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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胸脯飞起来的话会重心不稳,你知道吗。所以天使都是男人
贱猪在我耳边哈着大气,我笑着躲开。贱猪问我:你没有要说点什么?你看气氛那么好。
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停了下:说什么?
贱猪叹了口气:随便说点什么也好啊。
我无奈:今天‘‘‘‘
我还没说完,就被贱猪打断了,他满脸的期待:今天怎么了?
我接道:今天挺凉的。
贱猪立马变了脸色:靠,说这么不琼瑶的话,真是伤我这个少男的心。
我听了笑起来了:你还少男?命好的话,孩子都吃青少年奶粉了。
贱猪也笑了起来:你就没个正型,没见你说过靠谱的话,今天开心吗?
我拉开我们的距离,朝车子走去:这里好冷,我们还是快点回家吧。
在车上的时候贱猪唱起了歌。等红灯的时候他转头看着我唱道“你这样一个女人,让我欢喜让我忧”心中有一种快乐在蔓延‘‘‘
到我家已经很晚了,贱猪赖着说睡不着要和我守岁。一个二十八的人还那么腻歪真是少见。我坐在他对面:你现在正是二八年华,你在这呆着不是在浪费你的大好青春吗?
贱猪抓了把瓜子吃了起来:我是天使,你赶快说你的新年愿望吧,你知道我现在是花样年华你就好好巴结我,别到时被别的人抢了去了我可是没有抵抗力的。
我别了他一眼:我知道怎么你不是魔鬼变的天使?我怎么去辨认天使的真伪?又没有防伪标记。我知道的天使标记不外乎就是光着身子,背上背对翅膀,二者缺一不可,你想想啊,如果你看到一个光着身子的人你会觉得他是天使吗?如果那人穿着衣服的话,他的翅膀又被藏在了衣服下,看起来充其量就是刘罗锅。
贱猪边嗑着他的瓜子边说:天使到人间总不能不化妆啊,你想他要是光着身子背上还一翅膀,会吓坏人的,保管大伙认为在搞行为艺术呢。化妆之后说不定就在你身边呢。
我去拿了罐啤酒喝了起来:天使分男女吗?
贱猪把我手上的啤酒拿了过去,接着喝了起来:你见过有女天使的吗?
我起身又去拿了罐啤酒:为什么没有女天使?你这是性别歧视。
贱猪喝了口啤酒:天使不是都不穿衣服吗?是男是女你还看不出来啊,有没有乳房你看不见啊。
我把啤酒放茶几上,也抓了把瓜子跟他反驳道:靠。不许人家胸部小啊,谁说女人都得是大胸脯啊?
贱猪忙道:不是说你,你急什么啊,你小我也不会退货的。
我踹了他一脚。
贱猪继续说:如果有胸脯飞起来的话会重心不稳,你知道吗。所以天使都是男人。再说了,上帝是男人这是事实。你觉得圣母会允许上帝身边有那么多光着身子的美女吗?圣母再圣也还是女人啊。就算圣母不把上帝当回事。那她儿子耶稣呢?她也会担心她儿子被引诱啊‘‘‘
听到他这么一番谬论,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去反驳了。看着他得意的朝我看了眼,喝着他的啤酒。我觉得还是得灭灭他的威风:你当心被基督教徒听了去,小心鞭你的尸。
贱猪起身去翻袋子,可能是饿了:说说你的新年愿望吧。看看我这个坠落人间的天使能不能帮你实现它。
我开始为难,他越靠越近,我忙岔开话题:新年愿望就是世界和平。
贱猪好像听到了一个大笑话一样,笑了起来。我正色看着他:是你叫我说的。我现在就想到了这个。如果不能世界和平,那就让天下大乱吧‘‘‘
贱猪接着我话说了下去:你以为你是奥特曼啊。还世界和平。这个愿望太大了。连上帝都实现不了。还是说个小点的吧。小姑娘胃口不要那么大。
我站起身:神经。随口说的,你也当真。世界和不和平你以为我说了算啊/
贱猪追了上来,从后面拦腰把我抱了起来。吓的我叫了起来:你疯了,都这么晚了,你不睡也别吵邻居啊。放我下来‘‘
贱猪放我下来后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双手放在口袋里,头低着。我见状怕是话说重了,毕竟他今晚也喝了不少酒。我走了过去,低下头看他的表情。
他突然的抬头,吓了我一跳,还带着满脸的笑容。
那模样像足了初中时班长TC在一次表演中模仿的猿猴
我见他这样骂道:神经。
贱猪把拳头伸了过来,我忙躲,听见他笑:你以为我要打你啊?
