腰仰着脸享受着,弄的差不多了他才说:“我要先洗个脸吧。”
    “你一男人讲究什么。”应予很不客气地压了他肩膀一下,坐到沙发上涂乳液,揉了一会儿她就开始拍打。
    易濯听着啪啪的拍脸声忍不住说:“你对自己下手够狠的。”他怎么听着这声儿不太乐意呢。
    “你懂什么,这样效果好。”应予涂完乳液又涂霜,桌上全是瓶瓶罐罐的化妆品,她用完这个用那个。
    “你也注重保养?”
    “上辈子是不注意,重活一遍我就这样了。”应予抹完忽来一想法,垮坐在易濯腿上道:“今天我心情好,给你做个全套。”她揭掉面膜把精华慢慢推开,手指顺着高挺的鼻梁延伸至眼角再推回来,很不爽地说:“你个男人皮肤都这么好,有没有天理。”
    其实易濯不只脸上皮肤好,身上也很白。白皙的肤色配着练就的肌肉线条,格外引发不良念想。男人喜欢好身材的女人,女人也一样。应予很喜欢抚触他腰上的几道沟,特有手感,有次因为这一嗜好着了一把大火,她差点儿没给扑灭。
    “谁规定男人的皮肤就不能比女人好?”
    应予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呢,不就是她以前呛他的腔调。她懒得跟他计较,指尖上挤了些乳液,她依次点在易濯的鼻尖、额头和下巴上,轻轻地揉开给他按摩。她的神情太过专注,易濯看着看着眼神变得幽深。
    “那时候我顶着一头牛奶回去了,知道我心里想什么么?”
    “肯定没想什么好事儿,你不是泼回…”应予回身拿东西的空当被往前一揽,直接对上某人的嘴唇,柔软的舌尖舔过她的唇边,她立马僵了。
    “还没擦…唔…”
    易濯咬了应予的唇角一下,而后滑入了她的口腔。应予不由地往前靠,手环上了上去,易濯抱起人来往床的方向走。
    应予这才意识到不对头,恼羞成怒:“你要不要脸,才多大就想这种事儿!”
    “那时能想到这种事,我还用花那么长时间找你么。”
    “什么意思。”
    易濯吟吟一笑,道:“我要试试在月亮下面是个什么感觉。”
    “不行!我刚洗的澡!”
    “我不介意再洗一回。”易濯已经开始了进一步的动作。
    “我介意!”应予刚说完就顿感小腹一阵凉,“喂!……”
    然后…就没然后了。
    ****
    春节假期刚刚结束,锦予股权争夺大战的消息四处乱飞。第一个工作日刚开始,锦予的股价高开低走,持续低迷。
    锦予大楼顶层,董事长秘书焦灼地左右踱步,不时凑近办公室的大门听里面的声音。
    门内,薄少承踱了一圈在办公桌那站定,单手拿起桌上的座位铭牌端详了会儿,放回桌上随意拨到一边,朝着桌后的椅子走去。
    这个办公室可以说是应晏邦待了半辈子的地方,锦予崛起的第三年,这栋楼就落成了,迄今为止有有将近三十年的光景,而他历经这么多年为锦予倾注的心血,就要像菜野花般轻易被他人取得。
    在薄少承落座的一瞬间,大门霍地打开,他又站了起来。
    “我有说你可以坐那个位置么?”应予站在门口,后面跟着放下心的秘书。
    薄少承装着不解问道:“坐这个位子需要你的拼准?怎么没人通知我。”
    他看向应予身后的秘书,只一眼就让她心颤。她的行为已然表明站在了应予一方,以后在公司要且小心着点儿。
    应予让秘书先出去,走进门道:“你见过不经户主允许闯人家大门的情况?”她话刚出口又推翻:“我都忘了你是个不问自闯的阴谋家,不过你碰我的东西之前最好问问我同不同意。”
    “哦?”薄少承讶异,眼里澄明不变。他问:“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秘书去而有返,手里拿着新的铭牌,上面清楚地写着“董事长应予”的字样。她收了旧的摆上新的,办公室就这么换了新主人。
    应予甩了个文件过去,道:“这栋楼还是姓应的,更别说是办公室,你还是回自己的地儿待着比较合适。”
    薄少承打眼看了看桌上的几张纸,大题目是应予接任董事长一职成为锦予最大股东。他抬眼,犹有意外,但不强烈,他回道:“你什么时候注重自己的姓了?”
    “总归是亲生的,怎么会忘记自己的姓?”
    应予循声回身,见一位年似六十、穿戴似西方的高大男人站在门外,她没见过这人。
    那人有双比鹰还锐利的双眼,浓眉斜长入鬓,五官棱角立体,下巴上蓄着短须,修剪的很整齐,远看着还以为是欧美来的老绅士,然而并没有老绅士该有的谦和气质,他整个人散发着不屑一顾的气息。
    “你是谁?”
