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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情形该多美好!
想着未来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场面,某人止不住地笑。所有的细节那样清晰地浮在眼前,她开始期待以后的生活。这样想着想着,季冬暖睡过去。
而与中国相对的地球另一端,霍世江刚刚倒完时差,就带上企划案,去会见KE财团。财团的总裁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名叫william,是出了名的风险投资家,近年来光在亚洲市场就有几笔大手笔的投资。要是能拿到这次投资,解决了霍氏的财务问题,那么他就不用与余卿有任何瓜葛。
偌大的会议室,霍世江和william坐在两端,助手们在彼此之间穿着资料。William皱着眉头将企划案翻腕,然后抬起头对霍世江讲:“这份企划案很好,我很欣赏。但是开发新的商圈在现在这种经济市场下不会有太大的发展。这对我来说没有多大兴趣,其中更别谈什么风险和前景。霍先生,不好意思,我想,KE财团不会投资。”
“我知道商圈在现在的市场没多大前景,但是霍氏集团下一步发展的大方向会转向0…2…0模式。利用互联网平台实现线上线下一体化,充分打开整个市场。企划案中没有提到这一点是我的疏忽,但您应该也知道在未来的商业发展中,互联网是一个很重要的平台。我们霍氏提前进入,一定会独占鳌头。William先生,希望您再考虑一下。”
“0…2…0?”William沉吟,点了点头,“这样一说我倒是有兴趣,这样吧,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在明晚之前得拿出具体的发展方案,因为我后天一早就要飞往意大利。”
“不是说要在美国停留一个星期的么?”项目组长问出声。
William的秘书帮答:“原本的行程计划是如此,可是昨晚刚接到消息,我们在意大利投资的公司出现了大危机,我们必须赶过去调查一下,所以才临时改变行程。”
霍世江站起来,走到william跟前:“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在明晚之前将方案做出来。时间有限,荣我们先行告退。明天晚上见,william先生。”
“明天见。”
接着霍世江和项目组的人马不停蹄回到酒店,在总统套房里热烈地讨论开来。随身带的笔记本电脑依次排开,所有人都在忙碌。一天一夜的时间,除去喝水吃饭和上厕所,这些人不眠不休,终于在第二天中午将成形的方案给制定好了。霍世江在下属们的劝说下睡了一个小时,等他醒来已然天黑。霍世江和项目组组长一同去见william,这份方案终于让william同意投资。
“原先我还以为霍副总只是一般公司少总,没有什么能力,只会靠绯闻出名。没想到霍副总竟然这样拼命,和我们一起工作,一点架子都没有……”
“所以说像这样又帅又有能力的人真是不多,也难怪一些周刊老是请他做访谈。以后真希望再有这样的机会,欸,可惜他已经名草有主咯。”
“怎么着,你喜欢上副总啦?我劝你啊还是死了这条心,霍副总一看就是很专情的人!”
“我连想想都不行吗?欸……副总……”
两个被留在房间的女职员正谈得高兴,被回来的霍世江抓的正着。一旁的男职员们都捂着嘴偷笑,这两个女职员面颊通红。“咳咳,大家都累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放个假好好玩一玩。”霍世江淡淡道,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投资案谈得顺利的结果是霍世江提前四天回国,他没有通知季冬暖,甚至瞒住了霍氏公司的人。所以晚上的飞机到了A市时,季冬暖刚好在霍世江的家里煮完饭。美美的吃了一顿,西瓜都撑趴下了。
饭饱之后当然是舒舒服服洗个澡,她在这里住了两天,已经喜欢上了霍某人的超大浴室。微烫的水温,立体的声效,某人懒洋洋地靠在浴缸边,看着屏幕上的韩剧。好享受啊!
院门被打开,霍世江的车子开进来,他打开门,里面黑灯瞎火。他打开灯,西瓜睡在客厅的圆地毯上,它听得声响睁开眼,继而摇头摆尾地朝霍世江追过来。
“汪汪~~”几天不见,西瓜甚是想念霍世江,高兴地跳到霍世江身上。他将外套扔在沙发上,看着自己完好的家被季冬暖糟蹋成另一副模样,不禁摇头叹气。他摸着西瓜的头问它:“你们两个在这里习惯吗?”“汪汪~~”西瓜回应。
所以现在季冬暖是睡去了么?霍世江安抚好西瓜,自己上楼。客房一片凌乱,没见季冬暖的人影。二楼唯一的灯光来自浴室,隐约的香气飘来,他一步一步走过去,轻轻推开浴室的门。美人沐浴?电视里放着韩剧?他放慢脚步,一点点靠近。
而冬暖呐,在浴缸里已经昏昏欲睡了。
“暖暖?”
某个人一震,抬起眼往上面一看,立马受了惊吓:“霍世江,你怎么……回来了!”