他把拳头朝上摊开手,我见手上好多个用人民币做的心。我忙拿过一张张的数了起来,一百,五十,二十,十块,五块,一块。靠,不带重复的。一百八十六:你干吗不直接给我,还叠成这样,怎么拆的?
贱猪愤怒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别只看见钱好不好?这都是我特意给你找的钱,还用心的叠成这样。你眼里就只有钱。
我抬起头看到他真的生气了:我,你也知道我的职业,职业毛病。你为什么要特意找钱啊?是不是都是错币啊?有收藏价值?
贱猪摸了下我的头:你看每一张钱的前面,我把数字都放在前面,SF 25251325。你没见到?什么错币啊/还收藏呢。我看没几天你就拿去买了啤酒和方便面了。
我每张钱都认真看了遍,原来还真的是每张钱上面都是这组数字,不解的问道:这组数字是不是你的银行密码?
贱猪用手指弹了下我的脑袋:你是不是每组数字都会想到钱啊?能不能不要这么‘‘‘哎。我靠,我真的被你打败了。你叫浪漫你知不知道啊?
我很想问“这跟浪漫有什么关。”但看到他想揍我的表情,我忍住了。我怕我会再次打败他。
贱猪见我不语:这组数字很不好找的,你要不要奖励我个什么?
我皱着眉想了会:你怎么一点都不像你这个年龄的人?你好幼稚,一点都不成熟。
贱猪听了我这话,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喝了口啤酒:靠,我都不嫌弃你蠢,你还嫌弃我幼稚。
说完闷闷不乐的坐在那喝着酒,我觉得我话说的有点过份了。去拿了罐啤酒递给他:奖励给你的好不好?
贱猪把手中的酒放在茶几上,也没接我递给他的啤酒,在那直捶胸直嚎着:天呐,下点狗头金砸死我吧。
那模样像足了初中时班长TC在一次表演中模仿的猿猴。想到这,我笑了起来:好了好了,谁也别嫌弃谁行了吧。
贱猪停下手上的动作:要我不嫌弃也行,去,给相公做点吃的。我饿了。
我马上变了脸色:你以为你谁,就知道奴役我。我又不是奴才。你以为你是海公公。
说完我溜进了厨房给他煮了面,拿出来后,见他闭着眼睛,我拿面放到他的鼻子底下,吹了口气。贱猪睁开眼睛看着我:你说我今年要不要给莺莺发个过年好的信息?
我看着他把面接了过去:如果年年都发今年还是发的好。有些习惯改掉的话要点时间,但要是你们旧情复燃的话,你要提前告诉我。
贱猪听到这,抬起头:这风都没有你又起什么浪啊‘‘
我一听不爽了这都怎么形容的:我告诉你,我就浪给你看/
贱猪笑了起来:我发现你说话老是出毛病/真怀疑你语文有没有及格过。
我想到了莺莺,也想起了过往自己一个人的年夜饭,心里有点酸酸的。看到贱猪吃的那么香,不过是挂面里放了两个鸡蛋。贱猪抬起了头看到我在看他说:不是吧,吃了你两个鸡蛋你就这样看着我?没那么小气吧。我刚给过你压岁钱,够买好多个鸡蛋了。
我看着他,语气平淡的说:可是你的压岁钱不能花,两个鸡蛋的面我才享受过一次的待遇。
贱猪吃完了把碗放下说:那等你坐月子,你想吃多少蛋我给你弄多少蛋。
说到这,他停了下来,眼神也暗了下去。我把碗收了起来,拿到厨房洗。贱猪跟了进来,从后面抱住我,在我耳边轻声说: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我认罚。
我边洗碗边说:没有说错什么,是事实就不要去逃避,不谈不说不能代表没有发生。
贱猪接道:罚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把碗清了遍,转身放好。贱猪把我转身面对着他,我低下头。贱猪低头吻我,我躲了过去。把他手从我腰上拿下,到客厅拿起我的啤酒继续喝着。见他跟了出来我说: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也要睡觉了。这也不便留你。
我也曾一枝山花笑烂漫
我把贱猪留在客厅,自己进了房间。不再搭理他。两个人在一起有利也有弊端。我打起了80分,不再理会他,我的神经质不是每个人都能忍受的,有时连自己都不能理解。了解自己都是那么难更何况还要去了解别人呢。好一会,贱猪进来了。
“我可以借宿吗?”贱猪的声音有点可怜惜惜的。
“睡我的床吧,别说废话就行。”我看都不用看他就知道肯定是装的那么一副可怜样。
贱猪突然跑了过来,抱住我的脸咬了一口。我尖叫起来。立马擦干净上面的口水。
