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路夫妻婚姻战争:一夜倾情(两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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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路夫妻婚姻战争:一夜倾情(两部曲)-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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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光低垂,根本不敢与凶相毕露的他对峙。但见对方绷紧的喉结,随着喘息的粗气一鼓一胀。从小到大,她还没和任何异性如此亲密,即使是尔鹏程。

  他厚实的嘴唇几乎贴上林子冷汗直冒的额头,体内漫延起熟悉的躁动,像无数只蚂蚁一样,开始在他的五脏六肺间爬来爬去。对方闯进来的目的,现在已经变得不重要,他任由汹涌澎湃的酒精瞬间成长为一只猛兽,在自己的身体里为所欲为。

  呼出的酒气肆意地喷在她脸上。她原本缩作一团的心,差点反胃地呕出来。少女特有的敏感让她迅速察觉到,对方体内被酒精刺激起的兴奋。一阵阵膨胀起的温热,真实而坚硬地抵住她的下腹。虽少不经事,却很清楚这一波波蠢蠢欲动,向上蔓延的贪婪,意味着危险已经降临。

  “放开我!”干涩的嗓子眼终于被一声尖叫刺破,她扭动腰肢,两手在门后一阵摸索,擂捶。希望可以抓住某样东西,攻击对方;或者,祈求外间的人能赶来干预这混乱的局面。可她伸展的双臂,立刻又被对方扣死。她惊诧地抬起头,那英俊的面容,此时狰狞得可怖。深邃的眼眸,陡然像烧热的炭块般熠熠闪光……

  小雯!她近乎绝望的想起那个女孩的名字……这次没有柳莎来救她,难道连外面的人,也有意或无意地没发现这里的异常吗?

  ‘坚守自己,谁也不能强迫你’陈经理的警言,突然唤醒她差点妥协的大脑。她劈手拨开侵向胸前摩挲的大手,刚想张嘴不顾一切地大喊大叫……

  “呯呯呯!”身后终于传来期盼已久的敲门声。樊篱悠然不迫的声音紧随其后,“启程,你没事吧!”

  被酒精掌控的心智完全被唤醒。高涨的情欲,一瞬间从他身体里退却。他陡然松开林子,轻慢地一把推开她,“滚出去,别让我再看到你。”说罢,他一拉磨砂门,傲然地走了出去。

  “怎么了?没出什么事吧?”守在门外的樊篱,关切地问他。

  “没事!”他干脆利落地说。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又坐在那群嬉皮笑脸的男人中间。

  林子像一株不起眼的壁花,枯萎地缩在墙角。心里的愤怒却燃烧到极点,在自己被非礼后,得到不是一句道歉,而是这个衣冠禽兽,视如草芥地眼神和用最低劣的态度呼喝她‘滚’。

  樊篱还是不太放心。他走进来,眼见林子怯懦得像只受伤的小鸟,心里不明白,启程虽然*不羁,但对于男女关系,却一向张驰有度,不会随便逾越。

  “你,没事吧!”

  温柔的声音让林子第一时间想起了尔鹏程。她委屈地一瘪嘴,恨不能扑进对面人的怀里,痛哭一场。可她知道,那不是她的依靠,她现在只能强忍住争先恐后涌上鼻尖的酸楚,快速走出去。 。。

寂寞在唱歌⑵
包房里的那群男人,早停止了声嘶力竭的吼唱,全一字排开整齐地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委屈的她,似乎正准备看一场他们导演的精彩‘秀’。

  林子羞得无地自容,一低头,飞快地跑出房间。她不明白这群人的心理怎么会如此阴暗、猥琐。难道他们就希望看到自己在众目睽睽被凌辱吗?明知自己不该在这种情况下哭,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直往外涌。

  “出什么事了?他们对你干了什么?”“大眼妹”一把抱住埋头向前冲的她。 

  她垂头丧气地摇摇头,呜咽着不知该如何开口,刚才,自己差点变成了第二个小雯。

  “大眼妹”还没来及地追问个明白,突然抬起头,怔怔地看向林子的身后。她蓦然回过头,樊篱就站在她们身后几步之遥的地方。

  “不好意思。我朋友闹得有点过分了。”他的笑容满怀歉意。语气温柔的像清澈的山泉潺潺流淌。俊逸的面庞和文雅的气质,让林子不由又想起了鹏程哥,两人在举手投足之间,那么神似。 

  樊篱见她沉默不语,梨花带雨的脸颊还显得稚气十足,不免更生愧疚。遂从钱包里夹出几张百元大钞递过来,“一点小意思。”

  可就是这么一点小意思,让林子迅速想起那个企图凌辱她的男人。原来,他们骨子里都是一样,把它人视作只贪图钱财,毋须尊严的草灰。她不屑地瞥了对方一眼,执拗地别过头去。

  “对不起,我……”樊篱恍然明白自己的行为,伤了她的自尊,连忙收起钞票。诚心诚意地说,“希望我的行为没对你造成伤害。”

