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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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偏爱-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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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贴着墙壁开始哭,莲蓬头的水声掩盖住了哭泣声,几欲哭得喘不过气来。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她的骄傲带给了她毁灭性,她的自尊被眼睁睁地撕裂,她痛得不能自已,开始头往墙上撞。

“好脏……好脏……”她拼命地疯狂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都好脏啊……”全身上下都好脏。

“洗不掉……洗不干净了……”

无论怎么冲刷,都洗不掉身上肮脏的印记。

*********

戌壹从来没有告诉过尉杉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说为什么之后她成为了于向昇的专职情妇。

其实她很恐惧,很恐惧于向昇会把一切都说出来,也害怕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会对尉杉做出什么。但是她已经逃脱不了了,因为她有软肋。于向昇知道尉杉的存在,必然也知道她做什么都是为了姐姐,不然也不会有现下的交易。所以当戌壹第二次求饶放了她时,他便以尉杉作为要挟,如果她不从,他就去毁了她的宝贝姐姐。

第三次,第四次……直到一年过后,她已然麻木。对于他变态的蹂躏,各种方法的虐待,她已经习惯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任他凌/辱。但是每次记得都会在事后洗完澡回家,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般地和尉杉在一起,极尽可能地微笑不被她发现。

可不管再如何掩藏,身上的伤痕依然触目惊心。尉杉不是傻子,不会不知道她遭遇了什么,打过骂过哭过求过,她就是咬紧牙关一字不说。直到最后以死相逼,戌壹才最终点头答应让她见于向昇。

地点约在一家茶室,于向昇很晚才到,足足让她们等了三个小时。他觉得这很正常,像他这种身份背景的人,别人等他是应该的,何况还是这样两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

“你就是壹壹的姐姐?”他管戌壹也叫壹壹,每次糟蹋她的时候,就会大声喊她壹壹,就像野狼般在吼叫一样,这带给了戌壹莫大的恐慌,因为他糟蹋的不止是她的身子,还有她父亲取的名字。

尉杉听到他这么叫她皱起。眉,不想拐弯直截了当地说:“不要再继续这种关系了。”

于向昇色咪咪地看着尉杉,她要比戌壹美多了,不,她比任何他见过的女人都要美,他的眼睛泛起绿光,戌壹太熟悉他这样的眼神了,藏在桌底下的手握成拳,该怎么办?拉着尉杉现在就跑?

“可以。”于向昇不假思索地点头,“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来代替她。”是的,他打得就是这个主意,他看得出她们的姐妹情深,如果让姐姐来代替妹妹,相信姐姐会欣然接受。

戌壹握住尉杉的手,握得死紧,她在告诉尉杉不能答应,答应了下来不是一个人死,而是两个人死,就算答应下来,于向昇也不会放了她,她太清楚于向昇了,太清楚他是怎样一个禽兽。

尉杉看了戌壹一眼,看到她眼里坚定的一声“姐”,一瞬间的天崩地裂,此时才发现脚下的路已经走到这里了,而且毫无退路可言。只有把脚下的路踏破踩烂,她们才能看见光明。

“好吧。”

“你答应了?”于向昇心想果然如此,他笑得好不得意,完全是着了他的道。

他没有发现对面的女孩已经变了副神情,露出了鬼魅般的笑,她的声音又细又锐,像一把锋利的刀刃绽开人的皮肉,“于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可不是答应代替她,我们俩又不是亲姐妹,再说了亲姐妹也犯不着这样啊。”

“你们……”于向昇感觉诡异,肯定是哪里出错了,“她不是为了你才……”

“那是她,她想这么做,没道理我也这么做,你说是不是?”尉杉轻松地靠在椅子上,拍了拍戌壹的头,“从小没人跟她玩,只有我不嫌弃,所以她为了我什么都愿意,戌壹你说呢?”

“是这样的。”她松开了紧握的拳头,还有,她松了口气。

“你的目的是什么?”这个女孩不得了,于向昇没有料到自己会失策,他感觉自己被将了一局。

“我的目的很简单,做一个表面的情妇。”

“什么意思?”

“以我的姿色给你做情妇的招牌,如何?”

“招牌?”