“你有毛病啊。牙齿痒找东西去蹭蹭啊。”我边擦脸边骂道。
我一心急我也没多想就骂了出来。骂完之后又怕他难受。拿我的啤酒给他,顺便看看他的表情。试探的问:生气了?你咬我口,让我发发牢骚也应该啊。
贱猪接过啤酒喝了起来。
“你不骂我就不是非非了,你一天不骂我几次你就不舒服。反正我也咬了,大不了你再咬回去就是了。反正我皮厚。”说完一屁股坐在了我床上。
看我电脑上的分数负了那么多:你是不是猪脑子啊,打这么白痴的牌也能负那么多分?你哥哥我来帮你扳回来一些吧。
我在边上看他打,我把花生给剥好。他像太老爷似的吃着,我像丫鬟似的伺候着。我在想女人是不是都有受虐倾向,好好的一个人我不过,硬是整出这么档子事来。整个太爷来让自己服侍。看他打到四点多,我觉得真的无趣,躺到床上,合着衣服睡了,模模糊糊贱猪也睡到了我边上,还帮我把被子拉了拉。
两个傻瓜牛仔裤都没脱就睡在床上。醒来的时候是被贱猪的手机给吵醒的。他妈妈问我们什么时候去吃水饺。这一看时间才知道已经九点多了。路上急急忙忙的到礼品店抓了个大礼包就出门了。
在他书房,朱健说:“非非,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也不浪漫的性格,性格还那么不温柔,你以前还有男朋友?我实在太奇怪了 。”
听他如此说,我真的很哭笑不得:“你为什么觉得我不解风情不浪漫也不温柔?为什么我有男友你那么奇怪?难道我就应该孤独终老吗?”
朱健说:“有次我看见你打一个男人耳光,还叫他滚。他走了后你又蹲在那地上哭的要死要活的。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那么凶的原因吗?”
我斜眼看了他一眼。我说:“我也曾一枝山花笑烂漫。”
年假过了,上班了。我却还是想休息一段时间,跟老板一说,他同意了。回家收拾的时候小妖和木木不在。我给她们打了个电话说了下。我告诉朱健的时候,朱健说:“你怎么不早跟我说,我好请假啊。”
我说:";你不用请假。我一个人回去。”
朱健不解问道:“为什么?我陪你一起去不好吗?去看看你爸爸妈妈。”
我大声说:“在不了解我家庭情况之前别乱说。我要你陪什么啊。”
朱健委屈道:“怎么突然之间就生气了呢,你觉得太急了,我可以下次再去看你爸爸妈妈。‘‘‘”
我打断他:“你有完没完啊。”
我选择坐火车回去,因为可以胡思乱想,旅行有旅行的音乐,《蓝莲花》我就觉得不错。
明明在长沙上车,我们喜欢站在吸烟处看风景,抽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末了我说:“明明,过几天清明,能陪我去趟清水屯吗?”
明明扬着她那招牌笑容露着她的小虎牙:“可以啊,是去给你爸爸上坟吗?”
我弹了弹烟灰:“我连坟都不认识了,那么多年了,怕是连路都忘了,指不定坟都平了。”
望着田里那大片大片的油菜花,我陷入回忆之中。我和明明从小认识,玩在一起,暑假我们就睡在一起,午夜十一点,我们还在争论是该十六岁戴胸罩还是十八岁戴。明明发誓要十八岁戴,十六岁打死也不戴。可是十五岁那年明明不得以就戴了,真的很波涛胸涌。由不得她。明明初中开始交男朋友,那时我问她她和她男朋友在一起都做些什么,她一脸正经的骂道:“非非你真蠢,能干什么,不就是这个好吃,那个不好吃,我下次不吃了。不然还能做什么?”我说:“不牵你的手,亲你的脸?”明明红着脸辩道:“不可以的,这样会怀宝宝的。”
我说:“可是我们现在还没来月经。这样也会怀孕吗?”
明明:“这个,这个,你看那有棉花糖。我好想吃,你快来啊。”
明明就是这样,不知道是她忘性大还是很会转移话题。
明明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说:“好久都没有听你说你的理想了。你幼儿园的梦想是卖水果,二年级想开小卖部卖零食,三年级想摆摊卖酸萝卜,四年级说是要卖粉,五年级要卖报纸,可以看故事会,初中说要开书店,可以看言情小说,高一迷武侠,高二看青春校园小说,高三开始看女性杂志,大一你说你要写那些杂志上美丽的爱情故事,大二你说班上所有女生都恋爱了,就剩你一人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