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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撒谎!”紧闭的大门打开,刺眼的光线根本看不清来者是什么人。
ps:今天七夕节不知道亲们都在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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栽赃陷害(3)
“哦?不知道花妹妹有什么证据说人不是公主杀的。”金柔染看着门口的人假装温柔的地说道。
“哼!你能有人证我就不能有人证吗?”花钰硫一大步跨进门槛,走到金柔染面前与她对峙。
“那你的人证在哪里呢?”
“够了!你们有完没完!还真是丢尽了我们夜蜀国的脸面!”太妃见她们两个争吵不休出口训斥,“钰硫,你的人证在哪里,快传他进来吧。”
“不,她已经进来了。”花钰硫故意卖关子看了一下金柔染的神色,发现她的表情与刚才没有什么不同。花钰硫瞬间泄气,这个金柔染藏得太深了,自己根本斗不过她,算了也只能放手一搏了。“那个证人就是我!玉欢走后我一直和公主在一起,就算是晚上也是我亲眼看着公主睡觉的,保香宫只有我一个宫女,所以晚上也是只有我在值夜,公主根本没有踏出保香宫宫门一步,这样怎么能去到清莲亭把玉欢推下去呢?”
“呵!你不过跟了她几天胳膊肘就往外拐了,别忘了她可是杀绯碧公主的凶手啊!”金柔染咄咄逼人。
“对不起啊!我不像你那么狼心狗肺,在私人仇恨和正义之间我会选择正义。”花钰硫缓缓说道,她不气死金柔染不罢休。
“你……”金柔染词穷墨尽无力反驳。
“我很好,多谢问候。”
“够了!你们当朕很有闲心听你们吵架是不是,一个时辰的审判时间就被你们吵架用去了一半,这还审什么!朕要回去批阅奏折了,先把圣音公主收押暗牢择日再审,金柔染和花钰硫你们给我回去面壁思过。”说着,夜绯霖已经起身离开。
下午暗牢,花钰硫好不容易买通了士兵进去见洛流音。
“公主怎么办。”花钰硫在铁栅栏前急得团团转。
“没事,夜绯霖是在为我们争取时间。”洛流音脑子转了一圈,“你附耳过来。”花钰硫听话地把耳朵贴近了些,洛流音和她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关押洛流音的暗牢附近,金柔染伸长了脖子、竖起了耳朵也没有听见她们两个在说什么,一生气就一拳打在桌子上,这个贱人不知道又要使什么妖法。
第二天,夜绯霖带了三个太医前来重新验尸。
三个太医轮流诊断又讨论了一番。“皇上,以前的仵作可是说这名受害者是从高处坠落致死?”终于,第一名验尸的太医问。
“是又如何?”
“皇上,那名仵作验错了尸。这名受害者是先服毒致死然后才被人从高处推下。”太医诚实得回答。
“哦?中的是什么毒?”夜绯霖摸了摸手指上的翡翠金戒指,这样还不能证明小音的清白。
“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请恕微臣愚钝不知道她中的是什么毒。”那太医跪下求夜绯霖饶命。
“是么……”
夜绯霖还有话没有说完,一句话就插了进来。 ;“皇上,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皇上答不答应。”花钰硫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但说无妨。”夜绯霖一挥袖。
“既然宫中的太医查不出来是什么毒,我们可以张贴皇榜寻求民间的大夫,或许一些云游天下的大夫就见过也不一定。”花钰硫照着洛流音吩咐的话一句一句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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栽赃陷害(4)
“不行!”夜绯霖还没有表态,金柔染第一个出来反对。先前请来的仵作都被她用钱买通了,夜绯霖让新的太医过来查还查出来了玉欢是中毒而死这已经是超出她的意料之外,要是查出毒药的出处那她怎么办。
花钰硫意味深重的看了一眼金柔染对夜绯霖道“还请皇上为了公主好好斟酌,臣女告退。”
金柔染心虚了一下,不过胆子很快又壮大起来。现在还不能慌,得快点给自己铺好一条后路。
清晨,夜蜀国国都集市。