“对,我这个招牌需要两百万。”

于向昇虽然钱多如牛毛,但凭空给个女孩两百万,还只是个招牌,自己又尝不到,他何必花这个价钱。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你可以不答应我啊。”尉杉很无所谓的姿态,“我不介意跟你出席任何场合,不介意全世界人都知道我是你于董事长的情妇,才两百万的招牌很便宜了,我相信你找不到比我更适合带出去当招牌的情妇了。”

于向昇暗忖确实如此,把尉杉带在身边多么风光,这样美得颠倒众生的女人,脂粉未施都能这么美仑美奂,两百万值了。虽然占有了戌壹一年,但是倒从未让外界知道过她是他情妇的这么个存在。

但同样也是个问题,“你是招牌,她,我可不放手的。”

“她?”尉杉看也不看戌壹,不耐烦地说:“只要别带出去,随你的便。”

走出茶室的时候,戌壹问尉杉:“你疯了?”这么做的下场,让全世界都知道的下场,就是没有一个男人会娶她,敢娶她,她这一辈子就完了。

虽然看起来尉杉表现地毫不在乎,可是心底在淌血,她不能让戌壹一个人承受,无论如何也得两个人来,至少这一次让她挡在前头。

“给我一年时间,我会帮你洗干净。”那些沉垢在身体内的肮脏印记。

惨无人道虐

戌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于向昇竟然就是那场事故的主谋。

她躲在墙壁后面,听到了于向昇和他儿子于强的对话。

“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爸……”

“人都死了再提这事有什么意义!”于向昇叼着根雪茄显得很不耐烦。

“我就是怕……”

“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人死天经地义!”

于强无奈自己父亲强硬的态度,“明明是不该死的……”

于向昇眼睛一瞪,“你说什么?你想造反是不是?”

“我这两年压根就没安生过!”于强忍无可忍,终于是爆发了,“我每天晚上都会做梦梦到戌天明和他老婆被压在地底下,如果那天可以不开工的话,就不会……”

“混账东西!”于向昇一巴掌打过去,抽得于强眼冒金星,“是我们的错吗?啊?这是我们的错吗?钉子户就该死!和开发商作对就该死!拆迁期限已经到了,还赖着不走干什么?就是在等死!我就是要他们死!不死我还得给他们搬家费,死了我一分钱都不用给!该死!”

于强不敢置信,他仿佛是想起了什么,惊呼道:“爸……你是故意的……”

“对!我就是故意的!”于向昇也不否认,直截了当地说:“那天我就是故意叫你去开工的,但是儿子你别忘了,这人不是我杀的,是你杀的!”

他浑浊的老眼紧紧控诉着自己的儿子,带着得意之色。

于强怎么也没想到,父亲如此丧尽天良倒最后还把这件事推脱的一干二净,原来他早就谋划好了一切。

“我走了!”

“站住!”于向昇在他身后狠狠威胁道:“这事只有你知我知,如果让第三个人知道,别怪我无情!”

于强哼了声,“对了,忘了提醒你,妈已经知道你在外面养小情人了,倒是你得小心点,妈那手段你也不是不知道。”

“老子的事不用你来提醒!”他把好心当成驴肝肺。

于强气得拂袖而去,摊上这么个爹也真是罪孽。

戌壹恍恍惚惚地走在路上,这个真相让她一时间无法承受。原来父母不是发生的意外,原来房子倒塌是人为的,原来于向昇就是谋杀自己父母害得家破人亡的凶手。

而她……她却成为了凶手的情妇?

她停住脚步,想起了于向昇第二次找到她,问她是不是姓戌。

“戌这个姓很少见,你老家在哪里?”他的眼神充满着警惕的打探意味。

因为在夜总会工作时常会被问到叫什么名字,老家是在哪儿的,家里几口人啊,各个都跟居委会干部似的,时间久了习惯后戌壹也学会了睁眼说瞎话。

“我老家在C镇。”

“噢,不是那个晚霞镇啊?”

她心里一抽,“不是的。”

“家里有几口人啊?”

“就我和姐姐。”

“爸爸妈妈呢?”

“他们都在乡下,没有和我们住在一起。”

于向昇狐疑地看看她,也没有再问什么。

现在戌壹明白了,他当初问她就是在怀疑她是不是戌天明的女儿。于向昇的确是半信半疑的,但是他也没有证据证明戌壹就是戌天明的女儿,最主要的是戌家户口上只有戌天明和他老婆两个人的名字,他左看右看都觉得戌壹和戌天明不像,但其实戌壹长得像母亲。

于向昇一直在留意着戌壹,但实在是看不出她和戌天明有什么关系,除了姓氏。后来他也就信了,因为他觉得如果戌壹是戌天明的女儿,那么她怎么会愿意做他的情妇?她应该杀了他剐了他都不足惜,怎么会任他折磨和蹂躏。

但其实戌壹和尉杉当初考上大学后,戌天明考虑到她们将来找工作的事,已经把她们的户口迁至市里的亲戚家。

这是于向昇没有想到的,这是他奸诈了一生唯一的失策。

戌壹紧握拳,她问自己:“我在做什么?我到底在做什么?”

在做仇人的情妇吗?

她把死去的父母置于何地?

她现在就算死了也没有脸面再去见他们了。

“钉子户就该死!和开发商作对就该死!拆迁期限已经到了,还赖着不走干什么?就是在等死!我就是要他们死!不死我还得给他们搬家费,死了我一分钱都不用给!该死!”