☆、第二十五章
为什么她就没想到泡个花瓣浴或者泡泡浴?为什么水如此清澈?某人颤抖着双唇说不出话来,反应过来后双手抱胸,身子缩成一团,对着霍世江大吼:“色狼,你给我出去!”她二十几年来的清誉啊!毁于一旦了啊!
霍世江眉毛抽了抽,悠悠道:“裹了个浴巾,你以为有什么看头?”语气甚是幽怨。
于是季冬暖红着脸看了自己的身子,果然关键部位都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嘛。她怎么就忘了自己就算是一个人泡澡,也有裹条浴巾更安全的习惯么?还好没被看光光。某人心中庆幸,抬起眼来对他傻笑两声。她感觉水温已经慢慢变凉,泡的时间也太久了,道:“额,霍江江,劳驾您出去一下,我洗好了……”我洗好了……怎么听起来像是在暗示些什么?
“好,我在外面等你。”霍世江满意地打量一眼,双手插在口袋里往回走。就在那一瞬间季冬暖挣扎着从浴缸里爬起来,谁知脚底发麻,没有站稳就滑了一下。“啊——”她叫出声,刚刚走出浴室的霍世江听见她的叫声一个转身箭步冲进来,及时抱住下落的她。季冬暖下落的力太大,霍世江被她一带,两个人都跌在了水里。
“扑通~”“扑通~”水花溅起的声音消停过后就是一阵猛烈的心跳声,两人隔着湿透了的衣裳紧紧抱在一起。
所谓香软在怀就是如此吧。
“我刚刚脚底一滑……”季冬暖尴尬地开口,因为她发现霍某人的眼神已经越来越迷离了。
“所以我不是进来救你了么,”霍世江不舍得放开,脸凑到她跟前“暖暖,我英雄救美,你要怎么报答我?”
“呵呵,”季冬暖咽了口水强装镇定,双手抵在霍世江的胸膛上,“报答你,难不成你想我以身相许?”
“既然你提议,”霍世江勾起笑,“那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
霍世江吻上去,手抚上她的背,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来回游走。他吻得深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烈,这种热烈而霸道的吻里容不得季冬暖半点抗拒。两人吻得痴缠,差点就要窒息。不一会儿他就嫌浴巾碍手,摸到一角大力将它扯下扔在一边。他松开她,看着她绯红的脸,然后抓起她的手,牵引着她,一点点解开他上衣的纽扣。
“我爱你。”霍世江在季冬暖耳边一遍一遍地说。她眼神迷离,鹅黄的灯光照射下来在她身上形成一圈朦胧的光晕。她仰着头,身子瘫软成一团,完全任人摆布。
浴室里水汽弥漫,空气中洋溢着暧昧的味道。水温渐渐升高,他们忘记了时间和地点,只记得爱情滋味的美好。
第二天的早晨,季冬暖醒来,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转移到了霍世江房内。松软的床上一片凌乱,她全身酸痛,伸了个懒腰不小心触到身边人的脸。霍世江还闭着眼,她抬起手去*的脸,刚刚触及他的下颚就被他一把抓住。某人双眼狡黠,哪里像是刚醒!
“醒了?”霍世江声音微微有些嘶哑,支起头。
“你刚才是在装睡么?”季冬暖一手捂好被子,一手被他牢牢掌控。她不敢动,因为被子下*着身子,而且稍微动一下就有可能碰到某人。
“想吃什么?你再睡一会,我做好了叫你。”霍世江用下巴蹭着她的手。
“这么高规格的待遇,”季冬暖看向他,“让我有种皇上宠幸了妃子后,妃子还特贤惠地准备早饭的……错觉……”所以暖暖你是皇上,江江是妃咯?
这句话让霍世江脸色一沉,一个翻身又将某个说错话的人压在底下:“我觉得你精力好像比我想的要好。”
所以?
西瓜在楼下叫囔了好久都没人应它,于是它四腿并用爬上楼,顺着声音跑到霍世江房门前狂吠。里面的动静很大,西瓜尖叫了很久还是不见谁开一开门让它进去。郁闷的西瓜拖着瘪瘪的肚皮,灰溜溜地跑回楼下。它很饿,很饿的后果就是不放过一些能够撕咬的事物。
霍氏大楼里,有人将一叠照片递给霍与正。这是霍与正派出的人从各大记者手里买下的。霍与正坐在椅子上,看着霍世江和季冬暖一起上车,然后一起去到A市机场。他翻着一张又一张照片,最后看见另一个人的模样,手一抖,全部的照片散落在地。他回过神来弯腰去捡,手指战栗,仔细看清那人的样子。
“池心!”霍与正吐出两个字,眼前浮现出当年在霍家离别的场景。这个女人是她,是他的前妻!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能一眼认出她来。这个女人早在二十年前不就离开了么,这么多年来杳无音讯,怎么会出现在A市,又怎么会和霍世江在一起?他们如此亲密熟悉,难道,自己的儿子和自己的前妻已经背着自己相认了么?
