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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你混蛋!”
童以晴羞愤极了,却不反抗,任由他掠夺。
在他无数次的冲击中,童以晴再次迷失,再次沉沦……
不知什么时候,童以晴承受不住他的疯狂,在剧烈的欢愉中昏了过去。
……
上午十点,童以晴醒来的时候,金夜已经不在了。
她试图下床穿鞋,感觉身体快散架了,无力的再次躺下。
眼角余光看到枕头旁的一张纸条,拿到了眼前。
“我去上班了,老婆,我爱你。”
“都是你,今晚你睡沙发吧,哼!”
童以晴看着纸条上金夜留的字迹,咬牙切齿。
才说完,立即闷哼了一声:“唔……好痛……”
现在的她完全下不了床,腰酸背痛,就差腿没抽筋了。
她好美,美得让他心动
自从童以晴恢复记忆开始,金夜一直跟随着童以晴,留在T市。
大半个月来,公司的事情一件都没处理。
如今,他一上班就投入到工作中。
时间是宝贵的,除了愿意把时间浪费在童以晴身上,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很珍惜。
堆积如山的文件,上百个累积下来的日程,还有几十个会议,让金夜忙得不可开交。
由于太忙,金夜没有回来吃午饭。
童以晴也未曾起床。
直到中午,才勉强下床,梳洗后,随便吃了些东西,坐在大厅上看着电视。
虽然已经结婚了,但她还是喜欢看偶像剧的,现在她就在看《XX猎人》。
何祥年纪大了,也有午睡的习惯,黑斐昨晚去夜店到现在还没回来。
这部电视剧,在她看来一点都不狗血,精彩绝伦。
当她看见女主开枪射中男主的肩膀时,她流泪了。
当她看见男主亲吻女主时,幸福的笑了。
……
下午两点,黑斐回来了,步入大厅,大厅电视开着,童以晴却卷缩沙发上睡着了。
黑斐在沙发旁停下脚步,蹲下近眼细看着她。
她好美,美得让他心动。
可是他知道,她不属于他,她是金夜的老婆。
春天的天气有点凉,黑斐见她卷缩着身体,便轻手轻脚将她横抱而起,抱着她上楼。
童以晴并未睁开眼睛,模模糊糊的呢喃了一句:“夜,你回来了。”
黑斐苦笑,沉默着,抱着她继续前行。
他也希望自己是金夜,希望自己是她的丈夫,可是自己确是黑斐。
黑斐抱着童以晴,打开她房间门,大步走进,走到床边,将她平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为她盖上被子。
低声道:“嫂子,我是斐,不是夜。”
然后转身走出了她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夜幕降临,童以晴悠悠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在房间,以为是金夜抱着她回房的并未多想。
结局篇:老婆,跟我回家吧【1】
吃了饭,洗了澡,坐在床上,悠闲的看着娱乐杂志。
中午金夜没回来吃饭,电话也没打回来,她有些担心。
想打电话给金夜,又怕影响到金夜工作。
所以她只有等,等金夜回来,确认金夜没什么事情,才心安。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当童以晴看完手中的杂志时已经是晚上10点。
按理说公司的员工早就下班了,金夜怎么还没回来?
