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尉老公,今晚必须交军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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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尉老公,今晚必须交军粮- 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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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的事实?”

上官晓月退了一步,强词夺理:“就算我开过他的车,并不能说明我动过车子的刹车!老东西,你别冤枉人!”

“这么说,你承认你开过少雄的车了?其实,就算你不承认也无剂于事,监控探头把当时的情景都摄下来了。”

这不可能!当时,不是把监控探头的总开头关了吗?

肯定是范姨告诉老头子的。

有范姨佐证,自己也不好执意否认。

“我承认,我开上官少雄的车子出去过。我刚才不承认,那是担心你把上官少雄出车祸的责任强加到我的身上,我害怕。是范姨那个老女人告诉你的吧?这该死的女人,要她多嘴!”

上官晓月相信,假如范姨此刻在眼前,自己一定会狠狠地扇她两个大耳光!

“你错怪她了,”上官云河冷笑道:“把视频开关关掉的那个人一定想不到,门外的那个监控探头的线路是单独的,所以,她以为关掉了监控探头的总开关,实则上门外的监控探头却在工作。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会知道你行踪的原因!”

什么?这个该死的老狐狸!百密,却终还是有一疏!

见上官晓月不说话,上官云河继续追问:“我再问你,大早上的,你开少雄的车子上哪去?”

上官晓月已有些心虚和紧张了,不敢再像先前那样放肆,说话的声音也温和了许多:“哥不是突然头晕吗?我不放心把他一个人仍在家里,可又要去上班,所以,我开着哥的车去单位,请了假又急急忙忙地回来。怎么啦,我这也有错吗?”

上官云河阴冷地笑了笑:“有错没错,这很好辩别,我给你们的院长打个电话就可以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去请假。”

上官晓月松了一口气。

跟秦多多匆匆见了一面后,她立马开着车到了单位。

确实向护士长请过事假。

“打吧,你现在就打!”

上官晓月甚至将座机扯到上官云河的面前。

上官云河抬头看着上官晓月,他想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他所需要的答案。

上官晓月也不示弱,迎着那道凌厉的目光,对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大的空间里,寂静无声,空气中,浮动着难以言述的复杂因子。

最终,还是上官晓月败下阵来:“没事的话我要走了,我可没时间陪你闲聊。”

转身就走。

“站住!”

“还有什么事?”

“我问你,越野车的刹车系统是不是你弄坏的?”上官云河厉声喝道。

“不是!”

“真的不是?”

“不是就是不是!”

“那好,我会把这件事情交给警方去处理。”上官云河朝上官晓月挥了挥手:“你走吧,我一刻都不想看到你。”

“彼此彼此,你以为我喜欢看到一个老不死的糟老头啊?”

上官晓月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上官云河!

“很好,现在,我告诉你两个决定,一。不许你姓上官,我明天就会登报申明;第二带上你的东西给我滚出这个家,从此不许再踏进一步!”

“老不死的,你以为我喜欢跟你姓呀?我呸!姑奶奶不屑!”上官晓月连连朝地上吐着唾沫,“不许我踏进一步?那可得另说,那要看姑奶奶愿不愿意踏进!”

说着,上官晓月将包往肩上一甩,冲上官云河打了一个响指:“拜拜了,老东西!”

上官云河气得,全身的血液往大脑冲去!

“妖孽啊,妖孽!”

可惜的是,上官晓月早就出了院门,她没听见。

“范姨,范姨!”上官云河扯着嗓子叫。

正在院子里接电话的范姨赶紧进来:“上官先生,有什么吩咐?”

上官云河气得浑身打颤,哆嗦着手,指着院子:“从今天开始,不许……不许那个妖孽进来!”

妖孽?

“上官先生指的是,晓月小姐?”

“什么晓月小姐?那简直就是个妖孽,不伦不类的妖孽!”

范姨微微地张了张嘴:“老先生,您这是怎么啦?晓月是您的女儿啊,她怎么会是妖孽呢?”

“她不是我的女儿,她什么都不是!”上官云河站起来拿起包:“我再警告你一遍,不许放那个妖孽进来!你若是违反我的决定,那么,你在这个家也不会待太久。”

说完,离开客厅,出门。

范姨愣住了。

来到这个家十一年,范姨还是第一次见到男主人对自己如此不客气!

醒过神来,范姨也生气了,一脚将面前的小凳子踢开,骂骂咧咧起来:“敢对我发狠充主人,上官云河,你不怕我新账老账一起算吗?”

正在院子一偶给药草培土拨草的陈嫂抬起头:“范姨,怎么啦?”

“没什么,拨你的草!”

陈嫂惊悚地看了一眼,不再说话,继续忙她的活。

“范姨……”

气呼呼的范姨回过头,见是秦多多,顿时强装笑容迎过去:“少奶奶,听说你今天要去上海出差?几点的车呀?”

