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萌妻,老公我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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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萌妻,老公我要离婚!- 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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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她的下巴,在她错愕的眼神中,他低下头狠狠的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像吻,倒像发泄和惩罚。

傅子珩咬着她的嘴角不轻不重的啃,每一处都不放过,怀里的人似乎缓过了神,开始大力的挣扎起来,双手死命的去推他的胸膛。

他当然不让,只简单的一个动作就固定住了她的双手,顺势将她摁到了床上,撬开她的牙关,长舌灵活的探了进去。

勾着她的舌,想让她与他一起纠缠。

可渐渐的……

他发现了她的异常,他的动作渐渐的停了下来,身下的人平静像个布娃娃,任他动作,不吵不闹,也不反抗,甚至那双紧握成拳的拳头也渐渐松开了……

傅子珩微微起身,看到她一双呆滞的目光。

“小晚……”

他哑着嗓子叫了她一声。

目光转动,萧晚看着他:“不继续了?”

“……”

傅子珩呼吸一滞,定定看着她。

“不继续了那就请放开我,谢谢。”移开眼神,萧晚目光无焦距的看着某一处,“你压着我腿了,疼。”

最后一句话让傅子珩像触电一般瞬间起身离开。

萧晚伸手拉过被子,盖好自己,然后闭上眼,双手在被子下面开始剧烈的颤抖。

他凭什么这样对待自己?!

他以为他做错了事,她生气了,他拿一颗糖果出来说几句好听的话,还做点让她心软的事,她就动主动的原谅。

可——

一颗破碎掉的心怎么原谅?

就算捡起来一点一点的粘好,也还是会有裂痕。

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永远不会回到当初。

就像在爆炸现场,他抱着季嫣然弃她于不顾,转身往外跑的那一瞬间,他就应该明白了这个道理。

他选择了季嫣然,她选择了,放手。

不属于自己的感情和人,她永远都不会强留。

就算一颗心在痛又怎么样,她还是得咬紧牙关撑下来,她不能哭,因为没人会疼她,没人会因为她流泪而心疼。

没有人。

她闭着眼睛,把心里所有的委屈和酸涩之意一点一点的忍回到肚子里。

渐入冬日的下午,傅子珩站在她的病床前,一站就是好几个小时。

*

次日清晨病房里迎来了傅经国,萧晚当时正靠在病床上看书,听到脚步声便以为是傅子珩回来了,结果抬头一看,吓了她一大跳:“您,您怎么来了?”

说完往傅经国身后看了看,没有其他人,是他单独一个人来的。

傅经国在她身边坐下,萧晚离开坐直了身体,规规矩矩的,傅经国道:“你躺着吧。”

“没,没事的。”萧晚疑惑的抬眸:“您找我有什么事?”

傅经国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以前萧晚虽说跟他不怎么亲近,可一开口必然会喊他一声‘爸’,现在给他的感觉却是跟他生疏了许多,好像对待一个陌生的长辈一样。

“我今天特意是一个人来找你的。”傅经国叹了口气,忽然道:“小晚,这次出这样的事,我跟你说声对不起。”

说着微微低了头。

萧晚大惊,赶紧伸手去扶了扶傅经国的胳膊,懵了:“怎么了?你道什么歉啊?”

“你重伤躺在医院里都是因为我们傅家,要不是楚然,你怎么会这样?”傅经国露出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楚然我现在不能亲自押着他来跟你道歉,可是爸向你保证,以后绝不会出现这种事了。”

萧晚抿了抿嘴角:“您打算怎么处置楚师兄?”

“这个你不管,好好安心养伤。”

“爸。”萧晚郑重其事的开口叫了他一声,傅经国一愣,萧晚定定看着他,“我能求您一件事么?”

“什么事你说。”

“我希望您别怪楚师兄,这件事不是他的错。”萧晚指了指自己的腿,“要不是因为有楚师兄,我不可能只受这么轻的一点伤,我的这条命,是他救回来的,如果您要惩罚他,我替他受。”

傅经国惊的睁大了眼:“你……”

“我没有说谎,也不是为了给楚师兄说好话,这件事傅子珩能证明,您要是不信,可以去问他。”萧晚急急道。

傅经国沉默着看着她,脸上神情有些凝重和审视。

萧晚不明所以,摸了摸脸:“怎么了?”

“小晚你对楚然……”

病房门被人忽然从外面推开,傅子珩手里提着早点走了进来,看到傅经国的一瞬间怔了一下,很快恢复如常。

他将早点一一摆放好,然后过去想抱萧晚过来吃早餐,萧晚忙拦住了他:“我,我自己可以,不用你帮忙了。”

傅子珩挑眉:“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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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子珩挑眉:“不好意思?”

