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场外那些质疑的话不闻不问。
裁判宣布比赛开始后。轮到我发球。
我不动声色的弹动着网球。心道，论天赋可以跟不二那只狐狸相提并论吗？那么，就让我先探探你的底吧。
抡球，起跃，球拍自上而下用力挥下。
一声清喝。
网球横冲而去。落地的瞬间即刻弹起，往那伊武深司的面部冲去。
伊武深司只来得及偏头躲过这一击。
“好，得一分。”崛尾兴奋的喊。
“外旋发球。”胜朗、胜熊同时叫道。
同时。不动峰那里掀起一阵不小的骚动。
“那是什么？”
“球竟然直接朝深司的脸上弹？”
“喂，裁判，你不喊吗？”我提醒呆愣中，高坐在判台上的裁判。
“哦，啊，15…0。”他总算回了神。
“不错啊，小不点，他的定向战术吸引了所有人。”英二双手托下巴，笑着夸我。
我记着这几天他老爱折腾我的仇。顾自盯着网球，没看他。省得他给点阳光便灿烂。
抡球，起跃，挥拍。
重复上一球的动作。我利落的再赏一个外旋发球给他。他同样只是偏头躲过了。
“30…0。”
“加油，越前，干掉他。”这样大嗓门的除了崛尾还会有谁。桃城在比赛还没开始的时候就跑去医院找河村，帮忙退房了。
“一年级生，就有这种实力？”
“他怎么办到的？”
“刚才谁说青学要放弃二号种子单打的？”
……
发第五球的时候。
他终于接住了。不过我早已等在网前，等他球一过来，立即送给他一个强力扣杀。再得一分。
“你好像已经跟上了我的节奏。”抬头望了眼学生头，我面上带笑：“越来越有趣了。”
“深司一分没得就输了这局？”不动峰那个红发遮住一只眼的家伙不敢相信的说。
“在一分钟内~~”头上围白色头巾，间接导致河村手腕受伤的那个石田用差不多的神情呢喃：“那个青学的一年级正选真厉害。”
“看到他让我想起了过去。”盯着场中双手托拍的我，龙崎老太突发感慨：“很好的开始呢，龙马。这场比赛可能是个噩梦，但是你能醒过来的。在危急关头……”
“一直保持冷静是他的优势。”不二轻轻一笑，接过龙崎老太下面要说的内容。
“一开始有点紧张是正常的。”英二说。
他这话我就不赞同了。
我哪里看起来像是在紧张了？
“有很好的环境和友爱的学长。他命真好。一年级生应该多吃些苦才行。”听到一串念念叨叨的声音，我疑惑向发声处瞥去。只见那个伊武深司顾自嘀嘀咕咕：“我很羡慕你，但是我更觉得不爽……”
“深司开始发牢骚了。”不动峰队员中，那个深红发的神尾无奈的耸肩。
“他终于露出本性了。“戴头巾的石田说。
拿球拍敲了敲肩膀。
那个伊武深司不顾他人的心思，继续碎碎念：“对那个一年级生太大意了。如果你不是那么自大的话还好。讨厌的白痴，我要干掉你……”
……
这样，我打败他的决心更胜了。
下一局轮到他发球。
抛球、起跳、挥拍……
一声清喝。
球飞速过网而来。
跟我的外旋发球几乎一致的动作。飞速中网球也基本如出一辙的球线。我惊动的握住球拍站立原地。有些反应不过来。
直到球落地弹起。我偏了头，球从脸边呼啸而过，带起一阵不小的风浪。我的帽子被这不甚小的惊扰掀飞在地。
“外旋发球？”崛尾三人组齐声惊叫。
“以牙还牙。”
“看到了吧，深司的超旋发球！”
不动峰那边小小的激动。
“超旋发球？不是外旋吗？”崛尾困惑的问。
“两个词的意思一样。”乾代为解答：“外旋是以前的叫法。但是依我看来，它们的区别在于超旋的力量更大。”
“你好像还没有出全力吧。我总觉得哪里奇怪。”
拾起帽子戴回头上。朝对面碎碎念的家伙一瞥。唇角随意绽开抹挑衅味十足的笑。球拍从右手丢到了左手。
“说对了。”
“左撇子？”戴头巾的石田睁大眼睛。
“那么差不多该来真的了。浪费时间也没意思。”我平声道。
“左撇子？”
回应他的疑惑，我道：“为了配合用右手的你方便击球，我只能用右手。你这么快就发现了，也不赖嘛。”
愤怒的望住少年好看的唇角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弹跳着网球，伊武深司声线依旧保持着平缓的碎碎念：“我会让你败在我手上，你太自大了。”