  即使在蔷薇色的暗光下,林子也清晰可辨对方黑眸中流露的坦诚。她宛然一笑,摇了摇头。看来,是她误解了。他的确和那群猥琐龌龊的男人,格格不入。

  “樊篱,在干什么?走了!”那个名叫启程的男人,醉醺醺地拎着外套,大摇大摆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去。根本无视林子的存在,仿若她只是走廊上多余的装饰柱。可紧随其后的几个男人,猥亵的目光却一路跟随林子,甚至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后,发出恣意的纵笑。让林子感到自己好像被人剥光衣服,放在显微镜下研究般的羞耻。

  樊篱不失礼节地向她俩道过别:“那我先走了。再见!”转身追上他的那帮朋友。

  林子的心情,总算随着启程的离去和在樊篱诚意的道歉后尘埃落定。她这才发现,身边的“大眼妹”一直表现得很沉默。此时,更是把整个脑袋随着樊篱远去的背影,几乎扭成了一百八十度。

  难道 “大眼妹”那个相对不相识的梦中情人,真是樊篱?林子狐疑地伸出手,在对方呆若木鸡的眼前上下晃了晃,“你在看什么?”

  “大眼妹”失望地回过头,空洞的大眼睛里写满落寞,“他完全不认识我。也许,根本也不想认识我!” 

  “真的是他!”林子诧异地问。她心中很难把这个态度亲和的男人,和“大眼妹”嘴里那个*不羁的男人形象,重叠在一起。

寂寞在唱歌⑶
“林子,不好了。”一个身材娇小的女服生,飞快地跑到她俩面前,杵着酸涨的腹部,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你……哥哥杀人了。”

  什么?这不可能!林子的双眼倏地瞪得像铜铃,整个人像掉进冰窟窿一样,顿时从头寒到脚。

  “大眼妹”一把扯住来人,惊恐万状地问:“怎么回事?谁杀人?杀了谁?”

  “不清楚,好像是林子刚才房里的客人。他们刚走出门外,笠杰就和他们发生了冲突,”对方喘息未定,尖声尖气的叫道,“你哥哥掏出长刀,朝对方砍了好几下,到处都是血,你快去看看吧!”

  愣若铜雕的林子,抛下其它人,像发了疯了似的住楼下冲去,眼前不断跳跃,折来回去的楼梯台阶,就像一条长长的,通往地狱的甬道。甬道上晃悠悠,飘浮的全是笠杰从腕部斩断的血淋淋的双手。

  急火攻心地跑出会所大门,那无底洞般黑魆魆的广场前,有数百上千的人头在攒动,把事故地点围得水泄不通。大呼小呵的谩骂声,撕打声,不绝于耳,沸反盈天,乱作一团。

  “快,快叫救护车啊!” 

  “混蛋,你休想逃!”

  “我没想逃,我才不怕……”

  “快走,你先走啊!”

  “报警……快报警!”

  “樊篱,樊篱……”

  林子的脊背上全是冷汗,如果她没听错,这歇斯底里,嘶哑地叫声一定是那个叫启程的男人发出来的。樊篱!樊篱,他怎么了?为什么会是樊篱,笠杰一直扬言要砍的人不是启程吗?

  她奋不顾身地扒开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群众,娇小的身躯见缝插针般地往里钻,好不容易歪歪斜斜挤进人群中央,一个趔趄跌跪在地上,两手一撑地,一股粘稠的液体,带着特有的刺鼻血腥,敷满她的手心。

  “啊——!”她望着满手的鲜血,张嘴惊恐地大叫起来。可叫声立即被呼啸而来的救护车淹没。纷乱中,启程那犹如困兽的脸只在眼前一晃,几个匆匆跳下车的白影,团团把他围住。

  林子被迅速推开,她顾不上满手是血,两眼忙碌地找寻樊篱的身影。从白色背影的缝隙中,她看到一双纹丝不动的大脚边,满地血迹。启程囫囵地嘶吼着,谁也听不懂,也听不清他在叫什么。

  紧闭双眼的樊篱被快速抬上担架,林子看到那张刚才还对她挂满笑意的脸,此刻,面如白灰,死气沉沉。半个身子如浸血池,从担架上不小心滑下的手,掌心血肉模糊……

  一阵强烈的晕眩突袭而来,林子不敢再看下去,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朦胧、摇晃、旋转,千万颗金星在飞舞,跳跃。一切男的女的人们,都在这些金星中跳着转着……她抬手扶住晕头转向的脑袋,冰凉的双颊竟然湿了!她哭了!为什么会哭?仅仅是被这血淋淋的场面吓到了吗?

  救护车又风驰电掣地呼啸而去,木怔的林子骤然回过神,四顾望去,才发觉围观的人群不知何时,已散去大半。笠杰呢?启程呢?那些虎视眈眈,叫嚣对峙的两帮人马呢?还有,她隐约见到人群中,拉扯着笠杰的陈经理呢?一瞬间,全都凭空消失了! 。。

寂寞在唱歌⑷
她猛然回头,几只红蓝交替的警灯,带着刺眼的威严在会所前嘎然止住。毫不迟疑,她拔脚又朝会所跑去。果然,一进宽敞豪华的大堂,那几个男人正围着十多名警察,言辞激烈地控诉着什么。可她最为关心的笠杰,依旧不见踪影。他去了哪儿?躲去楼上,还是逃走了?