“……”

“咳……”傅经国清了清嗓子站起来,“小晚你慢慢吃,我改天有空在来看你。”

“哦。”萧晚点点头:“您慢走。”

傅经国人一出去,傅子珩眼看着又要去抱她,萧晚坚持道:“真的不用你抱了,我可以下床了,刚才你去买早点,我自己一个人去了洗手间。”

说着掀开被子下床,然后深一脚浅一脚一瘸一拐朝桌子走了过去。

她的伤不是什么重伤,只破了皮看起来吓人,其实只要休息两天就好的差不多了。

来到桌边,萧晚转身回头看他:“看吧,我都说我没问题的。”

傅子珩抿着嘴角站在他身后,眸光一闪一闪,像是有千万的情绪在隐忍一样,萧晚淡淡的移开视线,只当作没看见,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礼貌的问他:“要不要一起吃?”

傅子珩站在那里没有动,仿佛没听到她的一样。

萧晚耸了耸肩,“不吃算了。”

然后低下头,拿了筷子和勺子出来,一个人慢慢的吃起了早餐。

饭后傅子珩又默默的把她吃剩下的东西收拾干净了,萧晚靠在床头手里拿杂志经心的看,两个人谁也不出声,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时不时走动的脚步声。

萧晚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他高大的背影略显落寞。

终究是没忍住,萧晚开口:“你到底吃早餐了没有?”

傅子珩头也没回,也没出声。

“喂。”萧晚放下了手里的杂志。

终于收拾干净了,傅子珩转身回头,抽过纸巾一点一点的擦手,目光锁定在她身上:“现在打算理我了?”

萧晚一怔。

“四天,这四天里你跟我说的话不超过十句,主动理我次数连三次都没有。”傅子珩一字一句道,“萧晚,你到底怎么了?”

说完,他走上前两步,和她的距离拉近。

萧晚立刻移开目光。

又来了,傅子珩只觉得充满了无力感,看着她的侧脸,他浓黑的眉峰皱起,那种无处可发的怒气让他挫败。她什么也不说,只知道回避,对他爱理不理,就像拿着一把生了锈的钝刀,一下一下在他身上来回的拉锯。

她想逃避问题,他偏要她直视。

他心里不好受,也绝对不会让她舒坦。

想要痛苦,好,那就一起!

一步一步来到床边坐下,傅子珩伸手强迫扳过她的脸,直视她的眼睛:“我们谈谈。”

萧晚动了动下巴:“放开!”

“不放!”

“傅子珩你别这么幼稚!”

“到底是谁幼稚?”傅子珩冷笑,“这几天里是谁一个字都不说?是谁不理我?是谁逃避一切?又是谁装出跟我什么关系都没有?嗯?”他手里加大了气气,萧晚脸色渐白,他却仍旧不放过,“你说,到底是谁幼稚?”

萧晚被他逼忍无可忍,一偏头,张开嘴狠狠的咬了下去。

“唔……”

傅子珩闷哼一声,却仍旧没有松开手。

她锋利的牙齿死死咬着他的手指,眼神愤恨的盯着他,如气急败坏的小兽,傅子珩看着她的眼睛,过了初时的微恼,一双眸子渐渐平静下来。

萧晚越发的凶狠,上下颌加大力气,牙齿刺穿他的皮肤,带着腥味的鲜血一下子充满了她的口腔,她还是没有松嘴,狠命的咬着,傅子珩也不把手抽出来,就这样让她发泄……

李臆推开门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副这样诡异的画面。

“呃……”

他张了张嘴,一下子愣在原地。

“滚出去!”

傅子珩看也没看他,面色阴沉的吐出一句。

李臆瞬间回神,立刻动作迅速的倒退了出去,顺手将门给带上。

他刚一出去,就听到病房里出传出萧晚的大叫:“你这个疯子!”

傅子珩冷笑:“怎么不咬了?过完瘾没有来?还没有吧,来,往我这里咬,这里一口咬下去就能结束了我的性命,来!”

他拉过她,指着自己的颈项间的大动脉。

萧晚咬着唇,腥红着一双眼盯着他,嘴角沾着他手指上的血,看起来特别的诡异。

傅子珩固定着她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的脖子间按,萧晚双手撑在床沿上,抵抗他的力量,傅子珩阴冷的笑:“给你咬你怎么不咬?刚才咬的不是挺痛快!”

眼看着被他要按了下来,萧晚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出来:“傅子珩你疯了,放开我!放开我!”

她一边吼,一边忍不住哭了起来。

眼角的泪水划下来,滴落到傅子珩手背上,他手一抖,摁着她的动作松开了。

一得到自由萧晚立刻手脚并用后退,离他远些后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双肩隐忍的颤抖,一双充满湿气的大眼戒备的盯着他。

傅子珩胸膛起伏格外大,昭示着他的情绪也快要崩溃。

“小晚……”

“啊——”

他刚说了两个字,手刚抬起来,萧晚捂着耳朵尖叫一声,似乎不愿意让他碰触,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尖叫声一字一漏的传进了傅子珩的耳朵里:“出去!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滚出去!”