于向昇的话一声一声地回荡在她脑袋中,不,她咬紧牙,该死的是他,该死的是于向昇!

戌壹回到家的时候也没有和尉杉说起这个真相,这一藏,藏了整整三年。

*********

二十三岁的时候,她们开了一家“壹杉书吧”。

其实这书吧是于向昇心情一好给尉杉的,他现在特别有面子,尉杉这个招牌情妇给他带来了旖旎的风光。商场上的老色鬼们都在羡慕他有这么一个美丽不凡的情妇,就算吃不到他也觉得那两百万简直是太值了。于是一个开心就赏了尉杉一块地,不过他也留了一手,写上了自己老婆方佩蓉的名字,倒不是想把地给老婆,而是就怕尉杉倒打一耙,卖了地卷了钱就走。

他这只老狐狸算盘打得贼精,送尉杉一块地,既讨了美人欢心又能让大家看看,他于向昇多么大方多么宠爱情妇。

书吧一直都不会开得太晚,晚上9点的时候就关门,但今天尉杉有点感冒咳嗽得厉害,戌壹就赶她回家休息,一个人看着店。

到了关门时间发现还有零零散散的一些人坐着,她想反正也没事做就延迟关门的时间,等到差不多大家都走了,时针已指在11点上。

她理好书,关了灯锁上门,刚回身准备走时嘴巴被人从背后捂住,她发出“唔唔”的求救声,一路被拖着来到一处静得可怕的巷子里。

她被一把摔在地上,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人揪着头发往墙上撞。一下又一下,直到血肉模糊,遮去了她的视线。

那人将她翻过身子,不,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她浑身颤抖地望着他们,他们要做什么?杀了她?

“你是尉杉吗?”其中一个男人问她。

“别废话了,她就是尉杉。”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很急。

这个巷子很暗,没有光线,根本看不清脸。

他们开始淫/笑着靠近她,肮脏的手钻进她薄薄的T恤里,粗鲁地揉捏她的胸脯。

“不要……不要……”她惊恐地求饶。

“不要?”俩人笑得越发淫/荡,一人钳住她的手,一人解开她裤子上的纽扣,“刷”地一下扯了她的裤子,手探进她的□。

“不可以……求求你们……不可以……”她的眼泪滚落下来,激起地上的灰尘,她不断哀求:“求你们……求你们……”

“求我们?”他们哈哈大笑,一耳光抽上她的脸,将她扇得耳朵嗡嗡作响,“尉杉,你个小婊/子还立牌坊?敢做人情妇还怕被人上?今天我们哥俩轮着上你,看你要不要!”

其中一人拿了块抹布堵住她的嘴,听到她“唔唔”的求饶声,仿佛加速了他们体内的催化剂一般,像个饿狼扑了上去。

戌壹睁大眼睛,泪水不断涌出。

她“唔唔”喊出的声音,其实是那两个字,“苏驿。”

苏驿,你在哪里?

苏驿,你快救救我。

苏驿,你还要我吗?

不可以……不可以啊……要等他来……他一定会来的……他不会不管我……

来不及了……已经来不及了……

他没有来……他不会来了……他真的说到做到了……

戌壹一直刻意忘记的,是她曾经和苏驿见过面。

那是她消失了不久之后,去学校办理退学手续时,他拦住她,质问她去了哪里,她只说累了,不想继续下去了。

他很生气很失望,“你是认真的?”

“我是认真的。”

“我们玩完了?”

“玩完了。”

“好,戌壹,这是你说的。”他退后一步,看着她,“以后我不会管你了。”

“谢谢你别管我。”

他决绝地转身就走,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如果他回头就会看见她满眼的泪水。

“负责以后你的人生我来带路。”

“我欺负我女朋友,你有意见?”

“不许移情别恋,不许把头发剪掉。”

“戌壹,你父亲给你取名字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想过,戊字含一,而不小心你男朋友我的名字正是那个一字的谐音,所以你——戌壹,注定是我停靠的驿站。”

“戌壹,你是上帝赐给我的,所以你不能违背上帝,你不能离开我。”

这一刻,她想起的不是爸爸妈妈,不是姐姐,而是她曾经很爱很爱的,苏驿。

那个说要带她走路的苏驿,那个在树下和她跳华尔兹的苏驿,那个总是爱欺负她又宠着她的苏驿,那个说她的名字是他人生驿站的苏驿,那个说不能违背上帝离开他的苏驿,那个说不会再管她的苏驿。

她如一滩烂泥仿佛垂死在地上,喃喃着:“苏驿……苏驿……”

她好像看见了他,她拼命地向他挥手,她拼命地喊他,可是他不回头,他不看她,他已经不要她了。

那两个人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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