    “我是你爸的老友陆翰,或者你叫我ethan也可以。”
    “陆翰?”应予恍然间想起来。
    陆翰这个人大有来头,是法国edgar精品百货公司的老总,人很低调,几乎不露脸,传言经济和时尚类的杂志都邀请他做访问,他一律回绝,不拍照的还要考虑考虑。但问题是应予没听说应晏邦和百货大亨有联系。
    “是应予吧,都长这么大了。”陆翰从上到下打量应予,了然之外透着一种嗤之以鼻的感觉。他思忖小半刻,话里有话地道:“我和你爸认识很久了,那时候你也就两岁左右吧,具体的你可以去问问他,他一定要比我记得要清楚。”他转个角度说:“少承啊,带我参观参观。”那口气相当随意,就像在自己家。
    应予扫向薄少承,只见他服从地走出来说了声失陪便和那人走了。
    让薄少承听命臣服不是易事,应予再清楚不过,他们的关系是个很重要的点,但她更想知道陆翰用了什么手段让薄少承听命。
    话说回来,陆翰那个就像在自己家转悠的随意语气是几个意思?他一外人有资格在锦予转么?应予不悦。
    离开锦予前,应予在公司里随便找几个点走了走,没有碰到陆翰和薄少承,倒瞧见一副副花样百出的嘴脸,无非是听说她要入主董事长之位做出或惊讶或惊慌的反应,销售部最明显。
    这一帮人由蛀虫带着,跟着蛀虫啃主人家的粮还往上面泼脏,欠不欠收拾他们心里门儿清。应予来走这一圈就是给他们个提醒,哪个自觉着自己要滚蛋就提前收拾好东西备着,等她出手就甭指望留着脸面走出锦予的门。
    上车的时候她接到钟妈妈的来电,钟妈妈问她怎么还不去看应晏邦,声音比较严厉,她不可避免接受了一通道德教育,在钟妈妈再三叮嘱下调转车头去探视。她原打算过个一两天再去,今天碰上陆翰这么一人物,去问问也无妨。
    探视间里,应晏邦穿着监狱发的棉服,弓着背,胡茬也不刮,俨然成了小老头。
    应予来了几分钟得知他给钟妈妈打了好几遍电话,就为了让她到监狱一趟,她平心静气地说:“您在里面过的不好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我妈有自己的家庭,不太方便管您的事,我给您解决。”
    应晏邦面有怏色:“我先找你,你能来吗?”
    应予对他的敌意,他已然习惯,才去找的钟妈妈。入狱的这些个日子,他过的心酸,过年那几天,有的狱友家人来送东西,他只能瞪眼看,真真切切地体会了一把孤家寡人的滋味儿。他这么大年纪了无所谓,就是想起小女儿的境遇,悔不当初。
    “您有事直说吧,我跟您不适合聊天。”
    应予单刀直入,应晏邦一时堵的无言,她觉得还是由自己先说效率高。
    “我这有三个事,一个是您有儿子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股份我拿到手了,跟您说一声。二是我会尽快接管公司。三是想问问您和edgar百货陆翰的关系,他说你们是老友?”
    应晏邦神色紧张地问:“你见过他了?”
    “他去锦予让薄少承带着参观,就今天上午的事儿。”
    “他去锦予了?!”事情比应晏邦预想的要快,他慌忙嘱咐:“你一定要小心,全部的事都是他搞出来的。我着急让你来,就是要跟你说他的事。”
    “他搞出来的?”应予不明,“那薄少承是怎么回事。”
    “他们之间我不清楚,能肯定的一点是陆翰利用薄少承策划了这一切,表面上看着是薄少承找我报仇,其实是他在背后处心积虑地策划了这些事。”
    “您跟他有仇?”应予语出便觉得自己说了句废话,换了个问法:“您跟他有什么仇?”
    应晏邦轻叹一口气,徐徐道出缘由,还是二十多年前周瑞杰的案子,这次他和盘托出,说出当年没见光的部分。

☆、第66章 最后的机会

“我和他一起举报的周瑞杰,他给我的证据。我不过是被他利用,最后怕自己也落得周瑞杰一样的下场才把所有的事掀到他身上,但我没想到他为了脱罪拉岳父一家下水,最后只交了点罚款跑去国外躲债。”
    “他是主谋,您是帮凶?”应予呵笑一声,几个月而已,她经历了多少个转折,先是薄少承,再是钟妈妈,这会儿又是应晏邦,真是开了眼。“您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
    她一语戳中重点,应晏邦艰涩开口:“你妈有没有说你出生时候的事?”
    “说了,跟这个有关系?”
    应晏邦以为能得到不同的反应,然而应予还是冷冰冰,他不免灰心,低沉着声音道:“我第一次挪用公款掩饰的很好,第二次出了问题,是陆翰发现的,因为他也挪用了不小的数目,拿别的账目补亏空的时候发现了账目里的蹊跷,包括周瑞杰的。他和周瑞杰的过节比较大,我只是不服周瑞杰晋升的快,没有太多的利益牵扯,而陆翰不同。他们俩为升迁明争暗斗,周瑞杰还算正直,陆翰心胸狭隘,野心很大。他知道靠自己赢不过周瑞杰,才打上我的主意。”
    “您不可能不知道他是什么想法吧?再说您不也知道他挪用了公款,还怕他告发?”
    “陆翰这个人心狠胆大,当时他威胁我不和他一起举报就将我捅出去,他不怕身败名裂,反正有我陪着,可我不行,我还要照顾你妈和你…”
    应予听到后面笑了一声:“您后面那句话确定不是开玩笑?”
    “小予,我那会儿被逼到份上了,有些事是不得不做。我知道你妈说的对,可已经回不了头了,我不想你妈跟着我过苦日子。”时至今日,说这些没多大意义,应晏邦不过是在传达自己的悔意。“不容易来了好日子,你妈提出离婚,我不同意,她铁了心不跟我过,僵持了一年多我放的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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