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争,只向往神仙般快乐自由生活,故轻功最好;三徒弟茵陈喜剑,对各类名剑如痴似狂,因此剑术最佳;老四常山培植药草最佳;老五淮山医术超群;老六谷茴喜好研究毒药;老七法夏擅长制作刀兵;老九丝仲沉迷于机关。而夏末师父川谷排行第八,对易容术却是深有研究,又加之平时与老六走得最近,故在制毒解毒方面甚至不输于谷茴。
“龙生九子各有所好”,更何况是九个徒弟,秋一苇其实也并不是样样都擅长,刀兵机关便很薄弱,顶多也就懂个皮毛,而培植几乎就是一窍不通。
只是这百岁老人虽说懒散已入境界,但是,关于购买培养弟子们成才的书籍却是非常舍得出手。云慕山庄的藏书阁历经秋一苇几十年的扩充,不可谓不宏伟。也许,正是因为他本人太过懒散,才会搬回那么多图书以供弟子们学习。
一般弟子得他指点并不多,偶有实在无法解决的问题才指点一二。也有他自己不懂之处,便用“去问书”三个字草草打发了事。
倒是夏末,却让他青眼有加。自小便随着他生活,其轻功“一苇纵”深得秋一苇精髓,十六岁学成时竟是山庄中其他人也只能望其项背,连明冬都自愧弗如。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夏末将思绪慢慢捋顺,时间紧迫,如何才能在最短时间内找回回忆。即使是找不回,也要从各人各角度了解现下状况,否则,虽说苏澈对自己无可挑剔,但总觉着有些不明不白便将自己卖掉的感觉。
夏末辗转难以入睡,此时,另一厢同样也无法入睡。
厢房内,苏澈安立窗前,淡然品茗。身边立着一女子与他相贴甚近,女子伸手拉了拉他袖口:“澈哥哥,你这便是在生玄儿的气么?”
苏澈也不说话,淡淡望着窗外璀璨星空,眼底却波涛暗涌,几乎将要冲破这眸面上的风平浪静。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极慢喝完一杯茶,回身放茶杯时便顺势坐在椅子上:“小若,谁让你跟来的?”
“我就是不明白,澈哥哥为什么宁愿抗旨,也不愿迎娶玄儿过门?以前,我们不是一直都很要好的吗?”玄若面色黯然,泫然若泣,却又渐渐换了另一种颜色,眼中恨意顿生,“是因为她对不对?那个叫夏末的臭丫头!她凭什么跟我来抢?!”
苏澈却轻轻缓缓倒了一杯茶,放在嘴边品了一品:“玄若,你确定你要继续闹下去?”声音中已不复平时的暖阳般柔和,而似冰峰林立,处处透着寒意。
玄若见他称自己全名,语气全然改变,吓得不敢出声。但是,她又不甘心就这样离去,故沉默着也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只半是害怕半是恼怒地看着他。
苏澈依旧不急不缓地喝着他的茶,又一杯茶下肚,才轻轻一笑:“是要我送你吗?”语气中却充斥着淡漠冰冷。
玄若知他已怒极,便不敢再继续停留,只得自己乖乖回了对面厢房。一边关上房门,一边咬牙切齿地说:“你个贱人,竟然敢和我抢东西……”
而苏澈厢房内此时地上却多了一人跪伏在地:“公子,人已捉到,且已关押。只是,那三个家伙骨头硬得很,竟是怎么拷打也不肯吐露半句。属下办事不力,请公子责罚。”
苏澈仰望星空:“今晚群星璀璨,这云慕山晚间景色定也美不胜收。若不是一天路途劳累,与末末一同赏星倒是极好。”手指在桌上叩了叩,才反应这是夏末思考问题时的习惯性动作。
“末末是我的弱点,现在几乎世人皆知。”遂叹了一口气,“所以我才要更加小心地保护好她。即使不择手段,也在所不辞。你说,对吗?”
却见下跪之人深深叩下头去:“公子睿智,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感谢公子教导。”
苏澈和缓道:“也是你自己通透。无事你便退下吧。”
黑衣人从窗口一掠而过,转眼便没了踪影。
苏澈在床上辗转反侧,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总是放心不下。遂批了衣服,往夏末所住流月楼而去。
这丫头,不知何时起,睡觉不爱关窗,得去看看,否则实在存在太大隐忧。
苏澈刚走到楼梯拐角处,却见一白色身影从夏末房中出来,关了门便朝另一方而去。
苏澈心下大惊,脚下生风,足尖一点便直追白色身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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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三杯淡酒真情显
山庄每日都有一批新面孔到来,庄内渐渐变得热闹起来。
苏澈夏末二人除了吃吃喝喝外,闲得无事便在云慕山中四处游玩,三天时日便如白驹过隙般一晃而过。
这几日庄内弟子忙得不可开交,云逸也未有谋面。
得亏那一晚,夏末翻来覆去睡不着,云逸从窗口翻了进去。
夏末一惊:“谁!”