又是一记强有力的超旋发球。熟知球路的我想要接下这一球并不困难。毕竟没有哪个人接不住自己的绝招的。
球挡了回去。
伊武深司奋勇追进。
两方谁也不肯退让。
“真精彩。”
咔嚓……
迅速的捕捉镜头并按下快门。芝砂禁不住赞叹：“它们就像在和自己的极限挑战。”
“这是一场谁也阻止不了的战争。”井上心情也无法平静：“不到一方倒下，比赛是不会停止的。”
“那个孩子真像他的父亲。”龙崎老太的声音。
“你认识越前的父亲？”大石吃惊。
“嗯。龙马的父亲以前是个职网球员。”
“诶，职网球员？”大石更惊讶。接着问：“他是哪种类型的球员呢？是和龙马一样积极进攻型吗？”
“积极进攻型？对。”龙崎老太说着，缓缓的沉入回忆：“在他眼里没有防守，他所知道的就只有怎样进攻。他就像一个外星人。他的球感来自于力量和速度。首先，他通过独特的方式来学习知识。”
“他真的这么强啊。”大石呢喃。
“啊，他是十年难遇的天才。”提到我家臭老头，龙崎老太不无自豪：“不，或许更长时间也不能遇到。但是越前南次郎还是超过了我的预料。”
“越前南次郎开创了二刀流的打法。”过了会，部长平缓开口。
“对，那不正弥补了他反手很弱的事实吗？顶级的网球选手都会像这样克制自己的不足。龙马的爸爸就是这种人。”
“现在我明白了。”一边，静立的部长忽然说。
“明白了什么？”龙崎老太疑惑。
“现在站在赛场里的人是越前南次郎。他的力量，速度，反应。所有的一切都超过了普通选手。包括我们在内。他确实可以让所有对手出乎意料。龙马的网球打法完全和他爸爸一样。”
“很少听你这样鸡婆过。”
“但是在越前克服了那个障碍后，他又会遇到什么样的障碍呢？”
“哼，谁知道呢。”龙崎老太偏头微微一笑。
网球打法和臭老头一样吗？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被他传染了吗？迅速回击伊武深司一球，我闷闷的想。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第32章
网球打法和臭老头一样吗？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被他传染了吗？迅速回击伊武深司一球，我闷闷的想。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这可是件非常不妙的事情。
“他们完全不顾比赛的节奏。”盯着场中打得毫无章法的我和伊武深司，乾显得颇为无奈。
“他是不会关心那个的家伙。”海堂接口。似乎对我挺了解的。
“说的对，无论如何，这会给我提供更好的信息。”
来回奔跑着击球。
我不小心判断失误。
球向我反方向冲去。我暗叫不好。咬紧嘴唇，奋力侧身一扑，追着球而去。可惜来不及，球拍距球还差了那么些距离。
我不死心。
危急中，技巧的将球拍换到了右手里。
球被险险的抢下，并打回了他的场内。
“15…15”裁判喊。
“他用右手正手拍回击。”
“不可能吧……”
“恩~是二刀流。”
相较于众人的大惊小怪，对面的学生头倒是挺淡定的。
跟他又过了几回合后。我选择了上网。使得崛尾吃惊得叫出声：“啊，越前上网了。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那么积极上网呢。”
“什么……？”
对面伊武深司有些意外。迎接已经冲到网前的我，他随即甩了个漂亮的吊高球。直接将球高高的甩入后场。正好避开了我的位置。
我赶紧回防。
追着球。
看准球的回落点。高高的跳起，伸长了拍子，背着伊武深司那边，将球扣杀了回去。
“啪嗒……”
球落地的声音。
“40…15”
下一球起跳扣杀得分。
至此。比赛局数拉成了4…1。
到了这个地步。那家伙似乎终于沉不住气了。开始改变了网球打法。在我略略不解之下。不住的打着上、下旋转球。