她疑狐,但还是没有打电话,耐心的等着。
凌晨12点,金夜还是没有回来。
童以晴猜测是不是工作太多了,所以加班到现在还没回来。
无奈之下,她不等了。
躺下盖上被子,渐渐睡去。
次日,天蒙蒙亮,金夜拖着疲惫的的躯体,步入房间。
连澡都没洗,倒在床上,抱着童以晴柔软的娇躯,很快就睡着了。
他好累,昨天全部时间都放在工作上,连饭都没时间吃。
回到家后,他释放了全部的疲惫……
不知什么时候,童以晴翻身时察觉被人抱着,睁开眼睛一看,对上了金夜略显憔悴熟睡着的俊颜。
随即薄唇靠近他,在他足以魅惑万千少女的唇,袭击了一下。
柔声道:“夜,好好睡吧。”
然后轻手轻脚拿开了他搭在腰部的手,翻身下床穿鞋,估计是梳洗刷牙去了。
幸福的生活总是平淡的,平淡的生活才是幸福。
灾难过后,童以晴每天都幸福的生活着。
梳洗刷牙后,童以晴下楼吃早餐。
黑斐也起床了,坐在童以晴对面,默默的喝着咖啡,看着报纸。
“斐,你去公司帮帮夜好不好,他的工作太重了。”童以晴提议道。
闻声,黑斐抬头,朝着她绝美的容颜看去,神情淡漠的道:“以晴,我没读过商贸,所以我帮不了夜什么,我只能确保你们的安全,抱歉。”
童以晴闷闷的‘哦’了一声,继续吃着早餐。
结局篇:老婆,跟我回家吧【2】
吃了早餐后,童以晴怕回房间会吵醒金夜,一直在大厅看电视。
黑斐也开始撤离一部分在白夜居巡逻的黑蝠对队员,留下二十人巡逻。
到了中午,何祥在厨房里煮饭。
童以晴看着电视屏幕,突然想起早上金夜那憔悴的面容,关了电视。
步入厨房。
“何叔,今天有没有买排骨?”童以晴看着何祥忙碌的背影问。
“有,在冰箱里,我正打算给你们做甜酸排骨呢。”
何祥笑的时候,额头的皱纹特别明显。
童以晴打开了冰箱,拿出了用保鲜盒装着的排骨。
“何叔,我拿想给金夜煮排骨汤。”
“好,少爷最近瘦了一圈,又加班又通宵,是该补补。”何祥别有深意的道。
童以晴小脸一红,在心里暗道:“补好了,晚上受累的还不是我。”
……
排骨汤小火慢熬,煮了三个小时,童以晴试了试味道,咸淡适中,这才关了火。
睡了数个小时的金夜闻到了厨房传来的烫香,睁开了眼睛,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咕噜的叫着。
无奈,金夜起身下床穿鞋,走出了房间。
来到厨房,瞧见童以晴在盛汤,嘴馋了:“以晴,我要喝汤,我快饿死了。”
“你在饭厅坐着,我马上就好。”童以晴转头,向背靠着墙壁的金夜,淡然一笑。
……
世界上最快而又最慢,最长而又最短,最平凡而又最珍贵,最易被忽视而又最令人后悔的就是时间。
一晃就是五个月,夏日炎炎,童以晴穿着吊带裙,躺在沙发上,空调呼呼的吹着冷风。
近眼一看,才发现,她的腹部已经隆起。
有点常识的都知道她这是怀孕了——!
就在四个多月前,她再次怀上了金夜的孩子。
为了安全生下这个孩子,童以晴在三个月前就把金夜赶出了房间,让他睡客房。
原因?
原因就是因为他精力旺盛!
结局篇:老婆,跟我回家吧【3】
被赶出房间,金夜郁闷又懊恼,但也知道童以晴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
三个月来九十多个夜晚,两人一直分房而眠。
刚开始,金夜非常不习惯。
因为怀里没有童以晴。
闻不到童以晴的体温香,感受不童以晴的体温。
将近十五天。他才习惯晚上睡觉没有美人在抱的日子。
童以晴因为有了身孕特别贪睡,一天能睡眠十几个小时。
次日,火辣辣的太阳高高悬挂在蓝天上。
童以晴换了一套衣服后走出房间,下楼吃了早餐,便开始洗衣服。
金夜的衣服她谁也不许碰,所以金夜的衣服一直都是她洗的。
洗衣服前,她总是先看清楚衣服口袋里有没有东西,有东西拿出来再洗衣服。
小手伸入金夜那件黑色西装的口袋里摸索了一会,退了出来。
口袋里没东西。
正当她把西装放进桶里时,无意中发现西装口袋上挂着一根亚麻色的发丝。
将那根亚麻色的发丝拿在手中,童以晴脸色一变。
发丝很长,而且还是亚麻色的!
那根发丝本就不是她的,更不可能是金夜的。
难道金夜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童以晴看着手中的发丝猜测着。
她相信金夜是爱她的,可是这根从西装上拿下来的亚麻色发丝怎么解释?