“是我,七七。尾巴,我这几天估计会很忙,没时间招呼你。这庄内你最小,只要看见差不多服色的一律称师兄,如是袖口衣襟处绣有玄色云纹的一律称师伯,师叔估计三日后才回,应该不大会谋面。你可记清楚了?”
夏末才“嗯”了一声,他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而苏澈此时恰巧从楼梯上来,关心则乱,直追他而去。
云逸察觉身后有异响,回身防护,轻咦一声:“苏澈?”旋即明白过来,自嘲般笑了笑。
而此时,苏澈早已看清对方,已收了攻势:“师兄莫怪。”
“不怪,苏澈,山庄之内防护严密,各点均有弟子值守,你大可放心安睡。第一时间更新”说罢拍了拍他肩膀,自顾自离去。
见云逸如此一说,苏澈反倒觉得是不是自己真有些杞人忧天了。从楼上望下去,各不起眼拐角确实有人值守,便将心放回原处,下得楼去。
果如云逸所说,三日内风平浪静。各宾客也只吃吃喝喝,各处戏耍一番,颇为安分守己。
已是黄昏,夕阳余晖层层镀于各湖面之上,微起波澜,着实迷人。
夏末于山巅俯视,大叹:“真有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啊。第一时间更新”
身后却轻飘飘一叹:“末儿,些许时日不见,却是出落得更加娉婷了。”
夏末见来者衣襟袖口处如云逸所说绣有玄色云纹,上前见了一礼:“师伯。”
而来者却也不应答,只默默看了她片刻:“末儿,你叫我什么?”
夏末心知面前这个应该不是七位师伯中的一位了,此人九成就是七七口中所说应该不大会遇见的师叔了。从七七和百里燚口中可推测,自己与同辈师兄相处时应该洒脱无羁,不受规矩所绊。然,面对长辈时的自己又是如何模样,却是一无所知。
快速打定主意,礼多人不怪,夏末又行一礼:“呃,师叔,末儿和您玩笑呢。”
可丝仲却一副更加莫测神情:“许久不见,末儿却是更加可爱了。走,师叔请你去喝酒。”见苏澈所立一旁,伸手拍了拍他肩膀,“这位便是你那意中人吧?小伙子不错。第一时间更新”
云逸回来时便见夏末正与丝仲把酒言欢。而身边苏澈竟也不劝。
云逸心下一急,过去便把夏末手中杯子夺了:“师叔,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丫头酒品有多差。为何还要让她喝酒?”
丝仲呵呵一笑:“一别一年多,回来却发现这丫头一点不如以前好玩了。”说完,颇有深意地看了看云逸,又灌下一杯,“还是喝醉酒之后有趣得紧啊。”
“苏澈,你为什么也不劝着点?”云逸明显有些无奈。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苏澈笑了笑:“这样的末末倒和当初的末末有几分相像。”
云逸无奈看向已醉得一塌糊涂的夏末,她正以手支颐嘿嘿笑着看向他:“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七七,你好美哦。比这死老九可美多了。”
云逸原本听到她用“美”字形容自己,已然无语汗颜,可当“死老九”三字入耳时,他却是震惊了!
原因是因为大家都称夏末小九,而丝仲在其一辈中也排行第九,故夏末常称他老九。第一时间更新没大没小时,便‘死老九’称之,让他颇为不爽。因为听起来跟世人贬称教书匠一般,总觉得文绉绉,不像习武之人爽朗。
所以,现在夏末口中的“死老九”定不是丝仲所告诉她的了。那她又怎么会脱口而出呢?最为合理的解释便是:她可能潜意识里仍保留着以往记忆,只不过常日里清醒时,被压制了而已。
丝仲听她用“死老九”来称呼自己,颇为不愿:“本性难改的死丫头!”