“傍晚五点半。”

“哦,那今天早点做晚饭,少奶奶好吃了晚饭再上车。”

“不用这么麻烦,我可以在火车上吃的,”秦多多将范姨扯回屋里,轻声地说:“范姨,有件事情我想向你打听一下。”

“什么事?”

“听说你到这个家已经有十几年了?”

范姨点了点头:“是啊。”

“你们来的时候,家里都有哪些人?”

“有老先生,有少雄,还有晓月。对了,还有陈嫂,陈嫂比我早来一个月。”

秦多多皱了皱柳眉:“你这个十几年,到底是十几呀?”

范姨搬起手指算了算:“头尾十一年了。”

十一年。

上官少雄收留上官晓月有十二个年头了。

“少奶奶,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有,没什么。”说着,秦多多转身往楼上走去。走了几层楼阶,秦多多又回过头,苍白地笑了笑说:“范姨,刚才范毅夫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要你的电话号码。对不起,我没征求你的同意就把你的号码给他了。范姨,你不会怪我吧?”

范姨似乎一点也不惊诧,也不问问,范毅夫为什么会要她的电话,而是淡淡地摇了摇头:“怎么会怪少奶奶呢?我感谢少奶奶还来不及呢。”

范姨的话,让秦多多听得莫名其妙,范姨要谢自己什么?

“范姨,我不明白,臭鼻涕虫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你们,私下有接触吗?”

“没有,除了那两次到我们家来见过面,其他时间哪有接触?”

哦。

范姨看着秦多多窈窕的背影,心说,对不起,少奶奶,刚才我跟你撒谎了。前两天,我在买菜的路上和范毅夫见了一面。

刚才的电话就是范毅夫打来的。

电话里,范毅夫约范姨晚上见面。

不知为什么,范姨对这位同姓的小伙子有着一种异常的亲切,她连声答应。换上别人,生性谨慎的范姨才不会答应和一个不算太熟悉的男人见面。

无论,老少。

这一个白天实在是太难熬了,好不容易将秦多多送出门,再打发陈嫂给上官少雄送晚餐。将家里的事情打点清楚,正准备出门,迎头碰上一个人。

“你……你怎么来了?”

范姨站在大门口。

她不惧怕上官云河的威胁,却不想马上离开上官家。任务还没完成,说什么都不能走。

权衡之下,只得暂且服从主人的指令。

“范姨要出去啊?”说着,上官晓月准备从范姨的身边经过。

范姨伸手拦住:“晓月,对不起,老先生吩咐过,不许你进去。”

“范姨,你真的不放我进去?”

“不是我不放,而是老先生吩咐了。晓月,我只是个下人,拿别人的钱,我得听喝呀。”

“老东西又不在,你何必这样假模假式的?”

范姨指了指头顶上的监控探头:“这个,它全会拍下来。”

眼看,强行是进不去了。

得另想辙。

上官晓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她曾偷偷地在电脑视频里看到,好几次,深更半夜之时,范姨趁家中没人的时候,举着个小手电,在楼上楼下地乱转。而且,很有规律,都是趁上官云河没在家的时候。

范姨,似乎在找什么。

“范姨,你得好好感谢我。”

“感谢你什么?”

“我把视频里的画面全洗了,要不然被那个老东西看见,你可说不清楚了。”

范姨很警觉地看着上官晓月。

上官晓月哈哈一笑,拍了拍范姨的肩膀:“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而且,我相信,我们会是很好的同盟者。范姨,知道什么叫同盟者吗?就是有共同的敌人,有共同的利益。”

范姨心内一动,身子不自觉地移开了。

上官晓月趁机走了进去。

第九十二章 路遇浪荡子

8

这两天,被留院观察的上官少雄如置身在荆棘丛中,半刻不得安宁。

当他听陈嫂说秦多多出差去了上海,心里,打翻了五味罐,酸甜苦辣咸,样样都有。

猛听到这个消息,上官少雄心中一喜,好啊,这么说,秦多多暂且不会跟自己闹离婚了,看来,父亲的劝和发生作用了。

可随后,心里凉丝丝的。自己受伤躺在病床上,秦多多竟然不管不顾一声不吭地走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她的心里没了自己!

在病床上折腾了几个来回,上官少雄还是忘了父亲的叮嘱,按耐不住地给秦多多打了个电话。

上官云河特地交待,让上官少雄在近期别去打扰秦多多,给彼此一个空间,让彼此都冷静冷静。还说,这个时候秦多多的怀里揣着一个炸药呢,稍不小心就会引爆那炸药,稍不小心就会被炸得魂飞魄散,难以收拾。

电话,通了,但响了许久也没人接。

再挂,继续无人接听。

是……火车上太嘈杂了没听见,还是,听见了不愿意接?