她不相信金夜会有外遇,也不相信在外面有别的女人。
但是这根发丝却让她对金夜的信任动摇了。。。。。
要是金夜真的在外面有女人有外遇,她又该怎么办?
要是金夜抛弃了她,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那么她和孩子怎么办?
她不敢想下去,那根亚麻色发丝并没有扔掉,放进了口袋里。
心不在焉的洗着金夜的衣服。
中午,金夜回来吃饭。
童以晴看了好几次金夜沉稳俊美却又刚毅的面容,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以晴,你看着我干嘛?是不是我脸上沾有东西?”金夜疑狐的问。
结局篇:老婆,跟我回家吧【4】
“没……没有。”说完,童以晴立即收回视线,低头吃饭。
这顿饭,童以晴吃得闷闷不乐。
金夜看上去和平常没什么不同,根本看不出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吃了饭,休息了一会儿,金夜又出门上班去了。
童以晴在二楼看着他走出大厅,并没有跟去。
决定暗中观察金夜几天。
要是金夜真的出轨了,再想怎么办……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
童以晴和金夜越来越少话说了。
假日金夜找童以晴,约她去逛街,她总是提不起兴致,心不在焉的。
金夜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得了产前忧郁症?
可是她才有五个月身孕啊?
看她总是心不在焉的,和她说话,很多时候她都没听见。
金夜也曾经怀疑,她是不是在想别的男人?
很快的,金夜就否定了这个原因。
金夜坚信,她深爱着他,绝对不会搞婚外情。
童以晴这几天虽然心不在焉,可是却注意到了金夜每个星期都有两三天彻夜不归。
这天吃了饭后,金夜洗了澡,开车离开了白夜居。
童以晴似乎有预感,比金夜提前吃完饭,回房换衣服。
听见车发动机声音,快步下楼,开着之前金夜送给她的红色跑车,驶出了白夜居。
远远的跟在金夜的车后面。
跟踪这事她第一次做,而且跟踪对象还是自己丈夫。
看着前面二十米外金夜的桥车,童以晴生怕跟丢了,眼皮都未曾眨动一下。
“臭小子,你要是瞒着我在外面养女人,我就休了你!”
童以晴小手紧握着方向盘,咬牙切齿的道。
由于距离太远,又隔着几辆车,金夜未曾发现自己被跟踪了,开着车,悠闲的听着歌。
童以晴开车跟踪了金夜二十多分钟,并未跟丢。
看见金夜的车驶入了一家夜店的停车场,等金夜步入夜店后,才开车驶入停车场。
结局篇:老婆,跟我回家吧【5】
迅速停好车,戴上了黑色鸭嘴帽后,才下车关车门。
走了几步,步入了这间名为‘天堂’的夜店,即时听到了震耳欲聋的劲爆音乐声。
夜店内的女人穿的非常得露骨,随着音乐摇摆着身体,姿态妖媚之极。
男人们喝着啤酒围着她们舞动,搭讪、挑逗着摇摆着身体的妖媚女人。
童以晴厌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目光在偌大的也店内扫视着,最终在一处灯光偏暗的位置找到了金夜。
金夜此时正翘着二郎腿,左手拿着啤酒喝着,右手搂住了一个妖媚女人的腰部。
那妖媚女人不停的在金夜身上蹭来蹭去,咯咯的媚笑着。
金夜也不反抗,那右手开始在那女人身上游动……
看到这一幕,童以晴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低声怒骂:“好你个金夜,居然瞒着我来这里泡妞,好你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敢勾引我老公!”
金夜习惯性的在那女人耳边喷着热气,暧昧的问那女人价钱:“美女,一夜多少钱?”
“呵呵,两万。”那女人非常职业的媚笑着,一点也不脸红,似乎已经习惯了。
“好,我就给你两万。”金夜邪魅一笑,放下啤酒,将那女人横抱而起,步上二楼。
童以晴看到这一幕,接下来的事情,不用想她也知道。
但不明白,那女人为什么那么容易就范,刚好一名服务生走过,拦住了他,指着金夜的背影,问:“那女人为什么和那男人上楼?”
那名长得清秀俊逸的服务生,脸颊微红,答道:“那女人是卖身的,那男人自然是她的顾客。”
说完,便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