而夏末则撇了撇嘴,朝苏澈身边挪了挪,双手朝他双肩攀了过去:“澈,你要为我出头,他欺负我。”因为酒醉的原因,语调却是比平时慢了不少,慵懒中夹杂清媚,甚是动人。
苏澈却也不躲,任她吊着,轻拍她肩膀,半是安慰半是宠溺:“好,我为你出头。”
而此时,一道怨毒的目光从另一桌暗暗投来。夏末似有感应般,慢慢回头,那道目光却及时巧妙地隐匿了。只见玄若满面灿然地朝她举了举杯,一仰头将杯中酒饮下。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云逸却皱了皱眉,拉起夏末,满是嫌弃对苏澈说:“和我一起把她扶回去。省得众目睽睽之下丢了云慕山庄的脸。”
二人将其送回房中,本想让她安分睡觉。可谁知夏末却偏不如他们所愿,硬是坐在椅子上唱起歌来。
云逸摇了摇头:“这丫头喝完酒就一点也不好玩了,每次都要给她收拾烂摊子。苏澈,难道你不知道她三杯必醉,每醉必闹吗?”
苏澈却看着她,目光如月光下清潭,深沉清湛:“她极少喝酒,一定要喝时也总不超过一杯。第一时间更新她自己倒是说过,只是我还从未见过她醉酒模样。其实,也挺可爱的啊。”
“这么说来,她也算找对人了。以后酒醉,总算有个心甘情愿替她收拾的人了,并且这个人还似乎……乐在其中。”云逸竟觉得心中微微酸涩,那棵破土而出的藤蔓种子渐渐长出了两片子叶。
苏澈不知道的是,夏末醉酒模样各样,唱歌只是其中一种而已。从前,她在他面前从不多喝,原因便是醒来后师兄们的各种打击,她不想那样的话语也从他的口中吐出。
“我好饿,我想吃东西!”夏末嚷嚷。
云逸一副受不了的样子:“我去拿,你好好看着她。”他快步走出房间,摇了摇头,也许他嫌弃的表情只是为了掩饰自己心中逐渐蔓延的苦涩。
夏末见云逸已走,立起身来,站在苏澈对面,仔细将他瞧了瞧,又双手吊在他脖子上:“澈哥哥……你怎么生得这般好看?末末好喜欢……”
苏澈轻轻搂上她婀娜纤柔杨柳腰,眼神深幽,似墨黑夜空落满闪耀星子:“末末,我也喜欢你。”
听到这句话,夏末却无端滴下一滴泪来,继而眼泪似止不住的珠子,一粒一粒往下滚落。她神情悲戚:“心好痛,澈哥哥……”
苏澈轻轻将她眼角颊边泪痕拭去后凝眸看她,满是心疼道:“末末,我错了……”
夏末伸手抚上他眉峰:“不要蹙眉,澈。”
苏澈还没“嗯”出口,夏末却换了个方向,又回到原来的目标,似乎刚才的悲戚只是一个小小插曲。
“呃……七七出去了。”夏末满是期待望向他。
如此跳跃的思维险些让他跟不上,苏澈似是领会到了什么。但他却装作一脸茫然:“是啊,他帮你拿吃的去了。”
“趁他不在……”夏末嘿嘿一笑。
而此时苏澈眼神越发幽深,似墨色汪、洋般能将人吞噬:“如何?”
夏末脸上飘起可疑红晕:“你这么好看,让我亲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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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风过云慕起微澜(锁后改)
苏澈轻轻“嗯”了一声。
夏末像孩子得到心仪的礼物般,乐颠颠踮起脚尖,于他唇角轻轻一吻。如蜻蜓点水般,如清风拂过湖面般,微起涟漪,虽是极轻极浅的一吻,那唇间轻柔软滑的触感却让苏澈心头一颤。
他再也按捺不住,拥紧她深深吻了下去。
(此处省去若干字)
“嗯哼——”熟悉的清嗓,云逸站在内外间的交界处,双臂环抱,“打扰一下二位,我是想问,东西是吃还是不吃了?”
苏澈微微坐起身来,夏末却是意识到了什么,眉开眼笑道:“吃,吃,我都快饿死了。”
遂全然不顾刚才还在与之卿卿我我的苏澈,三步并作两步到了外间坐在桌旁吃了起来。
苏澈整了整衣襟,站起身来,也缓缓步出内间,坐在了她身旁。
虽不能确定云逸对夏末感情,但男人的直觉促使他对他有所提防。他与夏末这一吻,其实便是他主导。纵使夏末不主动诱惑他,最终也是要发生的。而被云逸所撞见这一幕也是他思量后的结果。为的,只是要宣告她是他的,身、心都是。
吃饱点心,夏末灌了口茶水,才说:“真好,七七你真好。”又转过头,“澈哥哥,你最好了……”
云逸却话题一转:“难道你不想睡觉吗?尾巴?”
“呃,真的也,我突然觉得好困,让我先去睡一觉。”夏末打着哈欠便往床边走。
“青蕾,伺候你家小姐入睡。”云逸轻呼。
只见一明眸大眼丫鬟打扮女子入了内。青蕾进了门盈盈一礼:“青蕾见过苏公子,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