他看向照片,照片里记录了他们从机场出来然后回家的路线,所以霍与正很容易就知道她的住址。阳光小区,看来他还要去见一见她。
他打电话给霍世江的新秘书小于,吩咐道:“今天下午让霍副总替我去参加刘书记的宴席,记住,这是代表公司,告诉他,别找什么借口溜了。”
安排好霍世江,确定霍世江不会在自己去找池心时突然出现后,霍与正又打电话给自己的特助,在池心以前最爱的珠宝品牌店里买一条项链做礼物。
下午的时候,霍与正带着池心的照片到达阳光小区,询问了保安之后去到池心的家。
“你是……”池心开门,看见西装革履的人,第一眼没认出来,第二眼认出之后就呆住了。化成灰都不会认错的人!“这位先生,我不认识你。”池心顺手去关门。
“我是霍与正。”他笑,一如三十年前他们第一次相遇。三十年前,他在咖啡馆里见到做兼职的她,直接冲到她面前,叩开烹煮室的隔离窗,他的第一句话也是如此。
霍与正抵住门,然后自己走进来,一边打量屋内的布置,一边对池心道:“这么多年你一个人还好吗?我找了你很久,可是你都在躲我……”
“收起你的客套话,你今天来是来探望我?像霍总这样成功商业人士,总不会无缘无故光临寒舍吧。说吧,你费尽心思找到我这里,到底是要干什么?”池心和他保持一点距离,冷冷地看着他。
“你看你,为什么总要把问题想得这么复杂?以前也是,现在还是,你说话的语气和脾气可是一点都没有变化,”他自顾自地坐到沙发上,“我听世江说你在这,所以我就想来看看,就这么简单。”
“阿江会告诉你我的消息?哼,霍与正,你以为你做了那些丑陋的事,儿子还会维护你?你找借口也请高明一点。”
“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好好谈一谈呢,毕竟我们几年夫妻……”
“那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池心嘶吼,“认识你就是一个错误,嫁给你是我自作自受!你要和我谈,有什么好谈的呢?是谈一谈你在我不再的日子里有找过多少女人,还是你现在事业多么成功多么想弥补我?霍与正,你怎么就一点愧疚的心都没有!”
“池心……”
“你怎么对得起死在我肚中我们的女儿!”池心哭出来,随手拿了壁柜上的小摆件朝霍与正扔过来。
他没有闪躲,额角流出血来。
☆、第二十六章
这种愤怒是时间流逝也不会有半点消减的,半响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霍与正抽了纸擦去额头的血,始终面带微笑。无论何时,他在她面前都是这样云淡风轻,仿佛天生的克星一般,将她死死克住。池心无力地垂下头,一双眼睛无神地望着他,一如二十几年前她的那般伤心与绝望。
“从你亲手杀死你自己的骨肉起,到后来赶我出家门……这么些年,你是怎么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每当我闭上眼就会想起你凶狠的模样,霍与正,我真后悔没有一刀捅下去……”眼泪干涸在她脸上,她愤恨地说。
“你知道吗,我现在还是一个人……”
“你走吧,”池心躲过他的靠近,“我不会告诉阿江你来过的。”
说到底她还是心软,当年下不去手,现在又狠不下心。为着心底残留的一丝爱意,宁愿自己痛苦。她曾希望他回来,可是最后发现,在霍与正的生命里,爱根本微不足道。他不再爱她,又让她永远放不下。
她记得二十几年前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她挺着五六个月大的肚子,站在楼上的窗边等他回来,却看到醉酒的他被一个年轻靓丽的女人搀扶下车。后来越来越频繁,他的手机里总是出现陌生人的短信,直到有一天那个女人找上门来找她,她才知道,一切她怀疑的事情都是真的了。
那个自称是霍氏集团霍总秘书的年轻女人姓李,她衣着鲜亮,从容走进霍家的门,和池心正面交锋。除了一身的母性,池心被李小姐给完全比下去。
“我现在怀着孕,霍与正他……只是一时迷上你了吧。李小姐,你也知道,很多男人都是在这个时候出轨的,对于他来讲,周围出现些花花草草是常有的事。而他一不小心采摘了些,我也想得通……要是你以为这样就能拆散我们这个家庭,那我只能说,李小姐,不能如你所愿了。我和与正有一个六岁的儿子,女儿也就快出生了,我们一家四口,以后都要幸福美满地生活下去的……”池心抚着肚子道。
“恐怕您还不知道我已经为他生了一个女儿了吧,她现在有两岁了。”李小姐轻笑一声,从包里翻出一张照片放在茶几上。照片上霍与正抱着一个可爱的女孩,他笑的多么宠溺。
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摧毁了池心强装出来的镇定。两岁了,也就是说,早在三四年前,霍与正就已经和李小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