傅子珩的手在半空中僵硬。

良久之后,他缓缓收回手,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我为什么要出去?”

“滚!”

萧晚抬起脸,大叫,她已经停止了哭泣,只有白净的脸上留下两道未干的泪痕。

傅子珩嘴角微抿:“不。”

萧晚怒气攻心,伸手抓过床边厚厚的杂志朝着他的脸就扔了过去。

“砰——”

傅子珩没有躲开,生生受下了这一下。

书本的一角不偏不移砸到他的脸上,很快他的脸上出了一块红痕。

萧晚一怔。

“满意了?”傅子珩摸了摸被她砸到的地方,语气轻淡,仿佛刚才被砸的人不是他。

萧晚一字一句吐出来:“滚!我、不、想、见、到、你!”

额头青筋跳动,垂在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傅子珩看了她一眼,起身离开。

‘砰’的一声,门被用力的甩上。

李臆正靠在墙壁上抽烟,看到有人出来立刻站直了身体,第一眼就看到傅子珩难看到想杀人的脸色,他张了张嘴:“珩哥……”意外又瞥到他流血的手,正一滴一滴把地上染上了红色,他大惊,“你的手……”

傅子珩并没有理会自己的伤,看了他一眼,“你来干什么?”

李臆清了清嗓子:“我来看看……嫂子。”

人在察觉到危险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避开这个危险,李臆也是,他如果现在说什么小丫头之类的,傅子珩应该会把他大卸八块了吧。

所以还是规规矩矩,礼貌的叫她一声嫂子。

果然——

话音一落地,傅子珩脸色缓和了许多,似乎控制住了情绪,他伸手按了按额头:“她现在心情不太好,你改天在来。”

“……”

李臆一呆,那这一趟岂不是白跑了。

转念一想,傅子珩忽然又道:“算了,你还是进去看看她。”

萧晚现在情绪不稳定,他怕她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来,如果李臆进去看她说话还能帮她转移注意力,还能看着她以防万一发生什么事。

“进去吧。”

傅子珩指了指病门。

李臆点头,伸手去推门,又看了一眼他流血的手,道:“楼下就是,你还是去包扎一下。”

傅子珩随意的点了个头。

李臆推门进去了,萧晚坐在床上,双手环住自己,眼神呆滞,目光无焦距的不知道看在哪里。

他一怔。

叹了口气后,将门反手关上,然后来到病床前站定:“喂,小丫头你没事吧?”

听到动静的萧晚这才抬头看过来,看到是他的时候,愣了一下:“你来了?”

“来看看你。”李臆双手抱胸,努力表现出一副跟平常一模一样的神态,语气轻松;“你说你们挺命大的,遇到了爆炸还能都安全的回来,真是福大命大,以后必定顺风顺水……”

“李臆。”萧晚忽然郑重其事的叫了他一声。

李臆忙应:“什么事?”

“把我帮轮椅推过来好不好?”

“当然好。”李臆转身就去找轮椅,“你要坐轮椅干什么?想出去?可是你现在能出去?医生能让你出去么?”

一边问,轮椅也一边推了过来。

萧晚没回答他的话,掀开被子扶着床沿就要下来,可因为腿上有伤,显得动作笨拙,速度也极慢。

李臆看了半天忍不住了:“行了,你坐好,我来。”

话落上前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萧晚伸手搂着他的脖子,乖巧顺从。

要是以前萧晚哪里会这样乖乖的任他动作啊,李臆低眸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只觉得这才几天,她的脸就又瘦了一圈。

两人太过亲近,亲近到都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李臆清了清嗓子,打趣道:“你造么,我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的公主抱去抱一个女人。”

话音一落,她的人就被稳稳的放到了轮椅上。

萧晚闻言抬头,冲他抱歉一笑:“这样啊,那以后记得替我跟你未来的老婆说声对不起,就说我不是故意夺去你的第一次的。”

“……”

李臆被她雷了一下。

萧晚伸手就要去滚动轮椅,李臆忙伸手将她往外面推,出了病房外,李臆问她:“你要去哪里?楼下公园?”

医院有个小规模的公园,特意给康复期的病人平时散步和晒太阳,李臆以为萧晚在病房里待久了想下去看看。

哪知萧晚却摇了摇头:“我不下去。”

“那你要去哪里?”

“你去见过楚然对不对?”萧晚目光转动,来回的看,“那就肯定知道楚师兄住在哪个病房,你推我去楚师兄的病房,我想去看看他。”

什么?

李臆瞪大了眼:“你还要去看他?”

“是,我要去看他。”

“他害你成了这样……”

“李臆。”萧晚打断他的话,扭头看过去,“要不是楚然,我也不会活着回来,拜托你,推我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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