“小伙子,这皇榜上面写得是什么呀!”一个约莫八十岁的老婆婆手里拿着一个满满的菜篮子轻轻地拍了一下旁边一个青年的背。
“哎呀!这皇榜上写着太妃娘娘生病了,宫里的太医没有见过这种病,要在百姓里面找出能治这种病的高人,要是治好太妃娘娘的病不仅加官进爵还赏赐一座府邸和万两黄金。”青年一字一句地说给老婆婆听,说道最后的奖赏时眼睛里直冒金光。
“妈呀!还真有人敢揭。”一个大叔惊呼道。
已经有一个人揭了皇榜,其实刚才那个青年没有看到一句话:治不好者永生监禁。
“诶!又来一个人,是天梦国的人!”又一个人大惊道。
只见一个穿着嫩黄色齐胸襦裙、头绾一个简单型的发髻,髻上只有一根青玉簪、面容较好、年龄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女子拿着皇榜在登记。
“小姑娘看你年纪轻轻的就不怕死吗?”先前那个揭了皇榜的山羊胡子大叔走到女子身旁再三劝说。
女子无视大叔,登记完成直接进宫。装玉欢尸体的地方有很多人进进出出,更多人是被士兵架着出来的,终于到黄衣女子了。
“清姐姐,谢天谢地你总算是来了。快来检查一下吧!”放置玉欢尸体的房间里,花钰硫一看见黄衣女子就铺上去抱住她。
“公主怎么样?”影清一边翻看尸体一边对花钰硫说。房间一样被设置了结界,可以让尸体在短时间内不腐烂。
不知道花钰硫是因为结界里的温度太低还是因为影清冷冷的声音颤抖了一下,“公、公主没事,你还是赶紧查出来她到底是中的什么毒,这样也好赶紧救公主出来。”
“切!”不一会影清从牙缝里挤出一丝嘲笑,“这么低级的毒居然也能把夜蜀国的太医给难住,也不知道是这毒在号称毒之国的夜蜀国太罕见还是这的太医都是废物。”嘲笑完,影清解释道“这是最高级的迷药,无色无味,一般的迷药只是能把人弄昏,无论多少都只是让人昏迷一阵而已不会伤害性命,而这种迷药只要放多了那么一滴就会让人一命呜呼,而这个迷药最大的特点就是在毒死人之后会在尸体里渐渐变淡直至消失,幸好你让我来得早,不然的话等迷药在尸体里消失掉就死无对证了,这应该就是制毒世家金家有名的沉迷水。”影清拿出刀子割下尸体的一块肉,再洒上一种神秘的白粉,“这个会成为一个重要的证据。”
“嗯。那我这就去请皇上。”花钰硫立马一蹦一跳地去去找夜绯霖,金柔染此刻也有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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栽赃陷害(5)
晚上花钰硫拿着证据去找夜绯霖,今天一下早朝他就直奔大理寺重审洛流音,太妃娘娘声称自己这些天劳累就不过来了。
“堂下是何方人士?”大理寺卿狠狠地拍了一下醒木,只见堂下一个穿着麻布粗衣的中年男人跪在下面。
“禀大人,小人是大理寺仵作刘氏”刘氏用颤抖无比的声音回答。
“可有人说你验错了尸。”
“小人冤枉啊!不知道是谁如此大胆竟敢陷害小人!”或许是生气或许是心虚,刘氏忽然大声说话。
“是我!”影清把正要开口叫她的官员打断,大步从花钰硫的后面出来。
“看你这个小妮子也不过二十岁,你别学了一点皮毛就在这班门弄斧!”刘氏见一个比自己小了不知道多少岁的小丫头走出来,火气立马上来。
影清藐视刘氏的自以为是,“大人请看。”影清从早已准备好的台子上拿出一根银针,放在烛火上烤几下,烤好之后插进昨天割下来的玉欢的肉里面。用肉眼可以清晰地看见银针在一毫一毫地变黑,“啪”黑到最后一点影清立马放开手,这根银针也彻底地黑完并且在发出声响之后化为灰烬。
“这……”刘氏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虽然他经常跟尸体打交道但看见这个场面也是被惊吓到了。夜绯霖不愧是一国之君,果然是一副沉得住气的样子。
影清步步逼近金柔染,“这块尸肉被我特殊处理过,大家也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毒了。金家大小姐还请您好好解释一下。”影清话音落下,一种金色的粉末洋洋洒洒地落在尸肉上,一种奇香瞬间弥漫公堂。
“这是沉迷水,大家赶快捂住鼻子。”一个精明的太医闻到立刻从袖子里拿出手帕捂住鼻口,也不忘提醒在场的人。
影清见大家也不算太笨,再次不动声色地洒出一种药粉。
“金家沉迷水,金柔染!”待奇香散去,夜绯霖青筋暴起地怒吼,就像是有人在狮子的头上拔了毛。