  她岂敢招惹那群人,偷偷绕开,心惊肉跳地朝向楼上跑去。虽然,她不明白笠杰为什么会砍伤樊篱,更痛恨他为何这么冲动、暴戾,可她还是自私的希望笠杰没有回到会所,期望他不会自投罗网。

  “你是干什么?叫什么名字。”

  严厉的质问,让林子倏地站定。她一抬头,看到不远处的吧台前,站着两名声色俱厉的警察。这才发觉整栋大楼,早已四处布满警力。电梯和楼道口把守的警察,更是让每一个进出的人员,尤其是男人,都需经严格地层层盘查。此时,虽没有陈经理曾说过的那种庞大架势,可这样的警力阵容,足以吓住从未经过大场面的她。

  她下意识地握紧拳头,把血淋淋的双手,藏在身后,埋头心虚地朝洗手间快速走去。经过几个警察的身边时,她紧张地心都快要蹦出来。还好,现在人人自危,来去匆匆,没人注意到胆战心惊的她。

  闪身躲进空无一人的洗手间,她就开始心焦地搓洗干涸在掌心的血渍。

  洁白的面盆,霎时滑下一股股红色的污水,她眼前怎么也躲不开,樊篱浑身是血的身影,心里顿时溢满愧疚。他流了那么多血,会死吗?现在到底怎么样?如果,是因为她的关系,而让樊篱经受这场生死劫难,她会一辈子背负罪责,良心不安。

  该死的笠杰!她凭空地朝流水挥去……

  “你怎么还呆在这里?”

  背后咋然响起的质问,让林子浑身一抖,回头与惊慌失措的陈经理,相顾失色。

  “你怎么还敢回到这里?”一向处变不惊的陈经理,竟朝她低吼起来。

  她不顾双手还湿漉漉的,心急如焚地拽住陈经理的衣袖,“我……我哥呢?”

  “他走了。我逼他走了,趁着刚才的混乱。”陈经理前言不搭后语地答道。她摸出一包烟,熟练的抽出点燃,可微微颤抖的手,还是泄露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林子不由松了口气,打心眼里佩服这位有胆有识的女经理,可刚刚宽慰的心,忽又缩起来。“那他去哪儿了?会不会被人找到啊?”她想起那个小郑,不是一样连夜出逃,可最后还是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的被人抓住了吗?

  “放心!这次不是他一个人。还有另外三个保安也参与了斗殴。所以,我交待他们,走得越远越好,最好永远也别回来。”陈经理果敢一笑,“他没那么傻,虽然血气方刚,可还有点脑子。就算不顾自己,还得顾及被他拖下水的朋友。”

  “可是,他为什么要砍人?”而且,砍伤的还是毫无关系的樊篱。林子心里叱骂道:什么血气方刚?与其说笠杰有血性,不如说他逞凶斗狠,不计后果更合适。

  “男人,不冲动怎么叫男人!”陈经理倒表现的豁然理解,“听其它的保安说,他一看见上次调戏你的男人,二话没说,上去就是几拳头。结果,他们几个就在门外和对方打起来。混乱中,不知谁叫了声‘杀人了!’才发现,有个男人倒在血泊中。”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寂寞在唱歌⑸
林子眉心紧蹙,心中更是对笠杰和启程这一对罪魁祸首,痛恨不已。以樊篱温和的脾气和性子,一定是想劝架,想拉开他们俩,这才无意中做了启程的替死鬼。

  “可笠杰这家伙也是,他怎么随时还带着刀呀!”

  陈经理的低叹,让她更痛斥自己的粗心大意。上次在发生按摩房的冲突后,笠杰就扬言,再见启程要白刀进红刀出。当时,错以为他只是逞一时口快,谁知,其实那时就已埋下祸根。

  “待会警察走了,你也回宿舍随便收拾收拾,快点离开这儿吧!”陈经理爽快地掏出几百块钱递给她,干脆利落地交待,“不要再回来了。”

  林子没有伸出去接,困顿的大眼睛好像在问对方:砍伤人的是笠杰,再怎么追究下来,也不关我的事呀?

  陈经理却扳过她的手,把钱摁在她手心上,感慨她心思太单纯,“如果对方是个难缠的主,你认为他会放过你吗?他们很快就会打听出你和笠杰的关系。还有,笠杰的妈,你也通知她快点躲起来吧!”

  这深入浅出的分析,登时让林子刚刚落下的一颗心又悬上嗓子眼。的确,就算樊篱不会迁怒于她,可蛮不讲理的启程肯定不会放过她。她捏着那几张纸币,像只长了疥疮的小猪一样,心乱如麻地在洗手间里踱来踱去……

  直到凌晨两点,警察才终于逐一离开。林子也按照陈经理的吩咐,偷偷溜回宿舍。手忙脚乱地收拾好行李,和卧病不起的柳莎简单地告了别,就急冲冲地赶往婶婶的住处。可在她敲了半小时的门窗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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