上官少雄当然只愿意是前者。

无奈,他给她的手机上发了一条短信:老婆,出门在外要小心,注意安全,老公天天盼着你早日回来!

短信发出去后,上官少雄心急火燎地等着回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天,渐渐地黑了下来。过道上,响起了一阵阵纷乱的脚步声。

又到了病人家属探视的时间。

没有回信,手机保持着绝对的安静。仿佛,它也知道医院的规定似的。

上官少雄很挫败地将手机塞到枕下,他不敢看见它,看见它,就好象看见秦多多那张冰冷的面孔。

他知道,没人会来看自己。父亲在公司忙着,秦多多出差了,战友们还不知道自己住院。而上官晓月更不可能来看自己了,她恨透了自己。自己也不想见她。

门外,一群一群的人走过,却没有一个是来看自己的。

上官少雄感到空前的孤单与冷清。

墙壁上的灯,悠悠地亮了起来,给寂静的病房,投下了蒙蒙的光晕。

上官少雄在光晕里翻来覆去。

他背着门,侧身躺着。

窗外,是一棵高大的香樟树。树冠如伞状,撑开,在黑暗中展示着它的生机与执着。几只栖息的小鸟,叽喳着,讲述着白天的见闻,充分享受着静夜的安逸。

上官少雄的目光,锁定在那树冠上。

他记得,某部小说里,将男人比喻成树冠,将女人比喻成小鸟。树冠密不漏风,栖身的小鸟才有安全感,才会快乐。

自己又是个什么样的树冠呢?千疮百孔,四处漏风,而且,还有虫蚁!这样的树冠,能给秦多多这只可爱的小鸟带来什么样的安全感?

只能是,风吹雨淋,只能是虫咬蚁啃!

太对不起秦多多了。

想起婚后的这些日子,想起自己对秦多多的伤害,上官少雄的眼眶红了,狠不得一巴掌扇死自己!

***,真不是个东西!

他狠狠地骂着自己。

门,轻轻地被推开了。

上官少雄没察觉,仍然沉浸在对自己的痛恨之中。

“哥,好点了吗?”

上官少雄如被蜂蛰,身子猛地打了一个颤。

回过身来。

黄悠悠的灯光下,上官晓月的那张笑脸显得那么突兀,那么空洞,那么的虚伪。

“你……你怎么来了?”

此刻,最不想见的就是上官晓月。

可偏偏,眼前晃动着她的脸。

“我怕你寂莫,来陪陪你,”上官晓月将一只水果篮放在床头柜上,拿出一只红的发紫的蛇果:“我给你削个水果吧?”

“不用,我喜欢一个人,安静。”

说着,上官少雄扭过头,继续面对着那个庞大的树冠。

上官晓月挑了挑唇角,一股阴戾之气从她细长的眸底里泄了出来。

好个上官少雄,他这不明摆着撵人吗?

上官晓月将蛇果扔回篮子里,然后一屁股在床沿边坐下。

病床晃了起来,连带着,那些线线管管的,全晃了起来。

上官少雄黑着脸蹙着眉头,“你坐到凳子上去。”

仍背着身子。

“那可不行,我得挨着你坐,这样才显得亲密。”

上官少雄咬了咬唇,扭过头,“你走吧,我很累,想睡会。”

却没看上官晓月一眼。

上官晓月的心,一片悲凉的同时,升腾起一股怒火!

上官少雄太无情无义了。

眨眼间就变成这样。

“哥,你真的打算跟我彻底拜拜了?真的打算跟秦多多白头到老了?”

细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

上官少雄感觉到了。

他闭着眼,“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不想再次重复。”

“那你知道,秦多多上哪了?”

“出差,上海。”

上官晓月有些挫败,原以为上官少雄不知道秦多多出差了呢,正想拿着这件事情好好的打击打击他。

“你这样在医院躺着,她狠得下心放任不管去游山玩水?”

“是我让她去的,我没事,明天就可以出院。”

上官晓月的心里,仿佛有一大群蚂蚁在啃,在咬。明知道事实不是这样,但听上官少雄如此维护秦多多,她还是十二万分的难过与嫉恨。

“是吗?我怎么听说,秦多多直接从家里走的呢?”

上官少雄猛地睁开凤眸,直勾勾地看着幸灾乐祸的上官晓月:“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难道,我们夫妻之间要说个什么事,非得面对面?打电话发短信就不可以?”

夫妻,夫妻!

上官晓月的脸,扭成了天津麻花!脸色,沉郁得要滴下水来!

“上官少雄,你非得这么说吗?”

上官晓月霍地站起身来,直逼上官少雄。

上官少雄冷冷一笑:“你逼的。你不想听,你完全可以在我面前消失!”

此刻,在上官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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