金柔染心一惊,“皇上饶命,是、是她要我给她沉迷水的!”看到事情被揭穿,金柔染的精神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敏儿见金柔染指着自己本来想开口把真相说出来,但看到金柔染那双别有深意的眼神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软弱无力地跪在地上,“没错,小姐是我杀的。”
“那、那你刚开始为什么说谎!”大理寺卿也被这个场面给弄混乱了,大脑很久才反应过来。
“我、我只是看她不顺眼,她杀了绯碧公主可皇上还是对她那么好,凭什么呀!”敏儿已经失去理智声嘶力竭地呐喊。
哼!金柔染嘴角仰起一分,这奴婢果然是在乎她的父母亲人。
可恶!洛流音、花钰硫和影清都不约而同地捏紧拳头不停地在心里诅咒金柔染。
“本官宣判!将犯人敏儿押入大牢秋后问斩,圣音公主无罪当场释放!”长长地宣判声和让人心吓一跳的醒木声为这一劫拉上序幕。
“公主,阁主派我来保护公主,我也已经向皇上说明鬼医的身份。属下来迟请公主恕罪!”回到保香宫,洛流音坐下来喘了口气,影清前面说的还好好的,一说到恕罪那里就跪了下来,可差点让洛流音把嘴里的清茶给吐出来。
“没事没事,要不是你过来这里,我这条小命可就不保了,你何罪之有。”洛流音急忙扶起影清,“按辈分来说我都还要叫你一声姐姐呢。钰硫,等到了回天梦国的时候你也跟我们一起回去吧。”洛流音又对花钰硫说。
“好啊!”花钰硫眼里含着泪水点了点头。
她们结下了比天地还辽阔、比大海还深的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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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霖送礼
一回到保香宫,洛流音就去洗一个香喷喷的热水澡。那暗牢可不是好地方,蟑螂老鼠甚至是毒蛇凡所应有无所不有,这些东西可不同于平常的,它们是吃死人肉、喝死人血长大的,那毒性更是不用说,至少比敌敌畏强多多了。
“公主,阁主来信了。”花钰硫帮洛流音在一旁擦头发,影清从书柜的暗格里拿出一封信。
“说什么,快打开看看。”洛流音没有出声,倒是花钰硫欣喜若狂地催促着影清。
影清看了一眼洛流音,洛流音点了点头示意她读出来。于是影清看完开口道:“这里也没说什么事,第一,甄殁箐已经可以修炼了,现在在努力步入橙玄之阶。第二,有一个声称是曲云寨曲迹洋的人找公主,说要跟随公主。第三,阁主让公主赶快回去,因为你回去之时就是阁主和澜王殿下的成亲之日。”
“呵呵。”洛流音听完第三条不由自主地笑了笑,曼琦姐真是的,居然拿成亲的事催自己赶快回去。
“怎么可能!曼琦姐怎么可能没有提到我!”花钰硫难以置信地把毛巾丢给洛流音,自己去抢影清的信。
“就是没有,你来抢也没有。”影清摆明了就是在捉弄花钰硫,把信放得高高的不让花钰硫抢到。
“你……”花钰硫怎么抢也抢不到信,生气地一跺脚。“公主,你评评理啊!清姐姐欺负我!”心生妙计,花钰硫哭丧着脸向洛流音求救。
“你们这里有什么好玩的,怎么那么吵吵闹闹的?”也许是太高兴了吧,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夜绯霖已经进入保香宫看她们很久了。幸好暗格已经关闭,不然让夜绯霖发现云影阁有人在这皇宫里就惨了。
“没事,皇上那我们先告退了。”看见夜绯霖,花钰硫急得犹如刚被噩梦惊醒,急忙拉着影清走出去,顺便把影清手里的信藏得严严实实的。
屋子霎时一片安静。洛流音拿起面前的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你来干什么?”
“朕为什么不能来?”夜绯霖忽然变得邪魅起来,“你应该知道这是皇后的宫殿吧,你说朕深夜到皇后的宫殿里能干什么?朕的准皇后?”
洛流音背后直冒冷汗,她不是害怕,就是听见这个声音鸡皮疙瘩掉一地。但她还是压制一下想把他赶出去的想法,冷冷地说:“那皇上自便吧,本公主先去睡觉了。”准确来说是哪凉快哪呆着去!
几分钟后,没有听见任何声响。洛流音正想起来看一下夜绯霖走了没,一个脚步声就朝这她的方向过来,她也只好继续装睡。
夜绯霖坐在洛流音的床边,摸了摸她长长的墨发。“我知道你没有睡着。”洛流音还是没有睁开眼睛。“那你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