很快不二也看出了疑点：“那种打法有些不对劲，看起来好像只是交互打出上、下旋转球……”
众人将实现集聚场内的伊武深司身上，果然如不二所言的那样。大石惊叫：“真的！”
是错觉吗？
我怎么感觉握着拍子的手有越来越脱力的感觉。很轻微，稍稍不留神就会察觉不到。
但很快。事实就证明我的担忧是正确的。
那个伊武深司举拍的同时，笃定的说了句：“你输了。”
然后我心中不好的感觉愈盛。
迎向飞来的网球。
这一球无论从速度，还是力度来看都很普通。
但是我只能眼睁睁盯着它贴拍而过。然后砰然落地。
“啊嘞，怎么回事？那个球明明很容易回击的。”崛尾充满不解。
“恩，真可惜。”胜郎点头。
“只是一分而已，别担心。”胜雄乐观的说。
“到底怎么了？”大石显然没有胜雄他们看得开。
“小不点的动作瞬间停顿了下。”动态视力绝佳的菊丸。
球场里。
我盯着自己的手发愣。接着困惑的晃了晃。
没错。
刚才我的手麻痹了。
就连不动峰的那个神尾也表示不解：“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橘吉平尽责的解惑：“深司封住了那个一年级的动作。成功的几率虽然低，但是……反复不断地交互打出上、下旋转球……肌肉会因此收缩而陷入‘暂时麻痹’状态。”
“暂时麻痹？”
“麻痹状态只是暂时的。但是深司就是要利用这一时机。”
“深司正是使用这种技术吗？”其他球员问。
“不过在这种麻痹状态下，他打出的球……竟然还能将深司逼到这种地步……”那个一年级生真是很了不起啊。
橘吉平重新将视线投向场内。
接下去的几球和上一球一样。
都是上、下旋转球。使得我连失几分。心中不免郁结难耐。我大抵也是被逼得有些急了，开始病乱投医。
试着借助身体的旋转之力来抽球。
但是……
处于麻痹状态的手根本就没法掌控握拍力度。以至于球拍脱手飞出。狠狠的撞在了网球柱上。这还不算，球拍撞在球柱上后。拍柄碎成了好几截。遭受重创的碎木块在球柱冲力的作用下。直接朝我威逼而来。
“小心。”围观的众人已经有许多吓得捂住了眼。不敢看接下来要发生的可怕一幕。
大脑神经提醒我即将而来的危险。
何奈我似乎并无躲闪的意识。也或者是躲不开吧。
任由碎木块飞冲向我。在我眼皮上划破条很长的伤口。
鲜血如注流出。
带着热热的温度。
触目所及。一片醒目的鲜红。似那寒冬傲立枝头的红梅。娇艳洒了一地。只是少了那淡淡的清冽之香。
血拼命的往外流。
怎么捂也捂不住。
我苦笑。
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情想些有的没的。我果然已经淡漠如斯了么？竟然好像伤口不在自己身上。汩汩流出的血也不是自己的。
“龙马君。”龙崎樱乃顺手扯下自己上衣的红色领结，跳过看台跑了过来。欲伸手将领结给我止血用。
另一只手却比她更快的出现在我面前。
龙崎樱乃呆愣住。惊疑不定的望着那个不速之客。
那是只男生的手。手上正放着只交叠整齐的白色纯棉质毛巾。
“越前君，你，你没事吧？”
我困惑的抬头。用正常的那只眼睛望他。也微微一顿。
斯斯文文的样，鼻梁上架副厚瓶底镜。
不是以前那个常偷偷给我塞情书，后被我抓个现行的老兄是谁？
只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喂，你……”用剩下的那只眼睛盯着他，一时之间，气氛有些怪异，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啊，那个……”男生显得惊慌失措，一张脸红得跟血似的。不安的偷看我一言，很快又低下。不敢再抬。
支吾了半天。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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